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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有的”,慕千成都没有开口,林昕已回答到。
慕千成示意各方都先别着急,“证据嘛?我肯定是会拿出来的,不过请大家听我把案情完完整整说完。最初龙二少爷藏起尸体的时候,定然是被他发觉了。待二少爷走了以后,袁先生就把尸体再次挖了出来,并且恢复了二少爷新起的墓地,以免二少爷这么快就发现。然后他就如我上面说的,杀害了龙齐。当然他的目标或许还有几个人,他下一个要杀得就是龙樵。”
龙樵瞪大了眼睛,差点就揪着袁垂的衣领,“我一向待你不错,近无仇远无怨,你为何要杀我?也就是说当天不是慕大人侥幸把我救出来,你就要把我和房子一块烧了?”
“是的”,慕千成点了点头,等于待袁垂回答了,“他就是要把你和房子以及龙伦的遗骨烧在一处,以好完成这一部冤魂复仇的戏目。”
田举吐了吐舌头,“大人,容我插一句话,那龙齐被杀的那个晚上,我会到他家里拜访,可也在此人的盘算内?”
“我想那只是巧合”,慕千成以用一种不容反击的胜利者眼神看着袁垂,“反正只要查明了死亡时间,就能知道那是在雨后,而地上却不留下脚印,已足够让人怀疑是鬼神作祟了。你只是不幸让案子更复杂,当然如果你早到府上一步,说不定碰山了犯人就会更不幸。”
田举吓到不敢再说话了。
龙樵握住了拳头,“慕大人,那当天宅第到底是怎么着火的,难道是这人混在人群里,趁机点着了火?”
“那应该是不可能的,这样一定会被人发现,而且进入挥发着煤油的房间里点火,总有被波及的风险,这人还没有这么笨。”
林昕已脱口而出,“他肯定是利用了点线!”
“是的”,慕千成对着林昕点了点头,“他本来是断了电,以如之前一样的手法爬进屋子里,好让地下只留下龙樵的脚印,但看到我们要进入屋子,慌乱中就胡乱泼洒了煤油,并且迅速离开。他这么做有两个目的,首先是让我们不敢拉灯绳,这样就不会发现电力供应出了问题,其次我们也敢点灯,同时为了安全考虑,带着晕厥的龙樵立刻就撤了,也不容易发现龙伦的骸骨。”
林昕看着袁垂冷笑道:“然后你就趁着大家围在宅第外时,在远处把电线重新接好,利用那电火花就能把屋内引燃。我想这些对于一个擅长铺设电路设施的工兵来说,应该不难办到吧?”
袁垂紧张得双手都接近卷曲了起来,他突然大声喊道:“那证据了,证据在哪?”
“袁垂大哥,你不要激动,我相信慕大人他们一定不会冤枉你的”,龙姬想安慰袁垂,当然被自己的丈夫死死拉住。
面对着困兽的最后缠斗,慕千成不但有办法让他屈服,而且还能说出他犯案的原因。
又一个因爱而生的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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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五 僵尸的真相:误会、杀机与爱意
三十五 僵尸的真相:误会、杀机与爱意
“你的证据在哪?”,袁垂的说话的声音好像还是很平静,但慕千成早察觉出这种伪装,与真正的平静,区别到底在哪里。
“我还想再给你一个机会”,慕千成微笑着从银质盒子里掏出了一根雪茄,用火柴子点燃了。那不算明亮的火光,既好像照亮了慕千成的自信,也令罪人的污垢再也无法隐藏。
看到慕千成这种态度,反而是袁垂有些控制不住了,他以更大的声音道:“你到底有什么证据,我也不需要你给机会,因为我根本没有犯案。你的一切都只是猜测!”
慕千成长长叹了一口气,“你不需要机会是嘛?那或者我换一种说法,不如让我先说出你的犯案动机, 再拿出证据也不迟。”
袁垂的额头上渐渐冒起了汗珠,他是否也害怕当慕千成把他的作案动机说出来以后,自己就会失去了再顽抗下去的动力。
他不害怕犯罪,却害怕动机被说出来?
“袁垂大哥”,龙姬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悲痛,甚至是哀求的口气,“我相信你不会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虽然我已与你分别多年,但你可是我小时候最好的玩伴,我心中永远的哥哥。你听慕大人的,我相信他一定能够给你一个公道。”
袁垂转过了头,不愿看到龙姬的眼睛,但口气已有所平缓,“你们有什么要说的就说吧!”
