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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大长老瘦到连眼眶壁都比之前更要凹陷,倒真是像饿死的。
“但问题在于他身边就有大堆食物”,慕千成托着下巴看着床旁的石柜子,上面堆满各式干果还有酱肉,估计这么一个老人吃上大半年也不成问题,而水囊里也还有水,据说洞内也有水源,大长老喝的就是那些矿泉水。
天公皱起眉头,“所以大家都断定大长老是真的自杀了,那封遗书是他的本意。”
“很多人看到这一幕?”
“因为看到那封信后,部众几乎是一拥而入,我儿和士兵们拦都拦不住,况且他那时自己也慌了。”
“那就很难保证有没什么人趁乱在尸体边动过手脚?”
天公沉默了一回,“但无论怎么说,除非故意,大长老是决不可能饿死的。”
慕千成叹了口气,“我也想说大长老是自杀的,那就可以让他安息,不再打扰他,但若我判定他是自杀的,也等于我自己也选择了自杀。”
天公无奈地点了点头,但这种现场除了自杀还有什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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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非常好心〃的舞女
第十九章 “非常好心";的舞女
慕千成带上了羊毛手袜,开始谨慎地检查起石桌上的东西。食物都没有问题了,大长老也没有中毒的迹象,慕千成把目光移向了药瓶,他把那透明的玻璃瓶拿了起来,摇了摇里面的红色药丸,上面的标签都是英文的,“大长老会不会是病发,所以无法拿到食物?”
“不可能”,天公摇了摇头,“他的身体很好,那种心脏病只是一种慢性疾病,就算不吃药一两个月也无碍,这药是我亲自卖回来的,也不可能有问题。”
“但假设大长老真的有什么情况,自己行动不了?”
“你没看到石枕旁的铃铛吗?若有事,大长老只要拉一拉那线,外面的卫兵就会听到铃声,这简易的电动装置也是当年那牧师设计的,他的担心跟你一模一样,毕竟大长老闭关时是不允许任何人进入。”
那铃铛就垂在枕头边,确实一伸手就能拉动绳子,让它发出声响。
慕千成真是没辙了,他轻轻转了转大长老的头,好像有什么发现,他弯下腰看大长老的后脑,“这里有轻微碰过的痕迹,但,应该是在人死了以后,肌肉已失去弹性才能造成这种凹陷,出事后,有人碰过尸体?”
“没有,我儿保证没有让任何人碰过大长老的遗体。“
慕千成抬起头仰望洞顶,阳光刚好照在他的脸上,刺眼但也让人清醒,“上面的铁护栏,有被撬过的痕迹?”
“我已检查过,一切完好。不信的话你可以自己看看,我当时也怀疑,洞口被守住,有人拆掉护栏,从天窗爬进来,但铁栏纹丝不动。而且你要想想,铁枝是镶在洞内的石壁上,在外面除非锯断铁条,否则是不可能把它拆掉。若有人那么大动作,卫兵们总会听见声音,大长老也会摇铃求助,而且就算真的有人那么利害,我假设他会缩骨功,从铁枝的缝隙中钻进来,那大长老也应该是被杀害的,不可能饿死。”
天公一番话把慕千成问得哑口无言。
慕千成想了想,还是坚持要爬上去亲自检查一下,天公摇响了铃铛,果然不久,两名卫兵跑了进来,天公让他们到洞外驻兵的营帐里找把梯子过来,帐里也没有这么长的梯子,他们把两把梯子绑在一块,才能够到洞顶。
慕千成很仔细擦看了岩石和铁枝的结合部,非常牢靠,还长着一种火山岩特有的青苔,确实没有拆除过的痕迹。
而铁枝条上也没有什么异常,仅有几道淡淡刚摩擦过的痕迹,也不知是锯子还是绳子磨出来的,难道某人曾想在洞外锯断铁枝爬进来,后放弃了?
慕千成站在梯子上,陷入了寻思,完全没有注意到天公在下面焦急地看着。
“有什么发现?我要把你带回部落了,若发现你也走脱,那时不好办,我虽然是首领,但很多事还是要遵循传统。”
慕千成把手从铁枝条的缝隙中伸到外面,然后又看了看下方,他就像爬在梯子上,接受这天窗的阳光,好像真的听到了神谕一样,他眼中突又泛起了一针光芒,“我真的有点头绪。”
就在此时,洞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回音使脚步声显得更响。
大战士跑了进来,对天公说了一堆话,天公示意慕千成赶紧下来,“慕先生,现在我要告诉你两个消息,第一,你那位姓戴的朋友一直藏在大寨里,终归还是被发现了。”
“你们抓住他了?
