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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哪里。”唐夏一双桃花眸眯成了一弯明月,只是笑意不达眼底,“阔别几日,冷魅的面色愈发红润好看了,倒还真是只有陛下一人憔悴。”
“你什么意思?”冷魅眼神倏地变冷,似要将唐夏身上戳出几个轱辘。
“我什么意思?”唐夏嗤笑,“我被关在椒房殿不了解外头的情况,不能为陛下分忧还情有可原。你冷魅似乎没有被禁足吧?陛下为国事日夜操劳,你倒是出落的面色红润,还有脸说我吃好喝好?”
冷魅面色须臾转冷,眸中的两道光好似两把利剑,“死到临头了还这么嘴硬。”
唐夏福了福身子,毫不畏惧,“我会不会死还尚且未知,我只知道,最先死的,往往是最先出头怼人的。”
“越姬,你敢咒我死!”冷魅面色一变。
“我可不敢,谁接话我咒谁。”唐夏嘴角的笑意荡漾开,“再说,你就见得是诅咒?没准是预言呢?”
“好了。”赫连珏在高台之上的面色阴晴不定,“越姬,你可知为何将你带出来?”
唐夏认真的思虑了一瞬,“妾身不知。”
“犯了滔天大罪,还拒不认错!越姬,你可真是无法无天了!”冷魅拍桌而起,精致的面容上挂着浅淡的笑意,对于唐夏在众目睽睽之下目中无人的举动,似是甚为满意。
唐夏暗自翻了个白眼,“妾身日复一日待在椒房殿,对外界之事充耳不闻,又怎的会知晓陛下因何而叫妾身出来。”
“呵,你又岂会安稳待在椒房殿内不为所动,此话说出去也不怕让人笑话。”冷魅笑意变寒。
“那依照妹妹的意思,本宫就是要抗旨不尊,违背陛下的旨意,派遣人四处打听陛下的私事才是正道吗?”
唐夏紧逼其上,堵的冷魅哑口无言,“本宫还真是大开眼界,原来冷魅对陛下抱有的心是如此的肮脏!”
冷魅面色一变,立马行了一礼,跪在赫连珏眼前,“陛下切莫听越姬胡言,冷魅对陛下的心意天地可鉴。”
“够了。”赫连珏厌恶的挥了挥袖子,“朕不过一个问题,冷魅都能接出那么多话,怕不是连朕都不放在眼里了?”
冷魅身子一僵,微微弯了个礼,再乖巧的绕回座位上。
“越姬。”赫连珏的话将众人的目光重新拉回唐夏身上,“那易佳子的死,是谁导致的,这你可知道?”
唐夏心头一紧,虽是知道赫连珏将自己带上来的意图,只是他透露出的问题过于棘手。
“妾身不知。”
“好,好一个不知。”赫连珏嘴角泛滥起冷色,纤长的指头点在桌面,轻轻叩起笃笃的敲击声。
“看来被圈禁的几日,你还是不知悔改。”
唐夏知晓赫连珏的意思,低头行了一礼,“知错就改是越姬自小学的道理,只是不是自己的错,也没有认的理,越姬没有动易佳子,所以这个罪,越姬不认。”
“你倒是愈发伶牙俐齿。”赫连珏狭长的眸子眯起,嘴角泛滥着冰冷的弧度。
“好,那便让朕来告诉你,你的罪行是什么,”他的声音倏尔转冷,惹得唐夏为之一颤,“你贵为嫔妃,却屡次陷害同胞,嘴上念着仁义道德,实则素养败坏,将南国妃子推入水中,致其暴毙!”
“你可知道,你给朕惹了多少麻烦!”赫连珏最后几句话,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唐夏眉眼一凝。
悄悄爱:哇这么骚气?对赫连珏粉转黑,这么冤枉人,为了自己的地位连妃子都能推进火中。
爱的供养:社会社会。
方圆几里:心疼大大,接下来要怎么应对嗷!
唐夏敛着眉,一双精致的眼睛逼视着赫连珏,眉间的清傲从未松懈下去,“所以陛下是打算如何处置臣妾?”
赫连珏怒意升腾,“事到如今了,你还嘴硬?”
“那陛下是希望臣妾如何呢?”唐夏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身上的一袭红袍在烛光的照耀下多了几分妖娆,让人挪不开视线,“陛下是希望,妾身向你跪地求饶,求陛下饶了妾身,亦或者是承认罪行?”
