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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怎么了？羽先生？为什么要坐在地上？”小修女赶忙把地上的羽拽起来，“很脏的啦！要是让首领知道您连基本的卫生都搞不好，这样就很丢脸了啦！”
羽无力地笑了一下，看来这个小修女确实是存在着的，那种被现实扭曲所包裹的绝望还在笼罩着他，他不想再去体验那种落入深渊的感觉了。
羽站了起来，尽管他的身体内部还有一处不可名状的伤，他还是强颜微笑陪着小修女一路说笑。
圣地菲斯洛德，西斯庭大教堂。
“第一圣徒出手了。”神之眼莱茵说，“我第一次见到这种扭曲现实的力量。”
这也许就是神的力量，真正意义上的神。
一千年了，弗洛伊德守候圣地一千年了，也许光凭这个就足以被称之为神了吧？
“他究竟有什么目的？”羽坐在花园中的木椅上想，这个老人离无所不能已经不远了吧，他到底还想得到什么？
一顶花圈，被白皙的小手放在了羽的头上。
“可不要不开心哦，安杰莉卡要是看到羽先生不开心可是会很难过的哦。”小修女俯身双手盘在身后，“听说花圈可以让人开心起来，安杰莉卡就为羽先生做了一个呢！”
身在地狱，犹如天堂。
羽取下头上的花圈，戴在了小修女的头上。
“身在地狱的人会污染这纯洁无暇的花圈，只有身在天堂的人有资格戴上花圈。”羽笑了，为了小修女而笑，“天主不是曾经说过，悲伤的，就让他一直悲伤下去吧，悲伤至死也就安静了吧。”
弗洛伊德并没有离开，只要他到过的地方，他都可以以某种不可名状的形式存在。
他在等待羽觉醒的那一天，他想向一个人证明一件事。
直到现在他还只能望着那个人的背影却永远超越不了那个人，虽然那个人早就和帝皇一起在那场毁灭格厄里斯世界帝国的战役中和那个帝国一起毁灭了。
他还记得那个下午，那个人和他说的一句话。
“你会忘记你以后所做的吗？弗洛伊德？”那个人说，不过那个时候自己给不出答案。
现在他才知道这一千年只是那个人脑中的一条线，最普通最平凡的一条线，自己只是这条线上一个微不足道的结。
“你希望一切都是最好的结果吗？”在那场战役之前，那个人和他共进最后的晚餐，问出了这个刻在他脑海中的问题。
谁不期望最好的结果？所以弗洛伊德回答了希望这两个字。
那个人眯起了眼缝，似乎在思考些什么。
之后的一切在弗洛伊德看来就是一个可以略过的过程了，一切的一切，都有命运这个无辜的存在为所发生的一切背负罪名。
“那一千年将至。”弗洛伊德想起了那个大预言，不知道预言之子是否可以不让这位自己敬仰一生的大贤者梅耶失望。
不过他的目的并不是让羽·格厄里斯完成预言，他想让那个预言失效，他的一辈子都在追寻那个人的背影，他也想做一件可以和他的壮举相提并论的事。
梅耶的力量来自启示录，造物主的力量也来自启示录。
否定了这个预言，是不是就否定了梅耶？
否定了梅耶，是不是就在一定程度上否定了启示录？启示录给了梅耶把结局告诉世人的权力，如果梅耶所看到的结局是错误的，那么启示录是不是也可以被称为是错误的？
如果连启示录都是错的，那么，被赋予力量的造物主是不是在一定程度上也应该被否定？
那么，只有去比造物主更古老的旧日支配者那里寻找答案了。
所以，一切的一切，都指向那个被阿托亚雷斯选中的魔神皇后人。
他就是答案。
………………………………
第八十八章 多么苦逼的主宰
经历刚才的现实扭曲，羽突然发现自己的情绪似乎并不像以前那样消沉了，那个老人在无形之中提起了自己的干劲。那个老人也许是故意的。
自己是主宰啊，所做的一切都要对得起主宰这个身份。不能辜负那些为自己堵上性命的旧日继承者，绝对不能。
还有莉姬，一定要和她一起完成试炼，一起去天罗学院学习。
想到这里羽振作了精神，他可是一个重要的角色，重要的角色可不会像他之前那样颓废。
努力吧，为了莉姬，为了那些旧日继承者，这条路自己一定要走下去。
