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谁让你的语气永远像是要说永别的。”
“那好,我们要么什么都别说,要说就说开心的。”
“那是当然,还要先吃饭。”
这一顿饭吃得时间并不长,因为酒楼在午后两点左右就要关门休息了,但这顿饭又是很长很浪漫的,至少对于他们来说是这样。
他们的心里或者都有很多话想对对方说的,但又还是没有能够说出口,他们或者都觉得对方能够理解自己的意思,但自己对对方的意思,又总是在猜测。
临走前,慕千成也得上躺厕所,从早上离开玫瑰别墅到现在,他倒还真的没上过厕所。
他的忍耐力虽然还不错,但总是有忍不住的时候。
厕所在大堂的左侧,大堂里的客人差不多都走光了,刚才还灯火通明,弥漫着烟雾和菜香的酒楼一下子就沉寂了下去,仅有几个店小二和厨子围坐一旁,吃得也不知是他们今天的第几顿饭。
兴昌楼的环境堪称很好,连厕所也没有拉后腿。
显然刚刚装修过的厕所,既明亮又通风,没有满布苍蝇和散发着特有的臭味,纵然慕千成不是个挑剔的人,但也不想在那种环境中解决问题。
厕所里好像也已经没有别人,慕千成只想尽快解决完,就离开这里,他还要带马铃去别的地方。
只不过他刚刚进入里面,厕所的门上就被人挂上了正在清洁的牌子。
慕千成曾自嘲自己是个不详的人, 连上厕所时都随时有危险可能来找他,现在就是验证这句话的时候。
就在慕千成解决得最畅快之时,却有人很不合适宜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黑衣人,这本没有人的地方,忽然就冒出了一个人来。
慕千成只觉得背后像是突然多了一把冰冷的刀,这把刀随时都要杀人,好在刀还在藏鞘里,显然自己还不是它要杀的对象,至少现在还不是。
大胆,加上判断对方没有杀意,慕千成微微转过了头,阳光从厕所里唯一的窗户中照进来,恰好照到了这个人的脸上。
戴独行!
慕千成早知道他不会这么轻易就离开北平,他自己不会愿意的,戴笠也不会这么笨。
但今早才看到他离开的消息,刚刚才和陈君望聊完他的情况,他却突然出现了,而且还是在这种地方,也难怪慕千成有些惊讶,不过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戴处长是专门来监督我小便,看我会否把什么秘密泄露在便盆里?”
戴独行脸上没有太多的变化,不过他倒是轻轻叹了口气,慕千成都看在了眼里,“我也不想在这里与你说话,但只有这种时候,我才可以与你单独谈谈,而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你怕谁怀疑?”
“所有人”,戴独行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的冷意。他说的所有人自然包括川岛那一伙人,但是否还包括毛晨魴、陈君望以及马铃?
慕千成只能点点头,“那你既选对了地方,也选对了时候。估计现在已没有人再盯着我,至少在我离开这栋楼前,不会再有人留意我了。因为该试探的,该盯梢的,刚才都已经来过。”
“所以我现在不就出现了”,戴独行看了慕千成一眼,“好像你对我还留在这里,一点都不惊讶?”
“不惊讶,因为很多细节都暗示着你并没有真正离开北平。”
慕千成的话,好像让戴独行有一丝的不安,不过他却立刻以更盛的杀气掩饰了心里的恐慌,慕千成还是第一次感觉到他有这么大的杀意,他以前一直以为戴独行会是个杀人时仍然冷静如冰的人。
杀意尽显,对于一个要采取行动的特工来说是利弊皆有,它既能表明你很有决心,有不成功便成仁的信念,但也预示着这人或者容易变得急躁,变得疏于算计,也变得更易于被敌人察觉并提防。
当然慕千成能够理解戴独行为什么会这样,因为他想报谭府的仇!
戴独行已把那一丝的不安都藏了起来,“你说,你是怎么察觉我并没有走。”
慕千成其实是真的有很大的把握戴独行并没有走,不过他却突然起意改变了说法,“我都是猜,或者可以说是赌。以我对你乃至戴笠的理解,我觉得你们的总局座至少在这一行勾当上,是个高手,他明知你是川岛他们的劲敌,他们冒险也要制造谭府的事件,其中一个很大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你失职被免。这种笨拙的招数,我倒不觉戴笠会看不穿。而且以你的个性也会据理力争,岂有带着不光彩的履历离开的。”
戴独行沉吟了一下,“就只有这样?”
