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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好奇那些龙级病人有多强，和我的皇储大人比怎么样？”豹耳娘及时插了一句话以保证自己的存在感。
“那头蠢狮子只会打架，一点脑子都没有，估计和那些龙级病人差远了。”猫耳娘一边嘲讽豹耳娘还一边捂着嘴笑，“估计喜欢上那头蠢狮子的也只有你这样的蠢母豹了。”
怒火被点燃了，豹耳娘亮出了利爪，猫耳娘则是轻盈地在墙上行走，二者就在犬耳娘的身后进行着几乎接近于猎杀的打闹。
犬耳娘多格莉娜作为首领这种景象在神弃之海的船上就已经见多了，她实在是不愿意再次去劝架了。
“奈伊尔·格厄里斯，格厄里斯家族历史上最年轻的家主，拥有无上的天赋，格厄里斯家族有一位先人曾描刻过一幅壁画，上面讲的就是一群穿着黑衣的骷髅在高举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骷髅们笑着流泪，他们终于等到了这个可以让格厄里斯世界帝国复兴的人，这个人已经公认，是奈伊尔·格厄里斯。”犬耳娘多格莉娜继续对文件的分析，“不过有人曾发现在壁画里，还有另一个一同出生但是被遗弃在一边的婴儿，他的襁褓布是代表诅咒和悲哀的裹尸布。”
此时在旅店里的羽还不知道自己正在成为一群兽耳娘“猎食”的目标，他目前面对的局势很棘手，他被两个东大陆的女子套上了贼首的名号，现在他正坐在小板凳上在被天照曜衣子用义正言辞的语调教育。
“你作为首领，本可带领自己的组员走向光明之路，但是你却放任他们去做偷抢这种下作的事，我作为天照家的人，有责任教化你，现在开始，坐在那里好好听听天照家的教义！”天照曜衣子开始了她可怕的说教，这种说教胜过羽所阅览的所有旧日禁术。
说教实在太过漫长，羽一开始是颤抖着捂着自己的额头，后来是无奈地捂着脸，他在天照曜衣子的口中已经成为了背负各种罪名的罪恶狂徒了，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像天照曜衣子说的那样十恶不赦，或许自己真的是个罪人·····
“可以干掉这个女人吗？”所罗门·格雷迪说，他的吞噬之手在隐隐发怒。
“你是指那个天照家的女人还是你身边的那个黑色和服女子？”布拉德莉依旧在悠闲地品茶，她觉得眼前的一切还是挺有趣的。
所罗门无奈地看了看正在蹭他衣服的越水映姬，只是摸了一下她的头就变得这么乖巧，刚才还一刀捅穿了自己的胸膛。
“虽然这样也不讨厌。”所罗门压制住了自己的吞噬之手。
莉姬吃完上来了，她被羽拉住了，一起坐在了小板凳上。
“怎么回事？这两个女人是谁？还有这两个龙级怎么来了？”莉姬对一切都感到困惑，她只是下去把菜单上的菜都吃了两遍而已，一切又变得如此不同了。
“莉姬，我是个罪人，诚如这位天照家的人所言，我应该被天照命放逐，成为流浪的猛鬼众。”羽被天照曜衣子可怕的说教洗了脑，“我以后也许······”
可恶，这个东大陆的女子用了什么邪术，把羽变成这个样子，一定要干掉她。莉姬暗暗地想，她已经开始在小板凳下磨爪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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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悲与喜
怎么回事，为什么自己会觉得这个东大陆的和服女子说得很有道理，为什么自己会觉得羽是个罪人，莉姬看了看羽，那个承诺要和她一起走到天罗学院的人，现在正捂着脸在沉思，亦可能在深深地忏悔。
“住嘴，你这话痨！你是不是在你的话语加了什么东大陆的妖术！”莉姬猛地站起，强大的气劲掀翻了她刚才坐的小板凳，她要是再不行动羽就会被这个可恶的和服女子毁了！
“莉姬，她说的都是对的，我有罪，这就是为什么我一路上坎坷如此之多的原因，天照命一直在为我的罪，量上绝对公正的惩罚。”羽的声音苍老了许多，“我的前半生，原来都是在为自己赎罪啊，为那个存在于另一个纪元的自己赎罪·····”
