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淼淼道：“在上界，我们五灵本是一体，一起待了不知多少年，帮你也是帮我们自己。只是，原来那些事儿你都不记得了。现在只能跟你谈谈条件。”
她如此说，已是把玉坤当做了土灵，当做了五灵中的一员。
玉坤有些犹豫，向沐青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沐青沉吟片刻，怅然一笑，说出一句没头没脚的话来，“缘法及此，随缘而为吧！”
听他这话里的意思，是同意二女同去了。
……
火融雪跟着淼淼回了淼淼的洞府，刚进门就道：“淼淼，为何要帮他？”
淼淼风轻云淡的道：“沐青不是说了，缘法使然！”
火融雪阴沉着脸坐了下来，苦笑一声道：“我成了火灵，那老鼠精成了土灵，木灵姐姐成了那混蛋的妹妹，这缘法还真是妙哉！”
淼淼也坐了下来，取出一只玉壶斟满两杯灵酒，悠然道：“这次去，我们四灵凑在一起了……这段缘法，到了终章……”
……
三日后，红玉岛传来消息，说黑鲸、白鳍和鲨齿道人等人到了。
白仙儿的进阶已进入尾声，看样子，这次冲击灵元定可大功告成。
沐青先去找南宫玄，让他不用参加这次行动，而是守在玉珠岛。南宫玄当然明白沐青的担心，欣然应允。
沐青来到传送阵所在的密室，将银甲赤炼全都放了出来。
这些银甲赤炼纷纷向四周石壁落去，很快没入，不见了踪影。老饕和云儿也被沐青招了回来。沐青让老饕也在密室看守法阵，只带云儿出发。
此刻的云儿早已进阶八级妖兽，体型又大了一圈，翎羽抖动之时雷光隐隐、罡风阵阵，好一幅威风凛凛。
沐青又嘱咐鲜于淳和澹台宇几句，这才放心离开。
他们几人这一次没有用转送阵，而是一起向红玉岛飞去。
……
红玉岛，观海崖顶大殿中。
沐青居中而坐，右下首是玉坤、月楼、淼淼、火融雪，海龙子、海玄子、碧波仙子七人，左下首则是鲨齿、黑鲸、白鳍，再加上从两个分舵带来的另外三名灵元后期长老，一共六人。
鲨齿等人已奉命将“遁海龙舟”和“鲨皮破浪软甲”带了过来。
不过，这鲨皮破浪软甲炼制不易，一共就只有八件。
此去救人，又是敌情不明，沐青不敢小觑，众人一番商议，决定十五人同往。一旦发生争斗，则由修习水属性功法的沐青、淼淼带上其他六人迎敌。玉坤、火融雪带着其他人留守龙舟。
……
又准备了一夜。
第二日清晨，一切安排妥当。十五人从观海崖飞跃入海。
黑鲸一抖手，一道流光射出，那“遁海龙舟”轰的一声落在在海面上，激起一圈水浪。
只见这龙舟呈纺锤形，表面覆盖一层漆黑晶莹的鳞片，就如一条大肚子梭鱼，又如一只被拉长的双嘴茶壶，两头尖，中间鼓，长约三十丈，中间最粗的地方宽约三丈。无帆无杆，无桨无锚，若不是舟身两侧有六片宽大的“鱼鳍”，就连头尾都分辨不清。从中央隆起部位的一圈小窗上，可知那里是船舱的位置，而舱门则开在顶部。
白鳍一晃手腕上的灵兽环，数百道水光激射而出，落入海中，乃是数百头身披鞍鞯的黑鳞海马，各个体长过丈，膘肥体壮。鞍鞯中部有个大金环，金环上牵着一条数十丈长的铁索。
白鳍灵力催动，数百条铁索如灵蛇舞动，将龙舟和这些海马连接一体。
黑鲸道：“沐丹师，有了这些海马做脚力，路上可省些力气。它们在水中的速度，比我们飞遁也慢不了多少，还可虽时潜入海面以下。”
沐青微笑点头，朗声道：“出发！”
话音刚落，高空远处射来一道遁光，遁光中传来一声女子的轻喝，“小家奴！带这么多人一起出海，怎么？也不知会一声我这个宗主吗？”
………………………………
第九百三十一章 天蜃、海龙
数日后。
一条白线将如一整块蓝宝石般的海面一分为二。白线前方百丈，数百个小黑点呈扇形铺开，错落有致。
向那些小黑点看去，正是数百头没在水面之下的黑鳞海马。在这些海马的拖动下，遁海龙舟就如一支贴着海面疾飞的利箭。
