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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丹这个小暴脾气一上来,谁都拦不住,她叉着腰冲上去指着第一个人就要教训,这群骑着电动玩具的人突然朝两边散开,丹丹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似的,别提多郁闷了。
这时突如其来的小提琴声好像一盆冷水似的,直接浇灭了丹丹的火气,连哧哧声都没有发出来。
“刘老师,是小秋老师吗?”
刘老先生温和地笑了起来,“你听这是什么曲子。”
丹丹也笑了起来,“哪能不知道这首曲子啊,《梦中的婚礼》可是小秋老师最喜欢的曲子。”
话音刚落,丹丹眼角余光处就撞进一大捧红艳似火的玫瑰花,她猛然回头,便对上了男朋友深情的眼。
男朋友单膝跪地,举起手中的戒指。
“我知道我的经济条件不好,给不了你大房子和好车子,但我会把我能给你的都给你。丹丹,遇见你是我一生中最幸运的事,我不敢等,我怕等下去,我的经济条件好了,却跟你走散了。
“我会用我的生命对你好,不敢说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但我会努力让你一辈子过得舒心。丹丹请你相信我,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能够照顾你一辈子,我爱你,嫁给我吧。”
丹丹的眼泪唰地就落下来了,她捂着嘴,不敢置信地看着男友。
他们明明前两天才吵了架,她打了好多电话,他都没有接,还不肯解释。
男朋友看出丹丹眼中的东西,嘴唇颤抖地站起身抱住了她。
“傻瓜,我不接你电话,不是不想接,是没有听见,我刚毕业没有存款,可我不想亏待你,我打三份工租下一套还不错的房子,买下这个钻戒,正是因为准备求婚,才不能回答你的问题,因为我想给你一个惊喜。”
正在拉第二遍《梦中的婚礼》的舒绿,身体突然晃了晃,她脑海中又莫名闪现出一些画面。
“我现在只有这间瓦房,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跟你求婚,可是每一回看到你对着那个满身铜臭味的人笑,我都觉得是在扎我的心。小秋,请你给我个机会,我会努力让你住上大房子,让你住进楼房,用上电话,让你衣食无忧。小秋,嫁给我,好吗?”
年轻了三十来岁的刘老先生跪在小秋身前,举起手中的小提琴,眼神真挚而专注地看着小秋。
舒绿觉得,她似乎可以体会到小秋的感受,她的心里满满胀胀的。
“傻瓜,我喜欢的从来都只有你,我对大年笑,是因为他父母跟我父母是同学。”
刘老先生兴奋地抱起小秋转圈,小秋心里的幸福感几乎满溢出来。
“啊!”
舒绿拿着小提琴捂着脑袋蹲了下来,脑袋中的画面还在闪动,她的脑袋越来越痛,阵阵恶心感不断袭上心头。
她感觉到有人在拍她的肩膀,她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模糊,再后来,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第48章 发现
“……怎么样了……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暂时不能确定,需要……”
“我能做些什么……我……”
“……你们都走吧……”
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声音断断续续出现在耳边,舒绿听得并不真切,那种感觉就像是隔着鼓膜听人对话一样,嗡嗡的,让人非常难受。看小说就上笔趣里biquli
胸腔中恶心的感觉已经退去,舒绿睁开眼睛,窗外已是一片漆黑的夜色。
进入梦境空间的第三天就这样毫无建树地即将步入尾声。
舒绿轻轻叹气。
“你醒了!”
刘老先生凑到床边,声音显得有些激动。
汪汪!
金毛也跟着凑热闹,人立起来,两只前爪搭在床沿上,讨好似的看着舒绿。
“你饿不饿,学生们买了水果和饼干,要不要吃点?”
