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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皇甫浩然真是禽兽啊,对着一个发育不良面部丑陋的婢女也有这样的心思。
当下再也忍不住,趁着皇甫太师还在享受的劲儿,突出起来一个手刃,将他劈晕了过去。
“太师?太师?”柳明月夹着嗓子轻声试探。
皇甫浩然趴着一动不动,好像睡着了一样。
柳明月把皇甫浩然翻了个身,看到他紧闭的眼睛,微微起伏的胸膛,松了口气。
环顾四周,大约是因为这里是皇甫太师寻欢作乐的御用场所,所以这里并没有什么随从,几个守卫和婢女提着灯笼站在门口,随时等待召唤,并没有人注意到这里。
柳明月想着今天晚上受的委屈都拜眼前这个人所赐,气不打一处来,从腰间拔出随身软鞭,用鞭棍戳了戳,皇甫浩然一副死猪相。
柳明月放心大胆的拿鞭子挑起皇甫浩然的下巴,伸出右手狠狠的捏了捏皇甫浩然的俊脸,力气使得很大,皇甫浩然还是一动不动。
柳明月一边捏还一边说:“不是想试试本姑娘的推拿功夫吗?我的太师大人,你倒是叫一个听听呀。”
看着皇甫浩然毫无反应的模样,柳明月停下来揉了揉按得太用力有点发红的手指头,满意的看到自己指下的太师脸蛋由白到红,渐渐有点肿了起来,“这还差不多,也教你这目中无人的太师知道,这才是本姑娘的看家本领。”
说完,又四下打量一下,收拾停当,镇定地对应过门口的盘查,从温泉成功脱身了。
柳明月的身影消失的没多久,从凉棚后忽然闪出一个暗卫,对着皇甫浩然行礼:“属下不力,请太师责罚。”
刚才被柳明月“劈晕”的皇甫浩然双手一撑,没事儿人一样坐了起来,摸了摸肿起来的脸颊,龇牙咧嘴起来。
暗卫再次叩首:“属下该死,让太师受伤,请太师责罚。”
皇甫浩然一摆手,“你何罪之有啊,刚才是我让你不要出手的。哎呀这小丫头野性十足,下手太重了点。”
暗卫在一旁不解:“太师您为何要护着那个来历不明的婢女?”
皇甫浩然一个冷厉的眼神过去:“不该问的就别问,接下来你只要跟着她,只要不涉及我们的机密之地,其他的就让她在太师府随意折腾就行了,让手下们不要难为她,明天一早跟我汇报这丫头的一举一动,本太师自有安排。”
暗卫冷汗津津,领了命,一个翻身隐没在夜色了。
袅袅温泉池边,一个长着桃花脸的男人,一边揉着肿的老高的半张脸,一边痴痴的傻乐,嘴里不停地说着“有意思,够味道”之类的傻话。
那个情形真是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从温泉离开,天色更暗,太师府的戒备更严了。
柳明月躲在一个石像后,小心地躲避了一队巡逻的侍卫,一边暗骂:“这讨厌的皇甫浩然,区区一个太师府,整的像皇宫大内一样苍蝇都飞不进去。”
“说得好像你去过皇宫一样,还是你觉得自己比苍蝇厉害啊?”一道声音在柳明月身后响起。
柳明月一个激灵,这不会太巧了吧,世子这么快就收到消息啦?
