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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岛具体有多大,苏仁并不知道,但是想必苏仁最后会亲身体会到的,即使对于很多人来说,这确确实实是一座小岛,但是当一个人真正的徒步环绕着走这座岛的时候,还是不得不感慨一下这座岛的范围之大。
苏仁以往是听说过,中国的一个海外的岛,站在岛的这一边,能够直接看到岛的另一边,即使是这样的小岛,似乎也有人在守,不过想来这样的岛,之所以有人守的原因也许还是因为它的战略意义吧。
毕竟那样十年二十年的让那些官兵在那些孤岛上驻守,这到最后已经只能是折磨了,想来派那些死囚去还差不多。
苏仁一直是贴着森林这边走的,或者说其实他离森林也不是太近,他即怕海里面会突然有什么危险的东西窜出来,又怕林子里面会有什么吓人的东西扑出来,所以苏仁是两边都不敢靠得太近,只是相对来说,离林子还是稍微的要近一些。
林子里面的树木,和那海边微微荡漾的海水,似乎在随着苏仁的动而动,看着在动的它们,苏仁有时候停下来,会感觉自己没有在动。
不过苏仁一点都没有感觉到恐怖的味道,不知不觉中,他的胆子已经非常的大了,这样的场景并不能够让他恐惧或是害怕。
天上的月亮,似乎也是随着苏仁的动而动,因为月亮似乎永远处在和苏仁相对来说的同一个位置,不过假如苏仁抬头看月亮的频率稍微的减少一些的话,想来他还是能够发现月亮其实是在动的。
林子里面有时候会传来不知名的动物的叫声,不知道是在求偶还是干什么滴,只是苏仁无聊之下会调皮的学那些自己能听到的动物的叫声,去回应它们。
苏仁并不知道自己学的像不像,只是有些不知名的动物在听到自己的模仿的叫声之后,叫的更欢了,有的却又沉默了下去,它们到底有几个意思,又到底是什么意思,一时兴起的苏仁并没有过多的去猜测,他只是自己走自己的,听到了便调皮的模仿一下,至于像不像,苏仁也只能尽自己的能力去模仿得像一些,但对于到底像不像这个问题,想来苏仁也并不知道。
这一走,不知要走到什么时候,这主要要看得还是这座岛到底有多大,这座岛到底有多大?苏仁不知道,这需要他亲自用脚来仗量之后才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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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章 花雨季
第一百三章
永恒不变的月亮照亮了很多离人的回家之路,也照亮了苏仁的寻找探索之路,苏仁的要求很简单,一个能够遮风避雨的地形,其它的就没有什么要求了。
“飒飒。。。飒飒。。。飒飒。。。”
苏仁有规律的踩踏沙滩的声音,伴随着海浪拍打着海水的声音在沙滩上不断的回响着,苏仁就这样缓缓的向前走去,似乎能够这样一直走到海枯石烂,似乎能就这样一直走到天涯海角。
不知天涯海角的样子是什么样的,那里是天堂,亦或是地狱,不过人为什么会得以上天堂,有句话说的非常的好,欲上天堂,必下地狱,苏仁知道,能下天堂的人固然不简单,但是能下地狱的人,想必更加的值得嘉奖,至少他们敢下地狱的决心是常人比不得的。
当然地狱低下有什么,没人知道,随之而来的就是,天堂之上有什么,也没人知道,因为欲上天堂,必下地狱,而没去地狱,那能上得了天堂呢。
不过想来下了地狱的人,最后会知道,其实凡尘的一切,就是天堂,天堂就近在眼前,自己又为何苦苦的去追求,只是那些没下地狱的普通人,也许一辈子都不会发现自己就生活在天堂之中,天堂与地狱,只是因为对比而产生的两个地方,其实它们都非常的普通。
苏仁不知道那里是天堂,也不知道那里是地狱,他就像很多的普通人那样,没有什么特别的在这世上活着,会为自己看不惯的事情生气,会为自己在乎的人担心,会对自己喜欢的人情不自禁,有着人们都有的喜怒哀乐,他就是那么一个普普通通的普通人,然而现在他的世界,似乎开始来临了一场暴风雨。
在多愁善感的少年少女们还是十六七岁的花雨季节的时候,苏仁已经静默无语的走到了别人这一辈子都不可能走到的地步。
