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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垛口处张望了一会儿,对一个千夫长问道:“下面的汉军是从哪里来的?”
千夫长摇摇头,一旁的一个汉人将领凝目说道:“看旌旗应该是沮阳太守项康来了。”
“项康?这个鸟太守有这么大的胆量敢带这么点人来攻城?”拾提觉得不可思议,这个太守也太不把自己的命当一回事了吧。
“他们有长留仙门的人。”汉人将领说道。
“长留仙门?”拾提心头狂跳,问道:“那些白马白甲的人?”
“是的。”
拾提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展颜一笑:“他们这么点人,我们依靠城墙守护,量他们也无可奈何,在居庸关东门虽然没有西门高大,但也高六丈宽三丈,长留仙门武功再高,但总不能长出翅膀……”
忽然见身周的人目瞪口呆地看向前方,连忙转首看去,只见一个一身白袍的男子,快如闪电般跑到城下,身子一纵便飞起了五丈高,眼看着身体到了最高点,就要落下去了,白衣人忽然左脚踩右脚,身子一拔,又上升了一丈多,最后身子轻飘飘地落到了墙头上。
城墙众军士依旧目瞪口呆地看着白衣人,白衣人展颜一笑道:“在下长留上仙白子云!”
“天神!”
“长生天!”
……
城墙众军士激动惶恐地大叫,手中兵器掉落,一时间“叮叮当当”不绝于耳,跪倒一地,虔诚叩拜。
这时拾提终于反应过来,拔出腰间的弯刀,大叫道:“都起来,都给我起来,他不是天神,杀了他,杀了他……”
白子云虚空一指,呲的一声,六脉神剑的剑气穿透拾提的喉咙,拾提口吐鲜血,不甘心地倒地。
众军士更惧,跪伏的身子更低了,有的甚至直接趴在了地上,口中念念有词,诚惶诚恐。
“你可有什么意见?”白子云目光冰冷撇向一旁依旧站立的汉人将领。
那汉将浑身一颤,抛下手中的长剑,连连磕头道:“尊上饶命,尊上饶命……”
“嗯,开城门吧。”白子云淡漠道。
“诺!”汉将不敢违命,让部下打开了城门,早就等待在外面的龙象军,顿时直冲而入,控制了城门和众将领之后,那一千步卒才缓缓进入居庸关内。
项康留下两百人看守这一千多名鲜卑人和汉人降军,其他八百人随同龙象军杀奔居庸关西门。
西门根本就不知道东门已经失守,两百龙象军快马奔驰,很快冲向东门城墙,又是一番厮杀。西门大部分是鲜卑人,悍勇无比,但和龙象军相比就如同小孩对付全副武装的成年男子一般。
龙象军个个裹着严密的铁甲,这些铁甲是炼钢厂的炼钢技术又更进一步的情况下制造的,每份盔甲堪比公孙瓒身上的那套坚硬,只是没有公孙瓒那套美观而已。
鲜卑人虽然悍不畏死,人数也多,想依靠密集的战阵以多胜少,结果发现自己的攻击根本不能攻破对方的铁甲,只能在他银色的铁甲上划上一个浅痕。
在一旁助阵的沮阳军羡慕不已,心中都想:“世间怎么会有如此坚硬的盔甲?还有这么厚重的甲,这些人竟然还可以毫不费力的奔走,力气和体力都比常人高出数倍,真乃神人也!”
龙象军铁甲坚固,雪刀快如闪电,近身搏击更加勇悍,势不可挡,很快便拿下了东门。
“尊上,请受在下一拜。”听闻东门已经拿下,太守项康突然跪拜道。
“项太守快快请起。”白子云用手虚浮道。
“尊上帮在下夺回居庸关,是在下的救命恩人,在下不胜感激,以后但有用得着在下,在下定当全力以赴以报尊上救命之恩。”
项康非常的激动,居庸关就这么轻易被白子云拿下来了,此刻他都还觉得如坠梦中,如此险关也只能阻挡凡人,在仙人眼中肯定不值一提啊。
“项太守无需客气,那五万鲜卑骑兵敢来幽州祸乱,我定将他们有来无回。”白子云语气平淡,却吐露了一股清冷的杀意。------------------------------------------------十月一号上架,上架后,每天两章,也就是六千字,一般情况下是不大会加更的,我精力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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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见到公孙瓒
城门吱呀吱呀地打开,公孙越骑着马急掠而出,直往白马义从营寨而去。
“来者何人?”营寨门外几个士兵拦住了公孙越。
“告诉你家将军,从弟公孙越来访!”公孙越跳下白马大声说道。
“原来是二少爷,我这就去禀报将军。”几人早就看出公孙越的盔甲和自家将军公孙瓒有些相似,这会谄笑着禀报去了。
没过多久,公孙瓒的身影出现了,看到公孙越便哈哈笑道:“二弟,你怎么会到此?”
