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红牡丹道:“你这次明显是在为争风吃醋杀人,这样下去我以后怎么在花满楼呆下去,有本事你把我娶回去啊,你有这个本事?有这个胆吗?”
穿斗篷之人冷笑道:“争风吃醋?你在说那个大当家陈幕吗?你别把自己想得那么重要,跟一个亡命之徒抢烟花女子,你认为这是我会做的事情吗?花魁?宫中如你这般姿色的多了去了,而宫中除了那个不靠**干不了活的老东西,怕只有我这个男人了,你认为我还少你一个吗?告诉你,我要杀他们是因为他们知道得太多了!而你若真的喜欢那陈幕,我倒可以看在你也服侍了我几年的份上,放他一马,也给你留个归宿。”
红牡丹听了这番话,心中犹疑不定,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但是她知道若是此时不承认喜欢陈幕,那陈幕一定是死定了,于是只好赌一把,硬着头皮点头承认道:“好!我承认我是喜欢陈幕,那你真的会放过他吗?”
穿斗篷之人冷哼一声说道:“只要他自己不找死,我会放了他的,但是我看他跟另外几人兄弟情深,到时候厮杀起来怕是不一定啊,你要是碰到他,还是好好劝劝他。”说着阴笑了起来,在他转身走出门的时候,梳妆台上的铜镜照出了他那张阴沉的脸,此人正是那小宦官封口。
房间外,两个身形魁梧的大汉候在那里,他们随着小宦官封口走出了了花满楼。在走出花满楼后,其中一人终于忍不住了,问道:“大人!你不是真要放了这陈幕吧?”
封口冷笑道:“哼!留个后患,还嫌我们的麻烦不够多吗?”
这人又颇不识趣的问道:“那大人您刚才……?”
封口颇为得意的说道:“一开始我也吃不准,只是从那晚红牡丹的表现来看,猜她或许是喜欢上陈幕了,所以刚才也就试探着问了下,没想到还真被我猜着了。既然,这红牡丹喜欢上了陈幕,以她的姿色,陈幕肯定也是过不了这美人关的,这样我给了红牡丹一个暗示,让她去找陈幕,到时候她便会成为那群亡命之徒的累赘,这样我们把他们一网打尽的胜算不就又大了些了吗?”说着压着声音“呵呵呵”的笑了起来,笑完却又立马阴沉起脸来,对着那发问之人骂道:“以后不该你问的别问,知道得太多对你没好处!”
那发问之人只得唯唯诺诺点头称是。
封口又问道:“那边怎么样了?”
封口身边跟着的另一个大汉答道:“刚才那边来人回报,他们看见那群人中只有一个人翻墙进了大将军府,这人进去不久后,大将军府便起火了,起火后不久那何进带着袁绍、鲍信等他底下的一干将校神色匆匆的从外面回到大将军府,现在城中巡夜的人都已经赶去帮忙救火了,据说京兆尹也知道了大将军府着火的事,正在调派人手。”
封口骂道:“这帮贼胚,还真是贼性难改,以为是去偷民宅吗?还放起火来?在这天子脚下的大将军府,还想乘火打劫?!到时候怕是连脱身都成问题!看来我们又要白忙活了,吩咐下去,若是他们失手,必须在他们被逮到之前,将他们全部灭口!”
身边那汇报情况的大汉,抱拳道:“是!”说着转身正要赶着离开,封口又把他叫住问道:“回来!你刚才说他们只进去了一个人,那其他人呢?”
大汉抱拳答道:“其他人原本在大将军府后花园的围墙外候着,但是起火后从大将军府四面赶来许多救火的军士,于是他们便躲到了附近的街道的僻静处。”
封口又随口问了句:“所有人都在吗?”
却不想这大汉却支吾了起来,答道:“这个……一个人往城的西南面去了,好像在安排逃跑的路线,另一个人就……”
封口不耐烦的问道:“吞吞吐吐干什么?快说!”
大汉似乎是硬着头皮的回答道:“另一个人不知道去了哪里。”
“什么?!”这一声封口虽然是压着嗓子的,音量并不大,但是足可听出他心中歇斯底里的忿怒,“你说什么?!不知道去了哪里?你知道丢了一个人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我们可能统统都会完蛋!跟我爹,跟那些死去的禁军一样,被拉到雍门五马分尸,知不知道!!!”