在孤岛上生存,想来没有多少人这辈子会有这么一个经历,苏仁要不是有了一番可以说是奇遇,又可以说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遭遇,想必是不会走到这一步的,不管如何,现在的苏仁,其实不亚于在地狱,然而最后他能不能有幸体验到天堂的感觉,没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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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中天,惶惶不可言说的清丽孤冷,在月亮之上,苏仁明确的知道没有什么嫦娥歌舞,吴刚砍树,但是苏仁还是忍不住的对月亮存在着一股不可捉摸的情绪,想来天下的离人,特别是中国的离人,不管那个离人是不是诗人,想必只要是在月圆的时候,他对上了月亮,心里面都会忍不住的起来一股诗兴,只是有的人凭此斗酒诗百篇,有的人却无法做出什么有诗兴的东西。
仔细想来,苏仁应该属于后者,不能斗酒诗百篇的粗人,但是粗人自有自己的情趣,即使他不能斗酒诗百篇,但是他却能武刀弄拳百斗酒,这是特属于粗人的文雅,文人不能模仿的来的,当然想来文人的风雅,粗人也是万万模仿不来的。
中国自古就不缺粗人,亦不缺文雅的诗人,亦不缺既文雅,又粗人的文武状元,华夏自古就是一个人杰辈出的国家,不管在任何时候,这是无可否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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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仁停下来脚步,看着天上孤悬中天的月亮,觉得今天走到这里已经差不多了,他将自己身上的一干物品取下来,在沙滩上放好,并且还特意的检查了一下,看看是否有什么纰漏,好在并没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苏仁的一干物品都还在。
苏仁躺了下来,准备今晚就在这里睡一觉,接下来苏仁不打算走了,苏仁躺上去的沙滩是微微的有些成四十五度角的,虽然也许还勉强没有到达四十五度角的样子,但是还是让苏仁靠的非常的舒服,至少这样的角度非常的适合赏天观月。
苏仁的右手微微的抚摸着那把雕龙刻凤的剑,心中的满足感是满满的要溢出来的样子,苏仁先前不小心把自己的指南针弄丢了,这使得那时候刚发现指南针丢了的苏仁非常的心痛,只是那时候的他深陷猴群之中,来不及过多的伤感,现在得到了这把古朴的古剑,想来能够非常好的弥补苏仁心中的遗憾感。
苏仁从自己的外衣的内兜里面拿出自己啮吃了一点的巧克力,放在嘴边微微的啮了一点。
苏仁就这样嘴里啮着一点巧克力,微微的用上下牙,和嘴唇舌头挤压着,缓缓的使那股巧克力的甜劲在自己的口中弥漫开来。
苏仁在一边美美的品尝着巧克力的同时还美美的尽情的欣赏着天上斗大的新月,十七八岁的少年,正是要远行的年龄,即使已经许久没有见到了自己的亲人,却还是没有什么伤感的,但是这月亮却似乎有着一股奇迹般的能力,让苏仁微微的起了些许的乡愁,只是看着月亮那洁白圆滑的样子,苏仁刚起来的乡愁又在不知不觉之间消了下去。
在别人十六七岁的花雨季节的时候,苏仁亦是如此,十六岁,他也是那样的花季,只是命运似乎给他了当头的一棒,使他清醒了不少。
其他大部分的同龄人还在学校继续着他们的花雨季节的时候,苏仁回家种地了,好在他自己本身就是一个极喜欢静的人,并没有感觉到太多的不适,只是刚开始的孤寂的感觉,却已经将近达到能够把他毁灭的地步。
在那些要默默流泪的日子里,苏仁不能看到那些清新可爱,却又单纯的女同学了,也不能在看到那些打扮的花枝招展却在盼望之间流露出万种风情的女老师们了,她们只是刚刚从师范学校毕业,论年纪,其实只是苏仁姐姐辈的人。
那时候的苏仁,在双休日的时候没有机会出去压马路,看美女了,他看的更多的是家里着了灾的庄稼,那些庄稼其实在不知不觉中使他的心情好起来,但是在他感到开心,未来不迷茫,或是不主动去想未来的事情的时候,那些庄稼却又在不知不觉之间枯萎干死。
那时候的苏仁不知道自己的心中是什么样的感觉,这些庄稼是自己一手一手种下去的,它们让苏仁渐渐的体会到了劳动的趣味,使得苏仁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