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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启示录的源来，一切的根源。
他所创造的不灭者虽然高贵，但是终究会死在那些看起来最普通的物质上。
“龙的家族会一直期待你的觉醒，羽，不止有我，还有很多人在等着你呢！”作为一个未婚妻，刚见到自己的未婚夫就要离去，这让她有点难过，“可不要辜负了我和那些人对你的期待！”
洛丝·摩根，龙族三皇的后代，她属于灰烬君主摩根这一支，掌控火之本能，她的舅舅，卡奥斯帝国皇帝，则是雷电君主的直系后代，掌控雷之肆虐。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祖先，第四使徒，龙祖堤丰，那位曾经与第五使徒世界树尤加特拉希争夺世界的伟大者。
“我也没有什么要说的，我的主宰，所罗门·格雷迪会聚集所有奥兹姆的同类，到时候，战与不战，由你决定。”费洛蒙·安哥拉，这位百折不屈的男人，只能让羽仰望他高大的后背，“要记住啊，我的主宰，你的每一个决定，都有可能会决定上千万人的生死，这就是主宰所必须背负的重量，可一定要好好坚持住，第一纪元的众神亡魂还等着你呢！”
他们，那些追随自己的旧日继承者，真的会在他的带领下成为新的众神吗？羽笑了笑，不管结果如何，有这些人在就不得不坚持下去啊！有时候觉得有这些人在自己身边，真幸福。
等那些人都慢慢走远了，小修女安杰莉卡发现羽还在看着那一行人消失的方向，静静地笑，似乎这次会面扫除了他之前所有的阴郁。
“那些人，对羽先生来说肯定很重要吧？”小修女说，“一个未婚妻，还有一个好像已经是羽先生的妻子了。”
已经是自己的妻子了？喂喂，自己才十七岁，还没有到年龄啊，这个小修女为什么总能说出这么惊人的话啊！
小修女看见羽的微笑僵住了，知道自己讲了让羽很尴尬的事。
“莉姬和洛丝、奈芙我一定会堵上性命去保护，而那个牧师（内在是一个危险的龙级病人）曾经堵上性命去救我。所以，他们对我都很重要，这段羁绊，永远无法斩断。”羽说，“即使我是你们圣地眼中的恶魔，我也一定守护那些需要我堵上性命守护和堵上性命守护我的人。”
“那个····安杰莉卡从来没有觉得羽先生是恶魔啦！只是觉得羽先生有时候有一点呆板了，为什么羽先生不可以顺从圣地做一个好人呢？”小修女有点撒娇地说，“看羽先生这么辛苦的坚持，我也于心不忍呢。”
好人？自己一直在践行坦塔罗斯的教义啊，如果自己不是魔兽皇的后人，不是第一使徒的后代，也许自己真的可以做一个好人。
“首先，我不是人类，我是魔神皇格厄里斯的后人，其次，我每次做好事都会让自己倒霉，所以，做好人嘛，对我而言是一种诅咒一样的东西。”羽回答，“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做才算是一个好人。”
小修女掏出了一本大大的菲斯洛德圣经，塞到了羽的手里。
看上去好像很旧，看来圣地还是喜欢旧的东西，只有这些修女的衣服一直看上去是新的。羽拿着这本菲斯洛德圣经，掂量了一下重量，不是很重，但是书页的沉重感让他无法翻开第一页。
“不要以为这是枯燥的读物，这上面记载了很多传说中的圣徒救济世人的故事，每一个故事后面都有一个圣徒的灵魂在向你叙说那些尘封的往事。”小修女的语气突然认真起来了，似乎只有这本书，是她唯一不能怠慢的东西，“读一读吧，你就知道圣地守护人类多少年了。”
是不是读完这本菲斯洛德圣经以后，自己就会加入圣地的势力？羽很想知道会不会是这样的结果，他翻开了第一页，看到了那熟悉的一句话，那句话在兰洛斯特唤起天罚的时候，在圣光落下的穹顶，曾经响起过。
“你们若不悔改，都应如此灭亡！”
这句话羽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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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若不悔改
