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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就知道,他肯定是和他生母一样美丽,这才叫将军念念不忘这么多年,连给自己亲生孩子的机会也没有。
愤怒灼烧着她的内心,薛夫人轻轻“哼”了一声,讥讽道:“你终于出息了,眼下你还认我这个母亲,等到你搬到新宅子,恐怕我见你一面都不容易吧。”
薛承落心如止水,眉头都不曾有过半点波动,他只是淡淡低头拱手:“母亲言重了,不论在哪里,只要母亲不嫌弃,我永远是您的落儿。”
薛夫人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从未想到有一天能听到这样深沉真挚的话语,可惜现在她已经回不了头了,她环顾四周确认并没有人偷听,也是,薛承落武功高强,人尽皆知,没有什么人赶在薛承落附近探听消息的,又道:“算你还知道我的苦心,你父亲常年征战在外,若非我多年教导,你又怎么会有今天的成就。”
是吗?薛承落的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这么多年来,她对她的折磨暗算还少吗?甚至直接杀不死自己改为捧杀,无穷无尽的美女金银妄图让自己成为一个让父亲厌弃的纨绔!事到如今,竟然还不知道悔改。
薛承落微微叹了口气:“母亲,香炉里的香太香了,你不觉得吗?”
薛夫人的脸瞬间变色。
薛承落直起身来,不紧不慢的逼近薛夫人:“让我猜猜,这一次是什么香呢?是让我一个新晋将军身败名裂的夺魂香,还是让一个儿子背上不伦罪名的催情香?这么多年了,母亲您的演技和您所用的毒药一样,可是一点都没进步啊。”
薛夫人忽然感觉胸口有点疼,呼吸开始加剧起来。
薛承落一个弹指,香炉的香火瞬间被熄灭,他淡淡望向拼命摆好姿势不服输的薛夫人,嘴角微掀:“不过我马上就要搬走了,对于你,我很抱歉,从今天起,我是一个没有母亲的人了。”
说完,他竟然再也不看已经快要瘫在椅上的薛夫人,大踏步就要离开。
“等等”,薛夫人不甘的叫住,“薛承落,你说的没错,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想要你死,可是为什么帮我的人都死了,你怎么还不死,你不死,我就永远不是将军的唯一。”
薛承落听到这句话,眼底瞬间幽深,他倏然转过身来,厉声喝道:“不要跟我提父亲,难道你还不知道,这么多年,我为什么能一次次躲过你的伤害,还不都是因为父亲,他明知道你所做的一切,但是他从来都是帮你掩盖,给我增加一重重的保护,却从来没有想过除去你,难道你还不明白,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爱你的人啊!”
薛承落这番话让薛夫人震惊了,她瘫软在地上,不可置信的捧住胸口,嘴里喃喃道:“怎么会呢?分明是我掩饰得好啊,他知道我那么坏,怎么会一直让我留在这里呢?”
薛承落悲悯的看着地上的薛夫人道:“可是你背叛了父亲,父亲已经知道你和齐宣有勾结了,等他回来,你自己解释吧。”
说完转身离去,留下薛夫人压抑的悲鸣在空荡荡的房间里飘荡。
薛承落的卧房里,有人进进出出的搬着东西,外边马车已经备好,皇帝新赐的府邸已经装饰一新,就等着薛承落搬进去了。
“将军,这个也要搬走吗?”一个伶俐的丫头问着,手中拿着一个褐色包袱,上边歪歪扭扭的绣着一片柳叶落下的样子。
“给我看看,你们先忙吧。”似乎是出于本能,薛承落要过来那婢女手中的包袱。
是了,这里所有人都在问他新纳的婢女在哪里,他也告诉他们养在外室,可是只有他知道,她的所有一切,都还留在这里,外边的那个她,包括记忆都已经留在这里了。
薛承落修长的手指在包袱上略微停顿一下,打开了,包袱中整整齐齐的叠着一个方巾,还有一枚琥珀发夹,那发夹是第一次他送给柳明月的礼物,在灵碧山下的小夜市,那个方巾抖开一看,竟然有着一抹血痕,薛承落全身的血似乎头涌上了头顶,一直麻木的心不可自抑的又疼痛起来,这竟然是她的初次留下的痕迹。
