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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天薇突然低落的模样,夏君逸这一瞬间突然很想知道他的过往,想知道,是什么能让这样一个古灵精怪的少年如此低落。突然有一丝心烦,不想看他如此低落,他拿起药碗递到天薇眼前,想转移他的注意力。
“来,把药吃了!”他的声音不由多了一份冷硬。
天薇看着药碗里面黑色的药汁,还没有喝就觉得嘴里发苦,眉头不由紧皱了起来,看着夏君逸一副没得商量的表情,她想着长痛不如短痛,不要夏君逸喂她,接过碗捏着鼻子一口灌了进去。
咽下去嘴里还有一股子怪味,天薇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胃里一阵翻腾,知道自己要吐,天薇想下床,可夏君逸挡在那里,她此时也不能说话让他躲开,急得不行。
夏君逸以为她是被呛到了,抬手帮她拍了拍背,这一拍可坏了……
天薇一个没忍住“呕――”连粥带药全都吐在了夏君逸身上。
闫峰看着夏君逸身上黑黑白白的呕吐物,呆住了,自家王爷最爱干净,他怎么能受得了!
夏君逸低头看着身上黏黏的糊状液体,一贯儒雅的表情再也维持不住,整个人傻在了当场,一向聪明的脑袋里一片空白,那模样仿若承受了巨大的打击。
天薇自知自己闯祸了事,心虚的床里面挪了挪,讪笑:“对不起,其实……都怪你!我说……我不吃药,是你非让我喝的!”
夏君逸终于从呆立的状态回过神来,一声不吭提着袍子就跑了出去,那速度就像身后有一只大狗在追他似的。
这时,闫峰也回过神来,看着自家王爷露出了担忧的表情,他敢用小命保证,他家王爷这二十几年都没有这般失态过,哦,不是失态,是抓狂!
闫峰想着就想跟过去看看。
“喂,冬红你去哪?你要搞清楚,我才是你的主子!”夏君逸走后,天薇立马从一脸怕怕的小绵羊变成凶巴巴的红太狼,指着闫峰命令道:“给我倒杯水,然后把这里收拾一下!”
闫峰可是逸王府的一等侍卫,清理呕吐物他绝对没做过,但迫于天薇的淫威,他只能委委屈屈给天薇倒了杯水,然后拿了个抹布,捏着鼻子开始擦床单上的污渍。
天薇到不介意闫峰一脸嫌弃的样子,她自己都觉得蛮恶心的。但她对闫峰的干活方法很不满:“喂,你会不会干活啊!这怎么能擦?快拿新床单给我换上!”
闫峰咬牙,压下心中那股想打人的冲动,一边干活一边想着,哪天王爷和这混蛋玩够了,他一定连本带利都讨回来。
屋子收拾完毕后,天薇打发了闫峰,因为在装病阶段,她不能太过招摇,所以一天都闷在房间里睡觉,睡到下午,她有些睡不着了,外边不能去,那就在屋子里练会功夫,然后又在屋子里画了个跳房子的格子,在屋里蹦蹦跳跳,一个下午总算熬了过去。
而听着屋里的蹦跳声,外面的闫峰和暗卫都是满头的黑线,上午王爷的失态他们都看到了,惹了王爷还能这么自在玩耍的,这世上恐怕也只有屋内这个少年了。
自娱自乐可算熬到了夜里,天薇如往常一样,从后院溜出去直奔**楼。
当夏君逸听说天薇出府的时候,他竟然笑了,不过那笑虽然依旧温润,却让人觉得阴森森的。
一旁的暗卫不由抖了抖,突然觉得屋子里冷了不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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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如此傲娇
害他一整天处在崩溃之中的罪魁祸首,竟然去逍遥快活,夏君逸有种想把那家伙揪回来暴打一顿的冲动。
良久,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情绪,看向暗卫,嘴角挑起一个极其儒雅亲和的笑容。
暗卫本就被屋里的低气压冻得遍体生寒,现在看到这笑容不由抖了抖,王爷这么笑真的太可怕了!
夏君逸眸光流转,轻飘飘地瞥了暗卫一眼:“今日后院那些女人什么反应?”
