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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
天意如此。
但是,他又庆幸自己当时没看到。因为,那个时候,苏漫是属于另一个人的。
当天下午,他几句话套出了苏漫的身份,果然是他手下的作者。
一切变得顺利起来。
他和她同事三年,虽从未见过,但他莫名的欣赏苏漫。倒不是她的文笔有多好,而是她对工作的态度。那是一种来自心底的喜欢,无关他人和金钱,只是因为她喜欢。
那一次重逢,他最大的感受是,缘分真是一个奇妙的东西。
他第一次感受到危机,是他带她见客户的那一次。
说实话他事先并不知道他们的关系,但苏漫下车后的反应,以及对面的林修和他那个女朋友的的反应,再明显不过。
他也是男人,他可以清晰的读懂林修眼底那抹深沉为何物。
他自诩优秀,林修不过是一个刚冒尖的小公司的少爷,于他而言起不到半丝威胁。
但是他却慌了。因为苏漫。
他没有忽略苏漫眼中那一片氤氲,事后,他立即找人调查了林修的所有资料。
当得知林修与苏漫相识十年相恋四年时,他简直嫉妒的发狂。
但是,多年的等待与寻找让他异常有耐心,十几年的感情都能分手,看来,也不过如此。
他像一个猎人一般,警惕而小心翼翼的守着自己的猎物。
说是猎物,大概有些不太恰当,但他是个商人,他要做的,是占据优势,让利益最大化。
第一次幸运,是他与她重逢。
后来,便是漫长的追逐。
说漫长,其实也不漫长。但那种明明很想将她拥入怀中却不能的感觉,将追逐她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拉的漫长,真是熬心。
苏远出事的那一天,他因公外出,并不在市内。
打电话给苏漫,却无人接听。无奈之下只好拨给苏远。
事后他虽然很后悔自己的那一通电话,可是,不可否认的,他心底其实是庆幸自己打了那一通电话的。
当苏远模模糊糊说出“谢婧”的名字时,他一边往回赶,一边让助理立即去查苏漫和谢婧所在的位置。
他赶到的时候,苏漫抱着无声无息的苏远,眼中一片死寂。
他颤抖的抱住她,第一次那么恐惧,恨不得将伤害她的人全部杀了泄恨……
他一度以为她会要很久才能走出那个阴影,但他没想到,苏远走后的第七天,他在公司看到了她。
她依然笑得眉眼弯弯,只是眼睛不再明亮。
她的眼中不再星光灿烂,而是一眼望不到底的漆黑。
她将星辰关闭,周围的人便都处在黑暗之中。
他既欣喜于她的坚强,又心痛于她的改变。
第二次幸运,是他的那通电话,让她不至于跌落黑暗之中,尽管因为他,间接害死了另一个无辜的人。
为了她,他愿意承受罪孽。
他带她出去散心,却没想到她会因凌蒙而误会他。但幸运的是,她不是因为另一个人才离开。
上天真是垂怜他。
第三次幸运,是他掀开停尸间女尸身上的白布,白布下的人不是她,以及……于上千人的海滩上,找到了她。
天知道当他接到那个电话时,他的心经历了一个怎样的历程。
看到来自三亚本地的座机号,他欣喜异常。知道他私人号的人不多,何况是三亚的人。
听到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时,他的心“咯噔”一下,屏息以待。
当听到那句“物主出车祸身亡,需要家属确认其身份信息并处理身后事”时,他清晰的听见心口碎裂的声音。
他花了将近十秒的时间,终于艰难的问对方地址。
一路上他握着手机,掌心的力气大的几乎将手机捏碎。
接过警察处理的遗物时,他一颗心已经沉到谷底。是她的手机。
他永世都记得自己是怎么到的停尸间,又是怎么掀开那块白布的。
那里窗户狭小,窗帘紧闭,冷气嘶嘶往外冒,让他因奔跑进医院而沁出的汗珠不过几分钟就消逝不见,有的,是背脊处抵不住的寒意。
他颤抖着伸手,挑起了那块白布,却在看清躺在上面的人时,激动到差点失态。
不是她,真好。
她重病的那段时间,是他最难熬的一段日子。
他明知她命不久矣,却无能为力,更诛心的是,她却反过来安慰他,说一切都是天意。
可他不信天意。
机缘巧合下,他得知凌蒙其实是双胞胎,只是当年另一个孩子出生没几天便夭折了。
他震惊不已。
若说怀疑,他也曾怀疑过,但苏漫的年龄摆在那里,而且,苏家二老对苏漫的感情……说苏漫不是苏家亲生的孩子,怕是谁都不信。
但他总是要试一试的。
一次他看到苏父与苏漫下棋,曾经与苏父对弈时的情景重现心头,他看着病房内的父女,当即对苏家展开调查。
结果没有让他失望。苏家并不是y市本地人,
dna鉴定报告的结果在他意料之中,但他心底依然抑制不住的欢喜。
上天待他不薄。
………………………………
番外五【萌宝篇】
“路垚,管好你的情人!”一声狮子吼从书房里传来!
