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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铃是否过得好了?慕千成的心里一直记挂着她,只不过他不敢问戴独行和陈君望,因为他们越是觉得马铃对自己重要,马铃就越是危险,实际上,他们现在不也在变相软禁着她当人质?
玫瑰别墅的客厅已亮着灯光,有一名老佣人在门口等着,显然已有人回来通报情况。
慕千成让佣人别出声以免惊醒马铃,但马铃已坐在客厅里打哈欠。
“你真是来去不明啊,大清早就消失无踪,回来又是三更半夜的,哎呀,身上还一阵味。”
慕千成笑了笑,“这是草原的英雄味道,怎么了,还在生我气,说我一声不吭就跑去蒙古了。”
马铃从上到下看了慕千成几遍,鼻子动了动,“你这哪是草原味,明明是脂粉气,肯定是一早回来了,跟那个戴独行去鬼混。”
“刚去了金凤门酒吧,调查案子。”
马铃叉起腰,“你看,我说的不错吧,男人去哪都说公干的了,我以前一位大姐同事,就开玩笑说公干这两个字从字面上还可以有别的解释。”
“啊”,慕千成提起了眉毛,“真看不出你这么色的,我真的是去调查案子,调查戴小姐在魔术箱上不见了的事”
马铃哦了一声,坐了下来,也拉慕千成坐下,“这事北平日报都发号外了,而且说来巧的,当时我也在剧场里,那魔术师还算不赖。”
慕千成有些惊讶,“你怎么也会在哪?”
马铃哼了一声,“是你那好朋友陈君望送了我票,让我去消遣的。”
“那你看到小姐是真的进入魔术箱了?”
“我的位置在中间,离舞台不算近,但小姐确实是进去了,在幕布盖下来前一刻,我踮起脚尖来看,还从箱子顶端的粗缝隙中看到小姐头顶。”(这空隙慕千成在检查魔术箱时也已解释过)
马铃推了推慕千成,“不说这个了,一回来就皱着眉头。”
慕千成笑了笑,“先好好歇歇再说,反正是戴独行的妹妹,他也用不着**心,只要她失踪的原因与我担心的无关即可。”
“你担心什么了?”
慕千成拿起桌上一个苹果,“不说这个了,吃点东西就睡。”
“我刚好有好东西”,马铃进厨房拿出了一盒酥饼,“冯纪堂的东西很好吃的,对了,那售货小姐还附送了我三只鸡蛋,说出过远门的人最好补充蛋白质。”
慕千成愣了一下,随手拿起一只鸡蛋,“对了,她们有没监视你的?”
“没有啊,谁要监视我”,马铃瞪大了眼睛,“我看住在这里很不错,反正他们说是对误杀我爷爷的补偿,你现在又是为他们工作的,反正我有好东西吃又有零花钱用,管他呢。”
慕千成笑了笑,“不会想太多,有时也是种幸福。”
“不会想太多,还是种智慧呢”,马铃的笑声清脆如银铃。
慕千成剥开鸡蛋就往嘴里塞,刚沾到舌头就吐了出来,“这又苦又咸的。”
“你没事吧”,马铃猛锤慕千成的背,“啊,蛋白上怎么会有蓝色的字。”
慕千成已看完鸡蛋上的字,一手把蛋抓烂,“估计是哪个人跟你恶作剧啦。”
“母鸡跟我恶作剧?这蛋里怎么可能会写有墨水字,蛋壳明明是好好的。”
慕千成已剥开了剩余的两个鸡蛋,“先用墨水把字写在蛋壳上,然后用明矾加水煮熟鸡蛋,就能让字呈现在蛋白上。”
“谁这样糟蹋食物,我以前多久才能吃一个蛋。”
慕千成赶紧转移话题,“对了,我去了蒙古这么久,有没担心我啦?”
