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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还真是想反对你冒险的”,陈君望轻轻叹了口气,“但你这计谋实在是有点意思,最好的在于就算不行也不会让吉田中佐有发难的借口。而且我觉得既然他一直想给石氏兄妹找茬,加上听说这事很可能与你有关,那吉田是十有**会上钩的。”
慕千成站了起来,好像还没有回过神似的,“我才不管他上不上钩,况且我的本意,根本不是把这当游戏。”
“我当然知道”,陈君望也不再嬉笑了,“不过你到底是有什么目的,能否说来听听。”
慕千成看了他一眼,“我觉得你现在是越发聪明,估计我的目的,你早也猜到,何必再多问?”
“不,集思广益嘛,况且我还是觉得我没有你想得多,也没有你想得远。我知道你很可能是故意利用石氏姐妹去牵制吉田中佐的精力,好让我们在这几天里不要成为了焦点,那样你才更好行动。”
“是的,这是原因之一,不过我看就算石氏兄妹吸引了吉田中佐的注意力,我们也不见得就能大意。因为或许还有别的眼睛专门盯着我们,谁知道石家人到底是什么路数,对这所谓的使团抱怎样的态度。虽然说,我现在还没有看出什么,但我能感到,今晚石啸风和我对喝一杯的事绝不简单,这后面肯定有文章”,慕千城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陈君望过了好一会才点了点头,“可能是的,说句实话,听说那女人是被石啸风命令杀掉,我也很震惊,人真的会变,而且在压力面前轮不到你选择不低头。不过好在你还没有倒下,也没有被吉田找到借口拘禁起来,这是不幸中的万幸。而且你让湘菱搞那些事,定然不只这么一个原因。”
慕千成继续解释道:“其次我这法子也可以帮他们试试谁是内鬼,谁有可能是石湘菱听到密谋者。当然前提是这密谋者真的存在,以上一切都不是她生安白造的。”
“你怀疑小菱角?那你还跟她说这么多?”
慕千成微微笑了笑,不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只反问道:“那你相信吉锋吗,你跟他说的也不小。”
陈君望还真是不知该怎么回答,毕竟那人是戴独行安排的,说起来,他对这年轻人还知之甚少。
慕千成又继续道:“而且我让石湘菱那么去戏弄吉田,最大的一个目的是,试试他们石家到底跟日本人的关系好到怎样?若一切顺利,说不定非但能看出端倪,还能在他们间制造裂痕,到时候我们或许还能做出另一些不错的事。”
陈君望看了慕千成好久,才嗔了口气,“你想得真是远,我不如你,我只记得该怎么完成任务。反正这戏法也无害,就让湘菱去办吧,需要我们时,我们配合就好。但真正让人感到头疼的是,铁锤根本不在这,我们怎么把他带回去啊!他不会是已经露馅,被抓了吧。”
“应该不会”,这问题令慕千成的眉头都皱了起来,“若他已经被看破,无论他是否招供,甚至是否还活着,铃木都肯定会借此让吉田唬吓我们,但他没有那么做,显然铁锤的身份还没有被怀疑。毕竟他是遗清的后人,自从出生就肩负起重任的。”
“我倒是有个想法”,陈君望是欲言又止,“但又觉得太狠了些,不然说不定还真的能让铁锤被尽快调回来。”
“有这么好的方法当然该说出来,反正是先商量一下,又不是说一定要采用。我们在这里的时间不会很长,能用的法子都得试试。”
陈君望还是犹豫了一下才道:“我可以让使团里的安全人员,假装成无名的爱国人士,故意攻击一下湘菱,当然不会真的让她受到伤害,这样的话,我们再劝她一下,说不定还能把铁锤调回来给她当护卫。”
“这方法不可行”,慕千成摇了摇头,“首先就算她真的遇袭了,也不代表增加的护卫一定就是铁锤,若他现在从事的是机密工作,那就不可能了,其次,这样搞的话,太冒险,若被对方抓住了把柄,他们就真的可以扣下使团,到时候谁也无话可说。第三”
“第三是什么”,自己很艰难才说得出口的注意一下子就被否决了,陈君望显得有些沮丧。
“我不愿意为了达到目的,这样去伤害一个无辜的少女,毕竟枪弹无眼,若真的出事了,那可是悔之莫及。”
