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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起深,你混蛋。”
沈夜寒气得浑身发抖,身体挣扎得更加剧烈,陆起深却突然对着陈鹰和阿哲示意了一个眼神,两人同时放手,沈夜寒挥起拳头朝着陆起深的侧脸打过来,陆起深敏捷的一个闪身,接着一个手刀直接披在了沈夜寒的后肩,只听得“啊”的一声惨叫,沈夜寒直接朝着面前的茶几扑去
“哐当”一声,玻璃茶几碎成两半。
“啊,夜寒。”萧雅静看到儿子受伤,急忙扑了过去,沈夜寒艰难的被萧雅静扶起来,他的额头却血流成河,一时间吓住了萧雅静和沈家明。
“血,儿子你流血了,真是造孽啊。”她心疼的大哭,什么都不顾了,直接扶着沈夜寒起来。
沈家明一看这情况都见血了,慈父的笑脸立马变得严肃起来,对着陆起深吼道“阿深,他是你亲弟弟,你怎么能打他”
陆起深满不在乎的看了一眼,云淡风轻的说道“流点血算什么我满身是血的时候,你何曾想过我是你儿子”
沈家明心里一颤,回想当初种种,不觉悲从来。
“看来今天这趟白来了,其它事情以后再说吧。”
陆起深默然的转身,再也不看身后发生的事情。
窗外的月光从白色的窗帘里透进来,使得室内更加冷清。
寂静的夜晚,温情躺在病床始终合不眼,脑子里不停的闪现着订婚宴的那一幕。
仿佛像一个梦,一瞬间一无所有。
心里,像掉入了一个无底洞一样。
陆起深的脸,也毫无防备的霸占了她整个思维。
他霸道冷酷的样子,优雅残忍的样子,伤害她的样子,威胁她的样子,每一个表情,都带给她深深的折磨。
如果没有让她认识那个男人,现在的一切,或许不会发生。
心里,好痛好痛,她忍不住用拳头揪紧了心口的衣物,躲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窗帘因为突然袭来的风力而卷起,白色的墙突然映照出一个诡异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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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要脏,一起脏!
“谁。 ”
因为害怕,她的神经高度紧张,一点微小的动作都会特别敏感,她忍不住翻身看向门口。
黑暗的病房伸手不见五指,只透过月光依稀可以看到一个拉长的影子落在病床,心里一下子揪紧。
兴许是因为她的惊吓过度,男人的气息格外沉重,呼吸在寂静的房间格外清晰。
“是我”
陆起深声音低沉,如沉重的高山一样压抑。
脚步,缓缓前来。
“站住。”温情言辞犀利,声音透出对他的厌恶。
陆起深非但没有站住,脚步更加快了。
他直接坐在了温情的床头,伸手准备去摸她的脸,温情下意识的回避。
“别碰我,你很脏。”厌恶的声音传来。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个字眼,只是觉得,自己莫名其妙被他夺去宝贵的第一次,他兴许是一个私生活随便的男人,只是自己,恰好是其之一的牺牲品。
伸出去的手震住了一下,下一秒,他已经不顾她的意愿摸了她的脸颊。
“我很脏嗯”
不满的声音,质问她。
温情瞪着他,嘴巴动了动没有再说什么。
也许,多说无益,这个霸道的男人,从来不会在乎她的感觉。
“那也是我的第一次,你也不吃亏,所以,要脏,一起脏”
说罢,他的手已经快速的穿过她耳际的发,扣着她的后脑直接与自己口舌相对
男人霸道的气息和陌生的亲密让温情无所适从,只能在黑暗不停的推他的胸膛。
然而,对于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温情的挣扎是没有用的。
下一秒,她已经被陆起深按倒在了床。
“唔,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温情被他强势的倾入搅得天翻地覆,情绪也急剧升,挣扎越发剧烈。
身的陆起深,突然一下子不动了。
他抬起头来,盯着身下的温情厌恶的眼神,眉头稍微皱了一下。
