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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兴摇了摇头,“我哥只不过是个心直口快的人,会干什么刺激他的事?”
“我想他害怕遗嘱中没有遗产给他,所以决定把值钱的古董都卷走变卖,老爷一生如此珍爱那些东西,东野先生自然不愿被明义少爷随便就把它们拿走,而且如果他早知道遗嘱藏在里面,就更不能让明义得手,否则遗嘱与夜明珠就会不翼而飞。”
英仁妻子道:“但明义伯父要偷古董,只是我随便的推测,你真的当真?”
“不,我这么推断是有证据的,不是在实验室发现了他的戒指,他平白无故为何要脱下戒指?因为他要戴手套,而且他怕戒指划伤古董,明义先生带着大箱子也是为了装古董的。或许他把脱下来的戒指随手放进衣袋里,后来东野先生携着他的尸体到实验室装石灰时,不慎掉了出来。其实我们发现围墙外那些奇怪的脚印,以及折断的灌木并不是杀余信的凶手逃走时留下的,我想是东野先生把明义少爷的车藏好后,带着尸体潜回来时造成的。”
东野已面如死灰,他突然站了起来,大家都不自觉往后退,雷鹰已按着手枪,只有慕千成仍然微笑看着他,就像是有绝对的把握,这个有名的武士会束手就擒。
“慕先生,我承认我一直想报恩给老爷,我一生深受武士精神影响,你可以说我极端,但这一切都只是你的推测,你有证据吗?”
“证据?”
慕千成仍然在微笑,以不屑的眼光看着东野,他的眼神是挑衅,更是一种进攻性的武器,无论谁的心理防线在这样的攻势面前都可能会崩溃的。
陈君望突然觉得他此时的笑真的很像一个人。
“我当然有证据,你当时是看到明义进去后才跟着进去的,因为钥匙早被他借走,你不可能在里面提前埋伏,你也不可能提前知道他会进去,所以你必然是临时起意犯案。地毯上当然已没有你的指纹,我想你也会隔着手帕握刀,但你偏偏在一个地方留下了指纹。杀人前你左手是拿着红地毯的,然后地毯裹在了少爷身上,然后刀砍入再被你抽出,没有沾到血的断刀自然要插回刀鞘。刀鞘虽然固定在架子上,但就像我们插笔,就算笔套固定了,人的本能反应还是会抓住笔套,你就是当时下意识摸了一下刀鞘,上面就有你的指纹。”
东野眼角的肌肉在跳动,慕千成静静地看着他的反应,东野的眼神居然仍然如鹰一般的坚定。
他真的是凶手?
“好,我承认,一切如你所说,所有人都是我杀的,因为我觉得他们对不起张老,根本不配在这家里。”
雷鹰本来应该为慕千成的推理拍掌的,但他总觉得其中有点怪怪,总觉得前后对不上,而且为何慕千成不提余信的案子?
“好,我认罪,也甘愿接受惩罚。”东野木忍仍然站得笔直,他的头仍然抬起。
他突然走到了三老太太面前,韵诗道:“你干什么?”
东野深深鞠了一个躬,“一时意气,我真的做了件大错事,不过张老先生永远是我心中唯一的主人,我永远感谢他,请代我给他和二夫人上一炷香。”
三老太太点头。
“雷探长,我跟你回去,所有人都是我杀的。”
雷鹰哼了一声,“我早知道你绝非善类,余信也是你杀?”
“是,他想私吞恩人的宝藏,如此不忠不义的人,我杀了也得个痛快。”
雷鹰走了过来,把手铐铐在他的手上,“走吧,”
“等等”,慕千成用力咬着烟头。
“我先告诉你一件事,其实我并没有证据,我既不知道你是否真的这样摸过刀,而且就算你摸过,很不巧我当天参观时也摸过,估计你的指纹早被我的覆盖掉,只不过你做的太完美,我只能赌一赌,看能不能碰上答案?”
东野木忍居然仍是很平静。
“只不过你认罪的态度更加深了我的判断,我就想这样的假设也能把你给吓到?你的胆子应该不会这么小吧。雷探长你暂时还不能带他走,因为杀余信的人,并不是他,他只是心甘情愿顶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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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最后的真凶
第三十一章 最后的真凶
东野木忍仍然如冰一样,但他的拳头已捏紧,指节已经发白,慕千成的这几句话居然像是熔浆,因为只有熔浆才能令一座冰山瞬间融化。
他的心理起着难以让人理解的变化,他居然不怕认罪,却害怕慕千成揭发真凶。
雷鹰道:“杀余信的另有其人?”
