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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惟辞的话似乎又重现在脑海中,苏雨霏,这段关系里面,你是开始和结束,也是唯一
从遇见朝惟辞的最开始,我匍匐在他的脚下,他犹如神袛般救我于水火中,被人欺凌打骂时,他如沐春风地出现,一次次地给我黑暗的生活中,多出那么一点点希望的光芒
明明是说只是交易而已,但他的温柔,理解,尊重,就让我这样沦陷进他的怀抱中,被他的温柔融化掉一身凌厉的锋芒,被他沾满蜂蜜的长藤拖入他的心中,再也难以逃出。
于我而言,他就是我人生中的一个新的开始,而我这一生,恐怕也遇见不到任何一个像朝惟辞这样的人了,于此来说,他也是我的结束
而此这一生,能让我觉得遇见是我用二十四年间的痛苦和磨难才换来的一个人,也只有唯一一个朝惟辞了。
能走到这一步,该说是庆幸吧,幸好,不是只有苏雨霏一个人入戏了,自己喜欢上的人正好喜欢上自己,是多么大的幸运
把戒指再套进手中,竟觉得有些滚烫,戒指里面的那句话像是在慢慢的从皮肉中渗入,渗入在骨头里,渗入在心里,一点一点深刻在心上
未来的朝太太吗真的是一个新的称呼,以后要好好习惯才行
“怎么一直在看,跟个宝贝似的。”
朝惟辞从浴室里出来,正好看见我一脸傻笑地捧着手机的戒指,便走了过来,坐在我旁边轻笑着开口。
“本来就是宝贝。”
我抬头,笑瞪了他一眼,依旧看得爱不释手,忽然就想到了什么,摸着戒指的手微微一顿,“这个钻戒,很贵吧,要不然还是把它换成一个便宜一点的吧”
上面这么多钻,肯定很贵
从这个钻戒的切割,打磨技术上看就知道肯定不下千万,虽然知道朝惟辞不会缺钱,但是一个戒指这样贵,我收的还是会有些难以心安。
“一个钻戒就收的会不安,那你怎么收我,就不会收得不安心?我难道还不如一个钻戒?”
朝惟辞轻扬眉角,故作惊讶地开口道。
“你希望我收你收得不安心的话,那我就不收好了。”
我故意怒道,低下头却是笑了。
“朝太太恕罪,我说错话了,请朝太太把小的收下吧。”
朝惟辞故作求饶状,搂着我的腰在我耳边笑着开口道。
“不够有诚意。”
他的气息洒在我的耳边痒痒的,我躲了躲假装严肃地对着他。
“这样呢?”
话音刚落,他的吻落在我的唇上,微微的厮磨轻吮之后,带着些急不可耐的冲动探入进来,灵活柔软的舌像是要品尝出最甜美的滋味,将每个角落都探寻到,他的气息,清冽地漫在唇齿间,火热迷人
“你这是占便宜,哪里是在表诚意。”
一吻作罢,我轻轻喘息着微瞪某个眸色幽暗的人微愤开口。
“这就是在表诚意,你没有尝出诚意的味道吗?”
某个人故作惊讶,又想俯首下来,声音低沉,“再来一次就能尝出来了”
我一掌拍在他的身上,咬着唇瞪他,“诚意在心里,又不在嘴里,尝无数次也尝不出来!”
“那给你听,看你能不能听出来。”
把我的头摁在他的胸口上,朝惟辞笑意浅浅。
“听见了吗?”
他声音和着他的心跳传来,清晰地响在我的耳侧,像是让人心旷神怡的音乐一般让我安心地闭上眼。
“嗯。”
我点点头,搂紧他的腰,不想再松手,只有这一个人,才能让我就这样毫不防备,流连忘返地睡倒在他的怀里,沉溺在他的气息中。
“刚才对不起,我不应该和你发脾气的。”
靠在他的胸口,我闷声道。
从来没有哪个人一下飞机,接着戒指还没有超过五分钟,就和求婚对象吵架的吧
这件事情,从一开始就是我的错,却被我撑着要面子地硬着嘴,才让两个人在刚开始见面就吵了一架。
本来这样的脾气我是可以控制住的,在今天却怎么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难道真的是被朝惟辞宠坏了?
