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果派自己手下的弟兄如姜兰甫、陈幕等人去怕是会被挡在外面,连这老狐狸的面都见不到,因为他们在黄巾军中职级太低;如果让何仪或者刘辟或者黄邵去,一来,他们不了解张曼成这老狐狸,很容易被他给绕进去,极有可能是好酒好肉吃了,好歌好舞看了,然后四处游玩个几天便被空手打发回来了。再者,自己毕竟与这三人平级,同为部曲头领,说来在这波才手下,人家还是主,自己才是客,这次拿捏主意是火烧眉毛、万不得已,又怎么能再喧宾夺主的爬到人家头上去指使人家呢。
所以这思来想去这趟求援之行还是只能自己去,自己到了那里还可以找大哥龚都帮忙,最不济也能叫来大哥这支援军。而阳翟这边自己走了之后,以渠帅波才现在的状态,这城中的大小事务怕是又只能交给陈氏兄弟打理了。
廖淳对众人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波才点头只说好,顺口还说了些“一路上多加小心、保重之类的话。”这事到如今他已经管不得那么多面子不面子的问题了,只要这张曼成肯出兵,让他牵马执蹬当跟班他都乐意。
何仪、刘辟、黄邵三人见了波才点了头,也都随声附和。这时刘辟还让手下兵士去取来一方蜀锦,交到廖淳手中,说道:“这是火烈神龚都将军托我弄来的,麻烦廖头领到荆州见到龚都将军的时候转交给他。”
这让廖淳有些意外,想不到这刘辟和大哥还有交情。他从刘辟手中接过蜀锦时发现这锦缎颜色艳丽,又心想“这定是送给姑娘家的,原来这大哥早就有了相好的了,却还瞒着我,回去定要他好好的交待一番。”
这边廖淳正与刘辟说着话,二娃何邑却站起来自顾着往出府衙大堂外走去。这个二愣子想当然的以为他淳哥走到哪里那一定就会把他带到哪里,所以他这是的打算回营收拾行李去了。
见到这二娃在这议事的档口离席往外走去,廖淳赶忙叫住问道:“你干什么去?!”
何邑回答道:“回营收拾收拾,免得走得急把东西落下喽。”
廖淳奇道:“走?你要上哪里去?”
被廖淳这么一问,何邑也感到奇了怪了,说道:“不是回荆州搬救兵去吗?”
廖淳道:“那是我去,你干什么去啊?”
这个问题何邑还真没想过,“我,我,我…”“我”了半天楞没说出第二个字来。
廖淳道:“皇甫老儿带着那些官军的精锐部队可还在颍川呆着呢,这边总得要有人守着,这阳翟可是我们在颍川一带最后的据点了,你要真想回荆州,那你去搬救兵,我就不去了。”
廖淳这么说本是想为难一下何邑,让他知难而退的,但没想到这二愣子却是软硬不吃,说了一句:“我不管!反正淳哥你走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
“你!”这回轮到廖淳说不出话了。
这时陈幕道:“元俭,如今外面兵荒马乱,你一人去我们也不放心,阳翟这边你放心,渠帅、何头领、刘头领、黄头领、杜将军都在,再加上我们兄弟俩,有这么多人守着你就不用担心了,带上其他的弟兄一起回荆州,这些老弟兄基本都是荆州人,他们也好顺道回趟家看看。
“不行!我是绝对不会带走这里的一兵一卒的。”廖淳坚决的拒绝道:“皇甫嵩手下的这些官军有多凶悍你们都是知道的,这里现在的人手尚且嫌不够,我这才去搬救兵,如果我再带走这些最能打的老兄弟,剩下些老弱病残的你们怎么守城?这不是把你们往死路上送嘛!我的安全你不用担心,一般的小毛贼不会是我的对手,我往小路上走,也不会碰到大队的官军。”
看到廖淳态度坚决,看来难以劝动,姜兰甫起身道:“我看不如这样,我呢留下帮二位当家的守城,就让何邑、安虎二人陪元俭回荆州,这一路上呢就由鲍恢带着‘黄巾二十八骑’护卫,大家都骑马路上就不会耽搁什么时间。去往宛城的路上这一带,目前还是由我们黄巾军掌控着的,应该不太会遇到什么意外,大家认为这样安排可好?”
