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现在我们还是回去吧,先找到反抗军就能找到枯萎宫殿的路。”勇者总算提出了一个有用的建议。
“那怎么和他们解释我的身份?他们应该更想除掉我吧?”羽停住了,“我要是在反抗军的手上受了伤,那些被感染的非人形感染者会随着本能找到反抗军,那之后反抗军也许就不会再存在了。”
不是羽觉得反抗军弱,实在是这些非人形感染者太过危险,它们简直是生来的文明毁灭者,多少个不顺从旧日主宰的文明被它们的先辈毁灭。直到第一使徒格厄里斯出现抹杀了旧日支配者阿托亚雷斯,这些怪物才坠入造物主设下的无底深渊。
“我可以想想办法,你可以先假装自己是其它的身份。”这就是勇者里昂的办法。
羽知道自己很容易被人识破,不仅仅因为他过于苍白的脸色,反抗军里肯定有可以识破真身的魔法师,而且他作为主宰,那些非人形感染者肯定会对自己有些不一样的举动,这已经足够让他得到相当的怀疑了。
“虽然你终于动了一点脑子,不过还是很符合你的愚蠢本性。”羽对勇者里昂从来不会嘴下留情,“我选择继续走下去,你可不要从我背上掉下去,到时候被触手抓走了我可来不及命令那个触手的主人放你一马。”
大地崩裂,文明毁灭者们破土而出,那些触手和獠牙的主人似乎在邀请着主宰去参加一场盛会。
“好多虫子,它们看起来更喜欢你,勇者大人。”羽开了一个有些恐怖的玩笑,“也许盛会的主角就是你呢!”
“不可能吧,它们只是来迎接你的吧······”勇者里昂的声音有些发颤,前面那头挡住山口的利维坦巨虫他见过,他见过这头比城墙还大的巨虫是如何将号称围墙之城的沃尔莱姆攻陷的。那一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城墙永远不能对抗比城墙还大的生物。
之前的那只和人一样大的巨虫和利维坦巨虫相比简直只是一只苍蝇幼虫。
越来越多的各式各样的虫子出现了,它们一齐用发育各异的触角点着地面,伏在地上敬拜着那位比它们的女皇更高级别的主宰。
想不到自己居然被它们的主宰背着,某种意义上也是一种荣幸吧。
“接受你们的邀请,可以为我带路吗?”羽说,主宰的威严几乎要从身体里溢出。
马上,一只和马车差不多大的虫子伏在了他的面前。
羽把勇者里昂扔在上面,然后坐到了勇者的身前。那只虫子立刻开始履行它运载主宰的任务了。
“你可以保证我不被这些家伙吃掉吗?”浑身骨折无法动弹的勇者里昂伏在虫子背上说,那些随行的巨虫似乎时时刻刻都在盯着自己。
“只要你离我近一点就行了。”羽露出神秘的微笑,这让勇者里昂心里一凉,他以前可从来没见这个家伙笑过,深深的不安在他的脑海中被种下了。
终于到了盛会所在的地点,遍地都是虫族的组织脉络,到处都是孵化腔,孵化腔里游动着许多即将成形的虫子。
只有一个深紫色的孵化腔让羽留下了深刻的映像,在那个孵化腔的旁边,是上一代虫母,也可以说是女皇的尸体,孵化腔里游动着一个像是女人的生物。
“新的女皇。”羽说。
还在孵化中的新女皇用手抚着透明的孵化腔壁,注视着她的主宰,她的本能让她迫不及待想得到这位主宰的认可。
多么危险的女人啊,可惜还在孵化中,勇者里昂心想,他想阻止她的孵化过程,但从各种方面这都绝不可能。
“你想摧毁她对不对?勇者大人?”羽说,同时把勇者里昂从虫子的背上拖了下来,“摧毁她只会造成虫族更大的混乱,带来更大的危险。”
四周的虫子都摇动着触角,它们都迫不及待想要看到新女皇的诞生。
孵化腔里的新女皇向羽挥着手,似乎希望他能够到孵化腔前面来。
“····主宰·····请您···过来···”羽的脑海中响起一个怯生生的女声,“···我···很害怕···我希望···您能给我一些····温暖····这里····好黑暗··”
就像刚出生的婴儿一样,多么纯洁,一丝邪念都没有,只是背负着让种族繁衍下去的使命。