慕千成点头。
陈君望连连甩手,“匕首上虽然有我的指纹,但绝不是我干的,真的不是。”
三老太太叹道:“他都既然认罪了,难道还不是他干的?我真不敢相信一个如此冷酷的人,居然会替别人顶罪。”
慕千成摇了摇头,“不是的,他确实想过杀余信,只不过有人比他抢先一步,还利用了他,所以东野先生只能改变计划。”
雷鹰看了东野木忍一眼,“什么计划?”
东野木忍当然不会回答,但慕千成说出每一个字时,东野的眼角都会泛起更深的皱纹,“嫁祸余信,让他服毒自尽,就可以把杀明义夫妻的罪全推给他。”
英仁妻子的小眼睛瞪得比龙眼还大,“这人真是人渣,敢做却不敢当。”她口里说得轻松,却不敢看东野木忍的表情,也不自觉更靠近永兴。
陈君望偷瞄了她一眼,心想:你又能好到什么地方去,说不定正是余信发现了你们的奸情,勒索永兴,你也想过杀人灭口了。
东野木忍一直紧咬着嘴唇,突然道:“我只不过为了不给张老爷抹黑。”
永兴已经很激动,“你害死了我家里人,还敢这么说。”
慕千成让永兴稍安勿躁,“他当然不对,不过他心里或许真是这样想的,他不能让人知道是有人为了报恩给张老爷,一怒之下就自作主张清除掉他的子孙。所以他要嫁祸给余信,我想他早就知道余信对老爷的遗产和宝藏心怀不轨,说不定还侵吞了义津行的钱财,所以他伪造好余信的遗书,大约意思是因为明义知道了这些秘密,自己一时冲动杀了他,但深受良心折磨,所以服毒自杀。”
英仁妻子道:“等等,按你这么说,若当时他害死了余信,就不会有英仁被刺的事?”
“应该吧,他再刺英仁,只不过一来觉得英仁也不配当张老爷的孙子,更加是要为真凶脱嫌,因为余信已被杀,他嫁祸余信的计划就落空了。”
三老太太叹了口气,把佛珠放在了茶几上,“慕先生,你确定凶手在我们之中,我知道张家不会有这样的人?”
慕千成的表情看来很复杂,也叹了口气,永兴道:“难道凶手与余叔有深仇,否则既然东野先生都要杀他了,他为何非要自己动手不可,谁杀害不是一样?”
“不,我想他主要是为了从余信身上拿一样东西,一样余信用来敲诈他的东西,凶手也为此对余信进行过拷问。”
“但余信身上除了致命的刀伤外没有任何伤口,又怎可能被人拷问?”雷鹰说话时,眼镜还是一直盯着东野,随时警戒着。
“你先听我说,其实凶手就在当天去偏厅玩游戏的人里面,他利用了我们,也利用了东野木忍给他制造了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陈君望的手心已有汗,他不安地看着永兴。
“我想凶手可能偷入东野木忍的房间看到了伪造的遗书,或是用别的手段知道了他要毒死余信,所以一直在等机会。当天案发的过程应该是东野先去房内找余信,其实只不过找机会把毒放到咖啡杯里,然后东野离开,凶手跟着就进去。只不过余信可能发现咖啡有问题,随手先倒在盆栽里。”
大家都听得出了神,只有东野木忍的眼角不停在跳动。
“凶手利用某个机会抓住了余信,我想他是用余信房内的棉被绑他的,这样就不会有绑痕。然后凶手就对他进行拷问。”
雷鹰打断了慕千成的话,“但屋内没有可以拷问的用具,他身上也没有伤痕,难道凶手把工具带走了。”慕千成正待说话,雷鹰又一拍脑袋道:“可惜当时没有检查每一个人拥有的东西。”
“探长也不用后悔,因为用具仍然在余信的房内。其实很简单,凶手对他用了水刑。他把盆栽里的树头和泥土整个拔了出来,用花盆装满水,把余信的头按进去,三番五次,直到他说真话为止。”
雷鹰可谓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