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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没有证据,但显然罗尔已全面接受了慕千成的说法,“很好,我赞成慕先生说的,既然你已经推断雷蒙不是犯人,他就也是受害者了。那你肯定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现在方便说出来吗?”
“不,我还不知道了,不过你们可以听我慢慢分析下去,说不定听着听着,你们自己就会知道谁才是犯人”,慕千成扫视了大家一眼,然后就微微笑了起来。
“好吧”,罗尔有些失望,“那就从迈尔斯的死亡说起,那件完全的密室是我一直解不了的。”
“你们先等一下”,陈君望还是有疑问,“除了音乐声,你们刚才不是说过,进来的时候,会长的嘴里还散发着氰化物反应后的味道,那他也是刚吃下毒药不久的,这与你们说的他早被犯人杀了,然后犯人又在音乐盒里动了手脚的说法不相符啊?”
慕千成啊了一声,“这还需要解释?”
罗尔也觉得慕千成的这个搭档太差了,怎么会是联邦的探员(实际上是他自己误会了),“陈先生,这很容易办到,只要犯人是把毒药装在很厚的胶囊里让会长服下,或是直接把胶囊藏在他的嘴巴里,等慢慢融化,那我们进来时他才死了不久就说得过去了。”
“应该是把会长弄晕后,把毒胶囊藏到他嘴里的,因为他的齿缝里有些胶囊的残留物”,慕千成补充道。
看到没有人再质疑雷蒙德死亡了,慕千成也把音乐盒放回到桌子上,他正想说下去的,马丁却道:“慕先生,能否请你从雷蒙会长举办这场夜宴的目的说起了,我总觉得从他要举办这次宴会开始,问题就存在了。”
慕千成眨了眨眼睛,“不是说了这场夜宴是为了庆祝游乐园顺利开业,而让你们这些股东在此住上几天?”
马丁颇为无奈,“慕先生,你不要再跟我们开玩笑了,我都看出会长举办这场宴会,还特意把我们留下的目的不简单,你会看不出来?”
慕千成沉吟了一下,“其实以马丁先生对会长的了解应该能够猜到会长举办这样的夜宴会什么目的了,让我说出来之前,马丁先生是否可以说出自己的想法,好让我们交流一下。”
马丁也没多想什么,直接就道:“或者他的目的就是把我们这些股东聚集起来,并让我们在这里住上几天,虽然我不知道他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但显然那目的是很赶时间的,不然以他的个性,可不会在还没有完工的情况下就举办宴会。”
“你基本都说对了”,慕千成点了点头,“而且那目的还不见的是什么好事,不然雷蒙也不会以庆祝游乐园开业为借口,请来了这么多人,但又仅仅把你们留下,他那样做只不过是为了掩盖自己的真正目的,而他的目的估计是把你们请来展开某种调查。”
“调查?”,罗尔眨了眨眼睛,“难道是与当年的案子有关,雷蒙可是之前才托我查那件奇案。”
“应该就是了,当然现在还只是推断,但我想雷蒙会长与当年的事肯定有联系,只不过各位不知道而已,而某个人不但把威胁信寄给了马丁,也寄给了雷蒙,在感到自己受到威胁的情况下,雷蒙就想把你们这些人聚集起来,再查处谁是威胁者,结果在查出来之前,他自己已先丢了命,而犯人也是利用这一点让迈尔斯死亡的。”
终于说到那件完美密室的案子上,虽然还没有人明白慕千成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毕竟精明如罗尔也始终没能想明白这个谜,慕千成又会给出怎样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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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五
四十五
迈尔斯的案子,是这大宅子里发现的第一间凶案,也好像是这个不祥夜晚的起点。
最重要的是在他的房间里,有太多让人无法理解的谜了。
迈尔斯被杀前打到宴客厅里的电话,然后就是他们立刻赶到楼上去,却并没有看见任何犯人,还面对着一个完全的密室。门被完全锁住了,还从里面用柜子和椅子顶住,而窗户也紧紧关上了。而且待他们破门而入后,那景象更是让人无法置信。不知什么时候,为何能瞒过主人家和一直待在里面的客人,柜子的抽屉里装满了石灰,而在石灰中居然还有一袋毒品。
而且迈尔斯就坐在床边被人隔断了脖子,凶刀就扔在他的身边。而且屋子里还有一个在奏响着葬礼进行曲的音乐盒,而这东西居然传说封闭着马丁逝妻被污染了的灵魂。
或者没有多少人会平白无故相信这些传说,但当看到音乐盒能够如同撞破窗户逃到窗外,还没有了痕迹时,又让人对自己的自信产生了怀疑。
而这一切谜题,现在却将由慕千成来解开。
慕千成看着那一双双充满疑惑、还带着不安的眼睛,他知道自己现在的要务就是把他们从恐慌中挽救回来,并且让真凶乖乖地伏法。
“大家可曾想过迈尔斯到底是怎么死的,他的死亡过程中,有哪些疑点?”
