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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螺?”医生觉得不可思议,不可思议的是夫人的计谋,但更是慕千成的观察力,“那为何通风管里都是湿的?”
慕千成做了一个伸开手脚往上爬的动作,“其实这更验证了夫人是凶手,因为我们当时听到有人用斧头砍东西,就立刻下地下室了。但除了在冰柜里的艾斯卡娃和夫人,就没有发现任何人。所以当时我就说是有人从通风管爬了上去。”
医生点了点头。
“其实不然,犯人并没有爬上去,但她为何要用水管把通风管里都喷湿了?因为她担心若是警察进去检查,发现管里的灰尘都很完整,没有人爬过的痕迹就完了,但以夫人的身体又不够身高腿长爬上去,她就把里面都弄湿了,破坏了灰尘的完整性,还让人以为是水怪从那里上去呢。你想想嘛,若是水怪还需要逃,把我们都给吃了就行。”
医生又点了点头,他是真心信服的。
“那我腿上的冰又该怎么说,我的腿是怎么被冻住的?”夫人开始变得有点不淑女了。
“那个我倒是想了一会,直到想起魔术师的切人之术,才想明白。”
警官一直听着,此时才答话,“那其实是有两个人嘛。但夫人藏身的冰柜里只有她一个,而且冰柜也不能分开,而水是会流动成水平的,她若是在自己藏身的柜子里才冷冻那冰块,该怎么做?”
“人工把冰柜分成两块啊。夫人先把艾斯卡娃等藏好,而之前她已利用别的制冰机器,制造了一块冰板,这冰板的大小刚好能把他藏身的冰柜分成两半,而这块冰板上却刚好有两个大小只够把腿伸进去的洞,这样简单的冰块懂怎么做吧。”
警官点头。
“然后夫人先把冰板置在冰柜里,然后自己再坐进去,让双腿穿过去冰块上的洞,直到冰与皮肤几乎都吻合了,而她的手里是预先拿着软胶水管的,而冰柜旁就有水龙头,她就往腿的一边注满水,然后在冰柜里把柜门关上,因为那锁就算锁上了,柜门还是能拉开一条缝,所以她是能从里面伸手出来把锁给锁上的。”
医生道:“在我们听到斧头的声音,到进到地下室的时间里,她能够把这些事办好?”
“能,因为那是我们都已成了惊弓之鸟,光是下那长楼梯就花了很长的时间。”
警官脸上终于出现了一点笑容,“你说的这个手法,或许可行,但为何你们救她出来时没有看破。”
“因为她早料到我们会搬不动,而只能用斧头把冰给砸碎。”
警官拍了拍手,“好精彩的推理,也很妙的计谋。夫人你的把戏都完了。”
夫人却又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恢复了平静,“但你这套说法都只是推理,若按你这么说,其实艾斯卡娃也有嫌疑,她不也能先把我冷住,然后自己再藏身到冰柜里,演苦肉计?”
慕千成摇了摇头,显得有点不屑,“她一点嫌疑都没有。”
“为什么?”夫人急了。
“她就是没有嫌疑,你说她那样若是赌输了,我们不敢下地下室,她不就得冷死。”
“对,有道理。”医生随之附和。
“但她有铁锁的钥匙,她自己在冰柜里也可以开锁出来。”夫人显得气急败坏。
慕千成笑了起来,“我好像从来没有说过,她身上或是她藏身的冰柜里,有什么钥匙,你是怎么知道的,我亲爱的夫人?”
