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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想,路垚领悟力没问题吧?明明聂晓倩的意思是她在z市工作,我和路垚作为两个y市过来的人,她应该尽尽地主之谊,可是路垚的这个“地主”,怎么带着点单纯的字面意思的意味呢?
聂晓倩显然没发现自己被路垚在物质上歧视了,她点了点头,说了声“这么说来,似乎确实轮不到我结账。”
我向来是个异性和人性兼修的人,我拉了拉聂晓倩的袖子,刚要拆穿路垚的小心机,一个穿着正装的男人突然过来,对正在签字的路垚喊了一声“路总”。
路垚签字的手不停,看都没看来人道:“我只是过来吃顿饭,你不用管我。”
男人愣了一下,目光在我和聂晓倩身上停留片刻,然后道了声“是”便躬身站在一旁。
我的脑袋瓜终于从九曲十八弯中转过来,终于明白路垚那句“我比你还地主”的意思。他……他是z市人,还是一品轩的老板。
路垚签完字,转身发现男人正站在自己身后时,扬眉道:“还有事?”
男人迟疑了一下,然后说:“路总,前两天恒昌的林总特地过来了一趟,说是想要见见您,您看……”
路垚愣了一下:“哪个恒昌?”
我看着路垚对面的男人,说不惊讶是不可能的。
男人低着头对路垚说道:“是这几年新起的那家,听说一直主攻电子产品,只是不知为何,前几天突然对我们一品轩上了心。”想了想,男人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看了一遍后递给路垚:“这是他的名片,说是希望您能拨冗。”
路垚伸手接过名片,看了一眼后将名片放在口袋里道:“我知道了。我会考虑。”
路垚和那个男人站在收银台旁交谈,聂晓倩突然拉了我的袖子,说是有件事和我说。
我跟着聂晓倩走到大厅的门口位置,迎面一个男人失魂落魄的进来,看到我时一愣,猛然伸手将我抱在怀里,口中呢喃出声:“蒙蒙……”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不轻,下意识的推拒对方:“啊——你是谁啊?”
男人将我抱的更紧,满口胡言乱语:“蒙蒙,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看着你这么幸福——”
“放开她!”
路垚的声音在我身后传来,聂晓倩终于反应过来,几步上前拉扯男人的手,想要将我从男人的禁锢中扯开。
男人环在我腰间的手越来越紧,几乎要将我的腰折断。
我“嘶”了一声,刚要喊人,只觉周身涌上一种虫子啃噬的酸麻,一种无力的感觉从手指蔓延到全身,抱着我的男人手一软,却并未松开我,而是带着我直直倒向地面,我有些措手不及,眼看着就要被男人压成肉饼,倒下之前,我看到男人身后,一个身着制服的保安手中拿着一根电棒,一脸蒙圈的看着我。
在倒下的前一秒,我脑海里闪过一句话——
大哥,你们初中物理老师没讲过人体会导电吗?
就在我以为我会被压成肉泥时,男人突然奋力转身,在下落的瞬间将自己垫在了下面。
下巴磕在男人坚硬的胸膛上,我颤抖着抬起手,想要揉一揉我的下巴。
我还没来得及揉一揉自己的下巴,身子突然一轻,路垚抱着我的肩紧张的看着我:“漫漫,你有没有事?”
我摇了摇头,大口喘着气,暗暗回忆了一下刚刚的感觉,嗯,口干舌燥,感觉胸口的心要跳出来了,还有就是有点无力感。暂时就这么多了。
手持电棒的保安显然没想到自己的“急中生智”却“殃及池鱼”,此刻脸上的神情便有些复杂。
我勉力看了一眼嗫嚅半天的保安,将其脸上复杂的神情简要概括了一下:1我只是想救她;2我没想到会人体也可以导电。
之前和路垚交谈的男人走过来,询问路垚那个男人怎么处理。
路垚看都没看对方,只淡淡的说了一声“将刚刚的监控剪辑下来,交给警察。”
“等一下。”我看着路垚,说:“你放了他吧。”
路垚有些震惊,看着我的目光中带了一抹惊疑。
我垂了眼睑,不再说话。
路垚朝男人点了点头,亦是没说什么。
………………………………
第二十六章 待宰的羊牯
虽然我说了很多遍我没事,但是聂晓倩和路垚依然坚持要我去医院看看。
刚刚那个保安将电棒对着那个男人的腰,男人的腰彼时正贴在我身上,电弧区波及到了我身上,于是我便华丽丽的体会了一把“被电击中”的感觉。
医生听完我的陈述,然后打了个哈欠说:“你这不是什么大问题,被电击的部位可能会有点淤青,我给你开支药膏,你回去让你男朋友抹一下就好了。”
我想了想,觉得这医生可真是……可真是敬业,不仅帮我开好药膏,连服侍我抹药的人都帮我指定好了。
若不是路垚就站在我身边,我真想反问一句医生:我若是不听你的话,坚持自己抹药,那是不是就不会好了?
