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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舱的顶部倒是挺高的,但空间较为狭窄,一次大约仅能坐四个人,不过一般只有在运行的高峰才会这么拥挤,不然都是一到两名乘客享用一个座舱,这都是管理员说的。而今天不是周末,一般都是单独搭乘的比较多。
里面的设施也很简陋,实际上就只有照明的电灯,而且死者还没有把它打开,以及靠窗的一拍椅子,若站在椅子上,用力地蹬跳倒是可以跳到窗户外。
“有什么发现吗?”,罗尔转身问慕千成。
“暂时还没有。若是这样的话,这案子倒有些麻烦了,什么都找不到,该怎么破,难道真的定性为自杀,但我好像总闻到些犯罪的味道”,慕千成还真是打趣地动了动自己的鼻子。
慕千成的话让罗尔笑了起来,“你的鼻子真是够灵的,那好,我就再告诉你一个线索,死者的身上有一把防身用的手枪,据他的老友卡斯特鲁说,死者也知道自己得罪了很多人,所以随时都会带着枪。而他的枪也在挎包里找到了。”
罗尔拿起了斜放在椅子上,已有些破旧的蓝灰色男装袋子,拉链也没有拉上,里面只是杂七杂八地放着一些东西,不过那把小手枪倒是挺显眼的。
“枪里有子弹的,防身之用,还是本来准备用来自杀的?”
慕千成已近乎把座舱都看了一遍,他在穷尽自己的智慧,在推测到底当时这里是一幅怎样的画面。
“怪了”,罗尔也不知是告诉慕千成的还是自言自语了,“这包里有些单据,还有本行程表,死者还写了今天夜晚,还有明天的行程。今夜他还要参与游乐园股东举办的晚宴,这不太像一个快要自杀的人会做出的行为。”
慕千成眨了眨眼睛,“会否是很多天前写好的,那时死者还没有自杀的念头。”
“肯定不是,你看这行程表下还写着日子,今晚和明天的行程是今天早上才写的”,罗尔那小眼睛中已闪过了一些亮光,“或许杀人者忽略了这些细节,也有可能他没有时间处理这袋子了,所以给我们留下了这么些证据。”
慕千成微微笑了笑,“罗尔探长现在也觉得这是凶杀案,而不是自杀?”
罗尔不置可否,但显然他是选择前者的,但现在的问题就在于行凶的方法。
慕千成突然蹲到了椅子的下面,“探长有这样的想法正好,我也觉得这是某人的诡计,而且我再这里也发现了一样很有趣的东西。”
“什么有趣的东西,难道就是那东西让犯人杀人后,可以从这个悬吊在空中的密室中逃离?”
慕千成手上的东西应该不可能有这样的法力,因为那仅是一条褐红色的头发。
“这东西能说明了?”,罗尔用双手把那条头发接了过来,虽然他还不知道这头发里到底有什么秘密,但他相信慕千成的眼光,既然慕千成说这是破案的线索,那么必定有它的意义。
慕千成叹了口气,“仅仅是它,当然不可能说明什么,但我还从那个人身上发现了同样的东西,而且他还说了些很奇怪的。我有个思路可以提供给探长作为参考,或者这么调查一下,就可以知道凶手是谁,以及行凶的手法。”
“你说吧,我可以信你”,罗尔看着那条头发,好像它就是能把犯人绑起来的绳索一样。
慕千成低声把自己的法子说了出来,罗尔立刻离开了座舱,吩咐伊森蒙德去调查一些东西。
这里已没什么可以调查的了,所以罗尔也回到了暂时借用的问讯室里。
那些被要求协助调查的人则依然扣留着,老人佩雷斯已有些不耐烦,不停地嚷 没有证据,警察可不能把他留下来这么久。
但罗尔也不管了,他让伊森蒙德对那些人解释一下,要他们多等一两个小时,因为一两个小时后,就能知道拉希德到底是怎么死的。
派出去办事的警员效率倒挺高的,仅花了一个半小时,就把慕千成建议调查的事弄清楚了。
听了回报后,慕千成和罗尔的嘴角都泛起了笑意,因为这案子到了水落石出的时候。
“让所有人都进来吧,除了犯人以外,其他人很快就可以离开了”,罗尔又坐到了之前问讯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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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不在现场的杀人犯
九 不在现场的杀人犯
警员把“问讯室”的门关上已足足有五分钟了,但罗尔就是坐在那默不作声。
那些协助调查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愿意先开口,因为他们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在这种时候不说话,有时候可比大嘴巴要理智得多,无论对于犯人还是无辜牵连在里面的人或许都是如此的。只不过越多人持有这种态度,有时候正义也就变得越难伸张了。
就在这样奇特的静默中又过了五分钟,经理拜蒙斯终于忍不住了,“不知警官把我们找来是有什么事,而且摩天轮什么时候才能恢复运营,若没有理由的话,你不能让我们这么长时间停业的。”
罗尔呵呵笑了笑,“快了,半个小时后,你们就可以恢复运营。”
听到罗尔这么说,拜蒙斯脸上露出了颇为高兴的神色,“那就说这案子真是自杀的,无须再调查了。”
罗尔摆了摆手,“不用再调查倒是真的,自杀却是假的。能在这么短时间就给你们恢复运营,是因为我们已经破解了整件案子,凶手是谁,我们也已有眉目!”
