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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远双手交叉倚在门口,见我开门,懒洋洋的开口:“姐,你看了我给你准备的礼物没有?”
我一愣,呃……忘了。
大概是我的表情太过明显,明显到苏远一眼就看破了我的心思,他幽怨的看着我说:“我筹备了好久才给你买的礼物,你居然看都不看。”
我咽了咽口水,解释道:“不是我不看,是我今天一天都没在家,早上想看的时候被电话打断了,然后……然后这不是刚回来没多久么。”
苏远看着我不说话,眼中的幽怨不亚于一个深闺怨妇。
我举手投降:“这就去拆。”
苏远尾随着我进了房间,我将拆了一半的盒子继续拆开,看着盒子里面的一堆一模一样的小盒子傻了眼。
苏远得意的一笑,然后说:“礼物就在某一个盒子里,你自己找。”
我怀着拆炸弹的紧张心情一个一个打开了小盒子,终于在几分钟后见到了礼物。
我扭头数了一下床上的盒子,一共十三个,加上盒中剩下的小盒子,一共二十四个。
我拿着手链,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远对我的反应有些不满:“怎么了,你不喜欢吗?我挑了很久的。”
我下意识的摇了摇头:“我很喜欢啊。”
苏远“哧”了一声,然后拿起我的手,他的目光在看到我手腕上的手链时愣了一下,然后扭头看着我。
我:“……”
我还没想好怎么跟苏远解释手链的来源,苏远突然将我的手抬起来,看着我的眼睛问我:“手怎么弄的?”
我看了一眼,ok绷因为洗澡的时候弄到了水,所以现在有些松了。
“在我朋友家不小心弄的”说完,我小心翼翼将泡了水的ok绷撕掉,伤口有些泛白,虽然不流血了,但是口子有点深,皮肉都翻开了。
苏远“嘶”了一声,然后问我:“当时肯定好疼吧?”
我摇了摇头:“还行,你先给我拿个ok绷。”
贴好手指,苏远指着我手腕上的手链问我:“姐,手链谁送你的?”
我咬着唇思索了一下我说实话的后果,最后决定隐瞒一部分事实:“一个同事,怎么了?”
苏远“哧”了一声,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我手上的手链摘了下来,并迅速将他买的手链戴上。
他拿着我的手端详了一小会,然后满意的说:“我的眼光果然不错。”
我看了眼手腕上的手链,点点头说:“嗯,因为你姐的手好看,所以戴什么都好看。”
苏远鄙夷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警告我不许将手链摘下来后施施然回了自己房间。
我坐在床头看着两条手链,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好。
苏远挑的手链确实很漂亮,款式虽然简单,但贵在精致。旁边的延伸链吊着一块小小的心形牌,我睁大眼睛辨认了一下上面镌刻的字,意外的是上面并不是“madeinchina”,而是一句话:天不老,情难绝。
我一愣,呃……这句话我知道,出自张先的《千秋岁》。
可是……可是……
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悲戚万分的爱情故事,我打了个冷颤,晃了晃头,我决定找个时间好好跟苏远补一下古诗词,像他这么乱用古诗词可不行。
………………………………
第二十七章 谢婧
周六,因为约了九点和出版商见面,所以我起的便比平时要早一些。
吃过早餐,苏远提着书包准备出门,我端着一杯牛奶问:“今天周六也上课?”
苏远摇了摇头:“马上期末考试了,去学校自习,怎么了?”
我挥了挥手:“你去吧。”
吃完早餐我换了衣服便出了门。
站在公交站台等了几分钟,公交车就到了。我跳上去,找了个位置坐下。
公交车走了没几站,我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我掏出手机一看,是路垚。
路垚说:“出门了没有?”
我说:“已经在公交车上了,还有十多分钟能到。”
他说:“你怎么能剥夺我接你的权利呢?”