“他打伤了两名战士,抢了一匹马,冲出营寨,帕达带人一直穷追,性戴的中箭下马,眼看就要被我们抓着,却冲出了几名蛮狼部的哨兵,把姓戴的救走了”,天公摇了摇头,“落在蛮狼手中,是死是活我就管不着了,不过这令大家更怀疑你们是蛮狼的奸细,毕竟额尔奇特是蛮狼的人,我现在只能以献神的名义保他们这几天不死。”
“谢谢你,我的朋友,我尊敬的首领“,慕千成这几句话倒真是出自肺腑。
“先别谢我,第二件事,我能帮你也只能帮到这,我现在要把你抓回去了”,天公看了大战士一眼,”不知是谁看到你假扮成我的卫兵跟了出来,哈阔斯已带人追来,提醒我说你混在部队中,可能想趁机逃跑。我必须把你带回去,你能够告诉我这件事的真相了吗?”
“现在只有推测,你若把我放了,我就能找到更确切的证据,我保证一定会把真凶抓住,揭开这挑动部落战争的元凶,而且拉图老将军的死,思前想后,我也有点想法“,慕千成本打算以拉图的死来打动天公,他也知道这对老将间的情谊。
天公沉吟了一下,“很抱歉,我也想知道是谁害死了拉图,我绝不相信他是什么受惩罚的怯战者,他是我们部落永远的英雄,但”,他有点可惜地看了看慕千成,“年轻人,我不能再给你机会了,因为三天后,我们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我不能因为保护你们,使这件事遭受失败,这可是关系到谷中的未来与神牛部的存亡。得罪了”,天公拍了拍慕千成的肩膀,“部落里已因所谓的神谕惴惴不安,现在我若放了你,就是违背旨意,会令一些蠢蠢欲动的人有更多借口。”
“明白”,慕千成看了站在一旁按着军刀的大战士一眼,“我束手就擒。”
天公微微笑了笑,凑近慕千成耳边低声说了几句,慕千成顿时脸露惊讶之色。
“喜欢赌博吗?”天公摸着胸前的佩玉。
“现在我还有得选?”慕千成的脸上也有笑,只不过那不知是无奈还是痛苦。
大战士把他押了出去,哈阔斯果然率马队在外面等着,他立刻和大战士把慕千成押回营寨,几乎每家每户的帐篷外都挂起了白色的东西,既为悼念大长老,也是送行今天刚走了的小王子。
当看到慕千成被抓住,不少部民在欢呼,估计是认为神会满意了,慕千成也以为自己要被绑上献神柱。好在一直绑在柱上的只有额尔奇特,沙于海等都被关在一顶大帐里,由两名卫兵看守,大家都被缚住了手脚,但嘴里没有塞东西,只不过大家已没心情说什么,咒骂吗?也没劲,反正对方听不动。伊维尔的脑袋上还缠着绷带,卷缩在帐篷边,也不知是晕了还是睡着。
看见慕千成现在才被推进来,大家都有点惊讶,军医想说什么的,沙于海踢了踢他的腿,然后用眼瞄了瞄那两个卫兵,医生把话收住。
很快就到了晚上,之前只给过一次喝水的机会,医生一直在喊渴,也没有人理他。
慕千成干脆闭上眼睛,再把整件事的经过仔细想了一边,手法,动机他已有头绪,现在就差实地把证据找到,而且推断出元凶是谁,以及用什么法子把他抓住。
若要办到这些,他必须要逃脱,天公也对他说了,不反对他逃跑,但问题在于现在手脚全部绑住,又有卫兵看守,怎么能跑?
门帘掀起了一点,没有看到来者,但一名卫兵走了出去,过了好一会,拿了一个托盘进来,他和另外一个看守自然有丰富的得多的晚餐,然后他给了每一个囚犯一碗也不知什么东西了,还分了些大饼。
吃过饭不多久,慕千成就发现有怪事,一直半眯着眼睛注意情况的沙于海,这个特能熬得老兵居然真的合上了眼睛。
而这样的不仅只有他,其余人包括那两名卫兵居然都趴在了桌子上,慕千成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