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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便带着徐盛和若离走上二楼。
若心刻意缩在光影之间,强迫自己不要露出异样的神态,平静的抬起头,眼底的怨毒已经尽数收起,只有身体还微微颤抖,她望了望云海阁,今晚的大鱼跑不了,柳明月这个虾米也别想走。
在若晴的宣布下,新一任“凌波仙子”已经正式确定为若心。
众人欢呼中,若心笑容可掬,一双杏眼脉脉含情。
漫天庆祝的撒花中,一只彩蝶从二楼悄悄飞出,这是动手的暗号!
落在若心的眼眸中,她环顾一周,朱唇轻启:“各位看官,刚才若离姐姐的归宿非常让人感动,其实不瞒各位,刚才也是一个考验,若心曾经说过,如果有人能帮助若离姐姐得到自由,若心一定会报答。今天是若心成为凌波仙子的第一天,可以由自己选一次一夜夫婿。所以”长长的尾音吊住了众人。
所有的男人都期待地看着若心,谁都知道这一晚的价值,可以和这样的美人有第一晚,估计能成为所有人吹嘘的资本。
若心微微一笑,对着二楼云海厅盈盈一拜,纱帘低垂,看不到贵客的影子,但是若心依旧睁着一双美目痴痴望着:“云海厅的公子,不知今晚可有幸与君共度良宵呢?”
目光齐刷刷看向云海厅。
厅内,薛承落的嘴角弯起莫测的笑容。
他看向屋内刚刚落座现在石化的三人,确切的说是盯着柳明月的双眼,轻声问:“你说说看,我去不去?”
柳明月说不清心底的滋味,感觉就是自己心房里波涛汹涌找不到出口一样,憋闷感。她看向薛承落平静的眼眸,找不出已死破绽,是自己口口声声带他来见识见识,如今这么好的机会,自己用什么理由拦着呢?
柳明月忽然一惊,什么时候,难道她只想着拦着薛承落吗?她从来没有让薛承落当别人入幕之宾的兴趣吗?
徐盛笑的一脸傻气,站起来恭喜:“恩人好福气,这一晚是凌波仙子自己选的,所以不用什么银两,恩人果然好人好报,花了一百两,就能得到若心姑娘的青眼。”
若离柔声道喜:“恩人,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是我们烟花女子的心愿。今晚是若心唯一一次可以随心的机会,但愿恩人和若心能有一段美好回忆。”
薛承落仿佛没有听到他们二人说的话,也顾不得楼下因为短暂寂静出现的议论和嗤笑,而是定定的看着柳明月:“你呢?你怎么想?”
柳明月已经汗湿衣背,她不想开口,有些时候一开口,那些潜藏的所有心思恐怕都会爆发了。
做这种决定,分分钟都是煎熬。她忽然走上前,给薛承落整理整理衣服,勉强抬眼,给了一个“鼓励”的笑容。
薛承落看着柳明月强颜欢笑的样子,心底的快乐忽然涌上来,暖暖的熨帖着四肢百骸。他忽然伸手勾了勾柳明月鼻子道了声:“笑得比哭还难看,乖乖在这里等我回来。”
说完推开门大步而下。
他竟然真的去了,柳明月好像跟着薛承落抱着他的胳膊让他跟自己一起回去,但是追到门口,还是没有勇气打开门。
角落上的雾鱼突出一团云雾,从眼前晃过一片白茫茫云朵。柳明月一阵恍神,好像回到蒲柳家族的神河边上一样,她,不过是一个世人眼中的小妖女罢了,有什么资格阻止他品尝人间的欢乐呢?
薛承落一出门,台下口哨声、欢呼声不绝于耳,这个男人其貌不扬的,还真的是走了狗屎运了。
身着华美盛装的若心妩媚浅笑,眼神一闪,这个人长得这样一般,不知道是不是太师要的那个高手呢,但表面还是不动声色迎了上去,一行人簇拥着薛承落走向后庭去了。
已经辰时了,“凌波仙子”尘埃落定,若晴正在对所有参加的人表示感谢,对花钱最多的几位送上早就准备好的自画像。今晚,最热闹的藏仙阁是不做生意的,只为了留给独占花魁的客官一个美妙的夜晚。
鼎沸的人声或满足或叹息地渐渐散去。
“这位小哥,咱们也走吧,恩公快活不是一会两会能回来的。”徐盛望着呆坐这里已经好一会儿的柳明月,担心的说着。
柳明月这才回过神来,看着薛承落消失的方向,坚持着:“我不走,我家公子说了要我在这里哪里都不去乖乖等着的。”
若离端过来两杯清茶,徐盛和柳明月一人一杯。徐盛喝了一口茶,吞吞吐吐的想说些什么。
柳明月实在憋不下去,看着这徐盛已经大喘气好几次都没张这个口,不觉有些可笑,注意力稍稍从薛承落身上移开:“你这家伙,到底有什么话?”