我说:“真是不好意思,我有专车的,而且还不止一辆,你要接我的话应该早点预约。”
路垚的声音带着笑意:“好,你今后的路,我全都预约了。”
花了几秒中鉴定路垚这句话属不属于情话范畴,我的脸不可抑制的红了一红。暗自庆幸自己这是在公交车上,没人认识我。
镇定下来后我说:“你可不可以不要时不时冒出一句吓死人不偿命的话?”
他说:“有吗?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我:……
在福满楼对面的公交站台下车,路垚已经到了,旁边站了两个我不认识的男人。
我避开车流到了对面,路垚指着其中个子稍高一点的男人朝我介绍:“这位是出版社的刘总,这位刘总的秘书。”说完,路垚看着身旁的男人,继续说道:“这是我之前跟你提过的苏漫,那本书的作者。”
那位刘总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笑着点点头。
进了包厢,路垚就坐在我旁边。
其实谈合同什么的我真的不是很懂,当初签约的时候公司说出版什么的公司会出面,所以我压根没去了解过书籍出版的程序,这就导致我此时坐在座位上有些无所事事。
全程都是路垚在和那位刘总说话,我和刘总的那个秘书相看两厌。
我低着头搅拌手中的咖啡,偶尔看一眼路垚。
不得不说认真工作的男人果然很有魅力。
进了包厢后路垚将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此时仅穿着一件蓝色的衬衫和刘总交谈。
路垚的手指修长,随意放在合同纸上显得他的手指愈加干净白皙,连指甲都修剪的整整齐齐。
他半低着头,时不时的指出某一条条款和对面的刘总交谈,认真的模样仿佛手中拿着的是高考试卷。
我虽然很好奇他一个编辑为什么对于出版的事如此生疏,但碍于现在是在人前,我也就不好说什么了。
谈好合同后,便是三方签字。
我,我所在的公司代表路垚以及出版社的这个刘总。
合同一共一式两份,签字时我看了一眼路垚的名字,发现“字如其人”这个词其实是有道理的。
路垚的字不像我的字规矩清秀,他的字刚劲中带着肆意,一笔一划给人一种力透纸背的感觉。
签好合同后刘总提议一起吃个饭,路垚笑了笑说:“改日吧,待会还有急事。”
我看了一眼路垚,突然有些感动。路垚有急事还那么细心的帮我看协议,看得出来真是一个很负责任的人。
看着刘总的车汇入车流消失不见,路垚转身看着我说:“户口本带了吗?”
我一愣,头顶闪过五个金光闪闪的大字:冲动是魔鬼。
我纠结着不知怎么开口时,一辆蓝色小车突然停在了我们面前。
看着车内一身正装的谢婧,我愣了一下。
谢婧的目光在路垚的身上停留几秒,然后看着我迟疑地开口:“你们……”
我看了一眼旁边的路垚,刚想说话,路垚突然开口:“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我心想路垚你这搭讪的方式可真不怎么高明。
谢婧看了路垚一眼,然后淡淡的说:“没有,我们没见过。”
谢婧说完一句话,车窗缓缓升上去。我看着谢婧的蓝色车尾,想了想那好像是辆奥迪。
我扭头看到路垚似乎正在沉思自己搭讪失败的原因,忍不住调侃道:“路垚你不要难过,你这样的搭讪方式,换了我我也不会理你的。何况是我们系的系花。”
路垚神色莫名的看了我一眼,没有理我。
我摸了摸鼻子,讪讪的站在一旁不说话。
就在我犹豫着要不要叫路垚换个地方沉思的时候,路垚眼中突然闪过一抹光亮,然后诧异的看着我:“你说刚刚那个女人是你们系系花?”
我点了点头:“嗯,怎么了?”
路垚看着我的眼神突然带着点若有所思的感觉。
我看着路垚,心中暗暗祈祷“你继续沉思继续沉思,最好能沉思到脑细胞坏死然后失忆把我昨晚一时抽风说的话给忘了”。
然而路垚的大脑十分强大,他沉思了一阵后,突然将我塞进了车里。
上车后他一言不发,眼睛一直盯着前方。
我看了他一会看不出个所以然,只好转过头看着前面。
看着前面k大的校门,我有些茫然的看了路垚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