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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谬!”
赫连珏一声怒吼,将在场的诸人齐齐吼跪在了地上。
“朕前眼才瞧见她落入莲池,小宇子下水打捞不过三言两语时间,怎的就死了!”
太医身子压的更低,“臣不敢欺瞒陛下,易佳子娘娘生于南国,南国者不胜水性,莲池的水虽说不深,但夜寒,加上娘娘受惊,受到的侵害也便更大,若是能提早一刻,甚至是一句话的功夫将娘娘救下,事也不会至此。”
小宇子压抑的低啜出了声,赫连珏不胜烦躁,“你哭什么?”
“是奴才办事不利……奴才该毫不犹豫下水救人,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赫连珏心头一紧,“为何不第一时间下水救人?连主子的性命都不顾!你好大的胆子!”
小宇子立马落了泪,声音颤抖,“奴才知错,奴才知错……是越姬娘娘……是娘娘要奴才别下水救人的!”
唐夏终是看不下眼,眉间怒意迭起,“休要胡说!我何时要你不许施救!”
小宇子低着头,忙不及的磕头,“娘娘怎能如此说……先前娘娘要奴才不许施救,奴才错在那片刻的犹豫……不然易佳子娘娘也不至于溺死……”
唐夏嘴角动了动,赫连珏却注意到一旁的顺德才欲言又止,“你又有何话!”
顺德才身子一低,眉间满是骇然,“奴才……在莲池时似乎是有听见小顺子道‘难以从命’‘不得不救’之话……”
赫连珏的脸色在顺德才的话下一寸寸变黑,面向唐夏的神色中也多了几分厌恶。
“越姬,你是否要跟朕解释一下,为何不让小宇子施救?又为何要在深更半夜约易佳子去莲池!”
唐夏自知现在局势对自己不利,立即双膝点地,将额头落在地面上,大行一礼,“陛下圣明,是易佳子约的臣妾,也是易佳子自己跳入水中。”
赫连珏一双狭长的眸子眯起,“依你的意思,是易佳子将你叫去莲池,然后自己跳水?此事与你毫不相干?”
须臾他的声色转寒,冷笑一声,“呵,越姬,朕还以为你最多在妃子面前呈呈威风,如今胆大妄为,连屠杀后宫中人的事也做的出!朕如此施宠与你,从未料到你如此不识抬举!还要陷害易佳子!你究竟是何企图!”
赫连珏的话到了末尾已是咬牙切齿的说出,唐夏眉间紧紧蹙起,“妾身所言句句属实,陛下若不信,大可彻查!”
赫连珏倏地炸怒,额间青筋尽数显露,“朕还要怎的彻查!易佳子落水,小宇子说你不肯施救!连顺德才都有耳闻!你还满口谎言!易佳子若是诚心要害你,又何故要赔上自己的性命!越姬,朕当真对你失望!”
“陛下只信自己所瞧见所听闻见,如今易佳子已死,陛下莫不是还要逼死个越姬才休矣!”
赫连珏眸中冷意倏地迸发,开口严寒,“你这是在威胁朕?”
“妾身未有此意。”她默了一瞬,转身,“小宇子,本宫在莲池旁,分明是要你下去救人,你何故出言陷害本宫!易佳子邀约本宫去莲池一聚,也是你告之本宫,如今你倒成哑巴了!”
“够了!”赫连珏盛怒的一挥衣袖,“事已至此你还满口谎言!将越姬押回椒房殿,没有朕的命令,不许出殿半步,后宫中一切妃嫔禁止与其往来!”
顺德才低了一身,速度极快的带起唐夏,后者深知目前的状况,一袭衣衫在空中游离。
唐夏被打入冷宫的消息,在后宫中迅猛而急速的传播开,唐夏安然的悠哉在椒房殿内,刷着弹幕。
千山雪:摸摸大大,赫连珏那猴子不信你,我们信你。
英雄不问出处:233,大大居然被算计了,改动后的易佳子简直高手高高手,为了打败大大连命都不要了,攻克大大才是她的任务吧2333
紫色年华:大大大大,我给你讲笑话,易佳子的一家子都是衣架子!
阿里巴巴:好冷……(悲允)大大没被赫连珏的绝情寒到,被你的冷笑话冻结了。
紫色年华:啊对哦,大大的表情都僵住了。
阿里巴巴:那是你的网卡了……
唐夏弯着眸,一双美目笑意盈盈。
辗转一日,唐夏吃喝不愁的在椒房殿内悠哉,安然端着精致的食屉,在金丝楠木桌上摆满了密切的糕点。
“娘娘,吃东西了。”
唐夏起身,屁股落在凳子上,“怎的全是糕点?”