廖淳还想反对什么,波才站出来说话了:“我看这事就这么办!廖兄弟你收拾收拾就赶紧上路吧,不要再争论什么了,这时间还是要抓紧啊,早去早回。”其实这波才是真的有些被官军打怕了,人多的时候尚且打不过人家,现在手头的人马比官军要少了,心里自然怕得慌。而目前队伍中能打的基本都是廖淳的人,他生怕这些部众都要跟了廖淳回去,所以听姜兰甫这么一说,他就赶紧见好就收。
这渠帅一发话,事情就算这么对付过去了。而能跟着淳哥回荆州,这何邑自然也是乐得屁颠屁颠,其他人多点少点他才无所谓呢。
这廖淳算是领了将令,散了帐从府衙出来后,回营简单收拾了一下行装,便带着众人往宛城赶去。
本书首发来自,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
第四十七章 回荆
阳翟到宛城之间相隔不过一百余里,廖淳是求援心切,带着何邑、安虎、鲍烣三人连同黄巾二十八骑一路纵马飞奔,只用了三个时辰便赶到了南阳地界,抬头望望夜空中的星月,时间应该已经过了二更时分。此时人马俱已疲乏,然而离宛城也不远了,廖淳打算带众人了进宛城再休息。
然而众人在南阳地界骑着马跑了不一会儿,便看到暗夜中前方有一大片星星点点的火光,很明显这这些火光不是宛城城中传出的,宛城的城墙很高,所以城外是根本望不到城中传出的灯光的,而且也不可能是城墙上传来的火光,宛城的城墙很高,如果是城墙上的火光,在夜幕中望去应该是悬于半空的,不应该这么低矮。廖淳记得在这荒郊野外也没有什么村落或是人家,心中顿时疑惑万分,按说这种火光应该像是军营中传出来的,难不成张曼成这老狐狸又招募了很多人马,就连这宛城都屯住不下了,所以把军帐搭到了这荒郊来?若果是这样,那求援或许就会容易很多了。
廖淳暗自猜想着,但为了保险起见,他让众人原地待命,派了一个骑手前去打探状况。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那骑手便跑回来了,回禀道:“将军!前面是一片官军的军营!”
“官军的军营?”此言一出,吓得众人是面面相觑。廖淳问道:“看清楚旗号了吗?”
骑手答道:“看清楚了!”
廖淳又问:“那领兵的是谁?就是那大旗上写着谁的名号?”
骑手低下了头,小声回答道:“这个小的没看清楚。”
鲍烣厉声问道:“到底看没看清楚!”
骑手低头不住的拿眼睛偷瞄鲍烣,战战兢兢的回答道:“却实是官军的旗帜,但是天太黑看不清楚大旗,小的又不敢靠近……”这骑手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到后来都跟快跟蚊子叫一般,听不清楚了。
鲍烣顿时呵斥道:“没用的东西!”又转而抱拳对廖淳道:“将军恕罪,末将这就亲自去看。”
廖淳忙拉住鲍烣道:“子光不必去了,既然官军把营地扎在远离宛城的荒郊,那么说明宛城还没陷落,而且是安如泰山的,因为官军都还不敢围城。走,我们这就绕道过去,等到了宛城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这时何邑插话道:“淳哥!既然我们都摸到了他们(官军)的边上,干嘛不放把火再走。”
“不行!”廖淳立刻否定了何邑的想法,说道:“我们才三十一个人,又且是轻装而来,身边除了随身的兵器其他什么都没带,这么贸然潜入官军的军营只能是自投罗网。
何邑还想再说什么,这时廖淳拍拍他的肩膀道:“你开始学会用脑子了,我很高兴,但要是能够再多想一想那就更好了!我们走吧。”
于是众人纷纷掉转了马头准备绕道往宛城去。这时,廖淳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叫住鲍烣道:“对了子光,大家都是兄弟,以后就不需要这么客气,叫我元俭就行,还有我知道你们官军的军纪严,我之前也在县城的城防营中呆过,也有过体会,但现在大家都在一起出生入死,对底下的弟兄就别太苛责了。”
鲍烣听了,默默的点了点头。
众人绕过前方那一大片闪烁着火光的官军营地,往东摸到淯水源头的浅滩,然后沿着淯水的西岸一路往南,走了十余里地的路,再转向西面而行,望着宛城的东门奔去。
来到宛城东门时已是夜半更深,幸而是碰到龚都手下的兵士当值,在