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死死地把他的手抓住,然后右腿在他的膝盖上一踢,两人就都滚在了地上。
天公身边还有这样身手的,自然非戴独行莫属。
本来围攻正急的叛兵顿时慢了下来,不知是否该向前帮忙,两人缠斗在一起,帕达也没有准头了,一刀砍在地上,刀堪进了石里,戴独行趁这机会,一手抓住他的肩膀,把他托过了头顶,直直摔在了地上,帕达还未来得及爬起,狂爵已用枪顶着他的头。
“立刻放下武器,罪仅及首恶,只要你们现在改过,我可以不再追究”,天公叉着腰对叛兵喊话。
此时大战士的马队已冲进广场,鹰组也协助控制住局势,那些叛兵你看看我,我瞄瞄你,纷纷扔下兵器投降。
“可惜走了杰灭儿”,大战士不忿地锤了锤胸口。
天公微微笑了笑,“他定然还在人群里,只怕未必能走脱”,说完吹了声口哨,广场西面的一顶矮帐篷里,突然冲出了六只乌黑的大狼狗,吠叫着直往人群中钻,人们纷纷避开。
果然,不到两三下子,人群中就有个穿着老式牧人服装的人跑了起来,狗纷纷追着他,天公原来早准备了这一手。
一只狗高高跃起,扑在了巫师的背上,把他扑倒在地,另一只狼狗咬住了他的裤管,他这会可真是跑不动了。
“小心他身上的炸弹”,有部众喊道,本准备上前抓人的民众纷纷躲开。
“放心”,天公快步走出广场,“我很了解他的个性,阴险,善盘算却怕死,他身上的炸弹一定是假的。”
杰灭儿冷笑了一声,“你说得很对”,他突然揭开了衣服,露出胸前那排炸弹,一手就拔了线,这炸弹难道是真的?
大家不是趴下就赶紧躲开,炸弹倒没有爆炸,却冒出了一阵黄色的气体,狼狗吠叫着迅速逃开,巫师却趁机抢了一匹马,狂笑着冲出大寨。
大战士取下背后的弓,拉满了弦,但显然杂七杂八的东西阻碍了视线,他犹豫了一下,巫师已跑出老远,离开了弓弩的射程。
“妈的”,大战士一拍马屁股,打算硬闯出去,要追上杰灭儿。
天公摆了摆手,大战士急了,“放他走等于放虎归山。”
“苍天会给我们收拾他的”,天公指了指天空,然后从怀里取出一个不知是哨子还是笛子的东西,含在嘴里,吹起了一阵古怪的曲调。
杰灭儿已越跑越远,看来就要走脱,突然远方飞来一大群黑压压的东西,直扑杰灭儿。慕千成认得这些东西啊,正是天公借给他用作通信的黑鹰。
黑鹰群如一块大黑布般直压向杰灭儿,杰灭儿起初是单手挥刀,想把黑鹰赶散,后来则是顾不上驾驭马了,双手胡乱舞了起来,马显然也受到了黑鹰的惊吓,原地乱窜了起来,突然黑鹰一下聚拢在杰灭儿头顶的上方,然后又散开了,而杰灭儿一声惨呼摔下了马。
天公拍了拍大战士的背,“去把这个叛徒抓回来。”
大战士应声跑出去,过了不久,他已把杰灭儿用马拖了回来,杰灭儿下意识地用双手捂着脸,献血从指缝溢出,他已接近晕厥。
当他的双手被拉开时,慕千成才发现,他原来已被黑鹰哚瞎了。
“把这叛徒处死”,“这千古的大罪人”,“为长老复仇”,部落里群情激动,天公看着杰灭儿,脸如寒霜,也不知是什么心情。他挥了挥手,示意大家安静,“这罪大恶极之人,自然是该判死刑的。”
听到他这么说,不少部众都喊好,而已被绑了起来的巫师同党则面如死灰。
“不过”,天公又看了杰灭儿一眼,“死也有很多种,有的死来得很快,就如在脖子上一抹,但有的死很漫长,我决定判杰灭儿最漫长的死刑,他将在鸣神洞里渡过余生,忏悔自己的罪行。”
说完,他低声对大战士道:“为他治好伤后,立刻押走。”
慕千成也没有料到他会如此处理杰灭儿,或许一半是出于大局需要,一半是多年来终归有些情谊吧。
听到天公如此判决杰灭儿,他的同伙都难按捺不住喜色,毕竟连首犯都不死,他们自然不会太悲惨。
天公看了众俘虏们一眼,“你们的罪行我可以既往不咎,各都回到自己的帐里过活吧,以后谁都不准再提起谁曾帮杰灭儿作乱这么一回事。次要犯帕达罪无可恕,念有前功,鞭打五十,立刻赶离部落。”
