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海无涯微微一愣,似乎是在努力回忆,好一会儿才道:“哦……月楼大师是说那件事啊,我当然记得,当然记得!”
月楼道:“道友记得就好,就请履行当年之诺吧!”
海无涯双眸一亮,面现惊愕的道:“怎么?月楼大师在鄙宗住的不习惯吗?还是什么人惹大师不悦,大师说来,我定然严惩!”
月楼冷冷的道:“非也!最近……我得到了那‘蜃楼’的消息!”
“蜃楼?!”
海无涯发出一声惊呼,又连忙道:“大师,这蜃楼的传说在我们这棋盘海传了数万年,也不断有人去寻,可是大师应该知道,那些去寻之人不是无功而返,便是下落不明,不知大师从哪里听来的谣传?”
月楼轻笑一声,道:“不需道友挂怀,这个消息应该有五成以上的可靠!”
海无涯长叹一声,面色凝重的道:“大师还是太急了些……要治疗大师的眼疾,我们大可以再寻他法,只盯着蜃楼……还是……太过冒险了些!”
月楼看出海无涯的推诿之意,立刻道:“我身为一名炼丹师,对自己身上的毛病最清楚不过,我这双眼是修为尚浅时瞎的,又没得到及时救治,以至周边的经脉完全萎缩,想要痊愈,非那传说中的蜃气珠不可为!”
海无涯来回踱了数步,又反身坐回到宝座上,才道:“大师,不是老朽不想帮大师的忙,可是当年跟尊师约定之时,还有另一个条件,不知大师可记得?”
月楼早就料到海无涯会提起此事,轻笑一声,道:“我当然记得,这件事我早有安排,并且,已经有了人选!”
“哦?大师已定了传人?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海无涯故作惊讶的道。
又道:“此人的丹道修为比大师如何?太低怕是不成吧!”
月楼冷声道:“道友放心,那人的丹道修为虽然还未臻完美,但只要稍加打磨,数十年内达到大宗师的水准是水到渠成。”
海无涯见月楼说的言之凿凿,也信了八分,忙道:“敢问此人身在何处?姓甚名谁?是我宗弟子还是散修?”
月楼并未回答他的问话,却道:“我不日便要起身去寻蜃楼,请道友派四名灵元后期长老相助,若是能寻到,我定然返回,若是寻不到,日后道友去找我那些记名弟子询问,自可知此人身份。”
此言一出,海无涯眼珠微转,继而面现难色,似是自语道:“四名灵元后期长老……哎呀……大师可是难为老朽了!您也知道,这些长老、护法,一旦到了灵元后期,各个脾气大的很,整日里就是闭关、闭关,一个个卯足了劲儿要冲击灵神境界,我虽是一宗之主,可也是尾大不调啊!”
月楼将心底升起的一丝恼怒之意压了压,又道:“道友是要食言?”
海无涯忙道:“不不不,老朽当年信誓旦旦答应了尊师,怎会食言?不过,我确实是有苦衷,我看不如这样,我亲自去找那几名暂居我宗的挂名长老去说,他们多年来受我宗供奉,未出分毫之力,这次便让他们陪大师走上一遭!”
“挂名长老!!”
月楼听海无涯所言,心头的火气终于有点按捺不住,道:“海无涯!你还说不是食言?那几位挂名长老只有灵元初期修为,你让他们助我?这是要置我于险境吗?”
海无涯连忙摆手道:“大师息怒,大师息怒!我怎会有意置大师于险境?但我宗那些长老、护法,大师还不清楚吗?我真的是调动不灵啊!”
又道:“那蜃楼虚无缥缈,是真是假都说不清,我还是劝大师不要草率行事,就安心在宗门居住,不也是乐事一件?我马上传令下去,大师的供奉再翻一倍,助大师早日冲击灵元中期成功!等大师到了灵元中期,甚至后期,再去寻那蜃楼也未尝不可……”
月楼银牙紧咬,如钉子一般挺立,良久才道:“不必了,挂名长老就挂名长老,请宗主给他们传讯,启程之时,我自去寻他们!”
说罢,月楼也不施礼,转身便走。
……
海无涯看着月楼离去的背影,脸上浮现一丝狡黠,喃喃自语道:“蜃楼?开什么玩笑!你要去送死还要拉上我四名灵元后期修士去陪葬?我把宗门做到如今的规模容易吗?”