“……陛下下了禁足令,外头也没人敢送食材进来,只好用先前留下的一些材料,给娘娘做些糕点,还望娘娘不要嫌弃。”
唐夏一怔,转瞬明白了她的意思,见到安然失落的埋着脑袋,索性挥了挥衣袖,“我当什么事,不过是暂时吃不上饭了,正好尝尝你的手艺。”
唐夏莞尔,示意安然一齐坐下。
“娘娘此次受了陷害,可曾想过要如何应对?”安然踌躇了片刻,终是将心头的话说出。
唐夏咬了口精致的糕点,眉头一挑,“你信我?”
安然低眉,“奴婢是娘娘的人,自然对娘娘深信不疑……”
踌躇片刻,安然紧了紧樱唇,继而道,“不禁奴婢信你,绿袖……也信娘娘。”
………………………………
第五十章 他来了
提及绿袖,唐夏的眉头微不可见的蹙起。
“她现在怎样了?”唐夏状似漫不经心的吃完手中的糕点,连目光都不曾停顿在安然身上。
“绿袖说,”似是极为不忍,安然挑了挑眉,终究是咬着银牙道出,“绿袖要娘娘现在放了她,不然定会给娘娘带来危机。”
唐夏闻言,一双好看的眸子深深的眯起,身上的冷意倏地展开,“哦?她这么说?”
安然身子微微一颤,双膝快速的落在地上,“娘娘,绿袖与娘娘或许真有误会在,绿袖当真是信任娘娘,求娘娘给她一次机会,听听她的看法。”
唐夏执起桌面上的青瓷杯,“她是不是被误会,与本宫何干?”
言毕,轻允一口,茶香弥漫。
安然蜷着身子,玉指紧紧的抠着身下的红木地板,肩膀上下颤抖着,“奴婢知道了。”
辗转入夜色,皇宫的天变得寒意四起,唐夏只让安然点了一盏白烛,搁置在内殿的桌上。
天际敞开一片漆黑,寒意骤袭在唐夏小巧的脸蛋上,纤长的玉指紧了紧肩头的薄披肩,望向月色,“你说,顺德才前一日才说要陛下要罚我诵读女经,怎的今日就变了卦。”
唐夏仰着头,目光流连在天空的明月上游移。
“娘娘……”安然欲言又止,以为唐夏是在为了被禁足而忧扰,眉间不觉泛起一抹暗色。
唐夏一脸认真的仰视前方,那里有寸方寸空间,是只有她能看见的存在。
她面上不觉挂起一丝笑意,安然瞧见,面泛愁容,“娘娘……别想了,外面凉,咱们进屋吧。”
唐夏在安然喊了两遍后才悠悠回过神,“你说什么?”
“娘娘切莫再黯然神伤了,安然看着难受,在这椒房殿也挺好,冬有傲雪腊梅迎风起,夏有桃树撑骄阳,娘娘可莫要愁坏了身子。”安然话到此,眸中已蓄满了泪。
“哈?我……我没有难受啊。”
“娘娘还嘴硬,若不是犯愁,娘娘又何故对月哀思,又何故念叨起陛下颁的旨意,又何故在哀思只是唇带笑意,不正是念起了同陛下一起时,灿烂的过往么!”安然的泪已然存不住,顷刻间爆发在精致的面颊上。
唐夏嘴角抽了抽……
安然……我……只是在看弹幕啊!
空号:哈哈哈前排表白安然,智商二百五,力创新高!
许嵩:刚从农药归来,剧情进展到哪儿块啦?
红果儿:女配高能预警,女主锒铛入冷宫,攻克受阻,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请看下一季《那些年,我们在冷宫的日子》。
许嵩:我了个大槽,双击楼上,我要用三十二倍速补直播!
玉女心经:大大会不会无聊呀,玉来给你送温暖~
空号:楼上是要送钱嘛?(期待)
玉女心经:前排出售热水袋。
一连几日,唐夏的小日子还算过的凑合,小宇子一早便被赫连珏安排去了别的去处,大致是在大牢内关着。
高阳盛照,椒房殿外一片声响,还未等唐夏及出步子去瞧瞧,便有道瘦弱的身影被丢进椒房殿。
“进去,老实点。”
“谁啊?我椒房殿虽成了冷宫,可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