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烟雾完全遮住了戴独行的脸,但他的眼睛却好像是烟雾也遮不住的。
“珠子若不在他的手上,我就无法利用他,不是吗?珠子是诱饵,但总得有个人去放饵,而毛晨魴正是那个人。”
慕千成知道自己已无法阻止这事,所以他只能希望它成功了,“我答应你,我参与到这事里,不过希望你能让我多知道一些情况,而且行动前先告知我。”
戴独行笑了笑,显然很满意自己让慕千成只能跟着走,“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计划的粗略,剧本就是我已经离开北平,而珠子则刚交到毛晨鲂的手上,对于川岛菊之奈和铃木大佐而言,这不是抢夺的最好时机?”
慕千成苦笑了一下,“我倒不这么认为。毛处长一点都不笨,心又狠,除非他不用心,不然要从他手上抢东西也不容易。”
“你倒是对他很理解”,戴独行的话音里有一丝嘲讽的意味。
慕千成没有出声,他知道戴独行肯定会接着有解释的。
“毛晨鲂自然很用心,况且他现在的权力比我那时候还要大,因为再没有任何副处长了!职权也不用一分为二,谁对内谁对外的。不过也正因为如此,他可得要一心二用,而恰好最近,他好像在城里闻到了什么匪徒的味道,你说这会否分散他的注意力?”
戴独行的话和他那特别的眼神,让慕千成的心为之一振。
既因为毛晨鲂好像真的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也因为戴独行的意思是否让毛晨鲂发现到什么,也在他的计算之内,难道他也有份参与搞鬼?难道毛晨魴会带自己到那小楼去抓捕香儿,就与戴独行有关?
“他的注意力分散了,那不是导致夜明珠很不安全?”,慕千成强压着心头的猜疑,让注意力先回到目计划上。
戴独行点了点头,“如果仅有他盯着,那确实有些危险,不过我会在暗处行动,所以最后毛晨鲂或许会失败,但川岛也不会是胜利者,因为胜利者会是我们。”
虽然毛晨鲂不是什么好人,但这样横手暗算同僚,慕千成以前也觉得戴独行不会这么做的,难道人真的变得这么快?
慕千成又道:“但就算毛晨鲂的注意力分散了,他只要把夜明珠好好藏着,川岛他们也没有机会得到,只要没有很好地机会,他们是绝不会出手的,难道他们会冲进安全大院抢不成?”
“肯定不会,但这两颗珠子在毛晨鲂的手里,他不会安分的”,戴独行冷冷一笑,“因为珠子是我拿回来的,我在这方面已立了功,他却是寸功未得,而在抓捕异党上,他又没有决定性的建树。现在手中有权,加上珠子又在自己的手上,而且我再给他一些好机会,他自然得蠢蠢欲动。”
慕千成当然明白戴独行的意思,“要用那两颗珠子立功,自然是要找到黄金,而在此之前,先要明白珠子里到底有什么秘密,毛晨鲂会在这件事上着力?”
戴独行点头。
慕千成沉吟了一下;“仅仅为了报仇而仓促行动,有时候是会付出代价的。”
“代价是有些,但不会很大,至少与收获比起来”,戴独行对自己充满信心,慕千成也很奇怪,刚刚才在谭府的身上,遭到了重大的打击,他怎会这么快就忘记伤痛,他也不像是个这么麻木的人,慕千成当时也看到了他是真的愧疚。
戴独行缓缓道:“我这也不是单纯为了报仇,也想探探铃木知道了多少慈禧陵黄金的事。我们不知道两颗珠子里有什么秘密。他们会否知道了?毕竟满清好些遗老在东北,在他们的控制之下。我要借这机会看能否从他们手里扣出一些东西来。譬如说当时雄图可是与刘坤玉有勾结的,他会否泄露了某些秘密,而那正是我们不知道。”
“一次行动,你却有多个目标,你打算怎样做?”
