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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郑玄忽然大喊大叫,捶胸顿足,悲愤无比。
众人面面相觑,这人不会疯了吧!
“郑先生,郑先生……”白子云叫了一会儿,郑玄才渐渐平静下来,双目赤红地盯着手中的白纸,犹如深仇大恨一般。
“为何要出产此等奢华之物?为何不出产士子可书写的白纸?”郑玄声音嘶哑,犹自气愤难平。
卧槽,卫生纸是奢华之物?白子云无奈摇头,从执事手中又拿起了一张白纸来,这白纸细腻光滑,色白如霜,薄而坚韧。
“你说的可书写的白纸,是这种纸吧?这种纸价格也便宜,只是比卫生纸稍微贵了一点。”
郑玄顿时双眸一亮,连忙从白子云手中拿过白纸,目光炯炯地查看了一下,发现这白纸比那“左伯纸”好上很多,的确可以书写,便问道:“上仙,此纸一刀多少钱?”
“比卫生纸贵上二三十钱,大约七十钱,这是我自家出售的价格,别家代理会高上一两倍。”
白子云发明的这个白云纸技术来自明清时期,成本低廉,纸质优良,非常适合学子书写和绘画,即便是寒门子弟也能购买。系统里还有现代工艺的造纸技术,成本更加低廉,纸质更加优良,但污染环境非常严重,白子云便没有考虑。
郑玄心中计算了一下,觉得这价格寒门子弟也是能够接受的,顿时心情舒畅了起来,脸上露出了笑容。
“上仙,此物一日产量几何?”
“不多,只需满足学员所需即可!”白子云又是慢悠悠地说道。
郑玄一下子又急了:“这是为何?上仙掌握如此秘术,即便只行商贾之事,利润也颇丰,何况此物承载圣人之学,教书育人之圣物,为何不广为流传?”
“原因很简单,那些垄断学识的世家不会看着寒门子弟出头,这会给我长留带来不利。”
郑玄微微一愣,随即不悦道:“上仙乃当世仙人,还怕那些龌龊的凡人?”
在郑玄看来白子云神通广大,那些世家豪强找上仙的麻烦,完全是来找死,便是那皇帝和阉竖,上仙也可随手灭之。
“我自然不怕凡人,但怕天道,我等修仙者不可太多插手凡间之事,不然会带来不测之祸。”白子云笑吟吟道,神色之间轻松无比。
“不可太多插手凡间之事?”郑玄将信将疑,脑海之中将古代仙神的作为想了一番,感觉那些仙神似乎的确如此,便心中发急,却一时间又不好强人所难了。
白子云虽然这些话大部分是托词,但也有他心中的顾虑在,他的修仙之路上没有同伴和导师,只是自己独自一人摸索,后世那些道书和现代小说上关于神仙不可过分插足凡间,否则会有天劫的说法,抱着宁可信有不可信其无的想法。
郑玄已经意兴阑珊,满脸失望的走了。白子云继续检视工坊,了解诸般情况。
过了一会儿,一位家奴跑了过来,对着白子云轻声道:“主人,公孙少主回来了,正在客厅求见!”
“哈哈~这小子总算是回来了!”白子云哈哈大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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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敛财的方法
白子云回到了白家庄,在书房之中会见公孙瓒。
公孙瓒一身白袍戎装,飘逸英伟,卓尔不群,双目有神,身上还带着一股煞气。
白子云打量了一会儿,点头说道:“不错,你小子,总算武功修炼到了第三层巅峰,看来这趟历练效果不错!”
公孙瓒微微一笑,抱拳道:“弟子时刻不忘师傅教诲,勤加修炼,才有现在这份能耐。嗯,师傅,老师让我带来一份书信。”
说着从怀中郑重拿出一封书信来,恭敬递给白子云。
白子云接过书信,撕开信封,将信看了一遍,上面写着庐江叛逆的情况,说明了山民造反迫不得已的原因,又将公孙瓒勇猛善战称赞了一番。白子云看到这里却是不由一笑,他很了解卢植的为人,卢植这般说不过是向他暗示公孙瓒此人杀念太重,不宜重用。但后面又写了卢植已经将公孙瓒举茂才,让白子云颇为不解。
“不错,看来卢师很看重你,已经将你举茂才,明年的春天便可去京都应试。”
白子云不打算追究公孙瓒的滥杀无辜,他认为在战场上公孙瓒这般杀敌并没有错,有责任的反而是主帅卢植,卢植作为主帅没有制定相应的军规来约束手下的将领,也没有下不得滥杀无辜的军令,公孙瓒勇猛杀敌,怎么可以责怪他杀多了人?