“羽先生有什么心事吗？”小修女安杰莉卡问，“不过看上去倒是有些开心的样子。”
“是啊，有些开心，不管到了什么境地，开心就好。”羽发现自己的内伤渐渐地好了，连他自己都被那种快速恢复的感觉所震撼，“我们还是去别的地方多走走吧，这个圣地的花园太大了，而且很容易碰到一些不得了的老家伙。”
“不得了的老家伙？难道是那个老园丁，他的园艺可厉害了，这么大一片区域都靠他一个人打理呢！”小修女似乎很敬仰那个传说中的老园丁，“你看，这些名贵的花只有在他的手上才会如此繁盛呢！”
是啊，他也可以顷刻间毁掉这片为了歌颂天主而建的花园，羽在心里暗暗想，那个园丁可能是弗洛伊德扭曲现实的产物，不代表他的本体，却可以承载他的灵魂。
羽跟着小修女去了其它的地方，他只希望接下来的时间里不要冒出一个和弗洛伊德差不多的圣徒就行了。
费洛蒙此时遇到了麻烦，他现在是牧师弗拉维安的外表，所以，有些弗拉维安要负责的事，就必须要他来代行了。
“还真是麻烦呢，要向信徒阐述天主毁灭索多玛和联军毁灭格厄里斯世界帝国之间在历史和因果之间的必然和存在性不必然关系，并通过信徒的反馈甄选出合格的天主追随者。”费洛蒙对文件上的任务感到很头疼，他扫描了一下自己脑海中弗拉维安的神识，发现这个风流的牧师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费洛蒙先生，我认为您应该辞掉这份任务，并痛打那个塞给您文件的人。”洛丝发表了她的看法，“这应该是同僚想故意让那位原来被您吃掉并同化的牧师出丑，属于同僚之间的战争，您应该做出决断。”
看着洛丝认真而坚定的脸，莉姬心里就在想，原来你也不像外表看上去那么正经嘛。
“最好还是不要发生冲突的好，圣地对于同僚之间的争斗是绝对禁止的。”作为真正的圣地修女，奈芙知道在圣地应该怎么工作下去，“这份任务对于龙级病人的您来说应该不会是什么特别难的事吧？如果我们认真解决一下，说不定就可以伪装得更隐蔽了。”
很有道理，但是费洛蒙拒绝，要是他真的上了讲台和信徒们阐述天主毁灭索多玛和联军毁灭格厄里斯世界帝国之间在历史和因果之间的必然和存在性不必然关系，他肯定会先向信徒们宣扬来自古老纪元的神秘力量，然后介绍他伟大的第一代主宰阿托亚雷斯以及它的触手所分生出的诸位旧日支配者；然后就要开始介绍他伟大的第二代主宰羽·格厄里斯，他会想办法把信徒们的信仰汇聚到自己主宰的身上。
牧师为天主招揽信徒，自己为主宰传播信仰，多么完美。
此时的羽·格厄里斯已经被小修女安杰莉卡像牵宠物一样牵到了一个看上去没那么危险的地方，这里有剑士在练剑，羽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来看了一会儿。
“和风炎差太远了，这些人是谁？”羽问安杰莉卡。
“圣地的预备骑士团，都是些很有干劲的年轻人呢！”年纪小小的小修女说出这些话时居然一点都没意识到自己也只是个未成年的不合法萝莉。
羽在石凳上摸到了砍削的痕迹，随即就有一把被打飞的剑朝他飞来。
晚了，一切都晚了，安杰莉卡救不了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主宰，因为她自己连小鸡雏都抓不住。
就在这本小说要完结，我们的主角就要挂在这里的时候，奇迹出现了！
剑并没有命中羽的要害，它在羽的身前被无形的力量拦住了，远处是一个拿着魔法书发动复诵魔法的女魔剑士在收束魔法的多余波动。
“好险！辛亏有我们负责管理这些预备役骑士团训练的魔剑士小姐姐在这里。”小修女安杰莉卡捂着平平的胸喘着气，刚才真是吓坏她了，要是这位重要的被看护者受了伤她可就麻烦了啊！
魔法复诵，必须要魔法书辅助施法，而且就刚才飞过来的轻剑而言，重量和冲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