自己应该是给不了她温暖,也许可以和她多交谈交谈。
“我是羽·格厄里斯,所有旧日继承者的主宰,今天,很高兴,见到你们。”所有的虫族都听到了这句话。
“我是新的虫母,能在虫族面临终极恐惧的时候见到您真是太好了。”孵化腔里的新女皇低下头去,以虫族的方式给主宰行了一个最大的礼。
………………………………
第一百零九章 终极恐惧
终极恐惧?这些强大的种族也会有恐惧吗?羽歪着脑袋想了想,不是很明白。
“··主宰···我知道您很疑惑····”孵化腔中的年轻虫母似乎对如何发出连贯的交流语句不是很熟练,“我也很疑惑···但是我的预感不会错的···”
它们的恐惧会来自哪里?羽很想知道这个。
“我们会被····天上的火····化为灰烬····这是我在孵化前一个阶段做的梦···带着白色翅膀的恶魔会毫不留情地把所有同类赶尽杀绝····”虫母的恐惧在每一个字中溢出,“我们虫族,得到过来自旧神之主的恩惠,发誓过要服侍所有的旧神,但是,当我继承祖辈的记忆来到这个世界上时,旧神真的只是旧神了,那些残酷的新神视我们为祸端,我们····迟早会···被他们灭绝···”
在孵化腔的营养液里,年轻的虫母似乎在流泪。
“很抱歉,我现在也许帮不了你们,我答应了别人的请求,我现在必须要达成那个请求。”羽准备带着勇者里昂离开了,他还需要时间成长。
“那····灾难来临的时候····我们呼唤您···您会来拯救我吗?”年轻的虫母双手合十,以一种祈愿的姿态望着羽的背影,“还是说···您会抛弃我们····”
“患难中,你呼唤我,我必拯救你,你也要赞美我。”羽引用了《圣传》中的一句话,“主宰说到做到。”
虫群为羽让开了一条道路,年轻的虫母低下头去向虫祖祈祷。
“虫祖啊,感谢您让我们的主宰出现到了我的面前,也许这样我们能够活过新神所设下的审判日了。”
羽还是背着勇者里昂继续前行,他刚才答应了虫母的祈求,希望到时候自己可以成长到可以拯救它们的程度。
“它们口中的恶魔····会是圣地的天使吗?”勇者里昂问,他也很惊讶这些可怕的家伙也会有值得它们恐惧的东西。
“立场不同而已,你称我为恶魔,为新魔王,它们却把我当做救世主,那些太古虫族应该早就不存在了,这些只是它们遗留下的后代受到旧日之力的影响出现了返祖现象,在太古虫族的眼中,世界上只有值得它们敬畏的旧神主宰,可现在,世界又是多么的不同。”羽发出了感叹。
每一步都在远离虫族的领地,所以路上的景物开始渐渐正常起来,虽然比起疫区之外,这些路边的植物还是长得很吓人。
不过这些植物的果实产量实在惊人,不,也许不该称它们为植物,它们都有着人的组织和器官,有些还在进化,外貌的恐怖程度足以扭曲人的神经。
勇者里昂现在开始佩服起羽·格厄里斯的心里承受能力了,这一路上,他看见什么样的怪异生物都是面无表情,除了刚才他那神秘的一笑,而且那个神秘的微笑对他来说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恐怖。
“你不是勇者吗?为什么会不敢看路边的花?”羽感觉到勇者里昂把脸埋在了自己的背上,“这点心里承受能力都没有,可是当不了勇者的啊。”
路边的花?明明是随时准备把他吞进去的血盆大口!天知道为什么这些植物会长出这样!如果植物都这么恐怖的话,那动物的话岂不是······还好羽是主宰,要不然自己不知道要死多少回了。
不行,不能因为他是主宰的原因就对他客客气气地说话,到时候自己在对话的阵面上就要落于下风了!勇者里昂要维持他最好的一点尊严。
羽停住了,他看见不远处有一个人,也许不是人。
是个人形的少女,正在采集着地面上为数不多的正常植物,单从这一点无法判断她到底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