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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接下来的竞争中,虎王和狮王的争斗可谓步步升级,就在太阳出来家中女人们都起床时,双方几乎打成平手。
“北靖王,七只公兔,还差一母三公。”
“卫东侯,一只母兔,五只公兔,还差五只公兔。”
中场休息时,各方齐报战果,比起其他人仅猎到两三只公兔或者一只母兔来说,这两人的战果当真是让人眼红啊!
可是当事人却不以为然,要不是顾及着也不能让其他人空手而归,他们也许早就完成了自己的目标。
这会儿男人们都利用空闲时间给妻儿打电话报告战果,不过多数人的手机因为信号不好,接收不顺畅。
卫东侯和织田圣的手机由于没办当地的手机服务,效果最差,打了半天也没通一次。最后两人不得不借别人的手机,打回屋时就听屠征说女人们去了医院。再打手机,效果差得一次也没通。
北靖一声吆喝,众人结束休息,都说要赶紧地打完数儿,回家去。
卫东侯想了想,跟织田圣商量不跟众人同路,独自选了方向要出发。同行的兽人朋友担心,也被卫东侯三言两语说服了,鉴于这一路其表现,兽人朋友们知道卫东侯求胜心切,也不想再拖累他,便叮嘱了一番,各自离开。
卫东侯跟北靖眼神交斗了一瞬,各自选了完全相反的方向。
然而,没走出五十米时,他心头一悸,停下了脚步。
“卫东侯,三只公兔!”织田圣喝出。
“卫少,这里还有两只。”阿郎叫。
显然,这真是天助众他们也!
卫东侯却压下了手,“不对。”
两人不解,明明胜利在望,还会有哪里不对,这里也并非兽人们特别叮嘱的危险区,那距离还远得很。
卫东侯脸色徒然一沉,再无戏谑玩乐之色,“我感觉到环环有危险!”
织田圣心头一跳,他知道这夫妻两拥有极强的感应力,之前在亚国远隔千里都能感应到。
“不好,立即回去!”
卫东侯不由分说的拨腿就往回奔。
另两人对看一眼,立即跟上。
与此同时,另一头也走出百米的北靖,让属下拨打医院的电话,却一直未通。
“王,医院的三部总台,和卫夫人的主治大夫电话,都不通。”
“打艾瑞克的电话!”
“王,也不通!”
北靖眉头一拧,脚步一转,“回去停车点,让那里的人跟外面取得联系!”
“王,这活火山附近的磁场向来混乱,信号不好也是常事儿,应该没什么事儿吧!再说,咱们再花点儿功夫,就能找到母兔了。”
“废话少说,回去!”
……
那时,身为人类,也最不起眼儿的秦露,一路装成孕妇和大夫,终于逃到了楼下大厅,正好遇到一群孕妇,便想趁乱跑出医院。
哪知道,当孕妇们冲出去时,之前被动了手脚的那些守卫,竟然抬起枪就射,穿石弹打在女人们的脚下,厚厚的石板瞬即爆烈,石砾飞扬,吓得女人们尖叫后退。
秦露惊讶之余,立即躲进了大厅一侧的挂号部里,就瞧见一小挂号员瑟瑟发抖地缩在角落里,瞪大了眼地看着她。
她爬过去询问,才得知情况比他们想像的都糟糕。
“守卫和医生们,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好像被什么东西控制了。守卫不让人出去通风报信儿,否则就杀无赫,我们组长都被杀掉了。而那些被控制的医生护士,就把孕妇抓进一间屋里,出来的时候我看到她们的肚子都没了……”
一听这话,秦露急忙将怀里的枕头给扔了出去,将孕妇服一脱,露出了一身白大褂。
问,“是不是被人催眠了?还是他们的胸口有梦蚁兽?”梦蚁兽也是一种可以控制他人行动的兽类,要救人,只要把梦蚁兽灌醉就没事儿了,也不会危及被控制者的性命。
小挂号员摇头,“不,不是梦蚁兽,要是真那么简单,医生护士们多的是办法解决。组长在冲出去时杀了一个被控制的医生,就,就在那儿……那医生的嘴里爬出了一个我们从来没见过的东西……”
小挂号员掏出了自己同样打不出去的手机,将偷拍到的画面拿给了秦露看,也算是分担心理压力。
秦露一看画面里的东西,双眼大睁,“这不是……”
小挂号员没想到会有人认识,忙问,“医生,你是新来的吗?你认识这东西是什么?那你有没有办法……”
话到一半,徒然被卡住,目光上直定在了铁栏后突然探进来的头,明明熟悉的脸上却是完全陌生的表情。
“这里有两个人。”
随着这一声叫,沉重的脚步声朝挂号台而来,冲进来的兽人劫匪看到秦露,也立即认出了她的身份,狠啐一声,伸手就来抓秦露。
慌急中,秦露从衣兜里掏出了一物,放到嘴里用力一吹。
嘀——
长长的哨声,尖锐,悠长,响彻整个大厅。
医院外的劫匪,都听到了声音,奇怪地朝里张望。
然而哨声只响了不足十秒,嘎然而止。
那时,正在往回奔的人中,身形幕然一僵,抬眼望向远处平原的方向,心中的不安迅速扩大。
阿郎喝道,“殿下!”
