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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竟无人再上台挑战,整个广场雅雀无声。
火融雪等了良久,见无人上台,这才冲着阁楼道了一个万福,柔声道:“诸位前辈,我只胜了两场,没人来了,这怎么算呢?”
雷震心里已经乐开了花。本来,他也安排了雷昊等人去抢夺一番,不过,他之前受了瘪,干脆继续隐忍不发,传音给雷昊等人,让他们看看形势再上台,最好不要抢外人的,就抢霸皇宗等三宗修士的。
如今,听火融雪发问,雷震看向寒舞和顾青麟,那意思是,这事儿你们看着办啊!
寒舞是见过火融雪的,也看到了台下人群中的淼淼和沐青,此刻,她面带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轻轻的道:“火姑娘艺高人胆大,既然没人再挑战你,这令牌自然应该给你。”
……
待火融雪取了令牌下台,和火天求转身而走,没多留一刻……
……
被所有人看衰的云国修士连胜两场,连败五人,顿时激起了所有云国修士“满腔豪情”,一个个摩拳擦掌,心道:都说我们云国修士比不过其它三国,这简直是天方夜谭!那句老话怎么说的?老鼠怕猫,那是谣传啊!你们都瞪着大眼看见了吧,刚才七焰门的两位,胜的多么轻松!多么自如!多么洒脱!
又道:丰州七焰门大家都知道吧,原来还有个灵元期的老祖宗撑着,后来听说那老祖宗陨落了,宗门势力直线下滑,简直都快跌到不入流了,就连他们都胜了,何况我等!
于是,一名老者飞身上台,昂首抱拳道:“老朽云海宗,云燕南,请指教!”
刚才要上台的那名至性宗弟子看了阁楼一眼,又退下了,换做本宗另一名弟子上台……
上台这人,在至性宗来的修士中,只算得上中等。但是,二十几个呼吸后,老者伤痕累累的爬了出来,带着满脸的悲愤和不解……
阁楼上的逍遥散人看都没看自己宗门这名弟子一眼,喘了一口粗气,满脸的晦气。
这至性宗弟子得了老者的圣塔令,也应该接受三场挑战,不过,包括天星宗在内,天剑宗、仁宗和独圣门同时息声,池坨和弥邱两国修士也没人上台,此人便就“象征性的”得到了一块入塔令牌。其实,这入塔令牌他不需要,反正有后门可走。多一枚圣塔令,是给自己宗门修为更弱的弟子准备的。
……
打这儿起,云国修士的悲剧开始了,一开始还有几人主动上台,被一一击败后,接下来的二十几人几乎是一个个被寒舞点着脑门提溜上来的,最终结果可想而知,没有一人能保住自己的圣塔令。
这些圣塔令大多数被紫阳国三派势力得了去,弥邱国和池坨国修士也出手几次,各自分得了三枚。
不过,所有宗门和势力此刻都显得格外克制,一人取得圣塔令后,很少有人再出来挑战。大家心里都清楚,规则说的明白,取得了一枚圣塔令的修士之后就不能再上场,我们这边放弃一枚圣塔令,就相当于消耗掉你们那边一个有生力量。并且,大家也都没派出自己的最强手,除了之前被火融雪打下去的那两个。
对云国的“瓜分”虽然顺利,但现场的气氛却开始变得有些诡异,似乎在酝酿一场暴风骤雨!
当云国最后一名修士上场时,他干脆直接将圣塔令交了出来,冲着阁楼说一声:“晚辈无此福缘,自愿交出圣塔令”,便就下台。
雷震很是大方,给了这人一千万灵石,以示奖赏。
但是,随着这块无主的圣塔令的出现,那酝酿已久的暴风雨终于到了!
天星宗、霸皇宗、明德宗、至性宗、天剑宗、仁宗、独圣门,紫阳国七大甲级宗门同时有一人跃上法台,几乎同时开口:“这枚圣塔令归我!”