那徐盛皱着眉头,叹了口气:“唉,我一眼就看出来你和你家公子不对头了,你看你这小胳膊小腿,一副未长成的清秀模样,看你们的亲昵,肯定和你家公子有一腿,听我一句劝吧,龙阳之好害人害己要不得呀。”
柳明月喝了茶,听到后边,总算明白,原来这徐盛觉得自己和薛承落有什么苟且之事呀,那一口茶就没来得及咽完,“扑哧”一声喷了徐盛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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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亦真亦假
徐盛水珠淋漓中睁开眼,指着柳明月笑了两声,忽然晕了过去。
不会吧,自己不过是吐了口水,就能把人吐晕了吗?自己的功力什么时候涨到这个地步了?
不对,是那个茶!柳明月眉目沉下来,看向不知何时已经退到门口的若离。
“啪啪啪”,几声有节奏的巴掌声在门外响起,若离躬身下拜:“恭迎少主。”
柳明月起身,镇定的望着门口伸进来的一双乌蓝色绣着金线巨蟒的靴子。
果然,皇甫浩然灿若桃花的眼睛,精致俊美的笑靥落入柳明月的眼眸:“小美人,山不转水转,真是有缘,我们又重逢了。”声音依旧是轻佻无比。
另一边的精致暖阁里,铺满红毯,点燃红烛,随处可见的红色同心结,这房间竟然布置的好像新房一样。
薛承落被众人安置在喜房中央坐下,空气中因绕着清而不腻的芳香。
不一会儿,众人簇拥一个宫装丽人而来,正是换下繁琐装饰的若心,进门后,众人帮忙铺好床铺便依次离开。
若心此刻略施薄粉,头发只系了一根发带,几层洁白的纱衣披在身上,若有若无更像神仙,比起刚才添了几分清丽,透过纱衣,依稀可以看到美丽的锁骨,若隐若现的肚兜。
此刻,新任的“凌波仙子”捧着一盆热水,谦恭的来到薛承落脚下,微微侧首,一脸娇羞:“夫君,今晚若心服侍你。”
她低头的位置恰到好处,胸前的肚兜不知是没系好的缘故,竟有些下滑,随着她低头弯腰的动作那美妙的山峦沟壑争相起伏着,相信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拒绝这让人血脉贲张的美景。
眼看她就要碰到薛承落的靴子,薛承落忽然拉住她的手,浅浅握着:“别动。抬起头我看看。”
若心顿了顿,这人看起来不起眼,但是不知为何她感到强大的压迫感。她勉强定身,抬眼对着薛承落一笑。
薛承落抬起另外一只手,半挡着若心的下半张脸庞,仔细的望着那双眉眼。
“你全身上下,只有这眉眼能看。”
若心的手僵起来,她的眼睛像谁她最清楚。
薛承落的清冷的声音在耳边炸响:“其他地方,变得还不如以前了呢?就凭你也配叫我夫君吗?焕娘!”
若心惊坐在地,看着眼前男人冰寒刺骨的眼神,在烛火中看不清楚,更显得森然可怕,两只脚一抖,把一盆水都踢翻了,流了一地,水中一个红色小虫正在地上翻滚。。
薛承落上前一步踩死,居高临下的看着若心,淡漠的眼神仿佛地狱来的修罗:“噬心蛊,传说中了这种蛊,最后会被人控制,行为不能自制,如同行尸走肉。说,谁派你来的?”
若心一边怯懦的向后退着,一边盯着沙漏,时间差不多了吧,药效怎么还不发作。
薛承落看着若心的眼神邪邪一笑:“还在等什么?是等雾鱼和这迷罗香混成的毒药发作吗?”
若心的眼睛蓦地睁大:“你,你怎么会?”
薛承落逼上前去:“想要本君的命,你们为什么不多做些功课呢?是谁派你来的,给你三息,不交代者,死!”
若心惊恐的后退着,手里焦急的乱摸,太师说过,这里有机关的。正在快要绝望的时候,她摸到桌子腿边上凸起的开关,欣喜地一按,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