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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逊一拳打在墙壁上,“若是他真敢开这样的玩笑,看我怎样扭断他的脖子。不行我得催促镇上的警察赶快过来。”说完又走进了发报室,过了一好回才出来,但脸上尽是沮丧。
农庄主关切地问道:“我尊敬的爵爷,怎么回事了?”
“那该死的山路不知被什么轰塌了一段,他们说明天也不可能过来,让我们先找村里的警察帮忙。”
慕千成已靠过窗台,看了对于自己的推理还洋洋得意的医生一眼,“但这窗台足足有一米五左右,若是老师先爬了出去,孩子又怎么出去,难道这四五岁的孩子还能叠罗汉不成?”
医生支吾着,不知该怎么反驳,约翰逊沉着脸,“会否是医生把孩子从窗户先放下,他最后一个再爬出去。”
“伯爵先生,这屋子是高出地面的,若是从外面来算,窗户离地面足足有一米七,无论博斯卡纳怎样伸长手,孩子都会被摔倒地上,这样孩子还能不哭?”
约翰逊皱起眉头,“那你说说看他们会去了什么地方,难道还藏在这屋子里?不如这样我们赶紧搜搜这屋子,若没有发现就立刻到外面去找,马匹已随时可用。”
大家都拿着一个烛台,分头检查了屋子,这屋子倒真的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藏起这么些人。
慕千成虽然觉得他们不可能逃到屋外,但也没有可以反驳的理由,除非是约翰逊和农场主合伙说谎,他们是从大门出去的。
农庄主让老太太骑马赶紧去村里找多几个人过来,老太太可是求之不得,她也不想独自留在这漆黑的屋子里。
慕千成、医生、伯爵加上农庄主,四人策马闯进了树林。
树林里黝黑黝黑的,松枝火把的光只能勉勉强强照亮不远的地方,他们拼命地喊,喊博斯卡纳,喊那些孩子的名字,但听到的只有他们自己的回音。
突然,约翰逊的马像被什么惊吓到了一样,一声长嘶,狂飙了出去,约翰逊拼命勒住马缰绳,也阻止不了它,“伯爵先生”,农场主一抽马鞭只能跟着追了上去,跑出几步,又勒住马回头道:“先生们,你们在这等等我。”
马蹄声渐渐去远了,漆黑的森林里好像连虫鸣都听不到,陷入一片死静,但在死静中又总让人感觉到好像有一双眼窥视着大家,一把锋利的剔骨尖刀随时可能抹向人的脖子。
医生已在发毛,不停地搓着手来缓和自己的不安,这一切慕千成都看在了眼里,他居然慢慢点燃了雪茄,“要不要尝尝,正宗古巴产的。”
医生摇了摇头,对于慕千成的镇静他显然很惊讶,但看着那时明时亮,像是在打着某种奇特节拍的火光,不知怎么人却镇定了下来,可惜一支雪茄燃尽,这种光就消失了。
“我看在这干等着也不是办法,若是遇到豺或是狼就更麻烦,虽然我不知道这里有没有这些坏玩意。我亲爱的医生,你不是说有想去的地方,不如我们现在就过去瞧瞧。”
医生瞪大了眼睛,“你说屠场?”
“怎么,不想去了?”
