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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想出声，但是却一点话也说不了，稍微一动，声带刚想颤动，就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袭来。
三十七号慢慢为他凝聚了一面镜子。
这一下，张暮彻底惊呆了。
镜子中的他，喉咙居然就像是一张透明的薄膜，一戳就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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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 人体实验
现在的张暮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三十七号看他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个怪物一样，但是张暮现在根本说不了话，所以他在思考了一阵之后还是摇头自己找出答案，长袍一挥，从星辰之中闪出一道道璀璨的光芒，投射在了张暮的身上。
三十七号淡淡的声音响了起来，“我不知道为什么曼陀沙华在你身上会发生这种变故，我不方便出手，虽然我最擅长的能力可以帮助你的身份，但是你在这个阶段提前接触这种力量，所以只能让纪元商店自动为你修复伤势。
这样的话，不会出什么岔子。”
张暮被星光笼罩的时候，感受到了一种温暖，这种温暖和之前的不一样，这种温暖在缓缓地修复他的伤势，不是那种让人沉醉不能清醒的温柔乡。
他喉咙上的伤势已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原来的力量，刚才薄如蝉翼的喉管现在逐渐变成了原先的样子。
看到自己已经被纪元商店尽数恢复，还没等张暮发声感谢三十七号，三十七号话锋一转说道，“那个，虽然这件事情是因为我的缘故，但是纪元商店的规则我也改变不了，虽然该支付的治疗费用，还是得你出，之前你累积的金叶子，已经被全部清空。”
张暮恢复说话的能力后第一句话就爆了粗口，不过想想自己这几次都是刚刚达到数量，再加上之前几次的，一共可能也就十几枚金叶子，算了算了，能够完美修复伤势就好。
这下子自己可是亏大了，原先打算利用这曼陀沙华为他提供的能量再往三阶的方向凑一凑，但是现在可好，根本没有发现任何的增幅，还倒贴出去十几枚金叶子。
看着张暮无奈的表情，三十七号的脸上显然也有些挂不住，干咳了两声说道，“你到底是什么属性的觉醒能力进化者，这种反应我从来没有听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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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暮长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哪有什么属性，就是无属性的能量。”
“无属性，原来是这样啊。”纪元商人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但随即的眼神变得惊恐了起来，“什么，你是无属性能力进化者？你怎么从来没告诉我？”
张暮无语地摊了摊手说道，“你也没问我，这又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我至于到处说吗？无属性就算效力差了一点我也就认了，可是这是怎么回事情？一杯大补药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变成了毒药？刚才那血管壁再薄一点，我的脑袋和身体就分家了你知道吗？”
三十七号脸上的优雅一扫而空，用那种很带有穿透性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张暮说道，“无属性，你是怎么做到今天这个地步的？
我一直以为你是你们人类觉醒能力进化者中的佼佼者，没有什么特殊能力，至少在大众觉醒能力上的造诣很高。”
张暮淡淡地回了一句，“要是真的全部靠天赋的话，还要后退努力干什么用，虽然没有什么特殊的觉醒能力，但是就算这样，我还不是闯到了今天。”
三十七号仿佛没有听见张暮说的话，踱步神神叨叨地碎碎念着。
“无属性，无属性的能量，碰到曼陀沙华，怎么会发生这种伤身的反应，没有记载，真的没有记载，也是，谁会拿曼陀沙华给无属性的能力进化者使用。”
