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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庭席上的众人脸色各不一样,羽虽然无法揣测他们的想法,但是他知道他的话起作用了,只要这第一句话起作用,接下来就是他发挥的时候了!
“我们无法确定你到底是不是真心想帮助我们,所以我们无法给予你作为我们同伴的自由,我们只能把你当成工具来使用,而且在使用的时候我们会尽量禁锢住你的每一个部位。”审判长开口了,“现在是因为有反抗军最值得骄傲的精英在这里,我们才给予你可以活动手脚的权力。”
这老头怎么和坦塔罗斯一样可恶呢?羽在想如果现在有第五个龙级病人出来给他解围该多好。
但是羽的空想实在是太过美好,他现在还是面临一不小心就要被干掉的危险处境。
“还真是落魄呢,看资料上说你是奥兹姆生命树顶端的主宰,比那个莱西雅级别高,可现在你居然要自愿成为我们的工具,不知道这算是一种讽刺呢,还是你内心有其他的想法呢?”审判庭席上的双马尾傀儡师笑了笑,她不相信一个主宰会这么轻易屈从于被自己臣民们轻易击败的反抗军,在她看来,能成为那些怪物的君主,无论在权力上还是地位上都不会比任何一个大帝国的帝皇低,而且那些怪物的数量只会越来越多,能力也只会随着越来越多的变异而越来越强大,如果这个君主有相当的才能,那么这股由怪物组成的势力将会成为所有人的大敌。
作为一个傀儡师,她实在是羡慕审判庭中央空地站着的那个青年,那么多怪物愿意无条件听从他的命令,而自己操控数量有限的傀儡时就要时刻注意魔力的供给以及傀儡们是否有失控的可能,这实在是很累。
虽然在疫区扩散的时候她的朋友们被所谓的旧日继承者们干净利落地干掉了不少,不过她并不讨厌那些拥有强大异能的旧日继承者,因为她听说那些旧日继承者在气息上与他们的主宰连接,他们会无条件服从他们的主宰。她一直渴望着自己就是那个主宰。
“如您所言,这确实是一种讽刺,我应该会成为这场战争最大的笑料之一吧。”羽在等待着时机,他必须察言观色,因为每一句话都可以决定生死,“请保证我不会被干掉,我会对你们起到作用的。”
“请不要担心,首领会派人保护好你的,对了,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试着去说服一下那个莱西雅·范·维斯德肯,她可不像你一样识时务,我们在另一个审判庭的人传来消息说,那个十四岁的女孩是绝不会屈服的,他们做不到让她有丝毫的忍让。”审判长说,他倒是庆幸自己没有去另一个审判庭。
羽当然知道,以莱西雅的性格是绝对不会有丝毫让步的,主宰的尊严对她来说比生命更重要。
不过还是看他表演吧,羽有预感自己可以靠自己的力量离开这里,并且救出莱西雅。
不过一小时后,羽就不这样想了,他之前还是太小看反抗军的防范措施了。
他双脚都有限制行走的高密度链球与之相连,而且上身和下身都穿上限制行动的特制牢狱服,穿着这身衣服可以进行基本的生活自理,但要是一些剧烈的运动就完全不行了。
而且被派来保护他的人也十分致命,一个是那个独眼的王女,还有一个是那个双马尾傀儡师。
“为什么会是你们?”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有这两个人在自己肯定什么小动作都做不了。
“因为所有候选人中只有我和她对你的仇恨不深,没有贴身干掉你的可能。”独眼的王女打开了步枪的保险,“不过呢,要是你有什么不轨的行为,我们干掉你也是情理之中的呢。”
“我的朋友们也会一直看着你的。”双马尾傀儡师身后几头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怪物一齐盯着羽看。
死定了,绝对死定了。
………………………………
第一百四十九章 逆转(五)
在这小小的房间里,两个身材修长的雌性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羽看。一个是手拿猎刀背着步枪的独眼王女,还有一个是双马尾傀儡师。
冷汗从羽的额头上缓缓流下,焦灼而凛冽的目光在刺痛着羽。
独眼王女的眼神就像是在监视一个危险的罪犯,而双马尾傀儡师的眼神好像是要吃了他一样(那种比较病娇的食欲眼神)。
而且这两位身材修长的雌性都靠得非常之近,羽只要稍稍伸展手脚就会有极大的可能触碰到她们的敏感部位。
“呐,你为什么这么紧张?我和她看上去有那么凶恶吗?”双马尾傀儡师打破了这尴尬的沉默,“我也让我的傀儡们退下了,你不必再流那么多冷汗了吧?”