龙樵已凑到慕千成的面前,“两位大人,袁垂确实跟本村以及龙齐大人都没有任何纠葛,怎么会有杀人的动机?而且他会进入村子,也是因为我的邀请。”
“我也没说过,他是怀着杀人动机才进入村子的”,慕千成拍了拍龙樵的肩膀,“不如听我把缘由说完,你再补充和质疑也不迟。”
慕千成坚韧又有如阳光般的眼神,使龙樵只能默默退开,也让他明白袁垂这罪名是定了。
这空旷的废墟好像一下子就变得狭窄了起来,既容不下这么些人,甚至连给他们呼吸的空气都容不下。
还是慕千成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压抑,“很不幸的杀意,我觉得它来自于对龙姬夫人的爱!”
龙姬显然是猜不到这个理由,现场没有谁不被这一答案吓倒的,但袁垂却很平静,他只是低下头,把手握成拳状,是否慕千成的话戳到了他的痛处?
“我知道袁垂大哥疼我,把我当亲妹妹看,但”,龙姬的声音很艰难才从喉咙里发出来,“为什么对我好的人,却要偷走龙伦的尸体,还要杀害龙齐大人以及龙樵哥哥?”
慕千成想了想,显然是要注意对龙姬解释的措辞,那林昕却突然插嘴道:“夫人,你也是个聪明人。难道还真以为会有这样的兄妹之情,你们可不是什么真正的兄妹!一个男人会为你做这么多,只因为”
林昕没有再说下去,但已经足够让人尴尬。这女站长刚刚还说让慕千成注意措辞,自己到了激动的时候,却什么都忘掉了。
“但就算这位兄弟喜欢我的妻子,也是往事,她早已嫁给了我。而且为何爱龙姬,就要去杀龙齐以及龙樵,我真是想不明白这种人,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要把案子牵连到龙姬的身上”,二少爷的声音里有一种少见的怒气,显然他是要不顾一切维护妻子了。
毕竟这些事已严重伤害到他的感情,他或许可以接受龙姬和龙伦的往事,但不代表可以接受一切。
袁垂紧咬着嘴唇,那宽大的身躯好像随时都要跌到一样,但他还在坚持,就凭着最后一口气。
“好的,那我就继续说了”,慕千成看着袁垂摇了摇头,“我敢说袁先生对龙姬夫人有爱意,但他又仅把爱藏在心底,尤其是知道龙姬夫人爱的是龙伦后,他或许觉得自己的责任就是看着他们在一起。所以当他阔别多年,再与龙姬夫人相遇时,却发现龙伦居然已死了多年,而且夫人居然也嫁给了二少爷,得多么的震惊。”
慕千成的话令袁垂的手握得更紧,但这硕大的拳头已很难让人感到上面有力量,反而让人觉得它的脆弱。
“但如果事情就此止住那还好,但龙伦当年的非正常死亡,以及龙齐可能故意断冤案的传闻又在此一直流传,他势必也知道了。村子里的人还因为对老县官龙齐有信任,不会过于把那种怀疑放在心上,但初来此地的袁老板却不会这么认为,在得到那些不完整的信息后,他就会认为是龙樵为了把妹妹嫁入富户里,与二少爷合谋杀害了龙伦,又伪造了失火的假象。后来担心被龙齐看破,就买通了他,断了一场冤案。袁先生或许也因为龙姬少夫人对二少爷的敬重态度,认定夫人的婚姻是被迫的,过得并不开心,如果一直跟龙伦在一起,该是一对多好的爱侣。这种由对夫人的爱意产生出来的情感,就让他决心替夫人报仇,杀掉龙齐和龙樵,并且让他们如同被成了僵尸的龙伦抹杀掉了一样。”
“真是这样的?真是这样的?”,龙姬突然挣脱了二少爷的手,冲到了袁垂的面前。
袁垂闭上眼睛,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啪,清脆的掌声,龙姬一巴掌扇在了袁垂的脸上,这健硕的身体好像经不起这一击似的,整个突然垮了,龙姬的眼中已流出了泪水,“我知道你是疼我的,但你如果真的疼我,又怎可以伤害我身边的?谁是好人,谁是坏人,我心里还清楚!而且别说根本就没有人用什么阴谋害死龙伦,就算真的有,你用这样的手段对付凶手,还把龙伦的尸体又挖出来,扔在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