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榉场!�
慕千成微微笑了笑,“对于敌人来说当然是麻烦,但对于朋友来说,那却是力量。我不愿打探你到底有什么难言之隐,要这么急着行动,我只希望你能告知我一些情况,并让我参与这件事。”
戴独行叹了口气,“麻烦的力量若使用不当,也是会伤到自己人的。告知你我急着行动的原因也是可以的,我可以说这都与毛晨魴有关,但你应该知道的也就只限于此。”
“毛副处长?”,慕千成一直很忌讳这不择手段的阴谋家,而且他也知道姓毛的一直盯着自己想出口气,也好趁机整倒戴独行。
戴独行却只真的说到这里就不说了,也或者他觉得慕千成自己能够猜透里面的意思,戴独行继续道:“总之因为我们内部的某种原因,我现在必须主动出击,狠狠打击一下川岛一伙人。但他们不惹事、不冒头,我既没有打击他们的借口,也没有机会,所以只能将计就计。他们想借谭何婚事搅乱北平,我就给他们机会!只要他们一露出尾巴,我就会敲掉他们的脑袋。”
慕千成想了想,“我之前还以为是有人打算利用谭何两家结成亲事的关系,动什么歪脑筋。现在看来却不是,重点不是谭家与谁结亲,而是谭家只要有喜事,他们的计划就有机会得逞?所以你就要提出举办一场订婚派对?”
戴独行眨了眨眼睛,他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既赞赏也略微嫉妒的神色,“谭家的婚事毕竟会大开宴席,请太多的人了,人太多的话,我们不方便行动,也会给敌人更多的机会,但订婚派对就不同,只会请一些重要又关系密切的人。而我们却还会按照敌人的希望,把对方想看到的人请来。”
“敌人希望来临的宾客?”,慕千成立刻就想到些什么,“难道川岛等是想利用谭家的婚事把一些重要人物集中在一起,然后突施暗杀?但谭家虽然素有声望,但这种危险的时日里,不见的最重的北平人物都会赴约,而且如果他们都去的话,那保卫肯定很严密,对方也就没有下手的时机了。”
“你确实很聪明”,戴独行的手指在桌面上轻敲了几下。
“至少还不太笨”,慕千成也不在他面前谦虚了。
戴独行微微把身子靠在椅背上,“谭家当然请不动北平最高的军政长官,但可以请得动军中部分中层将领,以及一线的指挥官,其中有些人恰是谭家的门生故旧,接到邀请是必定会来的,而只要来了,敌人就会有机会。”
慕千成没有说话,不到万不得已,他不大喜欢打断别人诉说情况,尤其这个人是戴独行,因为有告知必要的地方,他一定会告知,如果他不想说的,你问也没用。
戴独行停了停,就接着,“是否要暗杀那些人我就不得而知,不过他们自己有警卫,加上谭府上的少数卫士,估计要在光天化日之下动手也不容易,而且暗算这些中下层的人,也不是敌人的真正目的。他们真正的目的,是等他们离开部队,川岛等人的机会就来了。”
慕千成轻轻叹了口气,显然这场婚事中的阴谋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大得多,看来与马铃游玩的机会,只能无限期押后了。
戴独行站了起来,站到了挂在墙上的北平大地图前面,“我不知道他们打算用什么方法,不过我却得到情报,他们打算在这些指挥官离开后,用某种方法调动我们的部队,当然他们也不是妄想这样就能控制北平,因为假传命令这事,很快就会曝光,他们的目的只是让北平陷入混乱当中,那时候他们就有借口,北平发生了内乱,让虎视眈眈的日军趁机进入,说什么帮助恢复稳定。”
“简单说,他们的目的就是为军事行动制造借口?”,慕千成几乎是跳了起来。
戴独行点了点头,“他们早有对平津动手之意,但想编造一个很好的借口,毕竟无故动兵,他们担心国际上的压力,虽然那压力小到微不足道。”
慕千成颇为感叹,“要自卫还是要自己的,那你的意思就是要毁掉他们制造借口的机会?”