公孙越微微皱眉,随即展颜笑道:“大哥,我随尊上出征,尊上已经拿下了居庸关,请你前去见他。”
“师傅竟然来了!我马上去见他。”公孙瓒大喜,让手下牵来自己的坐骑,骑上马背后和公孙越一同奔向居庸关,跑到近处,便见到白子云站在城楼上,不由激动地挥手大喊一声:“师傅!”见白子云只是微微点头,神色似乎颇为不悦,心中不由惴惴不安起来。
白子云的确不高兴,居庸关被攻下了,作为一军之将公孙瓒竟然不知道,需要公孙越前去找他他才来。白马义从的营寨和居庸关也不过是七八里路,如果有斥候在四周徘徊,自然会看到居庸关城头发生的事情。现在公孙瓒不知道,肯定是这小子连打胜仗得意忘形了,完全没把居庸关内的守军放在眼里,连最基本的军事常识都不顾了,不再派斥候打探居庸关的消息。当然斥候不可能闲着不用,白子云估计是那些斥候都被公孙瓒派往别处去了。
“如此疏忽大意,必须要敲打敲打。”白子云心中想道。
公孙瓒奔马跑进居庸关内,身子一跃便落下了马,三步并作两步走,很快便到了白子云的身前,跪身叫道:“瓒叩见师傅!”
白子云冷哼一声道:“龙象军在城头厮杀多时,怎么不见你部前来?”
公孙瓒身子猛地一颤,才想到自己的过失来,顿时手心都莫出了汗,苦涩道:“师傅,居庸关墙高近十丈,弟子急需斥候找寻附近木匠建造云梯,人手不够,所以在居庸关附近没有布置斥候侦查敌情,弟子疏忽大意,忘了师傅平常的教诲,请师傅责罚!”
白子云眉头续展开来,白马义从出征并没有带工匠,也没料到居庸关这种险关会失守,想攻破这种险地,必须得制造攻城器械,但是居庸关西面常年受胡人的劫掠,已经是十室九空,哪里是那么容易找工匠的,公孙瓒只能多派人手前去寻找。但侦查居庸关又需要多少人手?说到底还是骄慢之心在作怪。
“等回了长留山,自己去刑部领罚吧。你起来吧!”白子云无奈说道。
“诺!”公孙瓒恭敬起身,心中也舒了一口气,白子云这么说,目的是为了敲打他,不会深究这件事。
“军中无小事,伯圭,以后不可再犯这种小错了。”白子云又叮嘱道。
“是,弟子谨记师傅教诲。”公孙瓒羞愧道。
接下来便是公孙瓒诉说两个月来的经历,公孙瓒基本上是一路杀过来了,按他的说法,他的白马义从屠戮了将近十个大小部落,人数差不多有五六万人,而白马义从损失不到百人。但是这些胡人大多都很穷,黄金宝物也没弄到多少,这让公孙瓒非常沮丧和失望,所以到后期进入了并州,劫掠起了匈奴来,倒是被他弄到了不少黄金宝器之物。
“黄金将近十五吨?匈奴人竟然如此富裕?”白子云不由惊讶道。
“尊上,匈奴劫掠汉地已有四五百年,那些匈奴贵族积累的金银宝物只会更多。不过并州北部是南匈奴的地盘,南匈奴自光武皇帝(汉世祖刘秀)起从匈奴内部分裂而出,建庭五原塞,依附我大汉称臣,曾多次帮助汉军击败北匈奴……”
项康没有再说下去了,但意思很明显,南匈奴已经依附汉朝廷,已经是顺民了,公孙瓒这样去劫掠人家是不对滴。
白子云却当做没听见,南匈奴名义上是归顺了东汉,而且东汉朝廷每年会支援南匈奴一定的粮食、丝帛等物资,但他们仍然狼性未改,经常劫掠并州,特别是东汉末年,多次与鲜卑联兵深入内地袭掠,比如中原各军阀混战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