从医院出来已经傍晚六点多,想到回去要几个小时,我只好和聂晓倩洒泪挥别。
嗯,这里的洒泪只是象征性的,聂晓倩揉了半天眼睛,其实一滴眼泪都没有。当然,我这个连眼睛都没有揉的人是不可以置喙的。
和聂晓倩分别以后,路垚将我甚小心的搀着上了车,虽然我解释了很多遍我没事没事没事,可是路垚偏不听。就搀着我就搀着我就搀着我。
车子刚刚开出没多远,路垚将车停在了两个路灯的中间,也就是最为昏暗的盲区。
路垚拿着药膏侧身过来,伸手撩我的衣服,被我死死按住后蹙了蹙眉道:“淤青要赶紧抹药,不然好的慢。”
我抽了抽嘴角:“我自己来就可以。”
路垚将医生的话搬了过来:“医生的话你也不听了么?”
而我,也终于有了将那句话说出来的机会:“难道我自己抹药,这药就没有效果了么?”
路垚抿着唇思索了一下,然后说:“大概是,不然你说为什么医生要指定我给你抹药呢?”
我说:“你强词夺理,你当时那么小心翼翼的扶着我,任谁都看得出来我们是男女朋友。”
路垚点了点头:“既然是男女朋友,那你还纠结什么?”
我有些欲哭无泪:“可是我们这男女朋友不是医生想象的那样,我们还没到——”说到这里我恰当的停住了,剩下的半句话让路垚自己去领会。
路垚的领悟力让我有些失望,他极其无辜的眨了眨眼,看着我说:“没到什么?”
我翻了个白眼,暗道路垚哪是领悟力让我失望,分明是让我吃惊才对。
我懒得跟路垚辩论,反正无论我和他说什么,最后的结果都是以我无奈的翻个白眼结束。
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九点多,路垚的眉宇间带了些许疲惫之色,他坚持要送我上楼,我好说歹说他就是不同意,最后的最后,我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任由路垚搀着我上了楼。
还在三楼的时候,我便听到楼上传来开门声,我妈站在楼梯口非常激动的打招呼:“哎呀,路垚你来了。哎,漫漫这是怎么了?”
我刚要说“没事”,路垚抢在我面前说了出来:“漫漫不小心被电棒击中,伤的不轻。”
我暗自掐了一把路垚的腰,咬着牙低声说:“我哪里伤的不轻了?”
路垚笑了笑没有接话。
倒是我爸,听到路垚的声音,急匆匆出门,几步冲下来扶着我,声音焦虑:“怎么弄得,伤的这么重?”
我瞪了路垚一眼,然后安慰我爸:“你别听路垚瞎说,我这就是被防狼电棒轻轻的电了一下,啥事没有。医生也说了,抹点药膏,好好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我爸将目光转向路垚,路垚面容恭谨:“是我的错,没有照顾好漫漫。”
我爸对于路垚积极认错的态度十分满意,当下便缓了脸色,招呼着路垚进屋。
我妈早就倒好了水,路垚一进屋就端了水递给路垚,言辞恳切:“我们家漫漫性子好动,闲不下来,犯了什么错误还得你多担待着点。”
我扁着嘴看着我妈对路垚“嘘寒问暖”,眼中充满控诉。
路垚双手接过水,嘴角噙了笑意:“妈你这是哪里的话,漫漫是我好不容易——”
“噗——咳咳……”我坐在沙发上,一口气差点顺不过来,将气缓顺畅,我看着路垚无辜的神情,以及我妈皱眉不悦的模样,心里有些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