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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被藩王府的奶娘当做新奇事说给旁人听,如此一传十十传百,整个燕城无人不知这呼念的受宠程度了。
后来多娅也听到此事,不由微微一笑,心里暗道:一颗夜明珠算什么,只怕是她想要五王爷的心肝,五王爷都会毫不犹豫地剖出来给她。
这份疼爱,羡慕不来的。
中秋节时,呼濯与多娅去藩王府用的午膳,用过膳之后,夏沐瑶便带着多娅一道儿去戏园子看戏了。
在戏园子门口,一个拖着女儿的女人拦住夏沐瑶的路,说是自家男人死了,养活不了孩子,见夏沐瑶像是个富贵人家的主子,想把女儿卖给她。
夏沐瑶看了看那对母女,骨瘦如柴,面色枯黄,心里顿生怜悯之情,便着人拿了一百两银子给那女人,叮嘱道:“你拿着这些银子,寻个小本生意做,莫要再做卖女儿的打算。”
那女人当即拉着女儿跪下给夏沐瑶磕头,而后从怀里掏出一个黄色的草纸,只说是她从庙里求的平安符,一定要给夏沐瑶,以表她的谢意。
夏沐瑶接过那张纸,又叮嘱那女人几句,便与多娅进了戏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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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之后,夏沐瑶忽然要去庵院里吃斋。
“吃斋?”呼尔赫有些意外,“要去几日?”
“先去住几日瞧瞧吧,吃斋念佛,消消前世业障。”夏沐瑶看着呼尔赫,面色寂然。
呼尔赫凝眉看着夏沐瑶,她的神色有些不同寻常,但到底哪里不同,他也说不上来。
“那就住三日吧,让燕玲陪着你,日子再多我可不依,你知道这王府里没有你,我也便无可依恋了。”夏沐瑶还未走,呼尔赫便不舍起来。
夏沐瑶看着呼尔赫,淡淡笑笑,却是没有言语。
翌日,夏沐瑶让燕玲收拾了简单的行囊,行了半日,才到了燕城郊外山上的一座庵院里。庵院的师太得知燕王妃要来吃斋,自然是不能拒绝,忙着人去收拾了一间上好的屋子出来,让夏沐瑶与燕玲住了进去。
夏沐瑶离开的那晚,呼尔赫从军营回到藩王府,顿觉整个藩王府冷清不已,昔日仿佛有根绳牵引着他的腾冲院,此刻也没有了吸引力。
没有夏沐瑶在,呼尔赫的心空空落落的。
三日,对呼尔赫来说,简直如三年那般漫长。
“我想找阿妈。”第二日,征还和仁继也开始想念夏沐瑶。
“阿妈三日后便回来了,你们要乖,不然阿妈回来要生气的。”呼尔赫对自己的两个儿子道。
嗯。两个小家伙懂事地点点头。左右三日很容易过去。
但是三日后,夏沐瑶并没有回藩王府。
呼尔赫派去的马车空着车回来,那马车夫传达夏沐瑶的意思是,她想在庵院多待些时日。
从军营忙完军务,兴冲冲赶回藩王府的呼尔赫,听到这样的消息,无异于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他有些气恼,这个瑶儿,明知他有多想她,竟然狠得下心不回来。
呼尔赫当即带着几个精兵,骑马往城郊去了。
待赶到庵院,天色已经黑透了。夏沐瑶用过素斋,正在佛堂里打坐诵经,便又小尼姑慌慌张张地跑进来,“燕王妃,燕王来了。”
“传本王妃的话,让燕王先回去,不然这辈子我都不会见他。”夏沐瑶轻声说完,仍旧是专心诵经。
呼尔赫被拒在山门外,又听那小尼姑传过来夏沐瑶的话,简直有些疑惑,他的瑶儿似乎变了一个人。
到底发生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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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7 【最终回】故事,永远不会结束
呼尔赫本可以带着精兵闯进庵院里,但毕竟是佛门清净之地,更何况夏沐瑶在里面,呼尔赫便打消了硬闯了念头,只留了几个精兵在庵院外守着,自己则回了藩王府。
回到藩王府的第一件事,便是将府中下人召集一起,询问燕王妃这些日子可曾发生过什么事。
