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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扇子其他地方是同样的色泽花纹,一点不同也没有。
启娘摇头,她便知道宁朝来是猜的,她拉过宁朝来的手,往扇柄处捏了一下,竟是软的。
“使用也简单,扇子若是打开的,将扇柄往上推,扇子若是合拢的,将扇柄往下推。每次有一根花针射出,但威力不比刀剑,所以必须直中要害,否则也是杀不了人的。”
启娘将扇子对准宁朝来方才喝水的杯子,扇柄往右一推。
来不及看清细小花针的模样,只听杯子发出叮的一声轻响,杯子一处便有水溢出。
这威力何止不如刀剑,简直比刀剑厉害多了。
到底是紫竹楼出来的东西,动动手指头就能杀人,不仅好看,而且好用。
宁朝来如获至宝般将紫玉扇收好。
“启娘,慢慢调查的话,会不会太辛苦?”宁朝来话里有话。
“辛苦是必然的。公子,别想从我这里套话,你以为楼主知道的事我也知道?真是瞧得起我。我走了。”
启娘摆摆手,大摇大摆的走出房门。
宁朝来伸了个懒腰,躺回软榻上,呼呼大睡。
答应宁朝来的事,启娘绝不拖沓,当即就付诸行动,打算前去调查。
察觉有人跟踪,她使出浑身解数躲避,可穿了几条巷子,还没将人甩掉。
前方又是一条僻静巷子,明白甩不开穷追不舍的那人,启娘干脆停下了脚步,转过身子,看着后方。
道,“阁下出来吧。”
一抹月牙白于拐角处划出,来人步伐轻盈,袖带清风,不紧不慢的朝启娘走去。
启娘瞠目,竟是太叔奂?
太叔奂冷笑,“没想到世上真有这样不怕死之人,杀人不成,竟还敢明目张胆出现。”
启娘暗叫不好,她竟忘了长安城中有个太叔奂,太叔奂能说能打,可不好对付。
“太叔公子从相府方向来,莫不是守株待兔?”
“是也不是。”
太叔奂一点点靠近,启娘整颗心都已揪紧,和太叔奂交手,她赢不了。
只能若无其事道,“宁家女公子才貌双全,确实让人惦记。”
攻心为上。
看太叔奂皱成一团得眉毛,启娘觉得好笑。
“喜欢便是喜欢,若一直只放在心里,保不齐哪天就让人给夺走了。”
“清风客栈,你有意放她生路,又故意伤她,我想知道为何。”
太叔奂这个时候还能云淡风轻,真是不错。
宁朝来每日盯着这个问题不放,已经让她厌烦,太叔奂则跟着,问个没完没了。
人人都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可真相哪是那么容易让人知道的。
启娘计算了一下,两人还有三五步距离,此时逃,还是有法子跑掉的。
“这人与杀宁朝来的人脱不了干系。”
她将腰牌往太叔奂一扔,趁太叔奂接腰牌的当儿,以最快的速度消失。
让给太叔奂查好了,反正宁朝来只是要个结果而已。
太叔奂看了腰牌,决定回将军府。
“公主不知道,轻功好的人,飞檐走壁算不得什么,还可以水上漂呢。”
“你见过?”
“没有,不过总会有人见过的。”
太叔奂从正堂前经过时,正好听到司笑语与上阳的说笑声。
上阳隔三差五来将军府拜访,与司笑语熟络之后,两人很是投缘。
太叔奂进屋,给上阳行了礼。
上阳笑道,“听女公子说,你的轻功十分了得,不如我拜你为师可好?”
司笑语跟着附和,“是啊,阿奂,你轻功那么好,教教公主也可以。”
“公主若是想学,天下人才不计其数,我不过懂些防身之术,不敢当公主师父。”
被太叔奂拒绝,不是一次两次了,好在上阳只是说笑。
“冒昧的问一句,不知公主最喜爱什么花?”太叔奂问。
太叔奂历来待人淡漠,能少说绝不多说,能不说绝不说。
他会问这样的问题,上阳真是受宠若惊。
“芙蓉。”
芙蓉,果然是芙蓉。
上阳语笑嫣然,“太叔问这个做什么?”
