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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吃,他还是很挂念那个馋嘴的莉姬,不知道没有他在身边莉姬能不能吃到她喜欢吃的东西。
一阵脚步声打断了羽的思绪,他注意到和他一起在牢房里的女狱卒苏莉也开始紧张起来了。
劫狱的人不会有这么大的动静,而监狱里工作的人不会让女狱卒如此紧张。
“又是他们。”女狱卒嫌弃却又有些胆怯,“典狱长当初答应他们的条件就是个错误。”
女狱卒的话让羽觉得越来越有意思,如她所言,这些脚步声的主人为这个监狱所憎恶,但这个监狱的人对他们又无能为力。
那些脚步声就要接近羽的牢房了,首先映入羽眼帘的是一个穿着白色军大衣戴着军帽的高大中年人,脸上挂着好像凝固已久的笑,他提着一个白色的金属药箱,背上有着与身体融合在一起的机械外甲,外甲上有一个流淌着绿色荧光液体的管子插入了他的另一只同样被诡异的金属外甲所包覆的手臂上。
他身后是带着防毒面具穿着军大衣提着病毒军刀的士兵,以及一些半机械半怪物的巨大实验体。
等他们走过去之后,女狱卒才松了一口气。
“卡奥斯帝国的军医,可怕又可畏的存在。”女狱卒苏莉说,“他救了很多反抗军战士的命,还提供了免费的药物援助,必要的时候他也可以让自己的那些随从援助反抗军的战斗,唯一的条件就是那些被旧日继承者残忍杀死血肉模糊无法识别的尸体由他们收殓。”
卡奥斯帝国?难道风炎也在暗中援助反抗军?羽皱了皱眉头,他觉得风炎不像是那种会纵容这些军医的皇子。
“你们典狱长答应了什么条件······”羽刚准备问就被女狱卒用手捂住了嘴巴。
羽听见那些脚步声又回来了,那个神秘的军医停在了他对面的牢房面前。
他放下了药箱,从军大衣的内口袋中拿出了一些粗制的糖果,蹲下身去,隔着栏杆牢门递给了小女孩,小女孩怯生生地接过去了。
“我也有一个和你一样大的女儿,希望你也有一天可以和她一样在帝国最好的学院过上这个年纪应该过的生活。”军医说,“等战争结束了,你应该就不会继续待在这里了。”
军医说完就走了,后面那些可怕的随从也跟着他走了。
“这个军医······看上去不是个令人讨厌的家伙嘛。”女狱卒终于放开了羽的嘴,让他说出了这些话,“他肯定有个很可爱的女儿。”
“确实不是个令人讨厌的家伙,而且还帮了我们很多,但是不得不防备这种笑脸已经凝固的人。”女狱卒擦了擦手上的口水,“他这样代表卡奥斯帝国花这么大代价帮我们反抗军,却只要求收殓那些被旧日继承撕裂的尸体,即使他真的靠那些尸体做出了强大的怪物,这个利益比率也是很让人怀疑的,我们不得不对他有所戒心。”
对了,羽对那个典狱长答应了这个军医什么条件这件事很感兴趣,他觉得这个应该是一切的关键。
但是之后女狱卒苏莉明确地表示了她对这个也不是很了解,如果非要说的话,大概典狱长喜欢像军医这个类型的男人,她曾不止一次听见典狱长在自己的办公室与那些年纪不小的成熟男人发出做那种事的声音,那些男人里包括性感女典狱长的情人们还有监狱里那些精壮的中年囚犯。
而且整个过程持续很久,不过多么强健的男人最终都会败下阵来,他们坚持不到女典狱长昏死的那一刻。
听着女狱卒苏莉小姐以极为平静的语调说着这些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的话,羽有些胆战心惊,他有些担心他会是下一个坚持不下去的囚犯。
外面的骚乱打断了羽的臆想,他听见开锁的声音,还有隔壁老人的惊叹。
“你怎么穿着军医的服装?”老人的声音在微微颤抖,“这里这么危险,天知道地面上有多少人在等着你。”
“我现在有权力放你出去了,老爹。”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只不过这个权力是靠这个伪装的外表换来的。”
羽可以听得出这个“军医”和刚才那个军医的声音有一些不同,看来这个老人应该是有些名望,要不然应该不会有人冒着生命危险来这个地下监狱救他。
传来换衣服的声音,不一会儿,羽就看见一个和刚才那个军医外貌几乎一模一样的中年人带着一个穿着白色军大衣带着防毒面具的人经过了他的牢房面前。
