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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什么话,我的老朋友,老同学史特伦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胆子,居然怕一个小警探的话”,爱黛丽转头看着自己的老友,这女人现在上了年纪还如此刁蛮,年轻的时候肯定更加难缠,说不定他先生早早死了也是种解脱,当然这是慕千成心里的想法。
史特伦斯拍了拍爱黛丽的肩膀,“你要怎么离开,这片寂静的区域可不小,你要走很长一段路才可以回到已经歇业的游乐园里,并从那回到公路上。”
“我当然是开车回去,我本就是自己开车过来的。”
史特伦斯皱起了那两条粗眉毛,“这不是有些危险,现在已差不多二十一点了,你还要独自开车回去,若那个犯人或是怨灵真的只是针对迈尔斯的话也罢,如果他也想来纠缠你,你独自走在路上不是更危险?”
爱黛丽愣了一下,显然这些话可是说到了她的心里,“那其他宾客不是照样可以离开?”
“他们或者不是目标,死的目标”,罗尔冷冰冰地道。
爱黛丽突然拉着史特伦斯的手臂,“你陪我一块走吧,坐我的车子,等天亮后,我再让佣人过来把你的车子开回到你的家里。”
史特伦斯叹了口气,“多上我就有用了?”
“怎么会没用,你可是拳击高手,而且射击又准。”
史特伦斯拍了拍这女人的手背,“这些东西真的有用?犯人如果搞突然袭击,只怕我也是自顾不暇,毕竟这片区域可是连路灯都没有修好多少,而且如果那不是”,他没有说那不是什么,但大家都明白他要说的是,如果那不是人,那手枪和拳击就更加没有用了,“你难道忘记当年有多少人一块死在车上?”
史特伦斯最后这句话才是真正切中了爱黛丽心理上的弱点,慕千成察觉到她的眼神已不再如之前的犀利,显然她已为独自开车离开感到了害怕。
“爱黛丽,那就先留下吧,我这里有几十个保安,不会有事的”,雷蒙显然已拿定主意,让所有人都要留下的了。
罗尔拱了拱手,“那就感谢雷蒙会长的配合了,你可以先去跟宴会厅里的人打声招呼,安排他们回去,各位也可以在这座大宅子里自由互动,只要不离开这里就得,我先和慕先生到楼下看看音乐盒是否掉下去了?”
说完罗尔就快步走了下楼,不过他才踏了几级楼梯,又停下了脚步,“虽然你们可以回自己的房间休息,不过我的意见你们最好还是在警察到来前,全聚在一处比较好,无论是犯人,还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都会怕人多的!”
过道里的人还有些茫然,罗尔已消失在楼梯下,慕千成对马丁道:“我看暂时不会再有事,我去去就回。”
马丁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没有阻止慕千成的离开。
当慕千成赶到迈尔斯房间被打破了的窗户正下方的草地时,罗尔已在那展开了调查。
看到罗尔两手空空,慕千成已知道他找不到音乐盒了。
“***,居然还真是找不到那鬼东西,若是从上面掉下来的话,应该不可能掉得太远,”罗尔弯下腰在草丛里很小心地搜寻着,他既要发现音乐盒,也想看看会否有别的线索。
慕千成没有立刻回答他这句话,反而道:“看来这人是有意把罪名往怨灵的身上推,虽然他推卸的有些古怪,但若按照传言,那怨灵可是会在今夜这里大开杀戒的,我看这个晚上不会平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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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 谁都可疑与打通了的电话
二十二 谁都可疑与打通了的电话
罗尔还在弯腰搜索着地面,对于慕千成的提醒,他当然心里清楚,“只要有我在,我是绝不会让谁杀人的,相信慕先生会帮我这个忙吧?”
慕千成微微点了点头,“如果我不是想阻止罪恶继续发生,我早就离开了,我可是与那个迈尔斯毫无交集,也素未谋面,与当年那件奇案也毫不相干,按理说我可是足以一甩袖子就离开的,根本用不着留在这么危险的地方。”
罗尔看了慕千成一眼,嘴里没有说什么,但那双冷冰冰的小眼睛里却闪过了笑意和感谢。
慕千成倒没有弯下腰去搜索地面,因为他知道那只不过是无用功,若有什么异常的,也不太可能满过罗尔的眼睛了,显然就是这里没有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当然就更不可能有那个音乐盒了,“罗尔探长,会否是凶手用什么特别的手法把音乐盒弹到更远的地方了?”