那大汉只能连连点头称是。
封口又厉声骂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给我找!”
见到封口暴怒,这大汉正巴不得躲开,于是一溜烟的消失在封口的眼前。
而当封口转身的时候,看到另一个大汉还跟木头似的站在那里,顿时气又不打一处来,又接着骂:“你还在这里做什么?给我去找!滚!一群废物!”
这大汉被一通臭骂之后也抱头鼠窜而去,只留下封口还在原地骂骂咧咧。
本书首发来自,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
第一百零二章 冰室
陈幕在滚入冰室后本想找个地方先躲起来,但是在冰室的入口被机关封上后,这冰室中便再也没有一丝的光亮,是一种真正的伸手不见五指的黑。他只能猫着身子,撑开双手,拖着脚步,一点点的往旁边挪。另外,由于他是滚进来的,因此起身后在这漆黑的环境中便没了方向感,所以他的挪动也是没有方位,漫无目的的。
没过一会儿,陈幕的头顶上便又响起了冰室入口的门被移开的声音,由于冰室的回响,这声音比刚才陈幕在外面打开冰室门的时候听到的要大得多的多。而随着冰室门的打开,外面的月光、星光,连同何进等人手中火把发出的光亮一同照了进来,陈幕就是借着这光亮,在这冰室中寻着了一个可供藏身的隐蔽处,一个翻身躲了进去。
陈幕前脚刚躲好,这后脚大将军何进便也带着他底下的那干将校走进了冰室,于是这冰室中才真正的亮了起来。陈幕也正是在此时才看清了这冰室的全貌。这冰室其实就是一个地窖,陈幕看见这地窖中堆满了一块块的冰块,由于冰块很多,这原本应该并不算小的地窖便显得有些狭小局促了。
正在陈幕躲在暗处打量这冰室的时候,进来的人中,一个留着小胡子的人问道:“哇!夏天还有这么大的冰块,大将军,这些冰块都是哪来的?”
另一个一脸络腮胡须的大汉说道:“夏天?都秋天了!你做梦的吧。”
而那领头的长着一身肥膘的大将军,呵呵笑道:“夏天?秋天?就算是在冬天的三九腊月这洛阳也寻不出如此大块的冰块来!这是乌桓酋长在本初元年(146年)先皇登基的时候进献的采至北方极地的千年寒冰,至今已三十八个年头,比诸位的年纪还大啊,哈哈,当今万岁在赐予我这大将军府的时候,也同时赏赐了一些千年寒冰予我,我就在这后花园建了这么一个冰室,夏日酷暑难耐时,进这冰室来纳凉,那也真是神仙般的享受啊,可惜啊这两年也不知什么原因,这些冰慢慢有些融化了,你们看这地上湿的。”
这时大将军何进身边的另一个模样颇为英俊将校抱拳对着大将军何进轻声说道:“大将军正事要紧。”
那大将军何进一听收了笑脸,说道:“本初(袁绍表字本初)言之有理!”又转身命令一个小校模样的人道:“去!把那两个头颅取出来。”
小校应声朝着冰室的深处走去。
这时陈幕发现这何进的身边还跟着个文士模样的人,只听那文士说道:“大将军,是否真的要这么急将头颅挂出去?离己巳日也就差了一天了。”
何进道:“一天?!现在就是早一个时辰都是好的!”
那文士模样的人道:“可张角以黄天起事,想以五行土德来取代我大汉的火德,且其会妖法,我们拖了这许多日选在己巳日卯时,正是欲借五行克制其妖法、遏制黄巾贼的气运,若是提前怕……”(己巳日为‘大林木’日,卯时又为‘木’时,两者都正好克‘土’)
未等那文士模样的人说完,那大将军何进便不耐烦打断道:“这些我都知道,但刚才的那几份军情你也看到了,这贼酋张角之弟张宝在冀州又集起贼众二十余万,都快打到黄河边了,那皇甫嵩连连上表告急,若是他被张宝所败,则没有北方战线了,而荆州那边,朱儁来报,黄巾贼又在南阳聚集了十余万众,也正蠢蠢欲动,若是让张宝渡过黄河那朱儁将被黄巾贼南北夹击困死在颍川,待到黄巾贼兵临这洛阳城下时,又有谁来退敌?!还有那巴郡与西凉也是频传败绩,要不是我们贴出了那些假告示,怕是这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