“不担心,因为”,马铃的脸微微红了红,“我知道凭你的能力一定能胜利归来。”
慕千成颇意会地点了点头,“好了早点去睡吧,吃了这么一口明矾,我也没食欲了,明天早起再尝尝你的好东西。你不用早起啊,我有事很早就会出门。”
马铃翘起了嘴巴。
休息仅是三四个小时的事,天蒙蒙亮,慕千成已走在了大街上。
卖报童在高喊,“又出事了,这次是明目张胆的绑架,美国的工程专家被绑走了。”慕千成也没用心去理会。因为他的心思全还在鸡蛋上,上面写着一个地址,而慕千成已来到这个幽静的地点。
门口一颗梧桐树被风吹得滑滑响,慕千成在红漆都掉光了的木门上敲了几下,过了一会,果然有人来开门。
陈老板家的香儿,她穿着一身农服,就像是待嫁的清纯农家姑娘,但她心思却是非常老练的。
“慕先生,蒙古之行,辛苦了”,她深深鞠了一个躬。
“没事,也不是你们令我辛苦嘛,我就知道会这样联络我的一定是你。”
香儿微微一笑,“最危险的也就是最安全的。”
“蒙古行的详情也应该用不着我告诉你们吧。”
“为什么?”
“因为我总觉得那伙人中也有你们的人,”慕千成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我的鼻子很灵的。”
“你喜欢怎么想就怎么想吧”,香儿扬了扬手里的一份报纸,“今天找你来本是为了一件重要的事,不过现在又有变故了。你的那位美国朋友伊维尔很可能就是被绑的美国人,跟戴小姐完全不一样的手法啊。”
实际上,到现在为止,慕千成还没料到这一次事件的复杂性会远超他的想象,他要解决的不但是不可思议的魔术事件,还要在国民党特务机关的内斗中承受巨大的拉扯,这都会导致他越陷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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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危机四伏
第六章 危机四伏
慕千成的心里有深深的不安感,“你确定是伊维尔被绑架了?”
“他被绑架我已基本确定,但细节就无从得知,因为国民党安全处极力想掩盖消息。毕竟戴小姐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已令北平城内流言满天飞,他们害怕百姓会人人自危。”
“既然这样,那报纸为什么会?是你们弄的?”
香儿笑着点了点头,“是我们故意透露消息给外国报社,希望引蛇出洞,看安全处以及绑架伊维尔的人会有什么动静。”
慕千成想了想,“你已经有眉目是绑架了戴小姐核伊维尔了?”
“没有任何线索,更别说证据了,但难道慕先生心里就没有嫌疑对象。”
“有”,慕千成望着初晨的天空,“日本间谍的嫌疑最大,他们在蒙古没有搞到任何消息,却怀疑我已获得了什么情报,情急之下,绑架了戴小姐,不排除勒索戴独行交换情报的可能,同时绑架了伊维尔这个解构地宫的专家,阻碍我们的行动。”
香儿眨了眨眼睛,试探地问:“确实,你在蒙古收货了什么情报。”
慕千成瞄了她一眼,“若有什么重要情报,你觉得我会不会对你们隐瞒?很遗憾的事,蒙古之行并没有什么特别有意义的情报。”
“就算你不告诉我,我也不会责难慕先生,毕竟你合作的对象不是我们,但”,香儿微微一笑,“我知道你的心里有着中国人的幸福,会知道该怎么做的。”
慕千成以笑作为回答。
“对了,我还要提醒你一个事,就是跟你订下了死刑条款的戴笠又来了北平,而且与他同行的还有一位姓毛的,在南京的朋友跟我们透露,这性毛的心狠手辣,比戴独行难缠多,你可要千万小心。”
“姓毛的?”慕千成沉吟了一下,“若能尽快找回戴小姐和伊维尔是最好的,希望你们也能提供帮助。”
香儿哦了一声,“看不出你跟戴独行这么好朋友啊?”
“我这么做不是为了帮他,既是为了帮我自己,也是为了帮你们,戴独行是一个可以合作的人, 若换了别人只怕我们的麻烦更大。现在他的妹妹失踪了,若真是落在日本间谍手里,那可麻烦,而且他丢了伊维尔只怕也会有点罪责,我就怕南京派人来取代他。”
“行,我会尽力的”,香儿扭了扭慕千成的手,“你也别小看我们在北平的网络。”
慕千成感谢地点了点头,突然又一拍手,把香儿吓了一跳,“经你这么一说,更令我觉得这事背后很可能有间谍的已经。昨夜坏事了,昨夜的谋杀案中有人明显撒谎,我却把他放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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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戴笠的晚餐
第七章 戴笠的晚餐
“哦,原来睿智如慕先生也有犯错的时候?”
“怎么可能不犯错,我常能解决事件,只不过因为对方犯得错比我的还要多,而且往往也更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