暗卫急忙回道:“回王爷,自知道您早上去了惜公子那里,府里的女人看似平静,实则早就炸开了锅,最近十六夫人和十夫人最得宠,也属二人反应最为激烈,十六夫人得知消息后,闷在房间里一个下午,晚饭时间下人进去送饭,屋子里基本能砸的都砸了。相比之下,十夫人就比较内敛,表面上没有任何反应,但屋里的下人都被其找了各种借口罚了个遍。”
“其他夫人最近本就不怎么得宠,少爷宠谁他们反应倒不大,有的幸灾乐祸,有的骂骂咧咧,总的来说还算平静。”
夏君逸轻抚下颚想了想,道:“明日一早让管家给惜公子送些补品过去,对了,让闫峰回王府再取些燕窝来,让管家一并送过去,就说……本少爷知道惜儿喜欢吃燕窝粥,所以特意求了许知府高价弄来一些。”
暗卫恭敬称“是”心里却有些同情惜公子了,后院的几位夫人如狼似虎,看来明日要有他受的了。不过他也活该,谁让他吐了王爷一身污秽,让王爷在浴房里洗了一个多时辰,王爷虽然为人儒雅亲和,却是绝对不好惹的,所以,受着吧小子!
而此时,某个即将大难临头的人儿。正在街上悠闲地晃悠,走到昨天向无心宫发信号的地方看有没有回信,无心宫动作还挺快,天薇在石头缝里找到了一方丝帕。
借着月光看去。丝帕上空白一片并没有任何字迹。
天薇抖了抖上面的泥土,从腰间的荷包里取出药水在上面抹了一层,抹了药水的地方立马出现了密密麻麻的银色小字,那自己像是经过了特殊的处理,在月光下闪着淡淡的白光。夜里看着越加清晰。
天薇在一旁的街角处治仔细地看了起来,一会他要去见妖男绝不可以露出马脚。
妖男那人虽然嘴巴毒了点,但绝对是个不错的朋友,天薇骗他也有些愧疚,可是她现在是任务期间,不可以泄露身份,等任务结束再用凌天薇的身份向他道歉吧!
妖男名为风月灵,今年二十一岁,五岁被送到得意楼,十三岁便成了楼里头牌公子。
短短的一行字。写得无波无澜,可妖男小小年纪被送到那种地方,经历了何种痛苦和折磨,不说天薇也猜得到。况且男人生来就有一股傲气,让一个男人在另一个男人身下承受那种污辱,这简直是一种生不如死的折磨。
看到这里,天薇鼻子发酸,忍着阵阵心疼继续往下看。
风月灵九岁,当时只有四岁的苏惜涵被父亲卖进得意楼,也许是因为相同的命运。风月灵虽然嘴上一直对苏惜涵刻薄,却是在暗地里却帮了他不少回,更是再成为得意楼最红的公子时,钦点了苏惜涵做他的侍从。苏惜涵虽然在他这里吃了不少苦,却也得到了他的庇护,后来苏惜涵能够在得意楼只卖艺不卖身,也是他的功劳。
严格来说风月灵绝对是苏惜涵的贵人,只可惜这苏惜涵未必领他的情,否则当初他和天薇谈话时不会对这位恩人只字未提。
后来苏惜涵被安子谦带到京都后。风月灵也被京都的大官儿看上,那个官员为其赎身,但风月灵却不肯入府,并怂恿那官员买下了**楼,那官员当时正在兴头上,便买下了**楼送与他,因此现在风月灵是**楼的名副其实老板。
不得不说,同样都是可怜人,可这风月灵却比苏惜涵聪明很多。天薇抬头看了一眼星空,撇撇嘴,起先她还很同情苏惜涵,可现在想想,他可比风月灵幸运很多,最起码有这样一个人默默的护着他。哎……有一句话说的很对,“性格决定命运,可怜之人必有脑残之处!”如果当初苏惜涵肯听风月灵一句劝,他如今绝对不会这么凄惨。
收起丝帕,天薇莫名有些伤感,在风月灵心中,苏熙涵当初应该是懦弱的弟弟形象,而现在估计在他心里苏惜涵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吧!
“哎……”作为这阿斗的替身,现在却要厚脸皮的去孔明那里蹭饭,天薇表示很忧伤。
转眼便来到了**楼门口,门口的龟公经过昨天已经对天薇熟识,看到她连忙热情的迎了上去。
“惜公子今可比昨个早, 风老板在表演,您可以进去看看。”
天薇笑着点了点头,从袖兜里掏出五两碎银子丢了过去。
“谢了惜公子!”龟公得了银子,弓着身子将天薇迎了进去。
**楼大堂不像昨日那般灯火通明,昏暗的光线旖旎中透着诱惑,风月灵此时穿着一身白衣,端坐在大堂正中的木质舞台上,面前放着红木琴案,一张桐木黑漆面古琴安放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