“你和沈夜寒还真是心有灵犀,连用词都一个样。”犹记得,沈夜寒愤怒之极,也是如眼前的她一样怒骂他是个混蛋。
温情瞳孔一张,心下一惊,“你去找他了”
“是又怎么样”陆起深扬眉,对她的反应很不满。
温情却是焦急的大喊“你这个混蛋,你敢动他我和你没完。”
他太可怕了,温情不敢想象他去找夜哥哥又会发生什么不可预料的事情。
见她的情绪突然变得激动,陆起深呼吸一滞,眼底寒光乍现。
“他若是个男人不会丢下你不管,你不担心担心自己,还有心思管他的闲事。”
他是看不惯,一提到那个男人,她突然转变的情绪。
温情怒不可遏,被他压在身下的小脸憋得通红,“这不关你的事。”
“怎不关我的事”
陆起深反问,自信而优雅。
温情气结,她什么时候和这个男人有这么多瓜葛他凭什么介入她的生活
“我到底欠你什么你要这样对我你毁了我不够还要毁掉夜哥哥,我恨你恨死你了。”
她哭道,实在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现在的她,无助得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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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我会让你求我娶你
只要一想到所发生的事情心里不寒而栗,更加无法面对接下来的局面。
温情承认自己脆弱得不堪一击,事实,换做任何人经历她所经历的痛苦,都会感到孤独无助。
“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才能放过我”如果有交换条件,她愿意付出一切。
“很简单,嫁给我。”
“你做梦。”
她几乎是想也没想断然拒绝,一双楚楚可怜的眼睛故作坚强的瞪着身的男人。
陆起深被她拒绝,依旧没有表露出过多的情绪在脸。
他只是看着她,深深的看了几眼,然后从她身起来,利索的站起身。
温情连忙将身子往后缩,离他远点是一点,她忍不住抬起头来仰视着面前站得笔直的男人,突然觉得他的高度令她倍感压力。
“我只给你一次机会,下一次,我会让你求我娶你。”
他自信的露出淡淡的微笑,在黑暗如鬼魅一样可怕。
温情看着他默默离去的背影,突然觉得他的背影很孤单,像一只孤独的狼渐渐远离。
脑海里,依旧回荡着他临走前的那句话。
轻轻抿唇,唇还残留着他刚才霸道的吻她的气息,她气得伸手努力的擦嘴唇,擦得嘴皮出血了才罢手。
她冷笑,她恨他入骨,怎么可能求着嫁给他
陆起深出了病房,外面等候的陈鹰和阿哲立马跟在身后。
长长的走廊,皮鞋踏在地板的声音令人心惊胆颤。
阿哲脸带着一丝坏笑,问道“陆少,沈夜寒已经被送进医院,需不需要我去做了他”
边说,手还划着,金色的短发在空飞舞,兴奋得跃跃欲试的样子。
陆起深一生最美好的时光永远停留在了六岁以前,之后的十八年,他经历几番生死才有今天这一切,为了目的他不管手段光不光明,只要能得到他想要的他全都不在乎,阿哲这话的意思,陆起深当然听得出来。
“不用,我有更好的办法让沈夜寒,让沈家痛苦百倍。”
联想到今晚在沈家发生的事情,嘴角情不自禁露出得意的笑容。
陈鹰跟在陆起深身边多年,自然知道陆起深的心思。
“陆少所指的,是温大小姐”陈鹰最了解陆起深的心思,猜测道。
陆起深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
陈鹰迟疑了一下,小声问道“陆少,您真的要娶温大小姐若是这样的话,顾老那边该怎么交代”
陆起深这一次终于停下了脚步,转身,对着身后两个得力干将,面无表情的问道“爷爷交代的事情我一定会办好,至于其它的,我会和他解释。”
“陆少决定的事情,我们必然支持,只是我和阿哲,怕陆少在顾老那里不好交代而已。”
陆起深的思绪仿佛回到很久以前,“爷爷虽然是我的恩人,但婚姻是我自己的事情,任何人都无法决定我的婚姻。”
特别是一想到温情那双受伤的眼神,心里,从未有一种感觉似这般强烈,从未有一个决定令他如此坚信不疑。
阿哲和陈鹰见陆起深意志坚定,互看一眼之后决定不再多说什么,三人一起离开了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