罗尔的小眼睛扫视了众人一下,那些协助调查的人脸上可是神色各异。
罗尔继续道:“我为什么沉默这么久,那是因为我还想给凶手一次机会,自首的机会,但显然那人是不要这个机会了,那就让我们在此说清案情,让凶手心服口服吧。”
“这真有可能是人类所为吗?”,卡斯特鲁好像还不相信这是凶杀案。
罗尔让他别急,转头对慕千成道:“那就有劳慕先生给大家解释一下了。”
“怎么是我,你才是探长啊”,慕千成当然不想抢罗尔的功劳。
“慕先生,这是你破解的,而且说句实话,我虽然按照你的思路调查了下去,也取得了一些证据,我也已经有思路把他们糅合在一起了,但或者还是不如你的清晰,你就让案情大白于天下,我会记录好结案不就得了。”
罗尔的劝说让慕千成无法拒绝,况且这也不会带来什么麻烦,慕千成也就接受了。不过罗尔真是还没完全看清楚案情,还是他怕这里的事与调查局有关,所以还是让慕千成自己把屁股擦干净,那就不得而知了。
慕千成清了清喉咙,“首先我可以很明确告诉大家,这是一起凶杀案,拉希德是被某人用很巧妙的手法吊在摩天轮的座舱上,导致死亡的,而最明显的证据就在那个绳结上。”
管理员海森插嘴问道:“是套着死者脖子的绳结,还是把绳子绑在窗框上的结?若是死者脖子上的绳结,那说不定是被我不小心弄到了,因为我当时只顾着要解救死者,都发毛了。”
慕千成微微笑了笑,“不劳你担心,我们说的是绑在窗框上的结。”
卡斯特鲁质疑道:“我把拉希德搬下来的时候,也看到了那里,那只是很普通的一个绳结,有什么可疑的。”
“绳结是很普通,但我们调查过拉希德所有的物品,发现他从来不会这么打结的。一个将要自杀的人,难道还会有心情用一种从来没有试过用的绑法,把上吊用的绳子固定住?这明显是凶手绑的,恰好他绑东西的手法与拉希德的不一样。但凶手忽略了这个细节。”
慕千成的这个证词还真是让所有人都没有再提出质疑的,不过别的质疑却还是有人提出,卡斯特鲁道:“那凶手是怎么杀他的,我们可都看到,拉希德是在座舱已高高离开地面后才跳出来吊在那的,而那时候座舱可是一个空中密室,若说里面有凶手的话,那凶手又怎能凭空消失?”
“很简单,因为凶手有共犯!”,慕千成微笑看了这里的人一眼。
拜蒙斯连连摇头,“你的意思是说这里的人之中,有超过两人以上合谋杀害了拉希德。但那肯定与我无关,因为直到他死了我才赶到这的。”
对于他的解释,慕千成也不置可否,不过这经理给自己脱嫌的动机则太明显了,慕千成却微笑反问道:“那经理先生觉得谁有可能是那对共犯?”
“一定要说吗?”
慕千成还是不回答。
拜蒙斯忽然指着海森和卡斯特鲁道:“很抱歉,我只能说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