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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警员禀报道:“我们已经粗略调查过今天在这里上班的人,除了这几位外,都是两人以上一起行动的,而且也可以找到其他人证,证明他们都没有上过楼。”
张镇城倒是办事严谨又迅速,这都是慕千成很欣赏他的地方。
“慕先生,有什么要问的,可以开始了”,张镇城之前也粗略检查过尸体,“是否把他们分开来问话,会好些?”
这本是办案很基本的常识,既为了防止他们串供,也为了保证意志不坚定的人不会被其他人的供词影响到。但慕千成却摇了摇头,“用不着,我们就在这里问问,如果你们互相觉得对方说的不对,那也先别插口打断,轮到你时,你指出来就行。”
慕千成一来不愿意再浪费时间,更因为他不想离开尸体,到别的房间去,若那时候有谁把尸体衣兜里的东西弄走了那不就坏事了。就算警察看着尸体,也不见得就绝对靠谱。
虽然这有点对于案子不够负责任,一种见步行步的感觉,但现在也只能这样干,而且慕千成也有信心,犯人只要在这三个人当中,在这里揪到他们的马脚,或许是最方便的。
慕千成轻了轻喉咙,“死亡预估时间是两个小时前,现在是五点多,也就是大约在三点到四点的时候,那时你们谁曾上来过?”
看到大家都看着自己,阿城只能承认,“我上来过。”
“三楼?”
阿成沉默了一下,才点了点头,“但当时上面并没有人,老鬼并不在这里。”
“你跑上来这没有人的地方干什么?我不是让你到卸货场里点货的?”,这句话是胡翼泉问出来的,当然慕千成也想问。
“我想上来抽根烟,其他地方不是都不方便,而且刚刚吵架了,心情不好,想上来靠着窗边吸吸新鲜空气,而且为了核对数目,有几本旧账我要看看的”,阿城的解释还算合理,但眼神很闪烁。
看到大家都不说话,好像在怀疑自己似的,阿成急了,他气急败坏地甩了甩手,“难道整个公司就只有我上过楼,他们也曾经上来过,我就看到陈小姐曾经上来,在我之前的。”
张镇城已道:“这我们都能确认,二楼的装修工清楚看到你们上来的次序,而且他们那又刚好有个钟。”
“陈小姐是两点多上来的,而且不到两份,就拿着资料下楼了,而你则是三点十五分过后上来的,逗留了足足有半个小时,阿水先生则是五点十分左右上来过,也是拿着档案袋回到楼下。看来案发时间里,上过楼的就只有你一个人。”
慕千成已笑了笑,“这是否就可以结案了,凶手就是阿成?”
他的话让阿城顿时鼻尖都冒起了汗珠,但慕千成又笑道:“不对,我看还有很多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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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犯人忽略的意外
四 犯人忽略的意外
慕千成没有直接说出疑点是什么,只问道:“那谁看见死者上楼了?”
那些警员都愣住了,张镇城立刻叱道:“还不快去落实。”
二楼的装修工被直接带了上来,他们都一口咬定没有看见老鬼上楼。
慕千成点了点头,“那曾经上楼的这几个人,你觉得他们有可能背着一个人上楼,而不被你们发现?”
“这不可能,我们施工的地方正对着楼梯,他们上上落落我们都看得很清楚”,年纪较大的装修工答道。
慕千成点头,“那你看到他们都拿着什么东西,有谁有奇怪的举动?”