众喽啰们都高兴得跟过年似的,慕千成已走到天公身边,天公看到慕千成顿时笑了起来,对大众们喊道:“这才是我们真正神的使者,他是我们部落的大恩人。”
“真不敢当”,慕千成说这话时,眼睛瞄向还被绑在柱子上的伊维尔等,天公当然明白他的意思,立刻让人把他们放了。
慕千成看了看穿着蛮牛部武士服的戴独行,心里还有一大堆疑问想问天公的,而且大长老死了,是不是再也没有人知道慈禧陵的黄金所在,之前一直处于紧张中,都没有空考虑这事,现在一想起真是万分担心。
慕千成正想开口,天公已对身边的侍从道:“清理广场,重新准备祭天仪式和与蛮狼部的和约签订。”
狂爵在旁点了点头,“说起来,若不是有两年前,那位外国牧师的死,我们的和约,说不定早就定了,也不会再枉死那么多人,说起来,贵部这回倒真要好好审问杰灭儿,说不定当年的事也是他搞得鬼。”
天公点了点头。
慕千成插话道:“容我多口,我觉得这两部间的心结不如趁今天一并解开,我已有一些看法,那引发战争的纸花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
当年牧师的死,和落在神牛部内扳机上有纸花的手枪,引发了两部的再一次战争,今天也是破解的时候了。
………………………………
第二十六章 揭秘:引发战争的纸花之谜
第二十六章 揭秘:引发战争的纸花之谜
显然对于这个问题,两部的首领都很感兴趣,但从大局出发,现在是否不是时候,再触及这旧伤疤?
狂爵看了雷鸣天公一眼,“我看这事就算了,等贵部好好审问完杰灭儿再说 ,今天是约和以及开春围猎的好日子,这种事就不要再提起了。”
“但我想,审问杰灭儿是需要的,但很可能怎么审问他,也不会得到答案,因为外国牧师的死,很可能与他无关”,慕千成的话一被翻译过来,周围的部民顿时议论纷纷。
天公的眉毛都提了起来,“那你的意思是说,我部里还有别的毒蛇,是他们谋杀了牧师?故意造成像是我部为了阻止蛮狼开挖山路,痛下杀手的样子,从而引发两部的战争。”
慕千成摇了摇头,“我大胆推论,这件事应该不是神牛部的人干的。”
狂爵用三角眼看着慕千成,没有反驳,但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因为若说牧师不是神牛部的人杀的,那自然就是蛮狼部搞的鬼。
天公沉思了一下,才缓缓开口道:“我也是理智分析,说出自己看法,狂爵兄不要多心。我当年就很怀疑,在神牛部羊圈里发现的小口径手枪上,既然装着消音器,那应该是一个老练的杀手干的,既然他如此小心谨慎,又怎会随意把手枪扔在我部的羊圈里?这很可能是栽赃嫁祸!我只不过没想通,当时老将拉图很小心通宵警戒着,犯人是如何把凶器扔进羊圈中央,我试过很多次,若要从不被拉图发现的距离把枪扔进来,那几乎是不可能。”
狂爵沉吟了一下,“那你的意思是,我部有人谋杀牧师,伺机跳动战火了?”他此话一出,好像气氛顿时又紧张了起来。
天公笑道:“我都说了,让狂爵兄,你别多心,只是有这种可能”,天公固然不愿把局面搞僵,但还是会为自己部落据理力争。
狂爵又想了想,才终于点了点头,“听你们这么一说,确实有这个可能,而且我部里恰好有蛇啊。说起来,当年牧师已移交我部,我还派了专人保护他,若不是我部的人,能下手的机会也确实不多。”
“但我觉得,或许也不是蛮狼部的人干的”,慕千成又摇了摇头。
狂爵一脸茫然,难得他肯承认自己的部落也有嫌疑,慕千成居然又否定,天公拍了拍慕千成的肩膀,“小兄弟,既不是我部,又不是蛮狼,难道牧师是被巨神杀了不成。”
“我不知道他提议挖通山路,开采铀矿,有没有得罪神?但我猜测,他是自杀的。”
此言一出,围着的部众更是议论纷纷,大战士还是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