下人们努力回忆,除了中秋那日与五王妃一道去戏园子看过戏,也没有旁的特别的事了。
呼尔赫二话不说,便又去了幽台。
彼时已是夜深,呼尔赫深夜到访,呼濯自然知道定是发生了何事了,待听说是夏沐瑶之事,顿觉一颗心提了起来,忙问是何事。
“瑶儿去庵院里吃斋,已过三日却不肯回府,我来想问问堂嫂,那日与瑶儿去戏园子听戏,可曾发生过何事?”呼尔赫沉声对呼濯说道。
呼濯忙命人去将多娅请到正堂。
得知呼尔赫的来意,多娅也有些茫然,“若说发生过何事,那只有在戏园子门口碰到一个卖女儿的妇人了,妹妹还给了那妇人银两,让她回家去度日,那妇人为表感激之情,还送了妹妹一张平安符。”
“平安符?”呼尔赫眉头一皱。
“是,一张黄色的草纸,简陋不已,我当时还觉得有些奇怪,这平安符也有些太不成样子了。”多娅回忆着。
“平安符上写着什么?”呼尔赫的声音有些低沉了。
“这我倒不知,妹妹也是随意打开看了一眼,而后便命人拿来火盆,将那平安符烧掉了。”多娅认真回忆着那日发生的事。
呼尔赫听了这话,沉思着,再未言语。
待呼尔赫离开时,呼濯将他送到大门处,不断追问究竟发生何事了,但呼尔赫终是什么都没说。
呼尔赫一走,呼濯几乎一整晚未睡,他知道在夏沐瑶身上定是发生了什么事的,但是呼尔赫不说,他也无从探知,简直急火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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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多娅的回忆中,呼尔赫可以断定,当日夏沐瑶收到的那张黄色草纸上写着的,该是仁继的身世吧,这个赵元廷,应该是眼见着夺回仁继无望,索性鱼死网破。
起码,他可以用这种方式,让夏沐瑶永远记得他。恨一辈子也比淡忘要来的好。
想到夏沐瑶知道了自己当初的遭遇,呼尔赫的心便痛如针扎,他终究是未能护她周全。
当晚,呼尔赫又连夜赶往了庵院,在庵院外等了一晚。
翌日,待庵院的尼姑打开大门清扫之时,便见到在门外负手而立的呼尔赫,和几位精兵。小尼姑吓了一跳,还未开口询问,呼尔赫便阔步迈了进去。
小尼姑回过神来去阻止,呼尔赫不理她,只沉声道:“说,燕王妃住在哪个院子?”
呼尔赫身上的威严之气令小尼姑不敢抗拒,顺手便往后院一指。
呼尔赫便一路往后院去了。
在后院,燕玲已经起床,正准备给夏沐瑶烧些热水,岂料一出门便见到阔步而来的呼尔赫。
“燕,燕王……奴婢给燕王请安。”燕玲结结巴巴地施礼道。
呼尔赫不待燕玲的话说完,便已经推开夏沐瑶住的那间屋子的门。
夏沐瑶还未起床,听到响动,扭过头疑惑地看过来,还未看清面前是何人,自己便被拥进一个冰冷的怀抱里。
秋夜寒凉,呼尔赫在外面站了一夜,此刻身上是冷透了。
待看清是呼尔赫,夏沐瑶不由伸手摸了摸呼尔赫的脸,他的脸冰凉,他的手也是凉的,身子都是凉的。
嫁给呼尔赫这么久,夏沐瑶还从未见过这样冰冷的呼尔赫,他的手,他的身子向来都是热的,时时温暖着她。
“你身上如何这样凉?”夏沐瑶抬起头,看着呼尔赫。这个男人仿佛憔悴了许多。
“我在庵院外站了一夜。”呼尔赫轻声回道。
夏沐瑶的眼睛立刻湿了,她用小手温暖着呼尔赫的脸,“你为何要如此。”
“你不回府,我如何能放心得下,又怕夜里吵了你,便在庵院门外等着。”呼尔赫说着,用被子将夏沐瑶包了起来,“别着了凉。”
夏沐瑶心里一疼,没见到呼尔赫时,她是打定了主意在这庵院里住上一段时间,想让自己好生静一静,但是见到了呼尔赫,她便没法坚持下去了,她爱这个男人,看不得他一丝一毫的伤心。
“跟我回去,吃了三天的斋,也够了。”呼尔赫将夏沐瑶抱紧,沉声说道。
“我还想在这里多待些日子。”夏沐瑶的声音有些茫然。
“征还和仁继天天吵着找阿妈,你忍心么?”呼尔赫看着夏沐瑶,“若你想要持斋,我可以在府里为你辟一个院落,供你专门礼佛。”
夏沐瑶垂下眼眸,心里黯然,她如何能让呼尔赫知道她来庵院的真正理由呢?她那日随手打开那张黄色草纸,上面的字令她心惊,那上面说仁继是她和赵元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