“欲知人,需先知品。我还有事,先回房了。”
太叔奂折身出了房门。
上阳不解,“女公子,你说太叔是何意?”
太叔奂的性格,不会询问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
司笑语眨巴着大眼睛,咯咯的笑个不停,“他不是说了吗?欲知人,先知品。要知品,先知所爱之物。”
询问她的喜好,只是为了清楚她的品性。太叔奂真的是这个意思吗?那是不是意味着,太叔奂对她有别的感情?
上阳的脸蓦地滚烫起来,一颗心突突直跳。
司笑语看着小女子态的上阳,扬唇轻笑。
爱情果然不是好东西。
………………………………
第五十九章 溯游从之
将军府后院有一个马厩,养了五六匹汗血宝马,只交由一人喂养。
太叔奂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对正在喂马的那人道,
“小令,你过来一下。”
小令,即是当年上书学堂喂马的奴才。
那次出了事以后,太叔奂便将人带到了将军府,赐名小令。
他闲暇时会教小令练武,但多数时候,小令还是在后院养马。
小令放下手里的草料,走到了太叔奂面前,弓着身子,问道,
“大人,你叫奴才可是有什么吩咐?”
“我想知道,那件事。”
太叔奂说的,小令知道是哪件事。
这么多年来,对于那件事,太叔奂一个字没提过,如今旧事重提,只是为了确定。
小令毫不隐瞒,“是上阳公主安排的,其实,那日对质时,上阳公主假意承认的,都是事实。”
真的是上阳!从那时候起就想要宁朝来的命。
不,太叔奂摇头,事情没那么简单,单凭上阳,做不到三番五次刺杀。
而且,上阳没有杀宁朝来的理由。
难道腰牌是那人为了分散他注意力而故意放出的烟雾弹?
“小令,马厩的事我会另找人负责,以后你跟在我身边。”
小令慌忙跪下,道,“大人,奴才何德何能能跟在大人身边,当初大人留奴才一命,奴才已是感激不尽。”
“好了。”太叔奂扶起小令,“你比我长不了几岁,别终日奴才长奴才短的。让你跟在我身边并非享福,你要好生练习武功,替我暗中办事。”
“是。”
太叔奂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小令便不好再推脱。
十日后,还未到约定的日子,宁朝来便进宫去了。
只因柳兰无论如何也不愿再留在相府,执意要回江南。
其间缘由,不言自喻,宁朝来并未强留。
冬日似乎是要尽了,天气逐渐暖和起来。
宁朝来向来喜爱单薄,如今竟是连衾衣也不穿了。
反观司笑语,周身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粉嫩嫩的脸,紧紧跟在宁朝来身后,生怕跟丢了。
“宁大人,我可不可以称你为姐姐,听阿奂说,你只长我几个月。”
司笑语本就长得清秀,加上周遭各色花的映衬,让宁朝来生出宛若天人的错觉。
且,她随口唤的是阿奂,一同长大的几人里,出了徐少桥,还没人这样称呼太叔奂。
司笑语与太叔奂的关系,很不一般呢。
宁朝来淡淡开口,“你喜欢便好,不过一个称呼,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要司笑语开心,太叔奂也会开心。
她既欠了太叔奂人情,能还一点是一点。
司笑语更是雀跃,蹦蹦跳跳的挽住宁朝来的手,“姐姐好生了得,小小年纪便能得到陛下赏识,进出偌大的皇宫都是家常便饭。姐姐大概不知道,阿奂小的时候可贪玩了,用弹弓打了将军养的一只哑巴鹦鹉,因是将军最喜爱的,便被狠狠教训了一顿,至今看到鹦鹉他还想躲呢。”
司笑语一说一个笑,宁朝来也笑,那样调皮的太叔奂,他没听说过,更没看到过。
只是不知为何,心里却泛起丝丝愁绪。
分明她才是与太叔奂一同长大的,为何太叔奂的事还要别人讲给她听。
春芜轩久无人住,荒芜多年,只有腊梅的零碎花瓣散落一地。
一踏入院子,司笑语便紧紧抓着宁朝来的手,道,
“姐姐,这院子里种了许多腊梅,本还是热闹不已的,可我怎么感觉阴森森的。”
“自母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