白子云不忌惮手下有凶人奸人,只要他们按照规矩来做事,不违背他制定的制度,他便可以容忍。
白子云见公孙瓒目光闪烁,欲言又止的样子,便说道:“伯圭,你可有话说,有什么话只管说来,这个不像你平时的为人。”
公孙瓒迟疑了一会儿,嗫嚅道:“师傅,你对刺史大人有何看法?”
“刘虞?”白子云微微惊讶,随即苦笑道:“伯圭,你是知道的,为师一心修道,潜心修炼,对凡尘一向不大关心,对这幽州刺史,我只听说他镇守幽州时,为政宽仁,安抚百姓,深得人心,其他的就一概不知了。”
“师傅,刘使君只是一位刺史,不是可管军民财政的太守,只有监督之责,说他为政宽仁,安抚百姓,深得人心,这是从何说起?”
公孙瓒脸色肃然,却眼中带笑,估计是心中暗笑师傅不通朝廷政务,果然如他所说一心修道,不问凡事。
白子云微微一愣,才想起汉朝刺史的权利来,这刺史并不比太守官大,只是中央朝廷派来地方行监察之责,有向皇帝打小报告的权利,却不能插手地方军政务,当然自认为有本事的,也可以向太守县丞指手画脚,如果对方觉得有理的,为了不让刺史给自家穿小鞋,还是会听的,幽州对异族的怀柔政策,也就是这么促成的。
原本历史上,黄巾之乱大起,为了能有力剿灭黄巾,汉朝廷不得不加大黄巾严重的几个州的政权,其中之一便是将刺史晋升为州牧,掌控一州的军政大权。但刚开始的时候,那些被封的州牧根本指使不动下面的太守,最终坐稳州牧位置的大部分是原来的太守。比如诸侯讨伐董卓时最强的两位:袁绍是渤海太守,袁术是南阳太守。
“为政宽仁,安抚百姓,深得人心”是刘虞当上幽州州牧实行了一系列的仁政之后,才得到了这个评语,白子云现在说来,早了很多年了。
白子云眨了眨眼睛,脑中一瞬间回想了一下《三国志》和《后汉书》之中对刘虞的描述,感觉史书上对刘虞这个有仁心的州牧还是蛮赞誉的,反而对公孙瓒多有不善之辞。《后汉书》说公孙瓒:“瓒恃其才力,不恤百姓,记过忘善,睚眦必报,州里善士名在其右者,必以法害之。”
史书说公孙瓒狂傲自满,心胸狭窄,白子云现在没看出来,也许这小子原本历史上的特殊环境下养成了这个性格,但现在做了自己的徒弟,自己有足够手段整治他。
“伯圭,你以前在太守府任职,又是太守大人的女婿,想必以前见过此人吧,说来听听。”
公孙瓒微微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师傅,我不过是一个小小书佐,虽然见过刘使君,却只是陪同太守大人而已,也就只是偶尔说过几句话。”
原来现在这两个冤家对头还不熟啊。白子云淡然笑道:“伯圭,你可不能妄自菲薄啊,现在你在庐江立了大功,卢师已经为你举茂才,朝廷必然会对你大用,以后的成就不见得比不上刘使君。”
一说到这事,公孙瓒就眉开眼笑了,再也没有刚才持重的样子,毕竟他现在的年龄并不大,仍然还留有一些少年的心性。
随即公孙瓒郑重一礼道:“师傅,瓒能有如此成就,全赖师傅细心教导,瓒心中感激不尽。”
话语之中,真情实意,眼眸之中还微微湿润,心中感慨万分。
公孙瓒虽然出自公孙大族,但由于母亲身份低危,没有被人重视,而涿郡太守刘基改变了他的人生,招他为婿,让他有了进入上层社会的机会。之后,白子云授他高超武艺,在庐江立功,让他最终扬眉吐气。所以公孙瓒心中对这两人感激无比,分量很重。
“呵呵,你心中感激便好,若是过意不去,可以送一些金银之物给为师,为师就心满意足了。”白子云和蔼一笑,话语却颇为市侩。
公孙瓒顿时无语,师傅也太贪财了吧,竟然毫不加掩饰的讨要金银,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