又是语带狠戾的道:“小丫头,你哪都别想去!”
说罢,他取出一枚传讯法盘,法诀点出,冲着法盘低语道:“传讯给那几位挂名长老,宗门的供奉提高三成,让他们十年内不要离开自己所居海岛!”
……
………………………………
第六百七十章 “欲拒还迎”
月楼窝在心头这股火气还没消,沐青来了。
一进门就是满脸兴奋的道:“师尊,最近我观摩了那些弟子的工作,师尊的易水寒丹果然玄妙!”
月楼依旧是一副淡若平湖的表情,指了指身前的石凳,冷冷的道:“坐吧!”心中却道:就猜到你等不了多久!
沐青大咧咧的坐下,兴奋之意不减,道:“师尊的易水寒丹所用配方,提纯的要求,还有消弭妖丹戾气之法,无一不是恰到好处,尤其是那消弭之法,既将妖丹中的戾气化去,又不损妖丹的灵气,让弟子大开眼界,打心底敬佩!”
说着,便就起身,给月楼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礼。
月楼淡然一笑,道:“这么说,你已经将丹方和前期准备流程都弄明白了?”
沐青忙道:“说全都弄明白,弟子不敢妄言,但大体还是搞懂了几分。这半年来,弟子是越看越兴奋,越看越奇妙,简直是不吐不快!”
又摆出一副疑惑之色,道:“其实,弟子还真有几个地方没太看懂,还望师尊指教。”
“说来听听。”
“就是那望月草在提纯之时,为何要将一株分做两份,一份完全提纯,而另一份只提纯至精华初露?还有,那五色海贝,为何要按照一三四五七的配比呢?”
月楼点点头,心道:这是开始套我的话了?
口中却道:“沐青,你是个好学之人!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有人向我提起这些问题,我今日心情不错,便和你说说。”
又补充道:“不过,有些问题我可以答你,有些却不能,因为那关系到最后凝丹之法!你不要见怪!”
沐青忙道:“不敢不敢,弟子哪敢见怪师尊!师尊当说则说,不当说的自不必说,弟子也不会追问的。”
又好似突然想起一事,郑重的道:“对了,启禀师尊,弟子原来师父的三百岁寿辰将至,弟子正要跟师尊请示,放弟子出去数月,准备些寿礼,等弟子给家师祝寿之时,定然跟他老人家请示,想必他老人家能理解弟子对丹道的渴求之心,同意弟子再拜一位名师!”
月楼微笑点头,道:“好,那就好!你自可随时离去,等回来后,我便收你为亲传弟子,传你衣钵,就连那水坎八卦炉都传给你。”
“多谢师尊!”沐青又是一揖到地。
顿了顿,月楼便开始解答沐青提出的问题。
这两个问题答完,沐青又是摆出一脸疑惑,继续提出两个问题。
于是,月楼对沐青提出的问题一一解答,到了某个关键,却欲言又止。
沐青便连忙绕开,再提另一个看似毫不相关的问题。
整整一个白天,沐青围着月楼提了上百个问题,月楼的回答或轻或重,或实或虚。但是月楼心里清楚,这些问题看似并未涉及凝丹之法的实质,但若是前后照应,左右勾连,一整套凝丹之法已经跃然纸上了。
明月初生,沐青满意的走了。
月楼面朝大海,俏脸微扬,让那冷冽的月光浇在脸上……
深吸一气,似是要将这月色吸入腹中,去品尝这月色星光的味道……
良久,她那双有些骇人的眼中,两行清泪静静流淌……
“师父……当年你为徒儿去寻那蜃气珠,石沉大海,一去不返,徒儿现在便要再去了……若是您还在世上,便现身与我相见吧……师父,徒儿好想你……”
……
沐青回到自己洞府,立刻取出一枚空白的记事玉笺,将之前自己的提问和月楼的解答统统记录。
又是小心翼翼的拿着这枚玉笺,开始闭目打坐,将这些问题勾连串通。
三天后,打坐中的沐青发出一阵咯咯轻笑,继而转为哈哈大笑,朗声道:“成了!成了!易水寒丹!是我的了!”
……
差不多的时间,月楼虚空凝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