沐青倒背双手凝立船头。
朝阳初升，在沐青左侧脸颊上涂上一抹绚烂。沐青眼中神光微敛，任由海风撕扯着衣襟和长发，宽大的袍袖扑啦啦直响……
眼神中那种复杂的情绪，绝非是“揪心”两字可以描述。
身旁的玉坤抬手搓了搓脸颊，显得精神头好了些，随口道：“兄弟，你的实力已经到了如此地步，怎么眉头锁得到紧了几分？”
之前的数日，玉坤心中无时无刻不在担心杨柳的安危，此刻终于踏上了征程，心情终于放松了些许。
“还是大哥最了解我……”沐青深吸一气，有些惆怅的道。
玉坤嘿嘿一笑，道：“你担心的，不是柳儿，是水火双灵。”
沐青依旧凝视海面，嘴上带上笑意，眼中精芒暗动，道：“不，我担心的是大哥你。”
玉坤一愣，大咧咧的道：“担心我什么？难道我融合了土灵元神，会和那两个疯女人一起去毁掉灵脉？”
沐青陷入一片沉默中……
良久，终于幽幽开口，道：“当年我刚刚认识大哥你时，从未想过我们会做兄弟，直到遇到土灵前，也从未想过大哥和我的缘法竟然会以如此一种方式越汇越深，越来越乱……”
玉坤笑了笑，开口道：“这只能说明你我兄弟有缘，日后五灵汇聚，我和你家妹子自然站在你这一头，就算那个不知躲在哪里的金灵是她们一伙，凭你我兄弟的手段，也能将她们制住，然后么……嘿嘿，你我兄弟同往上界，继续联手，岂不悠哉妙哉！”
玉坤随口提到了铃儿，又道：“对了，你那小妹妹现在怎么样了？”
沐青道：“前日我去看了，铃儿还在深度闭关，就那样静悄悄的，修为就到了灵晶后期大圆满，现在正在突破灵元期呢！那鬼面金参已和她融为一体，成了她的肉身！”
玉坤道：“有精华就是妙啊！也不用丹药、不用吸纳灵气，就靠着那些木灵精华，她就能一点点恢复修为！”
忽而又有些担心的道：“等她醒了……不会变成当时那个弹指间就把人变花肥的恐怖女人吧？”
沐青笑着摇头，无奈的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又道：“我估计，等我们到了地方，铃儿也就能突破灵元期了。到时候，不知她会不会醒过来……若是她醒了——无论她是铃儿还是木灵——五灵中的四个……就凑在一起了……就好像有意凑在一起去迎接下一个……”
玉坤听出了沐青口中的弦外之音，沉声道：“兄弟，你是说……我们此行很有可能会遇到金灵？”
“没这个可能吗？”沐青反问道。
玉坤眨着两只鼠眼道：“兄弟，你还别说，五灵之间有特殊的神魂联系，那两个女人在整个棋盘海找了十年都没找到，可见这金灵躲的极其隐秘，说不定真是沉在海底了！”
二人正说着，舱门一响，月楼从船舱中飘飘然走了出来，缓步来到二人身侧，俏脸微扬，沐浴着朝阳与海风。纵贯双目的伤疤依然那般骇人，却难掩她那清秀脱俗的容颜。
二人停下了对话，沐青转头看向月楼，问道：“大师，那蜃楼和蜃气珠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大师确定蜃气珠能治愈眼疾？”
沐青和月楼虽有师徒之实，但毕竟没有正式拜师。在上次相见之后，沐青已是灵元期修士，月楼便要求二人互称“道友”。沐青感念月楼当初传道之恩，便尊称其为“大师”。
月楼想了想，摇头道：“我也不确定。但我的老师说过，蜃气珠乃海天之气所凝，饱藏日月精华，可起死人、肉白骨，我的这双眼……也就只有这一个希望了……”
顿了顿，又道：“至于蜃楼，我所知也就是来自那些典籍和道听途说……”
玉坤道：“我估计，那蜃楼就是那些海族妖修种出来的某种妖花，花开的时候是座楼的样子，诱人进去寻宝，将人吃了。”
沐青点头表示同意，道：“又或许不是花草，而是某种海兽！大哥，关于那四圣五绝的传说，可是你第一个告诉我的！”
玉坤微微一滞，惊道：“五绝之一！天蜃？兄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