久久都没有人回答,因为大家本是等待慕千成告诉他们答案的,谁也没想到慕千成会反过来问他们。
不过显然对于这些问题,罗尔可是很仔细地思考过,他咳了两声,“疑点嘛,我倒是想到了几个。第一,就是那通电话。既然犯人已经闯进屋子并准备杀害迈尔斯,又怎会还给他打通内部电话?毕竟客房的面积不算很大,犯人绝对是可以制止迈尔斯的。而且既然迈尔斯还能够打电话,以他那个块头,准能抵抗犯人一下,并逃出房间,结果他却选择留在里面打电话还乖乖被杀,这有些说不过去。”
慕千成点了点头,看到罗尔没有补充的了,他才接着道:“而且这通电话,还带出其他几个疑点,既然犯人都知道迈尔斯打通了电话,我们会立刻赶上楼去,他应该选择立刻离开,还怎会有闲心搬桌椅顶着房门,和把现场布置为密室?这不合常理。如果说,他是先把现场布置为密室后再杀人的,那迈尔斯肯定不会等他那么长时间还束手就擒。”
马丁显得有些不安,“那慕先生的意思,可是那通电话本身就有问题。”
“是的”,慕千成向马丁竖起了拇指,“这样来看,那通电话能够让我们听到的唯一一种可能――那是迈尔斯故意打来的,为的就是让我们听到他被人攻击了。”
爱黛丽立刻就质疑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而且他实际上真的被杀了。”
慕千成微微笑了笑,“我知道他确实是死了,但却不一定是被杀,有没这种可能,那就是杀他的人就是他自己!”
罗尔沉吟了一下,“那他这样干到底有什么用意,他让我们以为他是被这栋宅子里的某个人给杀了,难道是为了嫁祸给某人?”
慕千成却摇了摇头,“若他的目的单纯是嫁祸给别人,那大可用些简单些的方法,譬如说故意约谁到他的房间里一聚,然后再死也行,但他却把自己的房间弄成一间绝对的密室,这样的话就算他想嫁祸给别人,也很难让警方找到那些嫁祸的证据,当然加上后面发生的一系列案子又另当别论了。”
罗尔本还想提意见,爱黛丽却突然插嘴道:“对了,你们说起迈尔斯有自杀的可能,我曾无意中知道他的身体出了很严重的状况,之前也有人说他是患脑瘤才长头疼的,肯定活不长了,而且活着也得受罪。”
慕千成显然很感谢她提供的这个说法,“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肯定更可能配合那个真正的犯人这样做了。”
罗尔摆了摆手,“你先别自顾自地说,至少得让我知道,迈尔斯这样故弄玄虚到底有什么目的?”
“他的目的,或者不是单纯嫁祸,而更多是恐吓,恐吓雷蒙会长!让他感到自己真的被当年惨案的关系人威胁着,这才是迈尔斯愿意与那个人合作的原因。”
慕千成的这些解释实在是有些复杂,让雷蒙这样破案无数的老警探一下子也不能完全理解,“迈尔斯假装自己被杀了,去让雷蒙感到被威胁?”
“是的,就是这样,如果当年生日会的惨剧真是与雷蒙会长有关,而迈尔斯这个当年也有亲人死于那的关系人又假装知道了什么,他就可以通过自己的死让雷蒙会长限于恐惧。我想犯人先是寄了信给雷蒙,并扬言要把当年悲剧的知情者都杀掉,让他们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