缓慢地转过身,看着戴着面具的平淡脸庞近在眼前,一双深邃无双的眼眸一动不动盯着自己,柳明月心虚的举起手:“嗨,好巧啊世,哦不,府主,府主。”说完还嘿嘿干笑几声。
薛承落快要气炸了。
按照他的设想,这个时候的柳明月应该是在给自己准备药膳的。亏得他还特地让小五去买来烛火和灯笼,准备此间事了,回去和柳明月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让她当婢女也当的心甘情愿一点。
到这里拿回流月珠,那是一早就订好的计策。开玩笑,敢要挟他薛承落而不用付出代价的人,至今还没有出现。
………………………………
第28章 天高地厚
盛放流月珠的匣子动过手脚,皇甫浩然谨慎过人,没有探明流月珠的秘密,定然不会轻易移动珠子的位置,不移动,他就可以凭借暗记找到。
没想到皇甫浩然比自己想象得更难对付,他没有移动流月珠,却营造了几处像是藏珠的地点,内应多方打探也只是排除了两处,剩下三处不知真假。
薛承落身怀溯光镜,这面镜子是唯一可与流月珠发生感应的人,这个秘密就是皇甫浩然也没有料到。
薛承落知道,今天自己重伤的消息一定传回太师府,这个时候出手,成功的可能性有八成,如果等到皇甫浩然回过味来,这流月珠可就不好夺回来了。
千算万算,没算到柳明月这个变数。
刚才薛承落老远看到这个婢女有点眼熟,行迹还鬼鬼祟祟,这才跟上来一探究竟,没想到真的是自己家里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婢女。
刚才的追上来的路上,他早就顺手解决了一个跟踪她的暗卫。
那个暗卫的行径很可疑,明明发现了柳明月,也不动手也不示警,甚至有意无意地对其他暗卫暗示放行。
恐怕这暗地跟踪是皇甫浩然的意思,等着放长线钓大鱼呢,柳明月这个傻丫头,早就暴露了自己还不知道。
她自己觉得自己还隐藏的不错吧?薛承落暗自摇头,今晚的事情估计是办不成了,他将柳明月困在逼仄的空间,伏在她耳边低声咬牙切齿:“天高地厚你知道吗,竟然把我的话当做耳旁风,这样孤身一人来此和羊入虎穴有什么区别?”
因为愤怒和担心,薛承落不自觉捏紧了柳明月的手腕,柳明月吃痛的叫出声来。
刚才过去的巡逻队里落在最后的一位侍卫若有所觉,回头查看。薛承落捂住柳明月的嘴巴,迅速闪身紧靠着石像,嘴里轻轻咕哝几声奇怪音符,一只灰鹞子从石像后飞出,扑棱棱飞到天边了。
那名侍卫松了口气,同伴笑话:“这可是太师府,哪里会有人有那么大的胆子,真是这样,咱哥几个还不得累死啊?”然后摇摇头向前走了。
柳明月心中百转千回,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的行径。薛承落似乎很不喜欢自己提到徐哀的样子。
薛承落低下头,可以看到柳明月莹润的嘴唇和微尖的下巴,她的身上传来湿润的气息,还隐隐带有合欢花的气味。
“你刚才去了什么地方?”薛承落疑惑道。
柳明月不自觉吞咽了一口口水,要是让薛承落知道自己观看了皇甫浩然和两位夫人的活春宫,要是再让他知道自己给皇甫浩然按了个摩,不知道薛承落的脸色会是多么精彩。
“哎呀,”柳明月抬头望天,“就是去浆洗处乔庄打扮了一下而已,盘根问底的。”
“那你身上怎么会有合欢花的味道?”薛承落步步紧逼,“据我所知,这可是皇甫浩然这个家伙沐浴必备之物。”
“府主果然厉害,对皇甫浩然这个癖好也了然于心啊,”柳明月呵呵的讪笑,“我是刚才抬了他的衣服给他送去浆洗,他洗衣服之后也要熏上这种香料的。”
薛承落居高临下地给了柳明月一个“真是这样吗”的眼神。
柳明月被看得心虚,装模作样的推开薛承落,嚷嚷着:“反正我来都来了,你这样问来问去的,不怕耽误更多事情啊,好啦,我实话告诉你,我是为了找徐哀才想这么一出的,我知道你不喜欢徐哀,可是我答应过徐哀,一定保他平安的。”
薛承落看着眼前的少女坚定的眼神,心中一动。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也许在红萼背叛自己自己对所有事情都失去信心的时候,这个女子不离不弃的陪伴自己。也许在身负重伤孤立无援的时候,这个女子心无杂念的照顾自己。
那个时候的她,也是这样坚定的眼眸,一颗赤子之心。
是啊,从那个时候起,他就知道,二十多年过去,他终于又找到自己的心了。
胸口的溯光镜又开始发出温热,薛承落忽而一笑,对着柳明月的说道:“想救徐哀吗?那就跟着我。”
说完,瞅准时机从石像后闪出,认准一个方向飞身而去。
柳明月眼眸一亮,世子肯帮她了!连忙急急跟上。
薛承落好像轻车熟路一样,躲过无数明哨暗哨,柳明月惊得一身冷汗,刚才自己没有打开灵觉,没想到这太师府比自己之前躲过的还要凶险,看来自己没有触到太师府的核心机密,不然怎么会那么容易脱身?
兜兜转转二人来到一个不起眼的院落,门口堆满落叶,好似很久无人问津。薛承落四下一打量,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