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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慕千成又想得出了神,林昕板起了脸,“那你刚才在害怕什么,我看你真是心里有鬼。”
“没有,我就是怕惹你不高兴嘛,毕竟我是在工作期间,不应该发展什么私人关系,不过我回城以后,还怎会有机会再遇到二少爷一家了。”
林昕连连哼哼,但好像是接受了慕千成的解释,但直到回到天津落脚的地方前,慕千成可都是非常紧张,因为他怕林昕要拿手帕来看,若真的看出了什么秘密,那就麻烦了。
所以一到了目的地,他就说要回去休息,坚持推托了林昕的酒约,还说林昕也太累了,待休息一天后,明晚定陪林昕痛饮。
安排他们落脚的公馆旅舍,还是那样守得外松内紧,连慕千成都被简单地搜了身,才可以进去里面。慕千成以累为理由,让服务生千万别打扰,就立刻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他也是万分谨慎,还装模作样脱了衣服,躲到了被窝里,只不过是在被窝里检查那块手帕。
慕千成先是用肉眼看,然后又掏出了放大镜,但翻来覆去,就是没有发现这手帕能有什么秘密。这不是纸张,显然也不可能弄出什么夹层。放在鼻子下,也没嗅出任何药水的味道。
慕千成真是没辙了,考虑再三,他还是否决了把手帕烧掉的意思,虽然那样做的话,会是最安全的,但若香儿真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藏在这,表面看起来不可能藏得了东西的手帕上,自己岂非犯了大错。
所以只能选择下策,把手帕小心藏好。
这样忙活了半天,慕千成已是早无睡意,换上洁净的衣服后,他还是要到隔壁的房间,见一见马铃。这一个不知道为什么就跟着了自己,也不是为什么会被卷入事件中,甚至不知为什么会得到自己着紧的女子。
看到这马铃门口架子上有些凌乱,还沾了些泥迹的鞋子,慕千成微微笑了笑,他刚想去敲门,门却开了,马铃刚要走出来,几乎就撞在了慕千成的身上。
“你回来了!”
“是的”,慕千成连连搓着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马铃眨了眨眼睛,“那到餐厅一块吃晚餐吧!”
慕千成有些许的失望,他觉得马铃不如自己想象中的兴奋,不过自己只不过告诉她去调查一些事,也不是什么危险的,现在回来了,她不兴奋也不奇怪。
看到慕千成只微笑站在那,却不说话,马铃瞪大了眼睛,“你不喜欢这里厨房的东西,我也不喜欢,可是他们不准自己在房里煮东西的。”
“我怎会不喜欢,能回来跟你一块抢菜吃,无论吃什么,我都觉得挺愉快的”,慕千成依着门,微微笑道。
“那就在我房里吃吧,我也想跟你好好说说话!”
精美的饭菜很快就送了上来,因为这房舍里,林昕也没有安排别的住客,那些厨师其实就为他们几人服务而已。
“那爆炸怎样了,那么危险的地方,你以后能不去就不去?”
慕千成把菜夹进马铃的碗里,“哦,你也知道这事?”
马铃啪一声拍在桌子上,“我当然知道,清皇陵一带发生了剧烈的爆炸,报纸上都刊登了,人们也都在谈论,我听有的人说,那天夜里都还能看见爆炸升起的巨大烟层。”
慕千成拔掉了红酒的瓶塞,“那你又知道我是为了此事才出门,我只不过跟你说,要去调查点事?”
“你当我是傻子,你不一直都为了这事在帮那群恶人”,马铃鼓起了嘴巴,“其实帮他们也没有什么好处,又危险,我不怕事的,不如我们偷偷离开这里,我跟你到国外去,就可以不理这里的事!”
慕千成看着马铃,他看了很久,让马铃都不好意思低下了头,慕千成此时却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是关心我,我也知道是我把你连累进这事里,他们就是怕我一个人逃了,才把你变成人质似的。但我会选择跟他们合作,有很多原因。这不仅仅事关我个人,至少我不能让那些黄金落在外敌的手中。我已把这当作活在世上的一种责任!”
