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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仔细解释的话我可能就没有时间回去陪她了，我送你到约定者那里之后就说再见吧，瓦尔基里小姐。”赫罗利向着圣地既定的路线方向走去，“希望圣地在问起你路途上所见所闻时，可以请你不要向他们提起路上有这么一个名为赫罗利的人吗？”
瓦尔基里呆在原地不动，她望着那个高大的背影失神。
“我回到圣地之后，你还会在圣地吗？”瓦尔基里问了这么一句话，“你还会这样温和而又动人地对我笑吗？”
赫罗利停住了脚步，他知道这是个难以回答的问题。
“我无法做出任何承诺，因为我做不到像我的主宰那样言出必行。”赫罗利没有回头，“他愿意为了对某个人的承诺堵上性命，但是我即使是堵上性命也不一定可以完成对她的承诺。”
“还是期待着和你相见呢，赫罗利先生，真为你口中的那个她感到幸运。”瓦尔基里走到赫罗利前面停住了，“带我去约定者那里吧，等我回到圣地，你可一定要来见我。”
赫罗利也开始向前走了，为什么他会觉得瓦尔基里的后半句话有那么一种悲凉之意呢。
“希望那个时候我的身份还没有暴露吧，如果没有的话，我一定遵守承诺。”
一路上二人没说什么话，赫罗利在前，瓦尔基里抵着头在后。
走过城镇，走过溪流上的桥，走过山坡，走过花圃。
等到了要分别的时候，神女容器瓦尔基里也只是轻轻招手和赫罗利告别。
赫罗利也只是淡淡笑着没入城镇的人海中，头也不回地走了。
负责神女容器瓦尔基里下一步行程的约定者看出这二人之间的关系不一般。
“神女大人，这个穿着圣地骑士团专属便衣的青年是您的恋人吗？”约定者看着消失在人海中的赫罗利说，“我看得出他不是一个普通人。”
“遇见他真是最温柔的错误，如果我们立场一样，如果我们可以和平相处，那么就不会和他在那个地方相见了。”瓦尔基里捂住被风吹起的宽边帽，“看来风也希望我去和他用同样温柔的话说再见呢。”
约定者一言不发地转身走了，瓦尔基里也慢慢地跟上她的脚步，五步一徘徊。
此时的圣地菲斯洛德，神之眼莱茵早已把这一切收入眼底。
果然啊，第五个龙级病人终于出现了，还是个奇怪的家伙呢，隐藏了这么久才让她神之眼莱茵发现。
“为什么他会帮我们圣地？”这大概是莱茵心中的另一个疑问，“而且还是在与旧日继承者潜在性盟友旧日教团对抗的前提下？”
圣地的教皇此时不在她身边，她的疑问也只有靠自己来解答了。
名为赫罗利的龙级病人，穿着圣地骑士团的外衣，一直追踪着便装神女的马车，在神女的马车被受到控制的马车夫（另一个便装的圣地骑士团，心智不太强硬，被异色瞳女教皇操控心智）引导到了禁忌的神殿中，在神殿中费了一番功夫才把失去与圣地建立降神仪式连接的瓦尔基里救出来送到约定者那里。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是想借神女之手削弱枯萎帝国，来增大他主宰的势力影响范围？
不可能吧，就算枯萎女皇对羽·格厄里斯做了一些过分的事，但即使在圣地的诸位红衣主教来看，枯萎女皇也是一位不可多得的雄主，只十几天就建立起如此巨大的枯萎帝国，而且枯萎帝国在各个方面都有成熟的体制，还团结起了许多有旷世才能的大才在帝国的各个方面添砖加瓦。
赫罗利应该不会想去毁了这么一位对旧日继承者有巨大贡献的同类的。
莱茵准备继续调查这个让她感兴趣的龙级病人，她倒想看看这是个怎么样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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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锁链链接
正在归途中的赫罗利大概知道自己应该是被第十二圣徒神之眼莱茵的暗金色瞳孔看见了，他在盘算着该怎么应对这样的局面。