在经过羽的牢房时,那个“军医”扫了一眼羽的牢房,然后就过去了。
女狱卒苏莉躲在羽牢房的隔板厕所里,等到那个假冒的军医经过之后才从那里出来。
“你刚才差点就要被灭口了,狱卒小姐。”羽说,“虽然那个军医是假冒的,但是我也看到了他的军大衣里面全是已经装填满的针管,针管里全是散发着绿色荧光的液体,他应该也是一个研究这类实验体的军医,只不过他没有那个军医那么大的权力,所以才假冒那个军医来监狱里用进一步的伪装救走隔壁的老人。”
“这件事我要报告典狱长,还有那个真正的军医也需要防备。”苏莉打开牢房的索准备出去,“我严重怀疑这两个军医是同事,前者为后者提供了闯入我们地下监狱的机会。”
正在苏莉小姐走出牢房时,撞见了那个货真价实的军医,他的身后有不少实验体在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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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军医
军医很有礼貌地给苏莉小姐让了道,他身后的实验体也做出了和军医一样礼貌的举动。
“给您添麻烦了,狱卒小姐。”军医笑着说,“希望我的实验体们没有吓着你,他们虽然看上去有些吓人,不过还是很温和的”
女狱卒苏莉的第一直觉告诉她,这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人物,要是他知道了自己要报告什么给典狱长,他一定不会放过自己。
“确实呢,他们出乎意料地懂礼貌。”女狱卒在身材高大的实验体之间穿行过去,“不过就算块头太大了。”
听着女狱卒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羽重新靠坐在牢房的墙上,他现在要开始想想该怎么适应睡在这个冰凉的牢房地板上。
当他抬起头时,看见那个高大的军医一直在盯着自己看。
“我们似乎在哪里见过,年轻人,不过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军医说出了一些匪夷所思的话,“那时候我的老师佐恩·索伦斯和那个长得和你几乎一模一样的人是老朋友,我见过他几次。”
这个军医是佐恩·索伦斯的学生?而且还见过后来和佐恩·索伦斯一起被称为五灾的父亲?羽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不过他还不想在这个危险的军医面前承认自己是那个人的儿子。
“那也许是你看错了,我从来不知道佐恩·索伦斯是谁。”羽淡淡地说,“我只是一个被反抗军抓住的怪物而已,长得像你见过的那个人也许只是一个小小的巧合。”
军医脱下军帽,走近了羽的牢门。
“不会有这样的巧合的,你是那个人的儿子对不对?或者说,你就是那个人?”军医看来是不会被羽糊弄走了,“我的老师佐恩·索伦斯,二十年前他是那样年轻,二十年后他的样子一点都没有变,我相信他的老朋友未必不能做到像他那样。”
这个麻烦的军医,求知欲就这么强吗?羽只知道这个家伙停在自己牢房面前越久,这个家伙就越可能做出一些符合他生化军医身份的事。
比如药剂拷问,即兴实验这些事,羽相信这个军医做得出来。
“既然你认为我是那个人或者那个人的儿子,那你就应该知道我的危险性。”羽的眼睛头一次放出了危险的寒光,“你既然是佐恩·索伦斯的学生,就应该知道你的老师是多么可怕的一个人,能和你老师成为老朋友的人,其危险性也不是你可以估量的。”
军医笑了笑,不是那种他一直挂在脸上面具式的笑,他真的在笑。
“我叫法里德,很高兴认识你。”军医脱下手套向牢房内伸出手,“握个手吧,格厄里斯家族的年轻一代。”
话里有话,他知道的绝对比他表现出来的多得多,羽知道这个手必须要握。
“很抱歉我不能告诉你我叫什么,不过还是谢谢你肯花时间在我这样一个囚犯身上。”羽出于礼貌握了握军医提药箱的手,“希望你一切顺利。”
“谢谢你的祝愿,不过从昨天开始一切就变得有些事与愿违了。”军医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