史蒂芬夫人的脸色此时真的变得很难看。
慕千成摇了摇头,“那是你故意留在她冰柜里的,好让我们若是嗅出了什么问题也好去怀疑她。我想鲁比看到在树林里的艾斯卡娃也是你,你弄晕她以后穿了她的衣服,这就是她被发现**的原因。夫人啊,这就是你失败的所在。你太多顾虑了,一时想让我们怀疑艾斯卡娃,一时想让我们觉得是博斯卡纳,最后又想把事推给水怪,后着留得太多,反而令你无路可退。夫人,认罪吧,你失败了。”
史蒂芬一口把咖啡喝完,“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从屠场回来,我已经知道你是凶手。”
“不可能,不可能的。”
“因为就算假设你是我们进到地下室时,才被藏进冰柜的,到我们打开柜门,差不多有半个小时,你早就应该窒息死了。但你没有事,那是因为你一直让自己的冰柜门开了一条缝,既可以换气,又可以探听我们的对话。但当我听到你的呻吟声,走近冰柜时,门却关得很紧,那只能说明是你自己关上的。没有话说了吧。”
夫人不再说话。
“但她弄出这么多怪事,究竟是为了什么,为了吓我们,还是杀了博斯卡纳?”医生追问道。
“不”,慕千成站了起来,“她跟博斯卡纳既无怨也无仇,她搞那么多怪事,其实是有更大的目的,而且她的目的差不多已经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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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未完的故事
第九章 未完的故事
这件事怎么看来都只有害死博斯卡纳这么一个结果,夫人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慕千成看了夫人一眼,“夫人要自己说吗,现在说出来,还是自首的。”
史蒂芬夫人咬紧了嘴唇。
屋内静了片刻,“好吧,那我说”,慕千成把杯中的咖啡彻底喝完,“夫人的目的是钱,是赎金,在孩子们失踪的一个晚上,她已经让那些贵族都拿了出了一笔赎金,我想每个人的数额都不会很大,以夫人对他们的熟悉程度,自然可以定出让他们当晚就可以拿出来的现金,但哪怕只是每个人十万英镑,这十几个贵族家庭的赎金凑在一起,也是很可观的。”
“但它怎么跟对方联系,而且只是一个晚上,别人又怎会信她,自己的孩子是被绑架了?”医生还是第一次反驳慕千成。
“联系倒是不难,只要她有手下就行,反正游学团的时间是既定的,她只要预先安排好,让手下联系对方就可以,当然她的手下不会在尼斯湖附近,我想说不定就在伦敦里面。而要那些贵族们相信她,则倒是有点麻烦,谁会相信自己的孩子突然就被绑架了,而且他们既然敢参加博斯卡纳的活动,自然是信得过他,况且还有几位家长监督,所以夫人只能再利用一个人。”
慕千成停了停,“她利用的是伯爵先生,利用他爱子心切。所以她最先让他的孩子失踪了,当然是夫人在森林里把他给掳走。然后等伯爵跟家里联系,又让警局帮忙,我想这消息,伯爵的家人自然也会告诉其他共同出游的家庭,当夫人的手下跟他们联系时,他们自然是深信不疑,一切就都成了。”
警长拍了拍手,“夫人,你还有什么要解释或是补充的,我们已让人在伦敦排查,估计那笔赎金的流动很快就会被我们查到。”
夫人再也没有说话,就那样静静地被带走了。
这一夜显得很漫长,但这一夜也让人觉得很短促,当医生一觉醒来时,只觉得听慕千成解释完没多久,但阳光已从窗外照了进来,地上如同洒满了珍珠。
据说夫人是挪用了家族企业的资金,想通过这办法凑钱来补齐,她本意并没有打算伤人,只是情急之下对博斯卡纳用了过量的乙醚,发现他不可能再醒来后,干脆让事情更像是水怪干的。
尼斯湖还是如同初来时一样,但对于度过了惊魂夜的人们来说却彷如隔世。
后来,过了几年,据说有位来自伦敦的威尔逊医生在尼斯湖拍到水怪的照片,是不是慕千成认识的这位,则不为人知了,或许是,也或许不是吧。
慕千成一口气把故事说完,他的肩上已散落了不少雪花,就像是一座矮矮的雪峰。
傅韵兰还在回味着这个故事,她摊开了手,吹散了手中的雪花,“先生的洞悉力真惊人,换了是我”
“你也会以为是水怪干的?”慕千成抖落了肩上的雪。
“那倒应该不会。至少我不会把水怪是凶手,这么骗小孩的想法说出口”,她微微笑了笑,“不过,我也一定不会从那么一个细节就能断定史蒂芬夫人是凶手。
“其实除了这,还有一点”,慕千成看着远方的夕阳,“因为我发现她的时候她穿着衣服!还穿得很整齐啊!犯人既然脱了艾斯卡娃的,她却依旧衣冠楚楚,自然是因为她自己不愿意脱,因为她是淑女嘛!”
傅韵兰笑了起来。
两人又在长城上慢慢移步,“先生真是天资过人。”
“哪里,我是不学无术才对。唉,说起来啊,我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