虽然她的话确实让人安心,可是她的眼神却让羽感受到了要被吞食的危险。尤其在她边说话边舔嘴唇的时候,羽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险。
“果然如我所料,如此轻易被我们抓来的主宰,一定不是什么有气概的大人物。”独眼的王女收起了猎刀,看起来她认为羽不值得她这样防范,“你愧为那些怪物的君主,羽·格厄里斯。起码我见过的疫区怪物里面绝不屈服的占了大多数。你作为主宰如此轻易屈服于我们,不觉得对不起他们吗?”
果然是王女,关注的重点完全符合她的身份。虽然她的话语中有不少轻看羽的意思,不过羽不会计较的,他可是要以她为突破口逃出生天的啊!
羽选择沉默,他知道面对雌性就应该少反驳少说违背她们的话。
不过羽穿着这些笨重的特制囚服有些累,他看见小房间前面有桌椅,便习惯性地想走到那里去。
移动双脚的时候很难受,因为有沉重的链球在绑着他的双腿。
不过这还不算最难受的,最难受的是他刚迈出一步就被独眼王女用步枪枪托砸倒在地。
“没有我们的同意你不能乱动!”独眼王女拉动步枪的枪栓把枪口对准了羽的头颅,“你可是那些怪物的主宰,那些怪物有多狡猾我早就见识过很多次了!更何况你还是他们的君主!审判庭一直怀疑你是不是真的会帮助我们,所以从现在开始最好不要有什么我们觉得不妥的动作!”
“诶呀诶呀,不要随便乱动嘛,我们的王女小姐可是会用她的枪托让你摔倒的哦。”双马尾傀儡师蹲下身来看着羽,“看上去好像很痛啊,要不要脱下衣物来涂点药?我亲手给你涂也是可以的哦!”
可恶,羽现在感觉到他似乎爬不起来了。不得不说这个独眼王女是真得厉害,轻轻松松一枪托就放倒了他一个一米八七的高大青年。
不过有一点值得羽高兴,在那个穿着几乎可以说是齐腰短裙的双马尾傀儡师蹲下的时候,他看见了包裹着她下体的小内内。
好吧,那哪里是小内内,那只是几根轻薄的丝带,稍稍遮住了沟缝而已,丝带连接着包裹大腿的黑色薄丝袜,雌性的味道从里面缓缓溢出。
“好看吗?”双马尾傀儡师笑吟吟地说。看来她是发现羽的眼睛在看哪里了。
不好,这一下肯定完蛋了,这个双马尾傀儡师肯定会比那个独眼王女更加狠,不知道自己的哪个部位又要受重伤了。
不行,自己可是主宰,怎么能这样被两个雌性当成囚犯对待,自己必须要有气势才行!
“不要那么紧张嘛,你作为那些旧日继承者的主宰,肯定有不少的女人吧?这种程度的偷看对你来说应该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吧?”双马尾傀儡师没有遮住因为蹲下而露出的小内内,反倒是继续让羽观赏着,“我们反抗军对男女之事也并不是像过去和平的时候那样敏感,毕竟现在是战争时代,每个人都无法确定自己是不是能活到战争结束的时候,有时候男女之事倒是可以缓解我们的紧张感,也可以加强我们反抗军成员之间的交流。”
羽的紧张感消散了,他倒也是可以理解战争时代需要这种行为来缓解战争带来的恐惧和不适。
也就是说,羽如果有足够的智慧,不仅可以逃出去,还可以在逃出去之前爽几次。
不行,羽不是那样的人,莉姬的笑脸一次又一次刺痛着他的良心,他决定放弃这种堕落的想法,专心想办法逃出去。
“不要有什么邪念,就算是这个傀儡师,也不会下贱到和你去做这种愉悦的事。”独眼的王女仿佛看出了羽大胆的想法,“你这怪物的君主,现在已经是如同家畜一样不堪了,别再用你肮脏的眼神看我和她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