突然，三十七号转头看向了张暮，眼神就像审视着一只状态和品相最佳的小白鼠。
张暮被三十七号的目光看得身体有点发毛，他的那抹笑容看上去怎么冷的慌？
他该不会想，把我？
三十七号看向张暮的眼神越来越满意，张暮眉毛一直跳动，等着他开口。
果然，三十七号还是说出了张暮猜测到最可怕的一种可能性。
“之前的记载中没有给无属性的觉醒能力进化者使用过曼陀沙华，因为它的价值并不是给毫无价值的无属性进化者能够消费的起的。
但是，现在我突然想试验一下为什么会产生那种情况，反正纪元商店的修复能力绝对不用担心，我也能把你从刚才的那个状态中唤醒出来。
怎么样？编号001，有没有兴趣，配合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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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章 晋升捷径
“别介，别用看那种小白鼠的眼神看着我，说不好小命就丢这了，纪元商店还能起死回生？”
张暮眼神警惕地看着跃跃欲试的三十七号，瞬间义正言辞地拒绝了。
“那倒是不能，死了这里也不能复活，毕竟一旦死亡，生命的流逝是不可逆转。”三十七号好像还是没有放弃对张暮的兴趣，继续说道，“虽然纪元商店的治疗效力有局限，但是现在的这种情况下，我还是能控制好大概的程度，保证你的性命无忧的，这一点你可以放心，我对生命波动的敏感程度足够做到。”
张暮可不想把自己的命交在别人的手上，哪怕这个人是境界远远超过了他的三十七号，他也不愿意，很快就想到了另一个解决不了的问题，“配合倒是可以，只是纪元商店用以治疗的金叶子也你来说吗？”
张暮这句话还真的说到了点子上，三十七号冷静了下来，陷入沉思，不一会摇着头说道，“还好你提醒了我，看来这个实验还真的不能做，我受纪元商店的约束，金叶子不能代替纪元代理商人交付，不然的话可操控的余地就太大了。”
张暮听完猛地松了一口气说道，“那就好，这种脑袋就靠比纸还薄的皮肤支撑着的感觉我可不想再来一次，你真的够了，拿我当试验品。”
三十七号也是有些尴尬，缓缓说道，“实话和你说，我们之所以对曼陀沙华情有独钟的原因，是它对不同的能量有着不同的反应，而我们的法则，最基础的来源，就是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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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陀沙华的特性，对我们理解法则的帮助也不这才是它真正的昂贵之处。
到了我们这个地步，根本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有可能对理解法则有帮助的地方。
当然你不会懂的，现在法则离你还是太遥远，我们一直认为无属性的能量是不可能完善出属于它的独特法则，但是现在曼陀沙华的反应实在是太奇怪了。
如果你能帮助我，我自然会给你属于我的私人珍藏作为奖励，当然现在说这个也没有用，一切等你赚取足够让纪元商店修复很多次伤势的时候再开启吧。”
张暮听到三十七号的话，刚刚的想法却在悄然之间改变了，想不到曼陀沙华居然有如此功效，这就是三十七号一直隐瞒着没有说出来的秘密。
虽然他现在是二阶，但是他也渴望法则的力量，那是他唯一有希望打破这牢笼般枷锁的世界，找出事情真相的唯一方法。
那么就很有必要，把三十七号这里的曼陀沙华全部骗到手了，他生怕三十七号反悔，立马说道，“行，那你的曼陀沙华都给我留着，等我这一笔纪元代理商人任务完成，应当是够了。”
三十七号显得有些好奇，看着张暮说道，“刚才不是还很抵制的吗？现在竟然看上去貌似很积极，我都已经要放弃说服你了。
你倒是说说看是什么打动了你？”
张暮目不斜视地看着三十七号说道，“突然想起我小自从晋升到二阶之后能量的增长几乎是看不见。
现在唯一发现的能让我进阶到再高一阶的，也只有你这曼陀沙华了。”
三十七号很容易就被张暮带了过去，只是张暮那小市民的样子着实具有欺骗性，这个理由也很得当。
现在刚刚体验到二阶和一阶天壤之别的进化者自然盼望着能够进阶到三阶。
他无奈地摇着头说道，“我都视如珍宝的曼陀沙华，在你眼里，竟然只是进阶到三阶的工具。
就算是在你们自己的试验场这块巴掌大小的地方，三阶，根本连炮灰都算不上，你居然还这么沉迷，真的是要求太低。”
张暮倒是显得很厚脸皮地说道，“没事，你们看不上的实力，现在足以在这个世界称霸了。
它的实际作用的确是对你们这一层次的人大有裨益，但谁知道我张暮的运势会不会在什么时候就飞流直下般凄惨。
我张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