那交出圣塔令的云国修士本来打算离开,一看竟出了这场热闹,干脆不走了,转过头来看热闹。
于是,在寒舞等前辈们的主持调解下,决定先由天星宗和霸皇宗各出一人斗法,连胜三场者得此枚圣塔令。
这场斗法时间比较长,半盏茶的工夫后,天星胜了。
霸皇宗不服,再派一人,天星又胜了,霸皇宗派出第三人,终于将天星这名修士重伤。
还没等天星宗再出人,天剑宗就有人上台,那霸皇宗修士再胜天剑宗一场,却输给了下一个上场的仁宗修士。
紧接着,至性宗对战仁宗……
渐渐地,这一枚圣塔令的抢夺战,带上了那么点特殊的意义。
法阵的光幕开了又开,关了又关,紫阳国七大甲级宗门轮番上阵,甚至有人之前输了,服下丹药休息一会儿后,再度上场。反正规则只说得到了圣塔令的修士不能再上场,我只要没有当场得到圣塔令,自然可以再上。
不但如此,紫阳国七大宗门原本来的人数都不多,渐渐的,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有人陆陆续续而至,站到自己宗门的队伍里。七大宗门的队伍人数越来越多,这抢夺竟然演变成一场车大轮战!消耗大战!
大有破敌与一役的气势!
………………………………
第七百九十四章 格局渐明
池坨国和弥邱国早就看出紫阳国三大势力是斗上气了,于是并不派人出战,坐山观虎斗,好像是在表达一个态度,你们星月盟自己搭台、自己唱戏,我们看就是了。
以霸皇宗为首的三宗势力因为之前和弥邱国、池坨国达成了协议,并不怕消耗有生力量,准备借着这个由头狠狠的打击一下另外两股势力的气势。
紫阳国另外两股势力当然不知道霸皇宗的阴谋,但是,斗着斗着,这两波人似乎产生了某种默契,隐隐有同仇敌忾之意,因为他们的想法更单纯、也更接近:你霸皇宗嚣张跋扈的搞出这个遴选大会,不就是为了多抢圣塔令吗?不就是想借着这个机会给我们脸色看吗?
现在明摆着池坨国和弥邱国不想插手,我们两方联手,第一可以打击你的嚣张气焰,第二,剩下那些小宗门和散修手里还有圣塔令,你霸皇宗就只能干瞪眼的看着,我们则还能保留一些抢夺之力!退一万步讲,即便剩下的圣塔令都被池坨国和弥邱国夺了去,也不能便宜你霸皇宗!
……
沐青越看心里越乐,虽然看不到斗法的场面,单就看三方势力这股你番唱罢我登场的劲头,也是兴味盎然!
陆婉凝早已坐在地上,打起了瞌睡。在她眼里,就只能看到那光幕开了关,关了开,搞的头都晕了……
那位云海宗的逍遥散人不知何时已悄然离去,连个招呼都没打……
一百场,两百场,三百场……
这场车轮战从清晨斗到正午,从正午斗到日头西斜,又到了月上梢头,始终没有一人能坚持三场连胜。上场的修士中也并非没有强手,只不过就算是强手,在经过对方两人消耗之后,再对敌第三人,也就不敌。
也不知斗了多少场,东方又射出一缕晨曦。
再看七宗,虽无弟子殒命,却是躺倒了一大片。天星宗之前安排好的七人中,除了雷昊还没上过台,其他六人也都上去过了,重伤三人,另外三人也修为大耗,正盘膝打坐。而天剑宗、仁宗和独圣门保存的实力也只剩小半。
霸皇宗三宗势力的情况更加不妙,此刻,法台上是他们最后一个能拿得出手的有生力量,也是霸皇宗灵晶期修士中实力最强的一个!乃是一名面如金纸的中年汉子。
这汉子刚刚胜了一场,将一名仁宗弟子轰下了法台。
雷震嘴唇微动,开始传音。
雷昊终于动了!大踏步走上法台,冲着那金面中年男子一抱拳,道:“轩辕兄,雷昊领教道友手段!”
法阵光幕再次闭合……
这二人的斗法持续了大约半盏茶的工夫,那名霸皇宗的金面汉子一个踉跄,被一层银色雷网裹着飞了出来,虽然没有受重伤,但已然是败了。
这下,霸皇宗再也无人可派,而天剑门三宗很默契的保持沉默。
雷昊等了片刻,冲着阁楼躬身施礼,带着一丝傲然之色道:“诸位前辈,现在无人向晚辈挑战了!”
雷震面带得意的看向顾青麟,却惊讶的没从顾青麟脸上看到预期的沮丧和愤怒。
顾青麟的脸上,是一丝胸有成竹的镇定。
雷震心头一动,还未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只见下方一名修士飞身上台,乃是一名十七八岁的妙龄少女。
少女生的晶莹剔透,如一片飘落的雪花,面带微笑,却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