“唉,怎么办呢,都要打包带回家了,没有签收前验货只能怪自己,看来我也只能忍一辈子了。”
朝惟辞摊了摊手,一脸无可奈何的样子。
“我是很认真的在道歉!”
在朝惟辞胸口锤了锤,我瞪他。
“小傻瓜,以后不要说对不起,男人不纵着自己的太太纵着谁?”
握住我的手,他轻轻吻了吻我的唇,眼眸含笑,似乎在笑我对于这件事情的认真和纠结。
心头像是被击中了哪个酸软的地方,让我的眼睛都被酸了一下,覆上他的唇,我回吻了回去
“水快冷了,先去洗澡,我去帮你收拾你的行李箱,待会儿,在房间里等你”
待到两人都离开对方的唇,朝惟辞温热的手指拂上我的唇,眸色已经深沉的暗不见底,声音都带着明显的喑哑。
想到已经离开这么多天,待会儿不知道要多激烈了
就这样想着,我的脸色腾地一下就变红了,还是走去浴室里准备洗澡,而朝惟辞便去拿我的行李箱。
跑在浴缸里,还没有泡多久,我忽然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刚才,朝惟辞说的是要动我的行李箱?!!
完了,我脑子里的弦又猛然绷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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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你还需要多‘运动’
“别动我行李箱,我自己来收拾!”
赶紧披上浴袍冲了出去,却看见朝惟辞已经打开了我的行李箱,而手里正是我那条匆匆洗过,被装进袋子里的裙子。
我一出来就看见朝惟辞把那条裙子正放在鼻下闻了闻,抬起头看着正穿的不三不四的我,他站起了身,一手握住那条裙子,唇沿淡淡扬起,笑得无比诡异幽凉,我仿佛听见了风雨欲来的声音
“苏雨霏,上私人飞机是为了图方便?嗯?”
他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的上是轻柔,却像是电流一样流过我的全身,让我头皮发麻。
“这个,是我前几天宴会穿的,忘记洗了。”
我脑中像是忽然叮地燃起了一个灯泡,搓着手佯装干笑两声佯装镇定地开口。
“前几天的衣服,现在上面还有这么重的酒气和水渍?”
朝惟辞摸了摸上面我之前清洗上面呕吐物的地方,似笑非笑地开口。
我简直恨不得扇,刚才从飞机上发扬勤俭节约的优良传统的我两巴掌,早知道就听江陵还的话,把衣服扔掉会死啊,现在带回来给自己惹了一身的祸
“我错了”
没办法,朝惟辞现在赃物在手,想抵赖都没有用,我只能低着头赶紧认错。
“所以,你刚才是在骗我?”
朝惟辞靠近一步,声音很轻柔。
“嗯”
我往后退一步,头重重地点了一下。
“噢”
朝惟辞的尾音拉得极长,像是把我全身都拉长了,就等着我自己断掉。
他又靠近了两步,“所以,你是喝醉了,被戴上了江陵还的私人飞机,和他在私人飞机上度过了一晚上?”
“我”
我很想解释,可是他说的都是事实,我也没有办法解释,从刚才到现在,我才知道什么叫做乐极生悲,自作自受四个字的意思。
“呵呵”
朝惟辞冷笑了两声,我背上像是流过冰水,悄悄抬起眼去看他,却见他把手中的那件裙子一手扔在了地上,一步步向我走过来。
好吓人,朝惟辞的眼睛像是大火燃烧了一样,却又冷地吓人,生平第一次,我看见他头上的青筋跳了跳。
“苏雨霏,你走前的最后一晚我和你说了什么?”
看着他一边解着衬衫上的扣子,一边沉声开口问。
我一边吞咽着口水,却是想起来那个被他折腾地翻来覆去的夜晚,他好像说的是,苏雨霏,你真的很欠加一个极不文雅的词
“今天,那句话看来要再说一遍。”
朝惟辞的衬衫扣子已经全部解开。
我心里念着死到临头,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拼命往后退,“这个,这个,我还没有洗完澡,我去洗澡先”
“洗澡?”
朝惟辞把衬衫扔在了沙发上,笑容诡魅地让我的心都在颤抖,他一把抓过我,就往浴室里带去,声音少见的咬牙切齿,“睡觉可以一起,洗澡也可以。”
随着我的尖叫一声,朝惟辞就已经狠狠扑了上来,稳住我的腰,就霸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