戴独行只微微一笑。
“那好,但愿成功吧”,慕千成背手而立,他知道还没缓过气来,就又会有一场代号为目的恶战,看来自己真的该好好享受一下与马铃的时光。
戴独行已往外走,今天的事显然已结束,需要的时候他自会再来联络的,想不到他的行事风格居然也会与香儿他们变得那么像,毕竟是同行,有些事总是殊途同归的。
“戴处长,我还有件事想拜托你的。”
“你是想说寻找谭氏姐弟下落的事?”,戴独行很清楚慕千成的心思,“这我会尽力的,但要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事,看来并不容易,这都是我的错。”
“那希望不要再有下一次”,慕千成的心情实在复杂,“对了,恕我直言,你这计划也有打击毛晨魴的意思,虽然这并不关我的事,但我觉得你以前不会喜欢这种行为?”
“以前?你认识我多久了?”
虽然一起经历过的事情很多,但慕千成确实不能说认识戴独行太久,又怎能说以前的他是怎样的,所以他真的哑口无言,不过他总感觉今天的戴独行与往日有些不同。
戴独行停下了脚步,“毛晨魴一味弄权,他打击我,我打击他,这又什么错的,而且你不是也很希望他消失,难道你喜欢他?”
“我确实不喜欢他。”
烟斗里的火光渐渐都灭了,室内的烟雾也从小窗户那飘散出去,不过慕千成却还是有一种如在雾里的感觉。
“慕千成,为什么你会问这种事?我觉得你以前也不是这样多管闲事的人?至少你很精明,绝不会过问安全处内部的事务,我们明争暗斗,说不定你也会的得益。”
慕千成苦笑了一下,“我以前确实不会这样问,但不知为何今天却想问你,或者因为我觉得你是我的,至少是”
慕千成始终没有把话说清楚,戴独行也已走了出去,不过他还是留下了一句话,“我这么做也是完成任务,这是总局座的安排!”
戴笠不是更信任毛晨魴,所以明知他会钳制戴独行的,也把他留在北平?怎么这次倒又用戴独行在暗里整他了?
或者这就是他的驭人之术吧!
慕千成能够理解,却并不是很欣赏,还感到一丝的恶心。
转眼间,戴独行已离开了兴昌楼,并隐匿在人流里,不过他还是回头看了兴昌楼一眼,“慕千成,不是我想对你变得这么冷漠,而是这既为了我好,也为了你好。”
“每个人都只需扮演好他该演的角色就够了!”
………………………………
二十七 稻香里的腥味
二十七 稻香里的腥味
慕千成上厕所的时间并不比马铃快多少,不过自己有“前科”,马铃也不好说他什么。况且趁着慕千成不在的这段时间,马铃可是对桌子上的东西风卷残云一番,显然她还是享受这样率性、自由的吃饭方式,毕竟要改变长期形成的习惯是很难的,但面对着慕千成,而且还是在高级饭店用餐,又难免要矜持一番。
所以她丝毫没有责怪慕千成的意思,慕千成进入包房时,她才拿起面巾起劲地擦嘴巴。
发现慕千成在自己身后微笑时,她只能用笑掩饰自己的尴尬,慕千成当然知道这些,所以他一直在微笑。
回来之前,慕千成还到过门口那绕了两圈,让身上浓烈的烟味都被风吹散掉,不然马铃肯定会觉得奇怪,自己从不抽这么浓烈的烟丝,而且经过马铃几次叨唠,慕千成最近抽烟可抽得少多了。
这该死的戴独行,自己要藏起来,又不经意在自己身上留下这么些痕迹,那不是要被有心人发现?不过或者在他那么畅快抽烟斗的时候,或者早想过慕千成会让这些烟味都瞬即不见的。
不过想到这一点,慕千成忽然就想通了那个假冒的马铃,为何要来找自己的。
说不定就是为了从自己口中探听戴独行的消息,那人听到戴独行已经离职时,还追问过一次,好在自己之前也被蒙在鼓里,不然在不想对马铃隐瞒得情况下,说不定真会露出什么蛛丝马迹。
看来知道戴独行离去后,川岛他们还真要不安分。
不过纵然很快又要面对危险,但慕千成却反而笑了起来。因为想到刚才的“马铃”真是对头假扮,而不是马铃在撒谎,慕千成只觉得心情无比的痛快,所以他笑得让马铃以为他犯什么傻了。
没错,今天就是犯傻的一天。
慕千成很尽情地与马铃在北平城里逛了起来,马铃也想不到他忽然会有这么高的兴致,她连连说慕千成让自己很开心,但慕千成却说应该反过来才是。
这天是美好的。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