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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啊!救命啊!”
我想尖叫出声,却发现我的声音像是低吟一般,根本就发不出来!
而且,身上的燥热感,只有在时迅恒摸上我的皮肤时才能有所缓解
“叫大声一点,好听!”
我身上的衣物本来就没有多少,挣扎之间已经才时迅恒撕去,他已经在脱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了。
不行,这样下去不行,我身上已经急出一身的汗出来了
“二叔,二叔,我已经有时秋痕的孩子了,你大发慈悲,时秋痕如果知道了这个孩子没了,你们也不好见面对不对”
我狠狠咬唇,让自己清醒一些,我挡住自己身上的重要部分哀求道。
现在孩子正是两个月的时候,夫妻之间都不能同房,更别说现在如狼似虎的时迅恒了。
“时秋痕的孩子?你觉得如果没有他的授意,你会在这里?”
时迅恒却是不以为意,捏住我的下巴淫邪地笑着,“与其你被他灌药打胎,不如二叔来帮你舒服地弄掉好了。”
惊雷一般落在我的头顶,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下车之前,怪不得他摸上我的肚子露出一副那样的表情,他早就准备把我送给时迅恒,来讨好他,与他联盟了吧!
“滚开!”
我拼命挣扎着,瞄准着他的腿心用力踢了一脚,时迅恒吃痛,弯下身子捂住自己的腿心处。
而我赶紧爬起身子,门被锁上了,可是那边还有阳台,如果在阳台上呼救,说不定可以有人听见!
“贱人!竟然敢踢我!”
可是,事实证明有些事情总是要事与愿违,因为药力,我的身体已经没有多少力气,所谓拼命爬出去,不过也就是强弩之末,爬了两步就被时迅恒拽住头发拖了过来。
“贱人!贱人!叫你跑!”
时迅恒的大掌扇在我的脸上,一阵一阵的金星就冒在我的脑子里,本来就没有力气的身体因为他的殴打更加瘫软无力,连护住自己的身体都不能够了
“贱人!总算乖一点了。”
耳脑茫然眩晕之中,我听见皮带解开的声音,之后便是一具发福黏腻的让人想吐的身体压了上来。
我的手在地板上握紧,闭上眼,眼眶之中滚热的液体在转动,宝宝,妈妈要保护不了你了,对不起,对不起
“咔”的一声脆响在换衣间响起,我身上的时迅恒突然一停。
“起来。”
清冷又熟悉的声音在换衣间响起,我的心头一震,才慢慢地睁开眼睛。
眼前,身穿着黑色西装的朝惟辞正在时迅恒身后,清冷的眼神在黑暗中冰冷地吓人,而他手中竟然是一把枪,正对着时迅恒的后脑。
时迅恒本来是很害怕,在转身看见朝惟辞之后才松了一口气,接着就换上了一副我是长辈的样子,语气恼怒起来,“惟辞,你怎么能吓你二叔呢,走错房间了吧,二叔还没有弄到,正在兴头上呢,快走,快走”
“二叔”
朝惟辞的语气很平静,但却像是暴风雨前的安宁,安静地诡异。
他举起枪对准了时迅恒的眉心,清冷的声音竟然有些像时秋痕一向的黑暗气息,“如果你刚才伤到她一下,你刚才就已经死了,知道吗?”
“惟辞,你不要开玩笑,这,这是你的女人?二叔,二叔不知道啊”
朝惟辞扫了一眼过去,仿佛在看一个死人的眼神,时迅恒也已经意识到了事情不对劲,赶紧开口陪笑着,点头哈腰不停道歉。
“二叔,是时秋痕让你来的吧。”
收起枪,朝惟辞一手插在裤兜里,淡淡开口。
“是啊,是啊,二叔以为是秋痕给二叔送女人,所以”
赶紧把衣服穿起来,时迅恒搓着手干笑着。
朝惟辞却没有听他继续说下去,直接打断他的话,轻哼一声,声音冰冷,“二叔,你难道还不知道时秋痕要做什么吗?”
“如果我刚才晚来一步,你就死了,而你死了,我也难辞其咎,这样一来,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攻自破,时秋痕自然就是坐收渔翁之利。”
“原来是这样!时秋痕这个不顾亲情,冷血无情的贱杂种!狗东西!”