这句话让羽对这本书产生了抵触，虽然他知道这句话出自天主菲雅斯莉尔毁灭索多玛时的语录，但是他深深觉得，这句话是对他说的。
因为他在天主菲雅斯莉尔眼里就是堕落之城索多玛的恶魔，不管悔不悔改，天主都希望他灭亡。
也许是造物主崩裂之后，使徒之间的争斗留下的阴影吧，第二使徒天主菲雅斯莉尔在世人面前否定了所有其他的使徒，曾经毁灭旧日支配者的英雄第一使徒格厄里斯在史书里被描绘成崩坏的魔神皇，第三使徒该隐被描绘成欺骗的始源之祖，第十三使徒元祖亚当被描绘成需要她救赎的凡人。
造物主给了她维持秩序的权力，也给了她维持秩序的力量，却不知道她会用这种力量来对抗其他使徒，虽然其他使徒大部分都在死前或死后原谅了她。
这也许是造物主期待的结局吧，每个使徒的力量都可以让这个世界动荡不安，太多使徒留存于世不应该是一件好事，他给了第二使徒裁决的力量，让她可以更好的收集信徒们的信仰之力，也为其他使徒敲响了丧钟。
使徒们一直把造物主当成父亲看待，却不知道在这个父亲的眼里，他们只是一些强大的工具。
想到这里羽被小修女安杰莉卡打断了，她生气的表情似乎在指责羽的不走心。
“你有没有好好看这本菲斯洛德圣经啊，我可只有这么一本圣经，你要是不好好看的话······那就对不起我了！”小修女的思维方式在羽看来十分有趣，这也许是一种新的撒娇方式，但是他真的无法继续把这本书看下去，这本书对圣地的人来说也许是祝福，对他而言就是一种诅咒。
“抱歉，这上面写满了对我的诅咒，我这种只能躲在阴暗处的恶魔，是会被这种灼人的神圣烧成灰的。”羽把菲斯落德圣经还给了小修女，“午饭时间快要到了，我们是不是应该有个吃饭的地方？”
讲道理他是一个囚犯，虽然目前看来他作为囚犯还是十分自由的，但他依旧是囚犯，应该是不会和那些神职人员一起在圣地各个地方的食所一同进餐的。
但是最终他还是被小修女带去她经常去的小食所了，当他被矮矮的小修女拉进来的时候，那时的他就体会到什么是尴尬了，四面八方都有他无法理解的目光投来，也许是怀疑，也许是嘲笑，也许是有些惊讶。
当食所的工作人员给了小修女一大盘各式各样的奶油面包和各式各样的甜点时，周围人的目光都开始渐渐演变成不解和羡慕，他们知道小修女是被赋予了一定的特权才可以一次让食所的人提供这么多的食物。
这里很适合莉姬，羽看到满桌的食物时是这样想的，他在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可以解决掉这些美味的食物，他不指望个子小小的安杰莉卡可以吃多少。
不对，圣地让自己吃这么多肯定是有原因的，上次自己被抽了那么多血，一下就晕倒在地，圣地看来是想通过这些食物来让自己加血（不是那个加血，只是单纯的增加造血量啦！），然后抽更多自己的血去做研究。
自己已经成为圣地的研究血源了，何其可悲。
不过还是先把眼前的食物解决掉吧，光靠安杰莉卡是远远不够的啊。
在圣地菲斯洛德的一个地下室里，一个穿着便服的女人推开门走了进来，所有的研究人员一齐停下手中的工作躬身致意。
“陛下，我们的研究看来很不顺利，那位大人的血液确实可以检测到不同寻常的能量感应。”研究人员的头目脱下圣地专制的防毒面具，“但是我们实在无法做到对那种能量感应做出任何解释。那似乎是来自古老纪元的低语。我们无法听懂，更无法通过研究来和它对话。”
穿着便服的女教皇没有搭理他，她穿过那些作为研究器材的魔法容器，停在了那团悬浮在真空魔法容器内的血液前。
“你们研究过各种异怪，几乎每次都能做出让我满意的解释，但这次总算是让我失望了啊，不过没关系，你们口中的那位大人远远不是和那些异怪一个层次的存在，我可以给你们更多时间，满足你们更多的实验要求，只要你们在战争开始之前有一个结果。”女教皇语气中没有一丝苛责，“如果你们想看看那位大人的真容，也可以提出要求，反正那位大人也只是我的掌中之物。”
“陛下，也许我们需要的不是那位大人的真容，而是一个了解第一纪元的大学者，那个纪元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