马铃眼中闪过了失望,些许的泪光,但也有一种复杂的情感。
“利用新闻,打击我们的士气,进而扰乱人心”,慕千成晃了晃杯里的酒,“川岛菊之奈可真是够难缠,还有人说那个铃木没有死在蒙古,这都很棘手啊!”
马铃拿起了筷子,又放了下来,“是不是说死伤了很多人,也太惨了!”
“应该就是了,但我没有亲眼目睹。他们甚至没有允许我进入马岭峪,这几天只不过在外面的村落解决了一点小事件,现在就要被立刻召回北平,很抱歉,不能陪你一天,也没空跟你在天津城里走走。”
“没事,我这几天也有很多自由活动的时间”,马铃拿起了筷子,开始把菜送进自己的嘴里,“对了,我在路上碰到了你那位胖子朋友,他急急忙忙塞了一封信给我,托我转交给你。”
马铃走到了梳妆台前,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封信,慕千成自然是不会怀疑马铃,但对于他说的胖子――伊维尔,却不能不多一个心眼。
慕千成接过了信,却没有立刻拆开,只道:“是那次你在雄图的老宅里,你见过的胖子?我想他肯定是不被聘用了,或是被调到什么地方去,给我写了一封告别信,我也不想再见到他这个专带来麻烦的人。”
马铃连连点头,“你身边那些人都只会给人召来厄运,你看一路以来,已死了多少人。为了那些所谓的宝藏值得吗?我看这里面说不定是有什么诅咒。”
“你说清陵中的诅咒?”,慕千成把杯里如同血液般的酒都灌进了嘴里,“或许是吧!但已经没有所谓了,因为我不是为了自己而战,而且我早是一个受到诅咒的人!”
马铃连连眨动着眼睛,“你得罪了谁?受到了什么诅咒?”
“揭开我的金棺者,愿你受黄沙活埋而死。”
马铃继续追问道:“真有这样的事?”
“是的,就几年前。”
“那你可遇到什么怪事?”
慕千成微微笑道:“早都遇到了,如果你本以为是发现了最著名法老王的金棺时,但当你一揭开,却发现自己的同事缠满了绷带,完全风化了塞在里面,你会不相信这是诅咒?”
马铃的嘴巴微微动了动,却没有说话。
慕千成却已在说起了往事,这既因为马铃的话让他勾起了思绪,也因为林昕这人,与尼罗河畔那妖艳的盗墓女贼其实是有那么的几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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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流血的尼罗河
一 流血的尼罗河
慕千成对马铃说起了不曾对任何人提起过的往事,既因为他也有想对人倾诉的时候,而在这里,马铃是他唯一也是值得倾诉的对象。当然突然说起这么一件往事,除了为给马铃解闷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目的
这也可算一个诡秘的国际事件,慕千成也以日记的形式对此有所叙述,但为了某些不能公开的秘密,以及读者们阅读的方便,这里继续以故事的形式叙说。
1930年,夏。
尼罗河沿岸是让人感到难以忍受的高温,更可怕的是那如轰炸机般的蚊子。所以英国人虽然把这里看作是他们的帝国,最重要的组成部分,但却甚少有英国上层会常驻此地,就连驻军也是轮换的比较频繁,装备和待遇也不算好,偶尔还会出现一些印度半岛面孔的士兵。
慕千成和伊维尔正坐在一艘老旧的铁壳蒸汽船上,顺流而下。
他们是在阿拉伯半岛渡海过来的,路途上却出了一点差错,本意是出红海,从苏伊士取道亚历山大港,但居然却偏离目的地老远了。在红海三角地带(现在的吉布提附近)上了岸,若非伊维尔恰好遇上了一位驻扎在当地的军官,据说是他的旧友,他们说不定早被语言不通的土著给杀了,而且在海上也曾躲过几次海盗的追逐。
不过现在倒还算顺利,乘着这条大船,估计两天后就能到达开罗,而伊维尔的心早都飞到那神秘又雄伟帝王谷内。
埃及,已是慕千成陪伊维尔到达的第二处探险之地。之前也说过,为了报答伊维尔的救命恩情,慕千成答应陪他探险三处地方,所谓的探险,对于伊维尔来说,当然只为了财宝。之前在中东地区,他们就发现了一个巨大的亚述古遗迹,而且解决了被慕千成称为亡骑的事件,还阻止了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