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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独行显然对自己的推理很满意,但慕千成偏偏给他泼冷水,“你这也说不通啊,玉玺自己是不会走得,既然你确定它几个小时前,早已经闭馆时还在展柜里,现在这里已被炸得面目全非,玉玺又怎可能不被毁坏? 难道他们能有什么法子,让玉玺在爆炸前自己走开并藏起来?”
戴独行笑了笑,“经过上次魔术师的事件后,我可也有些体会,最危险的往往就是最安全的,也是敌人最少留意的,或许他们就是有某种办法,能够让玉玺在爆炸前移离展柜。”
慕千成摇了摇头,不再反驳他,但他心里始终认为魔术是有技巧的,上一次的案子破得如此艰难,在于自己对这种技巧不熟悉,但现在戴独行说的已不是什么技术问题,慕千成觉得根本他就是异想天开。
但戴独行说的也非完全没有道理,日本间谍又怎会如此鲁莽,真的炸掉要紧的玉玺,想想当时刘坤玉不惜暴露也要找到夜明珠,这可能性就真的不大。
此时,戴独行把门外的一个人叫了进来,“你对附近的人说,只留四个人盯着小居一带,派三个人进来清理现场,查验是什么炸弹,并且给我挖地三尺,从这里找回玉玺。”
慕千成插口道:“会否谨慎一点,让人同时检查一下宫门比较好,若真有什么变故,也可以立刻封锁,毕竟故宫不是轻易就可以逃出去的。”
“宫门一直有士兵把守的,不过”,戴独行想了想,指着一名安全处的:“你通知大家到各门看看,通知守门的士兵,防止有任何人外逃。好了,慕先生,我们就在外面静候佳音吧,这次没有人能吭得了我,我的人紧守着这门,没有人可能把玉玺从里面带走了。”
慕千成沉吟了一下,“你说的倒是不假,但愿如此顺利了。”
当检查进行时,两人都在小居外抽起了烟,马铃早被安全处的人保卫了起来,慕千成让戴独行先派人送他回去,这里看来已非久留之地。
戴独行显得有些放松,连连抽着辛辣的烟斗,慕千成倒显得忧心忡忡,只不过它的心思不仅仅针对当前的玉玺失窃,更在于戴独行之前说的,毛晨鲂已怀疑他,而且可能发现了香儿的存在。慕千成在反思自己的行为,他总觉得还有很多地方很怪的,这怪事甚至不是自己到了北平之后才开始,在上海时就已经存在。但他也没有办法,说出它们到底奇怪在什么地方,有什么联系,但心里就是很不舒服。
“处长”,检查人员从屋内跑了出来,“简易的定时爆破装置,烈性炸药,我们发现了引线,雷管的。”
戴独行点了点头,“那玉玺了?”
“屋内并没有玉玺。”
“什么”,戴独行手上的烟斗几乎掉在了地上,“你说屋内已没有了玉玺?”
“没有发现”,发现戴独行脸色难看,安全处的人立刻补充道:“但也没有发现有地道,门窗也完好无损。不存在能瞒过我们耳目逃离小居的通道。”
戴独行正想说什么,一名安全处的气喘吁吁跑来,“各处的守卫都在,但西华门一侧一个排的守兵居然都不在,没有一个把守。宫门成了空门。”
“坏了,这怎么回事?”,戴独行狠狠一甩手,“你们留在这,继续勘查,慕千成,还有你们两个,跟我去看看。”
听说宫门没有人把守,慕千成已感到不妙,但就算对方真的能赚开宫门,也不可能从这密闭的小居内偷走玉玺,引爆炸弹然后消失无踪啊。
难道爆炸居然也是一种行窃手段?慕千成只觉得这事一定很不简单,更紧张有趣的或许还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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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胆大包天的化妆
第五章 胆大包天的化妆
皇城内的距离不应该用米来算,对于真正在里面待过的人来说,或许就算用公里作为衡量单位也不为过。从那深居后宫的心正清明小居到西华门外,真是一段不短的距离。
好在戴独行早备了马,虽然在紫禁城内跑马或许不知是否符合文物保护的规定,但现在可管不了那么多,因为一个不慎,那庞大的黄金就可能危在旦夕。
慕千成也骑上马,在后面赶着。
远远望去,大开的宫门,就像是一头饥饿的野兽,正躺在那,长大嘴巴,等待送上门的猎物一样,而慕戴两人就径直冲向这巨大黑兽的嘴里。
两名安全处的人已在门洞里等着,戴独行不等马停下,一翻身就下了马,“这里的守兵了?”