“就是这样,而且最好能趁机把川岛和铃木在北平布下的间谍网络破坏掉,不然无论是暗战还是明战,他们都是个大麻烦”,戴独行显然是打算下一盘不小的棋,而这个棋局,他早已经在布子。
慕千成沉吟了一下,“我听你的口气,你并没有绝对不让我参与的意思?”
“我什么时候这么说过?”
慕千成轻轻弹了弹衣服上的灰尘,来的时候走得很急,路也不太好,让他的衣服都有些脏了,“你既然把情况都告诉我了,那自然是让我参与的意思。不然以你的谨慎,把情况告知了我,我又不是参与的人,你岂非要把关起来不可?”
戴独行看了慕千成一眼,“原来你也知道自己在我眼中是这么不可靠。”
“这不是我可不可靠的问题,而是你很谨慎,而且也不想我在事后遭到瓜田李下的责难”
戴独行摇了摇头,“我本也没这么谨慎,不过不想早死,就得谨慎一些。而且我既不想把你关起来,那就真只能让你参与了,不然你在那所谓的同情心下,自作主张参与到这事里,说不定会坏了我的事”,戴独行忽然微微笑了笑。
“我确实是有这么些同情心。”
戴独行的表情可是变化得很快,已冷冷道:“你那无谓的同情心和好奇心,说不定会害死你的。我这次若不让你参与,你说不定就会死在毛晨魴的手里。”
慕千成非常的惊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戴独行只冷冷地笑了笑,却不说了,他不早说了让慕千成不要有好奇心?
不过他这话却让慕千成感到有些紧张,他觉得戴独行不想在唬他,说不定毛晨魴真是抓到了自己什么把柄,又想耍什么阴谋也说不定。
慕千成倒吸了口气,“希望你能确保玫瑰别墅的安全。”
“我从不希望别人动我的地盘,只要我不动,别人休想动”,戴独行的话既是保证,也是威胁。
“这就好”,只要马铃没事,慕千成的心情也就放松了下来,“那就先说回正事上,既然知道对方打算假传命令调动某些部队,你不是就可以提前防范,让他们不要动不就得了。”
戴独行点了点头,“这样确实可以,但是否也有可能给让敌人知道,取消行动了?”
慕千成只能表示认同。
戴独行盯着北平地图道:“最大的麻烦在于敌人希望我们请来的那些名单中,说不定有以假乱真的人。就是有人真的投靠了敌人。如果我们提前通知他们按约定来参加派对,但告知部队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都不要动,那敌人就知道了。”
“这种情况很大”,慕千成点了点头,“铃木大佐是个很狡猾的人,川岛就城府更深,毕竟他居然敢以佣人的身份在你身边呆了半年。”
虽然情况很复杂,但戴独行却还是颇有自信,“虽然这么说,但我还是有了应对的法子,完美的应对之道,不但保住自己,还能让对方掉层皮。只不过我的法子需要你说服谭大小姐白梦瞳帮点小忙,你能猜到我的法子?”
戴独行的眼光像是在挑战慕千成的智谋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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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 聚贤楼之约
二十七 聚贤楼之约
慕千成揣摩着戴独行的方法,忽然笑了起来,“如果你要拜托谭大小姐的话,何不对谭老爷明说,让他叫自己的女儿出手不就得了。我与谭小姐只不过是萍水之交,我又如何能说动她?”
“如果你说不动她,那这件事你就不必参与了,因为你也没有参与的本钱。那我只好暂时把你软禁在玫瑰别墅,等这件事后再把你放出来”,戴独行冷冷道。
慕千成眨了眨眼睛,他知道戴独行虽然不见得真愿意这么说,但他已说出口,那这事他是做得出来的。
戴独行手捏着一叠文案,“而且我很清楚你与谭大小姐有非常好的关系,如果这个世上还有一个人能让这千面女相听话的,那个人就只有你!”
慕千成苦笑了一下,“我居然有这样的能耐,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常听了她的话,因为我若不听的话,那可就会有麻烦。”
戴独行没有再说什么,他显然是在等慕千成的回答。
慕千成偷瞄了一下他捏着的文案,难道上面就是关于白梦瞳的资料?戴独行知道她的事,以及与自己的关系,是他自己查出来的,还是陈君望告诉他的。毕竟陈君望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