随后便是“噔噔噔”的声音,并伴随着“咯咯咯”的小孩的笑声。
正开会议的某总裁一愣,屏幕里董事会纷纷瞪大眼睛,但被路垚凉凉的扫视一遍后,纷纷低下头,作乖巧状。
路垚按下话筒,说了声“十分钟后继续”后关掉了摄像头。
苏漫胳膊下夹着一个一岁多的孩子,一手拿着一根光秃秃的鸡毛掸子,怒道:“你看看她,都干了些什么?”
路垚将苏漫怀里的孩子抱过来,诱哄:“贝贝,听爸爸的话,咱不玩鸡毛掸子好不好?”想了想,路垚伸手一指一直乖巧的坐在沙发上玩积木的老大,继续诱哄:“你看哥哥那么乖,你要不要也去玩积木呀?”
路垚腿上的孩子粉雕玉琢,清秀的眉眼依稀有几分苏漫的影子,尤其是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亮晶晶的。此乃路垚前世的情人——咳,路垚的掌上明珠路思妍也,小名贝贝。
路思妍眨着一双星星眼,将嘴里的鸡毛吐出来,花痴一笑:“粑粑,贝贝不要哥哥,贝贝要粑粑。”
苏漫抽了抽嘴角,额头一条黑线掉下来。
将爱女抱在怀里,狠狠亲一口之后路垚继续循循善诱:“贝贝,你看哥哥搭的积木多好看?要是贝贝也能搭那么好看的积木,粑粑会很喜欢贝贝哦。”
路思妍眨了眨眼,再扭头看了一眼拿着没了鸡毛的鸡毛掸子,小脑袋摇的欢快:“贝贝不玩积木,贝贝要玩狗咬狗。”
路垚一愣,看着苏漫:“她在说什么。”
苏漫一连茫然的摇了摇头:“连你都听不懂,我怎么可能懂?”
路垚继续诱哄:“贝贝,什么是狗咬狗啊?”
路思妍将胖乎乎的小手指向沙发上的老大:“哥哥说,贝贝玩狗咬狗,粑粑就会亲我。”
苏漫和路垚对视一眼,齐齐看着沙发上的老大
正面不改色玩积木实则竖起耳朵耳听八方的老大抬头一脸茫然:“思辰不知道妹妹在说什么。”
路垚眨了眨眼,抱着路思妍走到老大旁边,摆出严父形象:“路思辰,你到底对妹妹说了什么?”
路思辰扁了扁嘴,看着妈妈。
眼看着儿子受委屈,苏漫当即不干了,立即走过去抱起自己的宝贝儿子:“乖儿子,你告诉妈妈,你对妹妹说了什么好不好?”
路思辰眨巴着一双大眼睛,乖巧的道:“妈妈,爸爸不听话你拿什么揍他?”
苏漫眨了眨眼,她揍过路垚?不过有机会拿着鸡毛掸子象征性的“宣战”倒是真的。
“鸡毛掸子呀,怎么了?”苏漫不解。
路思辰当即点头:“思辰只说,没有了鸡毛掸子,爸爸就不会挨打。”
苏漫:……
路垚扬了杨梅,将怀里的女儿高高举起,然后在小脸上吧唧一口:“真是爸爸的乖女儿。不过以后不用再弄坏家里的鸡毛掸子里,爸爸不会挨打呢。”
路思妍挠了挠小脑袋:“真的吗?”
路垚重重点头:“真的呢。那贝贝现在去玩积木好不好?”
路思妍继续摇头。
“贝贝为什么不去啊?”路垚轻声轻语问道。
路思妍“哇”一声张嘴就哭:“哥哥坏蛋……狗咬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