“是的。”
慕千成嘴里这么说,但真正让他知道戴独行没有走的,却是另外两点。
只不过他知道戴独行纵然是个敬重才智的人,但他心里也会有种竞争的心理,自己什么都把他看穿了,到时候在他心里生出一种妒忌之火,那可不妙。而且他两点理由之一,还涉及陈君望,他不想给陈君望惹麻烦。
戴独行显然对于慕千成仅是从自己的脾性上猜测出结果,感到高兴,“这样揣测的只有你,因为你是个带有感性色彩的人。但川岛不是,他们只相信情报,准确的情报。而最准确的情报已经说我离开了。”
慕千成笑了笑,“但你非但没有离开,还在这里等着我,就证明了有真重要的事?”
“也是很危险的事——代号为目的计划。”
………………………………
二十五 危险的杀机
二十五 危险的杀机
“目,眼睛?”,慕千成真是瞪大了眼睛,他当然知道戴独行是个有勇气的人,但刚刚才因为主动出击,而落入了对方的圈套里,不但搞到满城风雨,他的名声也大大受损,最重要的是害死了好些人命,而且折了民心士气,他这么快就又要行动,这好像已经不是勇敢,而是冒失了。
看到慕千成那种神情,戴独行倒还很平静,若换了其他人,或者就会责难慕千成是否怕了,但戴独行很了解慕千成现在想的是什么。
慕千成是怕,他是怕再鲁莽行事,又会适得其反,害死了那些正义的同行者。
“你不用担心。”
慕千成没有回答,只是像之前戴独行那样,轻轻叹了口气,因为这时候不是说不担心就能不担心的,慕千成是怕戴独行报仇心切,“我很赞成我们采取一些行动,越是主动越好,如果我们不给他们一些教训,别说寻找慈禧陵秘宝,只怕在北平我们也待不下去了。但现在会否太急,而且他们又怎会这么快就又露头?”
戴独行拍了拍慕千成的肩膀,“这一会再说。我还是想问你一句,你是怎么看出我没有离开北平的。你看得出来,对方一样看得出来。”
慕千成摇了摇头,“就是之前说的,纯粹是对于你的理解,所以这样揣测。”
实际上当然不是这样,慕千成之所以这么推想,原因有两点,第一就是毛晨魴据说接管了安全处的所有人员,但显然看守玫瑰别墅的还是以前戴独行的人,而且他们也如往常一样监视着慕千成,既采取措施,又不会让慕千成感到不舒服,如果是毛晨魴的人,还会给他这种优待?而孙坤要在兴昌楼带走自己,显然也是不愿意到玫瑰别墅去的,说不定他连自己住在玫瑰别墅都不知道,这不是暗示还有人在指挥着玫瑰别墅的人?、
如果说这一点还不够明显,那戴紫莹没有撤走,还住在原处,就是一个更好的证明。慕千成知道戴独行很疼自己的妹妹,不安全或是不稳定的地方,绝不会让她逗留的。他自己要调任北平,也上任好几个月,一切都在掌控中,才让戴紫莹北上,现在自己离任,后继者又是对头毛晨魴,还怎会让戴紫莹留在这里?况且戴笠也是很会用人的,不会想不到这一点,自然会照顾。戴紫莹没有走,就是戴独行或者还藏在北平的证据。
不过若非陈君望说出来,慕千成也不会知道这一点,毕竟他可不会贸然到戴府上拜访,因为提前无法确认住在里面的已变了些什么人,毛晨魴又是随时想找自己麻烦的。
戴独行还是那样看着慕千成,也不知在想什么,过了很久才点了点头,那意思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还是认同慕千成说的,总之这个话题就此打住。
其实慕千成也不是不想提醒他,不过现在说这个事估计也晚了,毕竟川岛曾经隐身于戴府里,可能还有什么渠道探听戴紫莹的行踪。现在与其再来掩饰,不如静观其变。
“那你是打算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