可是,明月,我最终还是弄丢了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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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鸠占鹊巢
六道冥府总舵。
薛承落居高临下,坐在主位,脸庞平淡无奇,周围属下尽数散去,只留下心绵一人站在下首。
“你收拾一下东西,明天随我一起到靖国将军府中吧。”薛承落淡淡道,好像说起来就像今天天气如何一样平常。
心绵不可置信抬头看着薛承落,眼里又惊又喜。虽然府主从来都是不说自己的多重身份,这么多年来她一直不敢打探,但是她心中也不是糊涂到一点蛛丝马迹都感受不到,府主很有可能就是当今权倾朝野的薛承落薛世子,现在应该说是靖国将军。
“遵命。只是属下斗胆,敢问去将军府做什么?这个薛承落听说是神勇盖世,举世无双,属下过去是要完成什么任务吗?”大概觉得眼中的喜悦表现的太过明显,心绵连忙低头询问。
薛承落瞥了一眼心绵,眉头一皱,但一想到柳明月的身份不能暴露,还是解释一下:“从今以后,你就是薛承落喜欢的那个美貌婢女了,至于薛承落和我的关系,你心里明白就好,这件事不要透漏任何风声,心绵,你是我这么多年一直信任的人,不要骗我。”
心绵感受到他声音中传来的淡淡威压,心中一凛,连忙跪下:“属下忠心,日月可鉴,方才,是心绵逾越了,请府主放心,到了将军府,属下一定会扮演好自己的角色,绝不会忘记自己的身份的。”
薛承落没有说话,把心绵带到他和柳明月大婚之时用过的房间,示意心绵去整理些东西。
这里所有人当然都不会记得为什么会有一个这样喜庆的房间,心绵也还以为是府主早就让人准备好的呢,她在装扮一新的房间中细细打量,幻想这如果是府主为了自己而特意准备的该有多好。
她走到卧房,看到一件非常精美的嫁衣安静的叠好躺在一边,手不自觉就想打开看一下。
“那个,你不要动。”薛承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这间房里,在她的手还没有碰到衣服的时候,及时出声制止了。
说完,薛承落自己拿起嫁衣离开了,背对着心绵说:“随便挑些珠花就行了,不要动太多东西。”
心绵微微福身应了一声,手还微微抖动着,都到这个份上她又不是傻子,早就看出来恐怕这里是为另外一个女人准备的吧,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府主喜欢的婢女不在这里,但是既然她当上了替身,那说不定有一天府主心里的位置也会被替换。
她本来想把几件看起来特别华贵的东西砸碎解解恨,但是一想起薛承落淡漠的眼睛,心中不由自主一缩,算了,随便挑几件吧,反正到了新将军府,有的是和将军独处的机会,也许有一天府主就会忘记那个消失的婢女,真正把心回到自己身上的,这么多年都忍过去了,不差这一会。
另一边,熙熙攘攘的大街上还是人来人往,好不热闹,不同往日的是,那些躲在暗处窥探的人似乎真的少了很多,流浪的乞丐什么的也都不能允许随意在大街上乞讨了,看来,大梁这一段时间真的是在肃清细作上下了一番功夫。
柳明月一身男装打扮,脸庞变得微黑,嘴上还特地粘上胡子,咋一看去,也是个相貌清秀的少年郎。
这扮相和柳铃铛一起走在大街上,柳明月还是很新鲜的,没想到这柳铃铛的化妆技术可真不赖,虽然没有**这样的逆天东西,但是用泥巴做个假的喉结还是很轻松的。
“我说铃铛,我这下凡多了一个你,可就不无聊了啊。”柳明月新鲜的看着街边的小摊,一边开心的和柳铃铛搭着话。
柳铃铛心中一暖,这是自己的努力小公主终于看的到了吗,也不枉费这么多年来他一直苦心转眼衣饰打扮,就是希望有一天和自己在一起的柳明月是世界上,不,应该是是整个妖界最美丽的公主。
他把手臂伸开,朝柳明月身旁靠了靠,想着既然现在公主是个男人,这样搂一下也不过是表现一个同族兄弟之情嘛,应该也算不了什么的哈。
所以就闭着眼睛,手往下放,就在他的手慢慢放下快要摸到柳明月肩膀的时候,柳明月忽然直直的盯着一个摊位走过去,那样子好像发现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一样。
柳铃铛本来都感觉到手和下面的温香软玉近在咫尺的时候,忽然间落了空,心中好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