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为了他身陷囹圄,赔上名节尊严,值得吗?”宁朝来笑道,“你心里真正想说的该是这个。少桥,我的回答是值得的。明知得不到,不能爱,还放不下,那是因为还有继续的借口,待死心了,自然放下了。”
所以,用那么大的赌注去换得一个尽早抽身也是值得的。
死心了,便不会继续喜欢了。
御花园到宫门,半个时辰的路程生生走出了一个半时辰。
宁朝来走在前,徐少桥跟在后,宁朝来驻足观望时,徐少桥沉默着等待。
最后一次停步,是在宫门外。
宁朝来看着被合上的朱红宫门,说,
“这是我最后一次从皇宫里出来。”
徐少桥将宁朝来拥入怀里,双手环住宁朝来的后背。
“你若想哭,便哭吧,无论你哭得有多丑,我都不会笑,更不会告诉别人。”
“哪有那么多眼泪。”宁朝来笑着推开徐少桥,挥手说道,“宁朝来没有过不了的坎,你且看着我是如何继续高傲活着的。”
宁朝来佯装轻松的离开,这样的情形下,她感激徐少桥的仗义,却不愿接受徐少桥的仗义。
离她最远的人,最安全,就如太叔奂。
可太叔奂,一点也不痛快。
太叔奂的房间,不愿沾染丁点酒味儿,可今夜,是如何都驱散不了的酒味。
太叔奂坐在矮桌前,用筷子将空了的酒坛一个个推倒,再敲得叮当作响。
他指着小令,说道,
“少桥,我想方设法欺骗乌氏小楼,以为事事都在我的掌控当中,只不过是为他人做了嫁衣裳!你说那柳兰有什么好的,他不过是有钱罢了,可我,可我什么都有,宁相为何就是瞧不起我?”
小令道,“大人,你醉了。”
“我没醉,少桥,我真的没醉!”太叔奂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拍着胸脯道,“我从没有醉过,我可是千杯不醉。少桥啊,你说那柳兰有什么好的,我哪里比不上他,为什么宁相就是喜欢他呢。”
小令还是道,“大人,你醉了。”
“不不不。”太叔奂伸出两只手胡乱比划,“我想是我记错了,明日才是百花宴,我得先去找宁相。”
太叔侯站在房门口,看着两颊酡红的太叔奂跌跌撞撞的走过来,拽住他的袖子。
桌上的酒坛,不多不少,刚好十个。
“他回来便一直在喝酒?”
小令点头,他试着阻拦,没有拦住,想换下烈酒,太叔奂又不允。
“分明不是我的错,可人人都觉得是我不要宁朝来!宁相啊,宁朝来一定不会原谅我了,她一定以为我说话不做数,说娶她还临时变卦。”
太叔奂改为抱着太叔侯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若不是亲眼所见,太叔侯都不信脚下这个泪流满面,醉得不知东南西北的人是他引以为傲的儿子。
知子莫若父,外人说太叔奂对宁朝来无意,只有太叔侯知道自己的儿子有多喜欢宁朝来。
眼神也好,行为举止也好,都在围着宁朝来转。
可惜,他们二人,有缘无份。
太叔奂抱着太叔侯大腿的两只手渐渐松开,双眼阖上,嘴里不停嘟哝着宁朝来,该是睡着了。
两人将人扶到床上躺着,小令摇头,他跟在太叔奂身边也有不少日子了,还是第一次见太叔奂喝得烂醉如泥,竟还会酒后失言。
太叔侯在皇宫目睹了因太叔奂而起的一出闹剧,本想来问问太叔奂是不是真的如丹阳所言,是误会宁朝来了。
可现在看来,没有误会,没有怀疑,只有难言的苦衷。
“醉了也好。”太叔侯叹气。
醉了至少还能睡个安稳觉。
………………………………
第八十九章 王室靡盬
为了劝说司笑语回匈奴,乌氏小楼说了一宿的好话。
五更天时候,司笑语终于点了头。
贺赖送司笑语回房后再回到大堂,乌氏小楼已经坐在圈椅上打起了瞌睡。
“王子,再不睡,天快亮了。”
乌氏小楼坐正身子,打了个哈欠。
贺赖坐到一边,兴高采烈的说,
“王子,你走以后,百花宴上出了大事了。”
“能出什么大事,皇帝疯了还是那丹阳公主死了?”乌氏小楼兴趣索然。
他现在只关心怎么拒绝赐婚,迎娶他喜欢的女子。
“太叔奂当众拒绝了一个叫什么来的女子,那女子被丹阳好生侮辱。”
贺赖越说越来劲,没想到大汉的女子如此有趣,一个个看着弱不禁风的,说起话来可不得了。
太叔奂一掌拍在贺赖肩膀上,“太叔奂拒绝别人与你有何关系,我让你打听的人呢?”