天照曜衣子自己也觉得不对，她的说教应该没有这么大的效力吧，自己只是把这个苍白色青年自己没有意思到的罪说了出来，为什么自己会觉得自己能感受到这个苍白色青年那种苍白而又沉重的悲哀，还有那种怎么都无法面对的痛苦。
“莉姬啊，你还记得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那个时候你所在的位置不远处就有一个壁画，”羽的声音几乎完全变了，就像他这个人完全变了一样，“壁画上有几个穿着黑色斗篷的骷髅，他们在流泪，但是他们又在狂笑，他们举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那是他们等待千年的火种，那个火种可以复兴格厄里斯世界帝国，我曾不止一次在壁画面前沉思，那个婴儿究竟在哪儿，她是不是可以把被放逐的我带回我的家族。坦塔罗斯却说那个婴儿是我，我应该承担起那个复兴格厄里斯世界帝国的责任，于是我就相信了他，因为我被他养大，我所知道的一切，以及我拥有的一切，都是他给的，说他是我的父亲一点都不为过，他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依靠，我无论如何都会相信他说的一切。直到有一天我看见壁画的角落里有一个被裹尸布裹住的婴儿，他明明没有死，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于是我就去问坦塔罗斯，那是第一次，无所不知的坦塔罗斯对我沉默，我知道了，那个被裹尸布裹住的婴儿是我啊，这就是为什么我会在暗无天日的地下遗迹活十七年的原因，我是家族的耻辱，我和她一同出生，但是她是帝国复兴的希望，我是家族崩坏的标志，所以我有罪，我让那些在等待中化为枯骨的先人失望了，所以我理应承受这种深沉而又漫长的痛苦······这就是使徒后代的悲与喜，让始祖蒙羞就是一种罪，我就是让家族蒙羞的罪人······”
莉姬把自己的手放在了羽的手上，她实在不知道羽的内心会有这么多她不知道的事，她知道自己一个生来高贵的狼族皇女是无法理解羽那种隐藏在心里深沉而又无法面对的痛苦，她只能陪他走完这段路，却永远解不开他的心结。
“主宰，罪名从来都是强者强加给弱者的枷锁，为什么要为一件强加的枷锁而悲痛呢？”所罗门·格雷迪说，“我也是使徒的后代，但我从来不相信所谓的让始祖蒙羞是一种罪，难道始祖就是一切吗？难道我们这些使徒的后代一定要在始祖的阴影下活下去？为什么我们不可以比他们更强？为什么我们不可以用自己的名字掩盖住始祖的威名？我以前也一直在思考为什么我做不到像我的始祖那样拥有让世界颤抖的力量，后来，迷茫中的我来的了奥兹姆精神病院，那个名叫佐恩·索伦斯的男人告诉我，使徒的后代不应该想着和始祖一样强，他们应该变得比始祖更强，这是造物主荡平旧神创造新世界的初愿，一代应该比一代更强！从来没有什么让始祖蒙羞的说法！”
“我不是你的主宰，伊文露歇尔才是，我没有力量，我什么都不是，我的始祖魔神皇格厄里斯灭绝了旧日支配者，旧日支配者主宰阿托亚雷斯的亡魂不会把旧日复兴的希望放在一个仇人的后代身上的。”羽长叹了一口气，“我只是为了别人的期望而活，为了你的期望，为了莉姬的期望，为了坦塔罗斯在帝皇书库的千年等待，他还在一直期望格厄里斯世界帝国复兴的时候能有一个帝国的人还记得他这个守候千年的帝国遗民，所以我一直在坚持，即使我知道这对于我来说永远不可能，也许直到坦塔罗斯的亡魂消散之后，他也等不到了吧，他一直遵守着对世界帝国末代帝皇的约定一直守候着帝皇的书库，但是帝皇的后代无法让他再次见到世界帝国的复兴。即使知道这些我也一直在跌跌撞撞地坚持下去，虽然我做不到像大预言里那样带领曾经的王和皇帝一起颠覆世界，但是我起码可以让坦塔罗斯知道还有一个人记得他，正在为他的悲愿不切实际地努力着，这也是我唯一能够做到的。”
“你一直都是，我们所有奥兹姆的人都被赋予了旧日支配者的力量，我们都可以感受到你身上的主宰气息，我们一直在等你。”所罗门背过身去，“所以不久前我才会赌上性命和第十一圣徒兰洛斯特决斗，为你的离开拖延时间。如果你不承认自己主宰的身份，那也至少要承认我们的期待，至少为了我们的期待你也要背负主宰的力量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