她挺了挺脊背,傲气盎然,“妾身说了,不属于妾身的罪行,妾身不会认,陛下若想要妾身一声服软,那么大可不必在此事上大费周章。”
赫连珏额头上青筋跳了跳,肩膀剧烈的起伏,“你当真……不知悔改!”
“好!好!”粗粝的嗓音骤然响起,唐夏蹙着眉,细软的身段折过身看向身后。
南琛王从殿外进来,面上的刀疤跨过了翘挺的鹰鼻,配上诡异的笑,显得多出几分狰狞。
“你来做什么?”赫连珏眉头一紧,目光回到南琛王身上,眼神多了几分不善。
“赫连珏,你可别这么说,你不是一早就知道我在这?还特意请越姬出来,不就是为了给我演一场戏?”南琛王嘴角挂着轻蔑的笑,仅存的手掌指尖相互摩挲着。
“你想让越姬承认错误,然后伺机想办法说她态度良好,免了她的死罪?”南琛王笑意变冷,“你我自小相处过一段时日,你的心思我又岂会不知?”
赫连珏在南琛王的话中,面色一寸寸变黑。
冷魅眸光一凝,面向赫连珏的眼神中满是疑惑,一句‘他说的可是真的?’迟迟梗在喉中,只好将目光挪向跪坐的唐夏,平添了几分憎恨。
“怎么?戳中心中所想了?赫连珏,你可要好好想清楚了,该如何朝我道歉。”
“你休得如此猖狂,就不怕我连着你另一条手臂一同砍下来?”赫连珏恼火,精致的眉眼在灯光下显出一抹暗色。
“我有何好怕的,”南琛王嗤笑,“赫连珏,你现在动的了我么?或者说,你敢动我么?”
赫连珏宽厚的手掌拍在桌面上,“你还真是大胆!”
“呵,赫连珏,之前找你要越姬,是本王理亏,如今可不同了,你逼死易佳子在先,有一直将罪魁祸首隐藏,光是这两点就足以引起民愤,如今占理的可是我南国,你觉得,还有多人会帮你?”
赫连珏如同被戳中名门,脸色形同猪肝色,久久不语。
南琛王见时机差不多,负在身后的手朝大殿外打了个手势,立马有一道暗器发出,正对着跪坐的唐夏!
铮――
一声轻响,诸人皆凝神,楚天阔一袭银甲出现在视野内,长发束在脑后,俊挺的鼻梁上方一双深沉的眸子,叫人看不出神色。
“卑职来迟,望陛下赎罪。”
他道,合承殿的地面上还残留着一柄飞镖,上面沾着漆黑色的液体,染开在地面,须臾便向四周及开,发出吱吱的轻响。
地面被腐蚀。
………………………………
第五十二章 埋伏
“南琛王,你这是何意!”赫连珏修长的手掌拍在桌面上,一半的眸光匿在暗处看不出神色,周遭气氛倏地降冷。
“赫连珏,今日我便把话放在这,只要你让我杀了越姬,过往的事我们既往不咎,本王保证南国人不会再来干扰你,如何?一个妃子换一个国家的安宁,是否值当?”南琛王嘴角挂着轻蔑的笑,一身暗色的袍子在灯光下更是冷峻了几分。
赫连珏眯着眸子,唐夏在殿下倒是泌出了几丝冷汗。
“南琛王莫不是将自己放的太重了?”低沉的嗓音及起,众人的目光回到身后,楚天阔一袭银甲将烛光折射到周遭人的瞳孔中,声音淡漠而疏离。
“是你。”南琛王回过头,眯起的眸中带着几丝危险,“你不过是区区一介侍卫,还敢跟本王如此语气,信不信本王现在便处置了你!”
南琛王声色粗粝的回荡在合承殿内,楚天阔眉头一皱,嘴角弯起诡异的弧度。
“你笑什么!”
一声清脆的响声,银色长剑架在南琛王的脖子上。
“我笑堂堂南琛王,光会说大话。”
楚天阔嘴角的笑意不减,烛光将他的额头照耀出游移的光洁,侧颜如同技艺精湛的技师精雕细琢之物。
“你若是敢动越姬一下,我便要你没命回去。”
楚天阔的嗓音不重,轻轻浮游在四遭,惹得唐夏目光一凝,紧紧锁在他身上,怎么都挪不开。
“蠢女人。”他凑到唐夏跟前,声音倏地压低了几分,目光直直逼视着她,“要感激等这事了了再对小爷感恩戴德,现在用你为数不多的智慧好好想想要如何应对这事。”
唐夏皱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