时迅恒听完朝惟辞的话,也已经明白了过来,狠狠咬牙,恨不得把时秋痕扒皮抽骨一般。
“二叔,所以,我要你配合我。”
朝惟辞开口,而时迅恒点着头当然当然。
朝惟辞迈步过去,一个手刀劈在时迅恒的脖颈处,在时迅恒不可置信的眼神中淡声开口,“二叔,配合我,委屈你了。”
时迅恒两眼一白,倒在地上,房间里又重新回归了一片宁静。
我在时迅恒起身之际就捡起来了衣服包裹住自己,目光偏向一边,没有看着朝惟辞。
“雨霏”
朝惟辞站在那里两秒,黑暗中,柔软的月光洒在他身上,趁的他清绝地像仙人一般,而我,却像被碾落成泥的叶子,天差地别
他轻声开口,迈步想要过来。
“朝惟辞,你不要过来”
我向后瑟缩着,蜷成一团,低声开口,朝惟辞的脚步一顿,停在那里。
………………………………
第一百二十二章 他会不会觉得我很脏?
真的没有想到,我和他只有两个人相遇的场景会是这样
以前也不是没有遭遇过这样的事情,只是现在,朝惟辞亲眼看见我一丝不挂被人压倒在地上,差点被侵犯,任何一个男人心里都会有芥蒂的吧
指尖无意识地扣入我的掌心,他,会不会觉得我很脏?
正当我怔愣失神之间,朝惟辞却已经迈步上前,把我身上随便套上的衣服解开,把它整理好往我身上穿去。
我愣愣转头看着他,换衣间内,他半跪在地上,清俊的眉头微皱着,眼眸低垂着,注视着我在他面前的**没有丝毫的暧昧,似乎只专注着把我身上的衣服穿好。
“朝惟辞”
我喃喃出声,目光像是凝结在他身上,感觉这像是一场梦。
梦里,如果他没有出现,我就在地狱
“我在。”
朝惟辞抬头,伸手把我凌乱的头发挽好,指尖落在我脸上被时迅恒扇地红肿的地方,轻柔地摸过,眉头皱起,“痛吗?”
“痛”
在朝惟辞清新又熟悉的气息的包裹中,我才相信这不是梦,我点点头,一滴泪就滚落了下来。
对他的思念,害怕他出事的担心忧虑,对于非的压力,被何泽熙抓走的害怕,还有刚才发生的事情的恐惧,让我再也顾不得什么,伸手抱住朝惟辞,埋首在他的胸膛间大哭出来。
“朝惟辞,我好怕,好怕刚才如果你没有来,我就要被时迅恒侵犯,还有,我们的宝宝,就要保不住了”
在朝惟辞的怀中,我尽情地大哭着,把这些天压抑在心中的情绪像是要借着这次的机会,全部发泄出来一般。
“不要怕,都过去了,都过去了,雨霏,别怕,我在”
朝惟辞紧紧地抱住我,伸手在我的后背上轻拍着。
他清冽的声音带着安定人心的力量,沉沉地响在我的耳际,让我才慢慢地稳定下我自己的情绪,等到我哭完了,才伸手帮我擦脸上的眼泪。
我紧紧地依偎在他怀里,觉得像是漂泊的小舟找到了避风港,现在,我什么都不想做,只想安静地靠在朝惟辞的怀里一会儿。
“雨霏,对不起”
朝惟辞擦着我脸上的泪,换衣间安静的气氛内,他沉声开口。
我愕然抬头,竟然发现朝惟辞低垂着目光,竟然有几分躲避我目光的感觉。
我才知道他在说什么。
我以为即使他没有一些责怪我,心中也会有一些芥蒂,却没有想到,他心中想的是让我陷入危险中愧疚。
“没关系的,来的早不如来的巧不是吗?”
我靠在他的肩头,轻笑一声打趣着开口。
朝惟辞没有说话,只是淡淡一笑,一个轻吻落在我的额头上。
可是下一秒,却是见他的手指竟然朝着我鼻子下伸去,我才发现刚才哭的太狠,所以我已经涕泗横流了。
“我自己来。”
让朝惟辞看见我脸上有鼻涕已经让我很想去死了,怎么可能还能让朝惟辞来帮我擤鼻涕,我赶紧偏过头,擦掉自己脸上的鼻涕。
“擦完了?”
朝惟辞看着我的动作,声音含笑,我清咳两声点了点头。
“可是这里还有。”
朝惟辞指着他西装上一滩有些粘腻的不明物,有些促狭。
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