陈君望的眼睛都亮了起来,“那么说,你是相信湘菱只不过恰好生在这家里,她本质上是爱国的。”
“再看看吧,至少我觉得她是,时候也不早了,我回去歇歇,明天再见机行事,毕竟能否见到铁锤,那可不是我们能决定的”
这两天里,他们自然没有见到铁锤,而且由于使团都有活动,慕千成都没有能够有什么自由活动的空间,不过吉田中佐也没有再在他们身边出现,显然是被什么东西吸引了注意力,慕千成的戏法很可能生效了。
果然,第三天早上,许管家就急急忙忙来找慕千成,据说因为他的计划,吉田中佐刚刚包围了火车站,把石啸雷等都困在了里面,石三少麻烦立刻把慕千成请过去。
慕千成并不感到害怕,他正等着好好看吉田唱的丑角戏了,他的计划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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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 真相:一打开就有死人的东西
十六 真相:一打开就有死人的东西
一被打开就会死人的东西居然不是违禁品,这话非但不能让吉田中佐相信,连石啸风也不相信,他脸上尽是担忧之色,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弟妹,又看了慕千成和陈君望几眼,不过那眼神里的意思显然是不一样的,好像他已猜到了自己的弟妹会如此大胆,全因这几个关内人的教唆一样。
石湘菱和石啸雷却毫不紧张,胖子还吹了几声哨子,不过他们这些表现在吉田中佐的严眼中,显然都成了掩饰。
这日军军官对着石啸风拱了拱手,“石大当家,那我可要得罪,你没有什么意见了吧?”
他嘴里客气,但手上早已对部下做出了登车把货物取下来的手势,他始终认为石啸雷敢如此镇定,全是装的,赌得就是石啸风已来,自己不敢让他面子不好过,但自己可不上这个当。
怎么给石啸风面子是一回事,但现在抓住他们痛脚的机会,已在眼前,又怎能放过。而且重用石啸风的只是竹木将军,他和铃木大佐可不觉得石啸风有多重要,他们私底下早有议论竹木太软弱了。换了他们,早把石家踢开,独自控制承德乃至整个热河。
必要时,甚至就该拿这石家开刀,如果发现连他们不合作都得死,看谁还敢说个不字。
不过有这种想法是一回事,真正动起手来又是另一回事,他们还是必须听将军的,不过就算给石啸风面子,也大可在抓住他弟弟的罪名后再施恩嘛!不过慕千成若涉案,那可是一定要带走的,铃木大佐早有命令,要尽量找出理由,把这个人扣留下来。
说句实话,他也没料到慕千成居然会是使团的一份子,他们到底有什么打算,这连铃木大佐都猜不出来。不过若是能把慕千成抓起来审审,不久什么都知道了。
“不如我们一起到车上看看个真假”,慕千成指了指火车,“这么做,是为了公公正正,也是为了吉田中佐好?”
“为了我好?”,吉田几乎笑出了声音。
慕千成点了点头,“当然。不然无论你搜到了什么,石三少都可以认为是你的上车检查时硬塞进去,这就成了欲加之罪,我想没有谁会承认。”
吉田中佐连鼻子都气歪了,脸上的刀疤如几条蠕动的毒蛇,说实话,他早认定这车上有违禁品,还真没准备栽赃嫁祸这一手,“那好,我们就都到车上看个清楚,到时候谁都别想抵赖。”
“且慢”,石湘菱瞪大了杏眼,“吉田先生,如果这车上没有发现任何违禁品那有怎样,你是一而再再二三那样给我们找碴,你这是故意破坏石家和将军的合作,你是否受了什么人差使,有什么图谋了?”
“你”,吉田指着石湘菱,一时也说不出话,这小姑娘轻描淡写几句话,但暗指自己通敌啊,“不是我要找你们碴,而是你屡屡给我们添乱,还居然打伤了两名皇军,这难道还是我的错。”
石啸风笑了几声,拍了拍吉田的肩膀,“他们的做法是有些不妥,但目的也是为了协助你们嘛。你的手下军纪不好,在街头闹事,若引发什么大问题,那可是坏了将军稳定热河,筹备军资进图华中的大计。中佐估计应该也不想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