贺赖讪讪的闭上嘴。
“你说我要你何用?”乌氏小楼头疼。
“我不是说了吗?”贺赖很是无辜,“太叔奂拒绝了那个叫什么来的女子,就是她呀。”
“宁朝来?”乌氏小楼恍然大悟。
他就说什么样的女子能与太叔奂走得那么近,能有那么大的胆子敢戏弄他。
原来她就是名动天下的丞相千金,长安才女宁朝来!
让他好找。
“你方才说太叔奂与丹阳侮辱可她?”乌氏小楼一巴掌打在桌上,桌上的酒杯震了一震。
“王子,幸好太叔奂拒绝了,丹阳公主再一侮辱,没人敢娶她,她就会心甘情愿跟着王子去匈奴了。”
这是好事,他不该生气,反而要感谢太叔奂与丹阳。
“胡说八道!”乌氏小楼又狠狠拍了一掌,桌上的杯子跳起、落下,好不惊险。
乌氏小楼冷笑,“我看上的猎物,有的是办法得手,用不上别人施舍。他们敢给她难堪,就是给我难堪,难道我还要感激涕零?”
“是。”贺赖赔笑。
乌氏小楼护短,他喜欢的,容不得别人丁点的伤害。
宁朝来,他要定了。
百花宴虽波折,好在过去了。
“就是就是,听说就是人家嫌弃了。”
“那往后可怎么过,听说许多人都听着的。”
“难怪大人气病了。”
屋外有几个丫头嘀嘀咕咕,将还在睡梦中的宁朝来吵醒。
很快听杜鹃骂了起来
“一大早的就开始嚼舌根,事情都做完了是不是?要是让小姐听见了,小心我将你们舌头拔了拿去喂狗!”
“杜鹃。”宁朝来喊了一声。
杜鹃推门,猫着腰进来,笑呵呵道,
“小姐这就醒了,要不多睡一会儿,昨夜照顾大人辛苦了。”
宁朝来摆手,道,“什么话不能让我听见,让你使出吓唬人的手段了,说是要将人舌头拔了。”
“还不是那几个新来的丫头,只说话不做事,我再不管管,她们愈发得寸进尺。”
“只说话不做事她们说了什么?”
“乡下来得小丫头不知事,胡言乱语的话哪里信得。”杜鹃刻意扯开话题,道,“小姐,今日外边冷,就不要出门了,省得冻坏身子相爷又该心疼。”
杜鹃想要隐瞒什么,宁朝来心里有数,昨夜在百官面前已丢尽颜面,区区流言算不了什么,她只是想听听,百姓心里的她是何种不堪。
宁朝来掀开被褥走下床,随意披了件外衫,往桌边的凳子上一坐,冷声道,
“让她们进来。”
“小姐”杜鹃不愿去,那些话她听了都觉得生气,怎么能让宁朝来听。
宁朝来一拍桌子,“我让你去你就去!别让我自己去问。”
杜鹃满面愁容的将几个丫头带进了屋中。
那三个丫头年纪尚最小的大约只有六七岁,年长的也不过十岁。
见到宁朝来,竟都是跪了下去。
宁朝来倒了一杯茶放到面前,笑看着几个丫头,柔声道,
“你们不要紧张,我只是好奇你们方才说了什么,只要你们老老实实告诉我,我绝不会为难你们。”
三个丫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把宁朝来的话当了真。
年长的丫头说,“今儿早上许多人都在说,昨日”
“咳咳!”杜鹃狠狠咳嗽两声。
“再敢弄出一点动静你就出去。”宁朝来看着杜鹃,有她在一边恐吓,那三个胆小的丫头什么都不敢说。
杜鹃识相的伸出手捂住嘴巴。
年长的丫头继续说,“他们说昨日百花宴上,议郎大人不要小姐,是因为小姐在千金阁有相好的。”
“还有没有别的?”宁朝来问。
丫头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