以圣徒的觉悟来说神之眼莱茵肯定会去查自己的资料，而自己这么一个刚加入圣地骑士团不久的人肯定会引起极大的怀疑，现在回去圣地应该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
不过有一点赫罗利可以有所凭借，费洛蒙的身份也暴露了那么长时间，圣地也一直放任他继续以牧师弗拉维安的外表在圣地保护着莉姬·威廉·科努维斯，虽然赫罗利对此有很多的推论，但每一个推论都在不同的时间段遭到了被推翻的命运。
也许对暴露身份的龙级病人放任不管是女教皇缪斯·菲雅斯莉尔的随性之举，而且圣地至今也没有对旧日继承者表达出多大的敌意，所以赫罗利也不担心自己会有什么危险，以他的能力也许不能打过第十一圣徒兰洛斯特，但是自保还是可以的。
圣地和旧日继承者的关系还是微妙啊，中大陆的人都期待着圣地能够起来与旧日继承者开战，但是圣地菲斯洛德一直只是在物资上慷慨地提供给疫区的反抗军，当初疫区初起的时候，圣地派出的扫荡者们好像是故意留下了那些地底下潜伏的旧日继承者强者们。
而今，旧日继承者的崛起可以说是五大陆共知了，枯萎女皇的雄政让那些在皇权中腐朽的君主们惊醒了，他们再这样不思进取下去就只能像疫区陷落的几十个国家一样被枯萎帝国吃掉。
要是主宰也有这般才能就好了，赫罗利轻轻叹了一口气，以他的所见所闻来看，主宰除掉身上的主宰气息，除掉来自第一使徒的血脉，也只是一个温和的青年而已，只是从小在一个活了千年的亡魂教导下读了很多早该逝去的书。主宰从地下遗迹走到地面之上的时候大概感叹过这个世界早就不是他老师眼中的那个世界了吧。
像这样温和而又保有人类良善道德的主宰大概会被那些追随枯萎女皇的旧日继承者说成是昏君吧。
赫罗利已经看到圣地菲斯洛德外围的城墙了，他接下来要花点功夫骗过圣地的城墙守卫放他进去，这对他来说和在食所里切豆腐一样简单。
此时的反抗军特殊监狱，羽坐在墙边用面包屑喂食着不知道从哪来冒出来的小仓鼠，这个小家伙不知道自己是在人类的监狱里，还在鼓着腮帮子嚼着对它来说很大的面包屑。
“已经过了这么久了，除了送饭的人，没有一个人来。”羽在自言自语，这种孤独的牢狱生活让他的思维枯竭了不少，让他养成了盯着天花板发呆的习惯，“还好有这只仓鼠陪着我，也不至于让我疯掉。”
羽还在想那个大眼球寄生体，要是它在的话自己肯定不会这么无聊，而且有它在自己肯定有越狱的机会。
现在估计早被塞进瓶子里面做出标本了吧，羽想到这样不禁有一丝愧疚，那个大眼球寄生体对自己那样忠诚，自己却什么都不能为它做。
有愧主宰之名！
但是女狱卒苏莉手中的电击针管枪好像是专门为旧日继承者设计的，他已经体验过了那种全身肌肉都因为强度及其恐怖的电流而几近爆裂边缘的感觉，他不想在体验第二次了，一次就足够让他产生后怕感了。
“继承者啊，你也会害怕吗？”来自古老纪元的低语穿透了羽的脑海。
是上代主宰的声音，它会有什么重要的指导吗？可是它上次说过不会在帮自己了。
“我当然不会帮你逃出去，这里对你是个好地方。”上代主宰的低语再次响起，“如果你觉得无聊，我倒是有个不错的想法。”
不错的想法？会是什么？难道是·····对于旧日支配者喜欢生育这一点羽是很明白的，他在想那个不错的想法会不会是······
“你的推断确实有道理，我也这么想过，但是这样做可能会让你主宰的声名不好。”低语继续灌洗着羽的脑海，“你听说过旧日教团吗，我的继承者？”
倒是略有耳闻，坦塔罗斯曾经向他提起过那些在黑暗中等待旧日支配者再度降临的教徒们，他们举行血腥而无法言喻的仪式，把自己污染成不可描述的怪物，获得诡异的力量。
“很好，我的继承者，你的学识对得起你的主宰之名。”上一代主宰的低语继续着，“他们的降神仪式从未成功，因为我所统治的那些旧日支配者早就不复存在了，只剩下一点骸骨，被掩盖在禁忌之地，再也不会有旧日支配者听到他们的祈求了。虽然降神仪式从未成功，但是却造就了一批获得力量的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