金毛贴着床沿移动,最大限度地找存在感。
刘老先生拍了金毛一下,呵斥道:“别胡闹豆豆。”
豆豆委委屈屈地坐在了地上,垂着脑袋,可怜巴巴地看着刘老先生。
舒绿真是饿了,翻身坐起,歪着身子撕开一块面包的包装,开始往里塞。
“别着急,这些东西都是学生给你买的,没人跟你抢。”
舒绿的脸微微一红,她自觉吃相并不粗鲁,不过还是放慢了吃面包的速度,细嚼慢咽地吃着东西。
豆豆跑来凑热闹,舒绿顺手揪了一团面包给它。
“3楼8号床病人你该回病房了。”
护士抱着诊疗记录进来提醒刘老先生,刘老先生看了舒绿一眼。
“豆豆就留在这里陪你,我先下去了。”
舒绿撩开被子,三两下穿上鞋,“我送您下去。”
走出门来,舒绿才发现,这间病房正是豆豆昨天直端端扑进去的那一间。
奇怪的感觉升腾而起,可她相信这样的直觉,在曼茵庄园时,正是因为相信了这样的直觉,她才能顺利判断出谁是梦灵。
她当下决定,送完刘老先生后,再回到这间病房寻找蛛丝马迹。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舒绿推动轮椅的声音,到了病房门口,刘老先生侧过身拍拍舒绿的胳膊。
“大家都睡了,你送我到这里就可以,快回去休息吧。”
病房里漆黑一片,其他人真的都睡着了,考虑到这一点,舒绿并未坚持。
她拉着金毛径直回到顶楼病房。
现在她才有时间仔细打量这一层楼。
这一层病房跟下面的病房迥然不同,下面的病房四处透着冰冷的气息,而这里却多了几分温馨。
没错就是温馨。
舒绿的目光追随着与她擦肩而过的护士,这名护士的衣服不是纯白色的,而是淡粉色,看着不那么让人紧张。
感受到舒绿的目光,她友好的朝舒绿笑了笑,大步走进了护士站。
护士站上还摆着鲜花,这也是与下面不同的地方。
舒绿回到病房,病房里的东西大都是暖色调的,居然还有一个独脚茶几,茶几上也摆着一瓶鲜花。
这个病房是单人间,环境看上去相当不错。
舒绿关上门,揉了揉豆豆的脑袋。
“大家伙你对这里有特殊反应,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豆豆低吠两声,跑过去用爪子挠衣柜门,还发出呜呜声。
舒绿走过去打开衣柜,或者称为杂物柜比较合适。
柜子进深不足一尺,最上面一层放着没有套被套的棉被和床上四件套,与舒绿视线平行的这一层整整齐齐放着一排书,再下面一层放着衣服,最后一层放着盆子等杂物。
这是她的病房,这些东西却不是她的,到底是谁的呢?
舒绿的视线再次回到第二层,这一层书本摆放得非常整齐,从大到小排列,最后一本是棕色的皮质封面,看着不像书。
舒绿拿起最后一本,一翻开,扉页上的一句话就进入了舒绿的视线。
愿文字留住似水流年。
落款只写着一个字“秋”。
这是小秋的东西。
难怪豆豆会直端端往这间病房冲,原来如此。
舒绿摩挲着扉页,似乎看到了一个瘦削的女子也如此摩挲过。
看,还是不看呢?
迫切想要解密的心情和窥探别人隐私的羞耻感,在舒绿心中激战。
无关生死,便无大事。
心中的道德底线最后胜出,舒绿把本子放了回去。
确定了这间病房小秋住过,舒绿便没有再翻找东西,她躺回床上,看着天花板,心中的一个疑问渐渐放大。
小秋没有出院,人到底去哪儿了呢?
第二天,舒绿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
豆豆从椅子上支起脑袋,听了一会儿,突然兴奋地冲到门边,摇头摆尾。
看它的模样,舒绿已经猜到是谁来了。
打开门,刘老先生坐在轮椅上,微笑着看着舒绿,他的腿上还放着几张打印单子。
舒绿敏锐地发现,刘老先生身下的轮椅已经换了一个,这个是全新的。
察觉到舒绿的目光,李老先生随口解释,“我准备今天出院,自然不能再借医院的轮椅了,你陪我去办出院手续吧。”
办出院手续的流程,舒绿刚好知道,她跟着舒父舒母去办过一次,只不过被一个医生莫名其妙阻拦了。
她当即道:“我去办吧,您就在这里休息。”她说着便伸出了手。
办理出院手续,得先在住院部找医生开出院单,再去门诊大厅那边缴费,看刘老先生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