织田圣回头看来。
阿郎说,“我听风笛的声音。”
织田圣眉心一夹,“发信号弹。”
阿郎取出腰间的信号枪,朝空中发出了三枚红色彩光弹,代表着最最紧急的情况。
这是他交出亲手所制的风笛,十七年来,第三次听到笛鸣。
第一次,看着女孩奄奄一息,几无求生意识时,他用力吹了一声,震醒了女孩的神智。
第二次,女孩终于转危为安时,吹了一次,只为了再见他一面。他告诉了她,自己的身份,却没想到在十二年后,会在自家的研究所大厅,新入职的研究员里,看到她。
第三次,便是今天。
当年他交出风笛时说,如果她有危险,只要吹响这个哨子,更容易被旁人发现,就不会傻傻地在冰天雪地里等那么久,等得小命儿都快没了。
——笨蛋!
她躺在医院大床上,笑得温柔又满足,说,“阿郎哥哥,不是你来救我,我才不吹哨子。”
明明脆弱得不得了,可这性子却该死的执着倔强。
秦露你个笨蛋,要是你敢出什么危险,我就收回笛子!
……
“妈的,臭表子,搞什么东西!震得哥耳朵都快聋了!”
劫匪大骂一声,一巴掌扇得秦露飞跌出去,肩头重重撞在大理石柱上,清脆的骨折声响,手臂脱臼。
劫匪几步上前要扒下那哨子,秦露忍着肩头,单手去护,却哪里护得住,后颈一疼哨子就被那大手夺走了,扔在地上,一脚踩碎。
本来强忍着疼,酸涩蓦地从心头疾涌而上,红了眼眶,一口鲜血喷出,在白大褂上染出刺目的腥红。
这只用竹子做的风笛,手工并不怎么好,但却是她的心肝宝贝,关于它的来历,连同胞妹妹也不曾知晓,那是她从六岁时,一直深埋在心底的甜蜜回忆。
每次看到这只笛子,她都会不自觉地想起那个春节,救了她的少年一边骂她“笨蛋”,一边抱着她用力搓揉她的身子,给她取暖。
——笨蛋,天生身体弱不是你的错,但是后天不努力,碰点儿困难就逃避畏缩没骨气认命等死,那就是你的错了!
他念了一堆名人伟人的励志小故事给她提神儿,最后说到自己所有的崇拜之情都落在他为之效忠的小主人身上,说织田圣过了新年才满四岁,已经比家族里的任何男娃都要努力认真,等等。
但是,她觉得,他那时也才十岁大,他救不上她,却不敢离开,竟然跳进了五米多深的冰窟窿里陪着她。
和她认识的其他哥哥大不一样(这里跟卫东侯比较吧,嘿嘿),在她眼里,他才是最了不起的大英雄。
可惜,她一直都是个胆小鬼,进麒麟研究基地五六年了,都不敢跟他表白。
“听说这妞儿是麒麟组织的研究组长,身份可不低啊!”
“靠,长得有几分资色。杀掉可惜,抓回去玩玩,偿偿看麒麟猎人们的女人是什么滋味儿,玩够了再扔还给麒麟!”
两个劫匪商量着,提起秦露已经受伤的肩膀,将她扔进了停在医院门口的那辆大大的送奶车里,砰地一声关上了车门。
秦露想要找出口,耐何四面漆黑,什么也没有。
黑暗中,她后悔不矣,要是这次有机会安全逃出去,她一定要告诉阿郎自己的心意,死也不能带着这种遗憾离开!
……
恰时,楼上的语环,终于扒拉开杂物室里的一扇小小的窗门,刚好看到秦露被劫匪扔进了汽车里。
同时,身着医生护士服的人却抱着一个个襁褓,送上另一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