“都没有拿东西的,大家都很正常,阿水还跟我们打招呼了。”
慕千成想了想,“拿着大件的东西当然能被你们注意到,但如果是些细微的,会否不被察觉?你们当时不是正在施工。”
“不”,装修工摇头,“刚好水泥用完了,我们正坐在靠楼梯的地方纳凉,很清楚看到上楼的每一个人,谁都没拿东西的。哦,好像就是那位小姐拿着一个很小的纸袋,不过五点多那次她再上楼就什么都没有拿,而且她刚走上去,不到一分钟,我们就听到她的叫声。”
“那是要放回档案室里的资料”,陈小姐自然不想惹上麻烦。
档案室就在三楼的最里面,也是这层里唯一不用装修的地方。
慕千成接着问道:“那你们从来都没有离开过,就是一直都看着楼梯。”
“曾经离开过两三分钟左右,就是到旁边的窗户那抽烟,我们一块离开的。”
“说不定老鬼就是这时候上楼去的”,胡翼泉提醒大家,不过却没有人搭理他。
还是张镇城先开口,“这有可能,但也有点巧。除非死者是故意不被人看见上楼,不然这么恰好的事,要仔细推敲一下再说。”
他说这话时,扫视了大家一眼,面口变化最大的自然是阿城,之前说死亡时间内只有他曾上楼时,他可是紧张着,现在则缓了一口气。
毕竟哪怕嫌疑犯真的在死亡时间曾经来过这里,但若说不清楚死者是怎么上来的,这也无法结案,或者说得出任何结论都不会有说服力的。
慕千成表示自己已没有任何东西要问装修工,张镇城让他们先离开,毕竟不让无关者知道案情,也是基本的规则之一。
慕千成已转头看向胡翼泉,“除了这条楼梯外,还有其他地方可以上来三楼?”
“有的,不过要先从大门出去,绕道大楼的东侧,靠着外墙我们修建了一栋铁梯,可以直接通到三楼,门口就在档案室的后面。”
张镇城赶紧抓着这一点,“刚才陈小姐不是说看到老鬼从大厅走到街上了?他有可能是那样上来的,那里是否更好不会被看见。”
“是”,胡翼泉点头。
张镇城的思路可是一环扣着一环,“那除了老鬼以外,这里的人,无论是没有人证明的,还是共同行动的还有谁,曾经从大厅正门出去的,就是案发前后的时间。”
“应该没有”,陈小姐摇头,“除了上楼的几分钟外,我基本都是在大厅那,都没看到谁离开的。”
“那谁证明你?”,张镇城的话是一针见血。
“没有”,陈小姐很不安地低下了头。
“还有一个人来过,又走了的,他也有可能从铁梯偷偷绕上来”,阿水插嘴道:“就是那位梁先生。”
火烧到梁道铭那, 是慕千成不愿意的,“所以他立刻就叉开了话题,说起来,从大厅出去的人还是有的,陈小姐怎么忘了,我和胡经理,不就是从正门离开,到对面的酒楼消磨时间。”
张镇城眼珠转了转,“慕先生?不可能的。而且你与死者应该是素不相识,又怎会有杀人动机?”
“我今天才第一次见到死者”,慕千成冷冷一笑,“当然如果我是间歇性精神病患者,那不就一切都另当别论!不过,我还有一点要问的,难道从铁梯通上来的门没有锁着,你们不怕小偷上来?”
几句话就把话题从梁道铭那挑开,慕千成的应变确实及时。
胡翼泉已答道:“我们从外面锁着的。不过我、阿水、阿城、老鬼以及陈小姐都有钥匙。”
虽然这么说,但多了一条通道立刻就让事情变得麻烦多了,而且本来梁道铭是没有犯案的机会,但现在就变得有可能,因为他也有可能是从那条铁梯上来的,只要先上来的是老鬼,或是他与老鬼同行,不就能把门打开了。然后在杀人后,他再从哪里逃走。
但慕千成觉得这不会与他有关,以他的智谋不会干这么愚笨的事,但如果现在疑点指向他,又无法迅速破案,只怕他交给老鬼的东西,自己就没有拿到手的机会了。
慕千成的脑子急速转着,他要想出解决的办法。
好在却有人给他解围了,“警官,那个铁梯不慎被错误拐进小道的货车碰了一下,二楼以下的部分都断掉了,已不可能行走,据我们确认这是发生在十二点左右的事。”
“那时我刚好与胡经理在闲聊,那个老鬼也刚与别人吵完架,那这案件就不可能与铁梯有关了”,慕千成显得很高兴,因为如果与另一条通道无关的话,那梁道铭的嫌疑也自然能排除。
当警员说起这事时,慕千成感觉某人的面口变了一下,不过当他回头查看时,所有人都如之前的一样,这铁梯子不能用了,会与案子有什么关系?变面口的就是犯人?
慕千成思疑时,胡翼泉已道:“难怪那时曾听到一阵声响,没有人来说,我们都不知道,那里是很少用的,梯子是临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