“禀处长,我们已派人去联系负责禁宫的军官,很快就会有回报。”
戴独行一马鞭抽在墙上,把宫墙打得哗哗响,他狠抽了几下,才平复下来,“通知在外面的路口设卡了没?”
“已布置,但”,特勤欲言又止。
“但什么蛋的,快说。”
特勤显得有些无奈道:“紫禁城通往市区的路四通八达,就只数这一宫门,也有好几条。因为得到消息时,我们是听说对方已得手窃走玉玺,我们怕在最近处设卡已来不及阻拦窃贼,所以把设卡范围往外扩大了。”
“饭桶,这有什么用,如果他们有同伙接应,干脆就在你们的设卡区内藏起来,难道我们能一家一户地搜”,戴独行显然不满这设卡范围太大。
“处长息怒,但事发突然,我们能通知到的兄弟离紫禁城都有一段距离,我们之前根本就没有预案,针对对方能逃离这被围墙包围起来的禁宫。”
戴独行连连哼了几身,但并没有再说什么,因为这特勤说的确实有理,别说逃离故宫,按戴独行的最初设想,对方若敢偷玉玺,连那栋小居都别想离开,但现在哪里有什么窃贼的身影,还连守西华门的士兵都全不见了。
“你先别急嘛”,慕千成突然蹲了下来,用手摸了摸地板,然后把手放在鼻子底下嗅了嗅,“若有卫兵,他们是在这宫门前站岗的?”
安全处的人点了点头,此时宫门外又是一阵呼喊,接着就有一名安全处的人领头,带着十二名士兵跑了过来。
戴独行瞪着他们,“我是北平安全处的戴处长,排长给我站出来。”
一个士兵站了出来,敬礼道:“已接到通知务必配合戴处长的任务。”
“你们刚才去了什么地方?”戴独行扫视了士兵们一眼,他稍有地老羞成怒,毕竟最近他也是连连栽在对方间谍的手上,又被毛晨鲂牵制,再冷静的人,也难免恼火。毕竟今夜的事,若毛晨鲂肯听他的谨慎方略行事,也不会发生钓鱼不成,反被鱼儿把饵咬走的事。
那个班长愣了一下,“我们是来换岗的,刚刚到。”
“你们来换岗?”,戴独行的眉毛提了起来,“那就是说是之前的士兵不见了?”
他转身指着一名安全处的道:“赶紧把刚才应该在这里看守的士兵找来。”
慕千成插嘴问道:“你们每天都是这个时间换岗?”
“是的,自从我们负责保卫故宫以来,基本都是这样安排。”
慕千成想了想,“那换防的人是你们认识的?”
那个士兵显然以为慕千成也是安全处的,“报告长官,一般来说,担任保卫任务的排是随机抽取的,半个月为一个周期,以防有人混熟了情况,动其他心思。“
“那你们来接替的那批人,你们认识?”
“谈不上认识,不过这几天我们来接替的都是同一批人,应该不会有问题。“
慕千成点了点头,对戴独行道:“或许是很大胆的犯案。”
“怎么大胆法?”
“我怀疑有人假扮成**士兵,伪造了证件,连续几天提前来换岗,使前一批把守的士兵产生了错觉,以为那伙人就是来换岗的。而当这批真正来换岗的士兵到达时,那些家伙又把岗位给了他们,让他们已为这一伙假冒的就是上一个时段守卫的人。经过几天的重复,就谁都不会怀疑了。他们今天就趁着这机会,接替了上一批士兵,偷了玉玺,然后从这空门中逃离。”
“有点道理,但这么说,他们应该还没有走远”,戴独行翻身上马,又对安全处的人道:“尽快找到上一批士兵,看看慕千成偷龙转凤的说法是否正确。”
然后一打马就跑了出去,慕千成当然只好跟着,毕竟自己几天前才答应过,凡是有关黄金的线索,以及日本间谍搞的阴谋自己都会参与。
跑了一小段路,宫门渐渐就被甩在身后,路上已多了店铺和房屋,这时点人流也不少,戴独行被迫勒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