“那可能有多远?”,罗尔反问慕千成,“大不了就扩大一两百米搜索范围,就算用大弹弓把它弹出去,也不可能飞得很远。我看那东西自身的重量就不小,而且又撞破了玻璃窗,被阻隔了一下。而且若有那样的器械,在弹射完音乐盒后,犯人能把它藏到什么地方?而且我不觉得在那么短的时间里,犯人能用上那样的器具。”
慕千成没有说什么了,因为他也认同罗尔的看法。
“慕先生觉得当时在迈尔斯房门外的那些人中谁最可疑,或者说是与雷蒙同桌吃饭的那群人当中,我的直觉告诉我,迈尔斯的事,肯定与当年的奇案有关?”,罗尔的靴子踢起了一撮草屑。
慕千成想了想,“说实话,对于那桌子的人,我还不是全部都了解,有些人仅是有个印象而已。包括会长雷蒙,但这个人不是与当年的案件没有交集,只不过为了让马丁这群人不要再心存芥蒂才托你重新调查那个案子的?”
“是的”,罗尔点了点头,“不过这样的话,他可也是牵涉到案子里了。而且他把谣传封闭了马丁前妻冤魂的音乐盒买了回来,就让他与这件案子的关系更深。”
慕千成苦笑了一下,“罗尔探长也相信这种说法?”
罗尔耸了耸肩膀,却不置可否。
慕千成继续道:“其次就是马丁,我知道他前妻是死在了那件案子里,他与当年案件的关系罗尔探长必定比我清楚,也不用我细叙了。”
罗尔忽然打断了慕千成的话,“我看这次是马丁把你们带来这场夜宴上的,慕先生可方便告诉我原因。我知道你不会为了应酬而盲目出席这种活动,马丁要把你请来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原因。”
慕千成沉吟了一下,看着罗尔盯着自己的那双眼睛,“我可以告诉你,因为我信任罗尔探长。但希望你不要让马丁知道这件事,而且在需要的时候,可以向马丁小施援手?”
“我一定会做到”,罗尔拍了拍自己的警徽,“以我的尊严起誓,其实你们有什么都藏着掖着,更不利于破案,最终只会对凶手有利。”
慕千成认同他的说法,这也是他会把马丁委托自己的事说出来的原因,“在不久之前,马丁曾收到了一封恐吓信,有人要他为当年的奇案付出代价,他怀疑肯定是与当年的涉案者有关,恰好那些涉案者现在又都是乐园的人,会在夜宴里相聚和在这里稍待数天,他希望我借此机会把那个人给找出来。”
罗尔眨了眨眼睛,“找出来又怎样,以恐吓的名义起诉他?”
“这我倒没问马丁的,我只不过预感到他的生命或许会受到威胁,所以来帮他一把,我只希望阻止悲剧的发生,这既是对马丁来说的好事,对那个犯人也是如此。”
罗尔轻轻叹了口气,“那慕先生知道为何有人会为了当年的事威胁马丁?按理说,他可也是受害者啊?”
慕千成的嘴角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到的笑意,“罗尔探长不是明知故问,因为当年的事故中,乍看起来马丁的证据和涉案信息都相当暧昧,难免有人始终怀疑他的。罗尔探长既然调查过这件事,又怎会不知道这一点?”
罗尔笑了笑,“慕先生可是一点都糊弄不得啊。除了这个马丁,让人印象深刻的还有那个爱黛丽。”
慕千成点了点头,“据他们的对话,好像是他先生死于当年的怪事中了,他对于往事还很记怀。而那个据爱黛丽说,学过拳击射击了得的男子史特伦斯则是这里财务官,与爱黛丽曾是同学,他当年有什么亲属死在事件中我就不知道了。”
“你想知道过去事件的细节也不难”,罗尔看来是愿意对慕千成彻底坦诚相告,“为了应付雷蒙,我可是把一份资料带了过来,里面有当年的死者与现在在座者的关系以及当年的各种线索和证词。”
慕千成想了想,“那东西你已给雷蒙了?“
“还没给,本来是打算宴会后给他的,谁料到突然发生了迈尔斯死亡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