医生拉紧了衣领,“现在好像不是时候。”
慕千成微微一笑,“现在才正是时候,我想那些失踪了的人,定然是出于某个目的,被某人藏在了某个地方。但要在这附近,找到一个能藏起这么多小孩,以及至少一个大人的地方,倒不是容易的,若是藏在村子里,则太显眼了,而除了我们落脚的农舍,最好的地方当然是那个因为破产而荒弃的屠场。
医生有点犹豫。
“放心,若是这里真有水怪,我想它也用不着把人先送屠场加工了再吃的。”慕千成呵呵笑了起来。也不知道他是发自内心的笑,还是故意说给某些人听。
“好,去就去,谁怕就是小鬼”,医生咬了咬牙,高高举起手中的火把。
屠场是一座红砖建筑,墙壁很脏,混上并不明亮的月色,就像是干了的血迹一样,而且这里也好像弥漫着一种淡淡的血腥味。屠场外围着很高的篱笆,还有一个值班室,不过早已人去楼空。
慕千成翻过篱笆进去了,医生却在外面说,门没有锁的。
慕千成把手指放在嘴唇边,示意他不要说话,他们悄悄摸到了一扇窗户下,慕千成用手轻轻推了推窗户,窗已经锁上,也不知道他从哪个衣袋里掏出了一根形状奇特的铁丝,在窗框上怎么扭动了几下,窗就被他推开了。
他小心翼翼地往里面偷看,但太黑了,什么都看不见,只有一股淡淡的恶臭传出来。他一个翻身,顺着墙跳进了里面,同时打开了手电,手电的光一闪一闪的,但已可看清这里是一个早已被放弃的工厂,只剩几张烂桌子。
“医生,你可进来了。”
医生也爬了进来,紧靠在慕千成身边,“这地方挺大的,现在该怎么办?”,慕千成刚想给他打个走的手势,地下突然传来一阵剁肉般的声音。
“还有别人在这,”医生的脸色显得很白,“不要出声”,慕千成用手捂住医生的嘴巴,剁肉声是从地下室里传来的,慕千成示意要走楼梯下去看看。
医生很客气地请他先走,楼梯很陡,慕千成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好像生怕走错了一步,这楼梯就会通向地狱。
地下室是冷库,有冰柜,也有能够制冰的机器,不过看得出来,机器已弃用多时,慕千成不停用手电扫视着这偌大的空间,突然踩到了一团水迹差点滑倒,他急退一步,用电筒光往下照,只见血迹不停地从桌上滴落。
金毛犬睁大着眼睛,居然已被砍死在桌子上,地上还插着一把染满了鲜血的斧头。
此时一个冰柜突然发出微微的颤动,医生本就哆嗦在慕千成的身后,现在吓到惊叫了一声,慕千成的神色显得很凝重,但他还是拍了拍医生的胳膊,“放心,至少现在这里没有人,没有能够伤我们的人。”
医生指了指刚刚抖动的冰柜。
慕千成微微一笑,“躲在冰柜里的人是伤不了我们的,说不定是哪头猪牛在还魂呢。”
他嘴里说的轻松,却先用早带在身上的布条把电筒绑在头上,完全腾出双手,才慢慢靠近冰柜。
“噢,美国产的名牌冰柜。”听到慕千成夸张的口气,医生也不知怎么没有那么害怕了。
这冰柜是一个很大,高脚的长方体,柜门在上面,慕千成尝试想把它推开,却发现柜门上有一把生了锈的旧锁锁着,只能打开一条缝。
他让手电筒的光照向缝隙,从缝隙中居然可以看到一对脚趾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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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作为餐点的贵妇人
第五章 作为餐点的贵妇人
“里面有人。”慕千成示意医生赶紧过来。
锁虽然旧,却很牢靠,而冰柜的铁皮也很坚固,两人使劲揪也拉不开柜门,慕千成也顾不了那么多,拔出地上的斧头,让医生退后,就用力砍向铁锁。
当当当几声过后,锁终于被砍断。
慕千成推开了冰柜门,一阵冷气直冒上来,里面居然睡着一个人,一个完全**的人;那人侧脸躺着,一头散乱的长发把脸遮住。
慕千成立刻把她抱了上来,在电筒光下,她的脸色很白,嘴唇更是如同白纸,但身体还微微有点暖,“医生,快,这是你的专长,她还有气。”
医生让慕千成把女子放在宰肉的桌子上,立刻动手进行简易的急救。
这女人正是那个女老师,艾斯卡娃,但她怎会在屠场里,还被冷成冻肉一样?
医生本还起劲地捏着艾斯卡娃的鼻子给她进行简易的急救,突然停下了手,静静地一动也不动了。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慕千成还在仔细检查藏着艾斯卡娃的冰柜,“什么声音?”
“又来了,好像是很轻微的呻吟声。”医生瞪大了眼睛。慕千成示意他不要说话,慢慢绕着那数十个冰柜以及横七竖八的制冰机器走了起来。
最后他在一个有点老旧但很巨大,足以藏下三四个人的黑色铁皮冰柜前停下了脚步,上面也锁了一把生铁锁,慕千成吸了一口气,一斧把铁索砍断,推开了柜门。
里面果然有人,而且这人的下半身居然都被冻在了冰里面。
“是夫人,史蒂芬夫人。”
慕千成对着医生喊了起来,他尝试想把夫人抱起,但她大腿以下都被冻在了巨大的冰块里, 这巨大的冰块虽然不是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